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曠世奇仙-----第二章 名門秦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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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名門秦央(2)

“對啊。”白鋣提醒說,“翼哥,差不多也是我們出發的時候了。”

文翼問:“大眼,地形你應該記得很熟了吧?”

白鋣眨眨眼:“沒問題!”

“好!”文翼轉身對文羽和林宇軒二人說,“你們兩個呢,就待在這裡,按計劃行事,一定要注意我的手勢!”

“知道啦。”文羽和林宇軒點點頭。

文翼對白鋣一招手:“走!”兩人縱身一躍,很快就消失在文羽二人的視線中。

深秋的夜晚總是來得很早,不一會兒,天色就完全暗了下來。天邊掛起一彎弦月,疏疏落落的幾顆星星,綴在廣漠的穹蒼裡。

密室前的三個守衛依舊警惕地來回巡視著,手中的利刃在月光下散發著耀眼的寒光。

文羽和林宇軒躲在草叢中,焦急地等待著,大氣也不敢出。

一陣秋風吹過,文羽不禁打了個寒戰,“哥哥他們已經去了好一陣了,怎麼還沒出現?莫非出現什麼意外了?”他越想越擔心。

突然,林宇軒低低地叫了一聲:“小羽,送飯的來了!”

文羽抬頭看去。果然,兩個守衛推著一輛滿載美食的木車出現了,一如五年前。

“哥哥他們成功了嗎?”文羽緊張地盯著這兩個守衛。

“好香啊!”林宇軒貪婪地吸著飄來的飯菜香味。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大鬍子守衛突然扭頭朝他們這個方向望來。

文羽一驚,趕緊一把摁倒呆看著流口水的林宇軒,趴在地上。他死死盯著那個守衛,心怦怦亂跳:哥哥他們成功了嗎?

卻見那大鬍子轉過頭去,突然朝天伸出右手,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文羽壓抑不住內心的狂喜,低聲對林宇軒叫道:“是老哥的暗號!他們成功了!”

“嘿,你哥真強啊,從哪裡搞來的假鬍子,連我都沒認出來呢!”林宇軒嘆道。

一提到哥哥,文羽又是一陣驕傲:“那是當然!我老哥的鬼點子最多了。”

“切,我說的是,他們能那麼順利搶到那樣多的美食,我好想去吃哦!”林宇軒繼續流口水。

密室那邊,術將見送飯的人到了,便收了結界。文翼和白鋣推著木車到密室門口,停了下來。木車有兩層,上層是被囚者的飯菜,下面一層是術將和守衛的晚飯。

文翼取下木板,小心地把術將和守衛的晚飯端下來。

“咦?等等!”術將仔細打量著二人,臉色一沉,“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們兩個?”

一聽此言,那三個守衛也立刻走了過來。

草叢裡的文羽見此情景,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一種不安的情緒像螞蟻般噬咬著他的心。

文翼見這陣仗,卻沒有一點慌張。他故意粗著嗓子說:“大人,您忘了今天是慶功宴會嗎?以前送飯的很多弟兄都被派去會場了,小人是臨時被調來替換他們的。”

這時,文翼身後的白鋣不由悄悄摸了摸系在腰間的煙霧彈,一旦事敗,扔出去就足以讓他們順利脫身。

“哦……是這樣嗎?”術將聽他說得有些道理,將信將疑,“可這麼重要的工作應該沒這麼容易換人啊……”

話雖這麼說,可他的兩隻眼睛卻是盯著木車上香噴噴的飯菜一轉也不轉——那送給被囚者吃的飯菜顯然要比他們自己的飯菜要好上很多:卻見那夫妻肺片,汁色紅亮,花生和芝麻點綴盤間,聞上去麻辣濃香;那東坡肘子,濃濃的湯汁乳白如奶,雪豆粉白簇擁在肥嫩豬肘周圍,香氣四溢;那麻婆豆腐,在雪白細嫩的豆腐上,點綴著棕紅色的牛肉末和油綠的青蒜苗,外圍一圈透亮的紅油,如玉鑲琥珀;那樟茶鴨子,色澤金紅,肉香伴隨著樟木和茶葉的特殊香氣四處飄逸……道道菜都讓人垂涎欲滴。

三個守衛看得眼睛都不眨,貪婪地用鼻子吸溜著香氣,不自覺地舔著嘴脣。

文翼見術將那模樣,心中鬆了口氣——看來這飯菜能轉移他的注意力,一定要抓住機會,不能讓他繼續猜測下去,否則自己遲早會暴露身份。

於是,他上前笑嘻嘻地說道:“大人,你們可真是敬業,我看那邊那些傢伙都在喝酒打牌,你們卻堅守崗位,小人對您的欽佩之情真是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欽佩個屁!你以為我不想喝酒打牌啊?”術將沒好氣地說。

文翼媚笑上前一步:“嘿嘿,大人,其實小人倒有一個好建議呢。”

“哦?你說。”

“您看這裡有這麼多美味的菜餚,裡面那傢伙一個人哪裡享用得完呢……”文翼指著一道道色香味美的菜餚,笑嘻嘻地看著術將。

術將一愣,繼而也呵呵地笑了:“呵呵,看不出你這個大鬍子還真是粗中有細呢。”

“多謝大人誇獎。”

這術將見文翼如此懂事,也就沒什麼顧忌,伸手就抓起一個肥嫩的鴨腿,啃吃起來。三個守衛見術將動了手,也不客氣地伸手抓菜吃起來。

“嗯,好香!”“好吃!”

香味伴隨著這幾個傢伙嘖嘖讚歎聲和咀嚼聲飄到林宇軒面前。林宇軒使勁吞了幾口唾沫,恨恨地說:“為啥不要我去執行這個任務呢?”

文羽笑著說:“讓你去還不給弄砸啦?你見了吃的就什麼都不曉得了。”

術將和守衛大快朵頤,吃得好不痛快。他見文翼和白鋣在一旁老老實實地看著,便揮揮手說:“你們兩個也來嚐嚐啊。”

文翼點頭哈腰:“小人只管送飯菜,什麼都沒看見,也不知道要嘗什麼。”

術將哈哈大笑,滿意地說:“你這個大鬍子還真懂事!大爺我今天吃得高興,待會兒城主回來我會給你美言幾句的!”

“多謝大人!”文翼趕緊回禮,低頭一瞬間他壓低聲音對白鋣說,“該行動了!”

白鋣心領神會,當即從腰間解下一個小酒瓶子,上前對術將一臉媚笑:“大人,不要忘了也給小人美言幾句啊!這裡有一瓶美酒,還望大人笑納。”

術將開心極了,連連叫好。其實,他會在這個時候被派來守密室,已經說明他在術將中的低下地位,如今好不容易遇上兩個知情識趣又會拍馬屁的傢伙,他不樂才怪。他最後僅存的一丁點兒防範之心也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白鋣不失時機地也向那三個守衛大獻殷情。這幾個小跟班何曾享受過這樣的明星待遇?沒幾下連自己姓甚名誰都不知道了,酒自然也是一口一口地灌。

術將邊喝邊感嘆:“媽的,要是一直是你們兩個送飯多好,以前那些傢伙跟你們簡直沒法比!”

文翼心中暗笑。

“對了,大人,這密室裡關著的到底是什麼人啊,需要這樣被看守?”白鋣一邊給術將斟酒,一邊裝作漫不經心地問。

術將此時已經喝得頭昏腦漲,自然是問什麼答什麼:“我……我們對這個事情也很感興趣,可、可沒人知道啊。”

什麼?沒人知道?

文翼和白鋣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頭——莫非……這傢伙還沒醉,在試我們?

就在文翼兩人疑惑之時,一個守衛醉醺醺地仰起紅得像關公的臉,打著酒嗝說:“是真的……進去送飯的人都沒一個見過……被……被關著的人,裡面……”還沒說完,他就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竟呼呼地打起酣來,居然睡著了。跟著,其他兩個守衛和那個術將也先後倒了下去。這一下,完全打消了文翼兩人的疑慮。

或許你要問,這術將和守衛就醉了嗎?也太遜了吧。當然不是。這樣的一瓶酒哪可能讓這四個身強力壯的武夫醉倒呢。答案很簡單,酒菜裡面放了麻藥。

白鋣確認這幾人都睡著後,有些沮喪地說:“可惡,這麻藥的藥效也太強了吧,正問到關鍵地方呢。”

“好啦,反正等下會見識到的,不問也罷。”文翼說,“這麻藥的時效至少有一個半小時,而且宴會加上給華少奕授銜,應該還能再搞上兩個小時,時間很充裕呢。”

文翼說著,取下腰間的鑰匙,插進密室大門那把碩大的“鐵將軍”裡。吱呀一聲,沉重的大門悠悠開了。一股陰森森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不寒而慄,仿若是來自陰間的呼喚。文翼只覺脊背一陣發麻,不由打了個寒戰。密室裡一片漆黑。藉著月光,文翼勉強看得見密室正中有一條長長的通道,應該是通往地下。文翼皺著眉頭,似是自言自語:“真是奇怪,就進這個密室而已,時間應該很充分了,我為什麼會感覺這樣不踏實呢?”

白鋣雙手一攤,說:“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現在再怎樣我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文翼點點頭,看了看其他地方的守衛,發現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們這邊,趕緊朝文羽兩人藏身的方向招了招手。文羽和林宇軒飛速奔過去。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身穿夜行衣的文羽和林宇軒完全和夜色融為了一體。別說那些專注打牌喝酒的守衛,就算他們認真在守衛,也很難發現。

文羽一見哥哥,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哥,你們可真行!”

“別廢話!現在你們兩個趕快推著木車進去,在一個半小時內必須出來。我和白鋣在外面守著。”文翼催促道。

文羽看了一眼密室,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不過,此時在他心中,好奇已經完全大過了恐懼。畢竟,為了這一天他們已經等了五年。他清楚這裡不能久留,於是點點頭轉身就衝進了密室。“哎,等等我!”林宇軒推著木車跟了上去。兩人很快消失在文翼的視線中。

“大眼,他們兩個……到底行不行啊?”文翼有些擔心地說。

“如果沒有超出我的預料,他們兩個去應該是個合適的組合。”白鋣自信地說,“老大,還記得昨晚我們是怎麼分工的吧?”

文翼點點頭。

昨夜,四人在寢室裡進行最後一次商議。他們最終採用的這個方案只是他們諸多方案其中之一。就是首先由文翼、白鋣這兩個武功最強,心思也細密的人在廚房之外埋伏,偷襲送飯的守衛,然後換上他們的服裝,取而代之,術將自然會把結界開啟。

然後,文翼想方設法騙得術將和守衛喝他們下了藥的酒。為防萬一,他們在飯菜裡也下了藥。文羽太過老實,林宇軒過於好吃,這兩個人顯然不能執行這樣的任務。

接下來,麻翻術將和守衛,必須得留人守在密室門口,因為且不說萬一方夢陽提前回來,就說其他守衛過來察看的話,也肯定會發現狀況,那時候就全完了。而文翼和白鋣此時穿著守衛服裝,自然該留下。進密室的任務也就自然落在了文羽和林宇軒身上。

表面上,這應該說是個比較無奈的選擇。但白鋣並不這樣認為。他覺得,文羽雖然有些軟弱,但是腦子靈活,足以應付一些突如其來的狀況;而林宇軒雖然腦子簡單了一點,但力大無比,這樣的搭檔應該說是互補其短,比較完美了。只要不出現超出他們想象的意外,這兩個人去足夠了。

是的,只要不出現意外。

文翼正想著,突然文羽焦急的聲音在密室門口響起:“哥,快過來!”

文翼心裡咯噔一下,和白鋣一道走了過去。

文羽和林宇軒站在門後,只露出寫滿焦急和無奈的半張臉。

“發生什麼事了?你們怎麼回來了?”文翼低聲地問。

文羽無奈地說:“我們不知道怎麼走啊!”

“什麼意思?”文翼一愣。

“這……這個密室根本就是個迷宮啊!”

“迷、迷宮?”文翼一怔,神色凝重。

文羽無奈地說:“是啊,我們沒走幾步,前面就出現了三道門,我不知道哪一個才是對的。試著選了一個,結果一隻腳剛踏進去,迎面就飛來幾把飛刀。我要不是閃得快,已經被戳成馬蜂窩了。”

“可惡!要是你們留下一個送飯的帶我們進去就沒問題了。”林宇軒有些喪氣,“大眼,你的什麼狗屎計劃啊。”

白鋣聳聳肩,依舊是戲謔的語氣:“那是沒辦法的事啊,能這樣進去已經夠運氣了。”

迷宮!這的確超出了他們的意料。如果僅僅是裡面有什麼怪物或者機關還好辦,擺平就是了,因為想想也不會強到哪裡去——要是裡面有超強的對手,那麼根本就沒必要還要派人來守。但,偏偏是迷宮。迷宮或許不能致他們於死地,但是卻能讓他們根本到達不了目的地。因為,這是一場限時的賭博。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麼東西比時間更重要。

文翼嘆了口氣:“如果是迷宮,僅僅一個半小時,能否發現裡面的祕密都難說,更別想全身而退了。”

“好啦,我去好啦。”這時,白鋣輕鬆地把玩著手中的劍,自動請纓。

文翼一愣,繼而笑道:“對啊,我怎忘了……你去再合適不過了。”

文羽和林宇軒一時摸不著頭腦。

“那你一個人在這裡……”白鋣有些擔心。

“沒關係!”文翼拍拍胸脯,自信地笑著,“演戲我最在行,你們儘管放心去!”

白鋣正色點了點頭,雙目射出異樣的神彩。文翼還是第一次看見他有這樣認真的表情。

“記住,快去快回!注意聽我的訊號聲。一旦有什麼變故,文羽他們就全靠你了。”文翼說。

“知道了,你放心吧。”白鋣插劍入鞘,轉身就走進了密室。

文羽和林宇軒二人先進來的時候,已經把木車上的燭臺點燃了。

白鋣環顧四周。密室大約只有十來個平方米大小,整間屋子雖然粉刷過,但除了他們面前的通道,幾乎空無一物。在搖曳的火光映照下,幾根大柱子的黑影在陣陣陰風中不斷晃動,讓人恍惚間覺得來到了鬼魅的世界。

文羽有些不信任地看著白鋣:“大眼,不……不要勉強自己啊。這可不是開玩笑。”

“嘿嘿,兩位同志,你們似乎忘了我是誰,走吧。”白鋣雙手叉腰,得意地笑著,兀自向前走去。

文羽和林宇軒只得跟上。林宇軒不服氣地嘀咕著:“大眼你得意什麼?你難道真曉得應該怎麼走嗎?”

“哼哼。”白鋣甩了甩長髮,擺出一個深沉老練的造型,“你們難道忘了嗎?孤兒院裡的穿越叢林訓練,每次我都是第一啊!”

“那個第一能說明什麼啊?”

“胖子,這就是你自己笨啦,嘿嘿。”白鋣揚了揚眉,一臉得意,“你知道我為什麼每次都能最先到終點嗎?其實不是我的速度有多快,耐力有多強,而是我的判斷力和分析能力”說著,他朝自己伸出右手大拇指,自豪地說,“絕對是沒人比得上!”

林宇軒沒好氣地甩給他一個白眼:“得了吧,這兒又沒女人,誰看你耍帥。”

“好啦,不說笑了,我們的時間很緊,你們兩個跟著我走就行了。”白鋣說著,雙手插在褲袋裡,搖頭晃腦地往前走去。

文羽和林宇軒將信將疑地跟了上去。

傾斜的通道通往地下,但並不長。很快,三人就走到了底。果然,三道虛掩的鐵門出現在他們面前。

白鋣抬頭仔細打量起來。三道門一模一樣。不僅門上雕刻的花紋、拉環的大小等全無二致,就連門內透出的氣息都是沒有分別,的確有些棘手。按文羽所說,這裡應該機關重重,一旦走錯,就可能死無葬身之地。還真是麻煩。

白鋣不由皺了皺眉頭。

“大眼,知道該怎麼走嗎?”文羽急切地問。

白鋣聚精會神地看著,搖了搖頭:“讓我想想。”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哼,我就說過他不行。”林宇軒譏笑著靠坐在車把上,“我可要休息一下了,看他咋辦。”

白鋣突然嚴肅地說:“安靜!”

儘管他的眼睛依然緊閉著,但是卻透露出一種攝人心魄的威嚴。和平日吊兒郎當的他完全判若兩人。林宇軒和文羽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肅穆的神情,不由一怔。

“哼,還裝神弄鬼……”林宇軒頗有些無趣地嘀咕著,靠著車把,“都不問問我們剛才進的是哪道門,你以為自己真的是天才啊?”

文羽勸道:“胖子,你就讓他想吧,別鬧了,反正我們也沒什麼辦法啊。”

“我才懶得理他呢。”林宇軒低頭望著身邊的美味,忍不住嚥著唾沫說,“反正現在等著也沒事,我先吃點東西!”說著,伸手就往木車上抓。

文羽眼疾手快,一掌就把林宇軒剛抓起來的一大塊肥得流油的肘子肉打掉了。

“你幹什麼啊,吃塊肉也不行啊。”林宇軒不滿地嘟囔著,伸手又抓起一塊肉,“反正已經被那些傢伙吃得差不多了,我再多吃一塊又有什麼區別嘛。”

文羽沒好氣地說:“你這個傢伙,我哥在這裡面下了麻藥,你又不是沒看見那幾個傢伙睡得像死豬似的!”

“啊!”林宇軒像觸電似的渾身一抖,趕緊扔了手中的肉。

“我說,小羽,咱們儘管讓他吃好了。”這時,一直閉目沉思的白鋣壞笑著插嘴道,“大不了待會兒他躺在這裡,等方夢陽拿去烤了吃。”

“老子……老子不吃就是!”林宇軒頭一昂,手一甩,轉身背對木車。

文羽和白鋣忍不住笑了。

“笑什麼笑!”林宇軒心疼地看著那一車的菜餚,嘆道,“都是你們,放那麼多麻藥做什麼嘛,這些美味都只能看不能吃,可惜,可惜!”

文羽和白鋣見他那痛心疾首的模樣,已經是笑得死去活來了。

“不準笑!”林宇軒臉漲得通紅。可他越喊,文羽兩人笑得越厲害。“哼,死大眼,你難道想出來怎麼走了嗎,還笑得出來!”林宇軒情急之下拿白鋣開刀了。

“當然想好了啊。”白鋣笑眯眯地說。

林宇軒將信將疑:“啊?別唬我啊。”

“哼,信不信由你們。”白鋣壞笑著,“反正你們得跟我走。”

“你這個無賴……”

“呵呵,看來你們還不相信我……那我告訴你們一件事……”白鋣笑了笑,說著,他指著左邊的鐵門說,“你們剛才是從這個門進去的。”

文羽和林宇軒不約而同地叫出聲來:“你……你怎麼曉得?”

“這個你們就別管了。”白鋣得意地說著,揮揮手,轉身就走,“要來的自己跟上。”

見這傢伙身先士卒,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文羽和林宇軒也只得硬著頭皮上了。

白鋣走到中間那道鐵門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去。文羽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突然,白鋣的手在半空中忽然停住了。他的額頭已經沁出了豆大的汗珠,手指也微微顫動著。

死寂。

終於,他像下定了很大決心似的,猛地一掌推了上去。只聽“吱”的一聲,門開了。文羽和林宇軒下意識地朝兩旁退了兩步。

白鋣毫不猶豫地跨了進去。

“我……我們呢?胖子。”文羽有些怯了。

林宇軒推起木車,貪婪地吸了一口菜香:“當然是跟上啦。走吧,反正要死也不是我一個。”

“你倒真是想得開……”文羽嘆口氣,也只得跟了上去。

燭光中,門內的一切映入了三人眼底。依然只有一條長長的通道,深不見底。

白鋣搖頭晃腦地走在前面,那樣子就像是在飯後散步一般輕鬆。文羽和林宇軒卻是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後面,一邊走一邊警惕地看著四周,生怕飛出什麼東西來。但是,沒有飛刀,也沒有怪物,風平浪靜。也就是說白鋣選對了。

確定安全,林宇軒就又開始哼哼唧唧起來:“哼,這傢伙運氣還不錯嘛。”

“錯。”白鋣笑嘻嘻地說,“應該說我們的運氣不錯,萬一走錯,我們都得完蛋。”

林宇軒沒好氣地回道:“隨你怎麼吹啦,反正你蒙對了。”

就在這時,白鋣突然臉色大變,“哇”的一聲叫了起來,整個人都跳到了半空中。

林宇軒和文羽渾身一激靈,趕緊扔了木車,擺出架勢,緊張地四下張望。然而,根本沒有任何物什飛出來。依然風平浪靜。

白鋣轉身見文羽兩人那一副大敵當前的模樣,一臉疑惑:“你們……在幹什麼啊?”

“你問我們?不是你在鬼叫鬼叫的嗎?”文羽和林宇軒簡直要抓狂了。

“我嗎?”白鋣一臉無辜,“剛才一隻老鼠從我腳下爬過去,那麼噁心的東西,我當然要叫啊。”

文羽和林宇軒絕倒。

白鋣卻像沒事兒人一樣,徑直往前走去:“快走吧,我們時間很緊喲。”

“這傢伙,還好意思催我們……”文羽二人嘟囔著,推著木車繼續前進。

很快,他們走到了路的盡頭。但他們卻一點兒也笑不出來,因為擋在他們面前的是四道並排的緊閉鐵門。

“媽的,這密室是誰造的啊,真煩人!”林宇軒憤憤然了。

白鋣斜了他一眼:“這還只是開始,後面肯定還有更難的路……”

果然,他們跟著白鋣穿越這道關卡後沒走出百米,迎來的又是四道門的選擇。如是這般,三人足足耗費了近半個小時,總算,在他們面前出現的,只是一道門了。

“應該是終點了吧……”白鋣長吁了一口氣。

文羽一臉崇拜:“大眼,你真的很厲害呢,全部都選對了。”

林宇軒撇撇嘴,卻又無話可說。

白鋣得意地晃著腦袋:“嘿嘿,是運氣好啦,沒想到真的全猜對了。”

“什……什麼?!”文羽和林宇軒頓時跳了起來。

白鋣聳聳肩:“是啊,不猜還能有什麼辦法,你以為我有超能力啊?”

“呵呵。不用謙虛,你的判斷力和分析能力令我非常佩服……”沒等他說完,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小意思,小意思。”白鋣打著哈哈。

就在這一瞬,他猛地回過神來,臉色大變:“小羽,胖子,你們……剛才有沒有聽到有人說話?”

“有……”文羽和林宇軒此時已經嚇得瑟瑟發抖,戰戰兢兢地指向同一個地方——那道禁閉的鐵門。說話聲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白鋣只覺背脊有一股尖冷的寒意升了上來,不禁自責起來。他先前實在太得意忘形了,竟然忘了自己處在一個怎樣危險的環境中。

只聽“咔嚓”一聲,三人不由同時渾身一顫。裡面的人在開門,他要出來了。三人趕緊背靠背站著,死死盯著鐵門,擺好了戰鬥的姿勢。

興奮和恐懼交織在他們心間。這個人到底是敵還是友?不管怎樣,密室的祕密馬上就要揭開了……

“咔咔咔!”一陣幽幽的聲響,門開了。

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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