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戰刀激射,大名莜子臉色頓時一變。
她萬萬沒想到,宇文都在陳昱和伊賀渡邊的聯手圍殺之下,居然還能夠反擊。眼看黃金戰刀電射而至,大名莜子連忙伸出纖細的玉手去接。
就在大名莜子抓住黃金戰刀的剎那間,一股強橫到了極點的力量,沿著刀身,傳達到她的右手上。
這股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
足足萬鈞之力。
抓住這把黃金戰刀的瞬間,大名莜子的手指就咔嚓的一聲,居然被生生震斷。同時虎口破裂,整條手臂被震盪的發麻。可想而知,一尊實丹強者的力量究竟有多麼的恐怖。
大名莜子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太可怕了。
她沒想到,宇文都的實力竟然深不可測到了這種地步。
想到這裡,大名莜子不由暗暗慶幸。幸好自己沒有和她一對一的拼殺。否則,哪怕她擁有奇蹟精神力量,同樣也不是宇文都的一招之敵。
而伊賀渡邊見宇文都在自己和陳昱的聯手圍殺之下,居然還能反擊大名莜子,臉色一沉的同時,身形一晃,手中忍刀綻放出一片森冷的寒芒將宇文都籠罩在內。
趁此機會,陳昱身形一閃:“我氣血消耗太大,你來。”
說罷,陳昱還朝著張枯露出一個奇怪的眼神。
張枯心中一動。因為他和陳昱私交極好,才會和葉雲龍說那番話。否則,換做斗門其他高層。看到葉雲龍第一個反應便是擒拿或者就地斬殺。
彼此相處了那麼多年,張枯自然知道陳昱的脾氣。
見陳昱露出如此古怪的眼神,張枯心中就瞭然了。他和陳昱經常討論斗門和山口組之間合作的厲害。很清楚,陳昱和自己都一樣,對山口組這個白眼狼沒有任何好感。
聯想到陳昱剛才略微有些異常的舉動,張枯腦海突然掠過一絲明亮的光芒。
陳昱這是要趁此機會,黑了斗門這些高手強者啊。
想通了這一點,張枯的內心砰然動了起來。任何一個大勢力最重要的就是這些高手強者。一旦沒有了這麼多高手強者坐鎮,就像是老虎沒有了牙齒。空有一身虎皮,卻沒有絲毫的殺傷力。
只是陳昱怎麼會突然間有了這個想法?
難道是剛才那個電話?張枯何等聰明絕頂,立即就想到關鍵之處。
明白了陳昱的打算,張枯出手,明面上看起來攻勢非常凶猛。一副要和宇文都以命搏命的樣子。可實際上,他完全是做做樣子。
果然,一會兒的功夫,宇文都拼死力搏之下,在被伊賀渡邊劈了一刀的同時,也一掌拍擊在對方的身上。直接將伊賀渡邊打飛出去。
見狀,一旁的陳昱忽然大吼如雷,居然主動加入戰場,和張枯聯手圍殺宇文都。
而被擊飛的伊賀渡邊在半空身形一扭,居然生生止住倒飛的趨勢,輕盈如燕一般落在地上。然後一竄,手中忍刀再次直指宇文都。
這位伊賀流派的家主被宇文都激怒了。
他是開宗立派,實力強橫到了極點的人物。在倭國備受尊崇,自從修成了丹勁,這是他第一次受傷。
原本伊賀渡邊還有所保留。
這一下被激怒,立即就將倭國忍術的精華全部施展出來。只見忍刀寒芒如織,幻影重重。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宇文都身上就多了七八條傷口。
趁著這個機會,陳昱和張枯也將全身功夫都施展出來,招式凌厲之極。這是要逼宇文都放棄生還希望,炸裂內丹,拼死一搏。
果然,在三尊實丹強者的拼死圍殺之下,宇文都越發感到絕望。
尤其是刀傷縱橫,血流不止,體力急速下降的時候,他更是滿心冰涼。
不。
自己決不能死在這裡。
想到這裡,宇文都的雙眼陡然一片通紅,渾身的肌膚都浮現出一片如殘陽一般的血色。同時,宇文都的氣息變得混亂起來。
“不好。”
陳昱和張枯都是武道強者,立即就意識到宇文都要炸裂內丹,激發全部潛力,拼死一搏了。
“退”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陳昱和張枯同時暴退。
原本伊賀渡邊也要後退,暫避宇文都的鋒芒。不過,陳昱和張枯先後退,頓時就將他一個人暴露在宇文都的面前,成了活靶子。而宇文都怨恨伊賀渡邊殺傷了自己,氣機牽引,牢牢鎖定了伊賀渡邊。
見伊賀渡邊要暫避鋒芒,宇文都立即暴烈出手。
宇文都本來的修為就已經無限接近二步實丹了。此刻炸裂內丹,消耗了一身的氣血,實力瞬間飆升。此時他的戰鬥力足足能夠媲美一尊三步實丹強者。
一尊三步實丹強者是何等的恐怖?
哪怕伊賀渡邊一身忍術出神入化,詭異到了極點,也休想徹底避開一尊三步實丹強者的轟殺。
伊賀渡邊也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暫避鋒芒,索性直面宇文都。
只要自己能夠憑藉精妙無雙的忍術,拖住宇文都一兩分鐘,等他氣血消耗殆盡。到時候,宇文都這位青紅門的副門主就會成為自己刀下鬼。
一想到能夠擊殺青紅門的一名副門主,伊賀渡邊沉寂如山谷的內心頓時變得火熱起來。
可伊賀渡邊顯然低估了一尊三步實丹強者的戰鬥力。
哪怕他的忍術身法的確有獨到之處,身形如鬼魅。可在宇文都的瘋狂追殺之下,愣是被他抓住機會,重創了伊賀渡邊。不過,打傷了伊賀渡邊以後,宇文都卻沒有趁機下殺手,將伊賀渡邊就地斬殺。而是趁此機會,飛快的奔向青海集團大門口。
就在這時,伊賀渡邊帶來的那幾尊頂尖忍者立即身形一晃,忍刀寒芒閃爍斬殺向宇文都。
這些頂尖忍者完全是本能反應,根本就沒想過炸裂了內丹以後,宇文都的實力有多麼的恐怖。
見狀,宇文都殺機大熾,怒吼道:“你們找死。”
說罷,宇文都伸手一探,竟然在寒芒如織的刀網之中,抓住了其中一把忍刀。然後催動萬鈞之下,竟然將精鋼淬鍊百遍的忍刀生生折斷。拿著半截忍刀,插入那頂尖忍者的胸口。
一招斃命。
另外的幾名頂尖忍者滿臉駭然之色。
輕易破了他們的合
計之術不說。而且,出手就殺了他一名同伴。這份實力,簡直聞所未聞。
殺了其中一名頂尖忍者,宇文都腳下一動,雙手翻飛如蝶戀花。
“砰砰砰砰砰。”
膽敢攔住他去路的所有頂尖忍者全部斃命,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不過,正是因為這些頂尖忍者的阻擋,拖延了宇文都一些時間,讓他氣血消耗更加劇烈。
就在這時,被宇文都重傷了的伊賀渡邊忽然服下了一顆血色丹藥。然後,再次從地上一躍而起,手中忍刀凌空劈向宇文都的腦袋。
宇文都頓時有些著急了。
炸裂內丹,他最多隻能堅持兩分鐘。
兩分鐘過後,別說伊賀渡邊,陳昱,張枯這種實丹強者了。哪怕一個五六歲,拿著刀的小孩子都能輕易殺了他。
想到這裡,宇文都的雙眼更加瘋狂:“伊賀渡邊,你找死。”
張枯也想趁此機會,將宇文都一舉擊斃。不過,他剛剛有所動作,陳昱就拉住了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雖然宇文都現在氣血消耗了不少,但戰鬥力依舊非常恐怖,不是他們能夠匹敵的。這時候,去落井下石,非但討不到任何好處。還有可能被宇文都斬殺。
張枯收回了踏出的右腳,目光冰冷的看著宇文都。
雖然宇文都炸裂了內丹,實力得到了短暫的飆升,但伊賀渡邊終究是伊賀流派的家主。一時半會兒,宇文都也未必能夠殺得了他。
所以,再一次重創了伊賀渡邊以後,宇文都立即逃出了青海集團。
看著死傷慘重的手下,以及臉龐充血的伊賀渡邊,大名莜子忽然喝問道:“陳昱,張枯,你們斗門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擊殺宇文都只是我山口組的事情嗎?”
大名莜子有足夠的理由憤怒。
不僅是她帶來的頂尖忍者全部死在了這裡,就連伊賀渡邊帶來的那些頂尖忍者也幾乎死傷殆盡,只剩下兩個。
當然,這只是山口組巨大損失之一。更讓大名莜子無法接受的是,倭國忍者世界的神話之一,伊賀渡邊居然被宇文都打成重傷。
反觀斗門。除了陳昱帶來的那些長老死傷殆盡之外,張枯帶來的這些高手只是死了兩個。
不比較還好。
一比較,大名莜子立即就感到天昏地暗。
就在這時,陳昱緩步走向大名莜子。
見狀,大名莜子立即心生警惕:“陳昱,你要做什麼?”
“沒什麼”陳昱陰冷的笑了笑:“我只是要提醒大名莜子小姐一句話”
“什麼話?”
陳昱臉色忽然一冷:“既然青紅門和戰斧死的差不多了,你山口組這些高手強者也必要繼續活下去了。”
幾乎是在話音剛剛落下,陳昱就突然出手,一舉將大名莜子身邊的兩名頂尖忍者全部誅殺。
就在陳昱出手的瞬間,張枯也逼了上來,一前一後,將大名莜子攔在中間。
這一下,大名莜子插翅也難飛,是必死之局。至於伊賀渡邊那老傢伙,被宇文都打成了重傷,根本就不能再興風作亂,不足為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