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名丹勁強者聚在一次,彼此相互廝殺,這該是何等盛況?
原本佔據優勢的青紅門和戰斧。隨著張枯帶著八名斗門長老,伊賀流派家主伊賀渡邊以及十來名頂尖忍者的加入,形勢陡然逆轉。
看到張枯,還有伊賀渡邊,宇文都的臉色變得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原本他以為,斗門這次出動了一名副閣主,十來名長老就已經是極限了。畢竟丹勁強者不是街頭上,兩塊錢隨便甩賣的大白菜。
一個勢力能夠擁有二十尊丹勁強者都非常逆天了。
就連青紅門也只有不到三十尊丹勁強者。而且這三十尊丹勁強者還是青紅門本身的積累,再加上不斷招攬,才有如此恐怖的底蘊。
雖然斗門走的是精兵路線,但它麾下的丹勁強者也不多,只有二十來尊。
此刻,斗門兩大副閣主,陳昱和張枯各自帶了五六尊丹勁強者,四五名三步氣勁高手,等於是將斗門一大半的丹勁強者都帶來了。
這是傾巢出動。
而山口組同樣如此,居然派出了一名副組長,十來名頂尖忍者和伊賀流派的家主,還有另外十來名頂尖忍者。這等於是出動了倭國一半頂尖忍者。
看樣子,這次行動,斗門和山口組都勢在必得。不然也不會,派遣如此之多的高手強者。
眼看張枯和伊賀渡邊都來了,陳昱終於鬆了一口氣。他一個人面對那黑衣青年,還有另一尊三步虛丹強者,飛沙,壓力之大簡直如泰山一般沉重。
現在有了強援,陳昱豪氣頓生:“漢金斯,你居然敢背叛我斗門和山口組。今天哪怕拼著得罪你們戰斧,我也要把你的小命留下。”
說罷,陳昱雙眼殺機迸射。
一旁的張枯更是腳下一動,整個人不動則已。一動就像是一頭出山猛虎一般,凶猛到了極點。
見狀,漢金斯連忙將手中的黃金戰刀一揮:“佈陣。”
剩下的六名騎士立即朝著張枯圍殺過去。
“伊賀先生,請你也出手。”陳昱忽然對伊賀渡邊說道。戰斧騎士團的合擊陣法,非常古怪。剛才大名莜子被困,兩名頂尖忍者前去解救,當場就被擊殺。
伊賀渡邊點了點頭,右手一翻,長袖立即落下一把短刀。他身形一晃,動作敏捷如猿猴,朝著那六名騎士撲殺過去。
就在這時,大名莜子的雙眼陡然間射出兩道湛藍色的目光。她不僅是一尊三步虛丹強者,還是一尊精神力量達到了七級的異能高手。
大名莜子操控精神力量,駕馭一把黃金戰刀,宛如鬼魅幽靈一般。
青紅門一個和甲賀流派頂尖忍者廝殺的虛丹強者突然感覺背後惡風襲來,他連忙一刀反抽,將大名莜子操控的黃金戰刀斬落。
就在這時,那頂尖忍者身形一閃,竟然分出兩個虛幻的影子。
隨後,青紅門的這尊虛丹強者立即感覺喉嚨冰涼。一股鮮血忽然飛濺出來,當場身死殞命。
這就是異能高手的恐怖之處。
殺人無形,讓人防不勝防。
見大名莜子再度出手,宇文都忽然跨出一大步
,冷哼了一聲。他這一聲,乃是催動丹勁力量爆發出來的,中氣十足。立即就讓大名莜子受到了干擾。
剛剛要從地上再次飛起來的黃金戰刀立即掉落下去。
“陳昱,張枯,大名莜子,伊賀渡邊。現在你我雙方實力相當,繼續戰下去,哪怕一方取得勝利,也必然是慘勝。”宇文都淡淡的說道:“既然你我雙方都不能佔據壓倒性的優勢,倒不如就此罷手,你們意下如何?”
“宇文都,你的如意算盤未免打得太精了一些吧。”陳昱目光冷冽如刀。這次行動因為戰斧的背叛,斗門損失慘重。他帶來的十名長老,居然戰死了七個,重傷了兩個。剩下一個勉力支撐。而山口組的損失同樣慘重無比。
大名莜子帶來的數名頂尖忍者,就只剩下兩個了。
當然,青紅門和戰斧的損失不在自己之下。
青紅門死了八個虛丹強者,現在就剩下宇文都,黑衣青年,飛沙,白雀了。戰斧騎士團更是折損了一半的高手。
這一局,棋逢對手,半斤八兩,誰也沒有佔到便宜。
不過,此時有了張枯和伊賀渡邊的支援,局勢就截然不一樣了。
伊賀渡邊是一尊貨真價實的實丹強者,而大名莜子這位山口組的副組長同樣是一尊三步虛丹強者。至於張枯和自己也都是一步虛丹強者。
再加上張枯和伊賀渡邊帶來的十幾尊虛丹強者,自己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見陳昱不願意妥協,宇文都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閃爍一抹狠厲之色:“陳昱,張枯,大名莜子,伊賀渡邊,難道你覺得憑你們這些人就能夠留下本副門主嗎?”
“能不能留下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陳昱身形一晃,筋骨發出炸裂響聲,出手如雷,將宇文都籠罩在內。
陳昱修煉的乃是多林寺拳法。大開大合,剛猛無鑄,自有一股懾人的氣勢。
見對方來勢凶猛,宇文都腳下一踏,地面上的大理石全部碎裂開來。
兩尊實丹強者的交手,那絕對是驚天動地的。就像是兩尊精密的暴力機器發動了一般,造成的破壞極為恐怖。
飛沙和那黑衣青年也動手了。他們兩個身形一晃,居然撲向張枯和伊賀渡邊帶來的那十幾尊虛丹強者。
別看這十幾尊虛丹強者現在對黑衣青年他們沒有多大的威脅。可一旦黑衣青年,宇文都,飛沙和陳昱等人拼個兩敗俱傷的時候,這些虛丹強者立即就會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以,黑衣青年和飛沙要先剷除後患。
不過,他們一動,大名莜子也動手了,她右手凌空一抓,將一把黃金戰刀攝在手中攔住了飛沙。而伊賀渡邊帶來的那幾名頂尖忍者則是抽出忍刀,形成一個奇特的忍者陣法將黑衣青年包圍在中間。
這些頂尖忍者雖然只是虛丹修為,但個個精通殺人之術。更重要的是,他們都是伊賀流派的忍者。從小在一起修煉,心意相通。此時配合起來,那簡直是天衣無縫,殺傷力倍增。
黑衣青年雖然是一尊實丹強者,強橫之極的人物。但他手無寸鐵,對方又配合的極為默契。就像是面對一頭小
刺蝟一樣,居然讓他有一種無從下嘴的感覺。
那幾名頂尖忍者似乎不求立功,但求無功。出手根本就不會給黑衣青年任何可趁之機。
黑衣青年和那幾名頂尖忍者交手了一會兒,見無利可圖。只好身形一閃,撲殺向張枯帶來的那幾尊虛丹強者。此時那幾尊虛丹強者聯手之下,已經將白雀圍殺。就要助伊賀渡邊一臂之力。這時,黑衣青年撲殺而至,當場將他們其中的一個虛丹強者就地斬殺。
見狀,剛剛暴烈出手殺了戰斧兩名騎士的張枯雙眼一片通紅之色。他大吼了一聲,身形一晃,好似一條蟒蛇一般,瞬間殺向黑衣青年。
圓月高懸,喧鬧的天堂市安靜的落針可聞。
葉雲龍就像是一杆長槍一般,站在青海集團的大門,一動不動。而陳千嬌卻是滿臉焦急之色。好幾次,她都想衝進去。不過卻被葉雲龍攔住了。
“放心吧,以你爸爸的實力,想要逃走,青紅門根本就留不下他。”
聞言,陳千嬌輕輕地鬆了一口氣。葉雲龍說的沒錯,以爸爸一步實丹的修為,青紅門副門主,宇文都根本就留不下他。更別說,張枯叔叔還有山口組的援兵到了。
看來是自己關心則亂,失去了以往的鎮定。
就在這時,一條人影忽然迅疾的從青海集團跑了出來。
葉雲龍右手一揚,嘴裡蹦出一個冰冷的字眼:“殺。”
頓時,那三十名血獄傭兵全部扣動扳機,無數小飛刀宛如子彈一般從AE發射器中激射向那名青年。
那青年不是別人,正是青紅門的三步虛丹強者,飛沙。不過,此時飛沙嘴角溢血,臉色蒼白,顯然是受了重傷。
幾乎是在剛剛踏出青海集團的瞬間,他就感受到了外面有無數濃郁的殺機,彷彿一條條毒蛇潛伏在草叢中一般。
“不好。”
聽到疾風襲來,飛沙幾乎本能的就地一滾。不過,他絕對不會想到,葉雲龍早就有了針對性的安排。只要這些高手強者踏出青海集團,無論就地一滾,還是左閃右避,上躥下跳,都難以逃過血獄傭兵的射殺。
果然,飛沙剛剛就地一滾,就被無數小飛刀射成了篩子。
堂堂一尊三步虛丹強者,強橫之極的人物居然就這麼悲催的隕落。
咖啡店裡,盤木和喇叭還有另外九個小乘佛教高手強者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傻眼了。
那尼僧更是喃喃道:“飛沙是入雲閣的副閣主,青紅門年輕一代,驚豔絕倫的天才。沒想到居然會這麼輕易被人殺死。”
“而且,殺死他的還是一群普通傭兵。”
不僅是這尼僧覺得難以置信,就連盤木和喇叭等小乘佛教的高手強者都感到匪夷所思。
一旦修成了丹勁,那就意味著再次突破了常規生命限制。無論壽命,還是體力,反應能力都絕非普通人可比。正是因為如此,哪怕面對一些槍手,丹勁強者也能從容應對。
可他們都萬萬沒想到飛沙這尊三步虛丹強者居然就這麼被殺死了。
就在這時,一名小乘佛教的高手忽然說道:“又出來了一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