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約莫十分鐘,不管是大名莜子還是陳昱派去的那兩名斗門長老居然都沒有回來。
兩尊一步虛丹強者,兩名三步氣勁高手進入青海集團,宛如石沉大海,竟然沒半點聲息。就連求救的訊號都沒有發出來。
陳昱心中一沉,難道這就是青紅門總部祕密潛伏在天堂市的力量?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青紅門總部祕密潛伏在天堂市的力量未免有些太恐怖了吧,居然悄無聲息就擊殺了四名高手強者。
大名莜子精緻絕倫的臉龐也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
很顯然,探路的結果也遠遠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不過,就在這時,一名頂級忍者忽然跑了過來,用古老的倭國語言說了幾句。
大名莜子的臉色陰晴變化不定。
陳昱忍不住問道:“大名小姐怎麼了?”
“我山口組剛剛得到最新情報,我們的行動走漏了風聲,青紅門總部已經有所察覺,特意命副門主,宇文都迎戰我們。”大名莜子漂亮的眼眸望向了青海集團,似乎要將這座大樓看穿一般。
就在這時,陳昱的雙眼忽然爆射出一股駭人的精芒。他猛地一抬頭,望向了青海集團的樓頂,立即就看到了正俯瞰著他們的宇文都以及白雀等人。
宇文都目光冰冷,而陳昱則是面無表情。
“既然宇文都在這裡”陳昱接著說道:“我們正好可以藉此機會,一舉將他擊殺,給青紅門總部予以重創。到時候,青紅門成員軍心浮動,人人自危,我們就可以分而瓦解,徹底取代青紅門在華夏地下世界的位置。”
青紅門和斗門不一樣。
青紅門架構非常傳統,門主,副門主,四王,各省分舵舵主,無數堂主。其中副門主是青紅門的第二級權力核心,可謂是位高權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麼多年了,斗門最大的成績也不過是殺了青紅門上一任的華南王而已。
擊殺了一個華南王,就讓斗門聲名鵲起,奠定了華夏地下世界第二大勢力的基礎。可想而知,若是能夠藉此機會,將宇文都這位副門主殺了,斗門將會上升到什麼高度?
說不定,還真的如陳昱所說的那樣,取而代之。
聞言,大名莜子也是眼睛一亮。
任何一個大勢力的第二把手可都是非常重要,足以動搖勢力根基的人物。一旦擊殺了宇文都,給青紅門,以及整個華夏地下世界帶來的震撼那絕對是顛覆性的。
就像上次葉雲龍突然出手殺了她們山口組的另一名副組長,近衛條相一樣,給山口組帶來的震動那簡直堪稱恐怖。以至於稻川會,黑龍會這兩個倭國的老牌勢力趁機出手,將近衛條相直接管轄的幾個區域全部強行搶奪過來,讓山口組損失極為慘重。
所以到現在,山口組對葉雲龍都恨之入骨。
可偏偏,葉雲龍太過於強悍,執掌了數千名精銳傭兵,根本就不是山口組能夠招惹的。
一旁的漢金斯則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滿臉興奮之色的陳昱和大名莜子。戰斧雖然也是亞洲地下世界排
名前五的超級大勢力,但它走的路子和青紅門,山口組,斗門完全不一樣。
戰斧走的是半軍事,半地下勢力的路線。這也是戰斧頂級戰力不強的根本原因。
就在這時,大名莜子忽然說道:“陳副閣主,既然宇文都就在青海集團,我們不如現在打進去,誅殺此人。”
“好。”陳昱也是殺伐果斷的人。當下,沒有絲毫的猶豫。
大名莜子右手一揮,身邊剩下的七八名甲賀流派和伊賀流派的頂尖忍者立即魚貫進入青海集團。這些頂尖忍者腳步輕緩如貓,身形如魚,很快就消失在青海集團。
見狀,陳昱也大手一揮,除了陳千嬌之外,帶來的其他斗門高手強者立即全部進入青海集團。
如此之多的高手強者,哪怕對方里面暗藏了槍手恐怕也難以抵擋。
畢竟,這些虛丹強者個個都是非常強悍的人物。
就在大名莜子和陳昱同時走進青海集團的時候,青海集團大廳傳來了激烈的搏殺聲音。不時有悶哼或者倒地的聲音傳了出來。
陳昱目光一掃,頓時微微有些吃驚。
青紅門總部祕密潛伏天堂市的虛丹強者居然也不少,足足有十多個。而且,這十多個都是非常恐怖的強者。甚至一個能夠抵擋山口組或者斗門好幾個一步虛丹強者的聯手。
陳昱和大名莜子都不由心中一沉。看樣子,青紅門總部並沒有被自己等人打一個措手不及,而是準備充分,能夠從容應對。
就在這時,從青海集團頂樓緩緩走了下來的宇文都目光冰冷的看著陳昱和大名莜子,冷冷的說道:“大名莜子小姐,難道你們山口組一定要和我青紅門為敵不成?”
宇文都這句話說的義正言辭,同時帶著一股淡淡的殺機。
聞言,大名莜子微微一笑,說道:“宇文都先生,你們華夏有一句俗話,所謂能者居之。你們青紅門佔據華夏地下世界太久太久了。而且,這些年,你們青紅門在華夏各地的堂口做各種不法之事,早已經弄得人人心中怨恨。青紅門謝幕是遲早的事情。”
宇文都臉色一沉,冷哼了一聲:“即使我青紅門弄得民怨沸沸,那也是我華夏地下世界內部的事情,恐怕還輪不到大山口組來指正吧?”
宇文都忽然把目光望向了陳昱,臉龐浮現出一抹嘲諷之色:“陳副閣主,你們斗門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勾結倭國老牌勢力,對同胞背後下手。”
這一頂民族大義的帽子扣了下來,陳昱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斗門勾結山口組的事情,一直為華夏地下世界所不齒。這也是哪怕斗門短短數年的時間發展神速,依舊沒能夠取代青紅門的原因之一。
“宇文副門主好凌厲的話鋒。”陳昱淡淡的說道:“不過任憑你如何浪費口舌,都難以動搖我的意志。”
“是嗎?”就在這時,宇文都忽然一揮手。他身邊的一名黑衣青年陡然間身形一晃,立即就散發出一股攝人的氣勢。這種氣勢宛如山嶽崩塌,海浪狂嘯,端的是凶猛異常。
見狀,陳宇
臉色大變。
這青年散發出來的氣勢太強大了,絕對不是一尊普普通通的虛丹強者。很有可能是一尊實丹強者,也只有實丹強者才能夠散發出如此恐怖的氣勢。
就在這時,黑衣青年宛如一隻大鵬,右手猛地抓向陳昱身邊的陳千嬌。
“你敢?”陳昱大怒,立即就勃發出一股強橫之極的氣勢。這股氣勢絲毫不弱於黑衣青年,居然也是一尊貨真價實的實丹強者。
陳昱輕輕吸了一口氣,氣血立即沸騰如水。
陡然間,他右手一翻,一掌宛如海浪拍岸,猛地迎向那黑衣青年。
“砰”
黑衣青年和陳昱硬碰硬了一拳,身形搖晃了一下,居然被震盪的後退了數步。而陳昱也是被黑衣青年數千斤的力量反震的後退了三四步。
拿住身形,黑衣青年腳下一動,再次如獵豹一般撲殺向陳昱。
陳昱的臉色立即變得凝重起來。
任何一尊實丹強者,那絕對是非常可怕了。因為在武者的世界裡,每一步的提升都是生命層次的質變。氣勁到虛丹是一個大門檻。
虛丹到實丹,實丹到金丹又是一個幾乎無法逾越的鴻溝。
至於金丹到不壞境界,那種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自古以來,不知道有多少驚豔絕倫的武道天才。這些武道天才能夠修成虛丹,實丹,但千百個丹勁強者裡難出一個金丹強者。更何況是傳說中的不壞絕世強者。
而眼前這個黑衣青年如此年輕,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
如此年齡,就修成了實丹。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和資源,假以時日,絕對能夠衝擊金丹境界。
想到這裡,陳昱的內心就開始下沉。
青紅門的底蘊遠遠要比他想象中的深厚。
就在這時,宇文都忽然對身邊的另一名青年說道:“飛沙,你也出手。”
“是,副門主。”那叫飛沙的青年身高約莫一米七左右,雙眼陡然間射出如刀一般凌厲的目光。他看了一眼陳千嬌,身形一閃,居然宛如一頭翩翩白鶴一般,立即就衝向了陳千嬌。
這飛沙的實力雖然不如那黑衣青年,但也是一尊貨真價實的三步虛丹強者。不過,他剛出手,陳昱就怒吼了一聲,一招避開那黑衣青年,迎向了這飛沙。
與此同時,陳昱大喝道:“大名莜子,金漢斯你們還在猶豫什麼?”
聞言,大名莜子心中一動,就要動手。
就在這時,她內心猛地一跳,居然浮現出一抹不好的預感。
“首領小心。”
大名莜子身邊的一名頂尖忍者忽然抽出忍刀猛地一刀劈砍在半空中。
“叮噹。”
這頂尖忍者一刀居然劈砍出了火花。
見暗器被攔截下來了,漢金斯非但沒有感到意外。相反,他突然冷冷一揮手。手下十二名騎士立即抽出隨身攜帶的黃金戰刀,將大名莜子和她身邊的兩名頂尖忍者牢牢圍住。
大名莜子臉色頓時一變:“漢金斯,你們戰斧居然背叛我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