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天地-----[04-043]一笑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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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43]一笑傾城

段立實在是想不透紅拂的行為,她為什麼毒害天帝呢?雖說一山不容二虎,但一公和一母不是剛好麼?而且,從九枝邪樹的話來看,紅拂聖母是個擁有博愛善良,極受眾神尊重的女子,天帝對她還是一往情深!

“天帝的法寶,是不是一塊金色磚頭?上面……刻有神聖二字?”想不透,段立也懶得去想了,無論紅拂是出於什麼目的,都不關他的事。 還是關心與自己有關的事要緊!

聽九枝邪樹說了這些,段立感覺有些心驚肉跳,從方鼎上的字跡來看,他懷疑天帝就是茅屋的主人,也就是如意金磚的主人。

“法寶?”九枝邪樹冷冷一笑,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瞟了段立一眼,說道:“天帝掌握了天道規則,他還需要用法寶麼?只有職司神才需要藉助法寶。 ”

“也是。”段立想了想,點了點頭。 天帝除了不能創造生命以外,掌握著其他所有天道規則,三十六層天相對於他來說,就相當於段立與內世界,段立在自己的內世界中需要法寶麼?不需要!

段立不死心,拖著九枝邪樹來到四方天鼎前,指著鼎耳上的那一行字,問道:“你看看,這是不是天帝的字?這個,剛開始是在迷津死域鎮壓著一張女子臉皮!”

說罷,段立又將那神祕的女子麵皮的模樣,以及迷津死域的環境略微形容了一番。

看到鼎耳上那一行文字,九枝邪樹獨眼中冒起了熊熊怒火。 樹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天網是越掙扎便束縛得越緊的,隨著九枝邪樹的顫抖,天網進一步縮小,九枝邪樹樹身上發出咔咔的聲音,再也無法保持站立的形狀,轟然倒地,樹身蜷縮成了蝦米狀。 但即使是這樣,九枝邪樹仍然憤怒的盯著鼎耳上的文字。

段立與九枝邪樹都是用意識在交流。 寒萍自然不知道他倆在說什麼。 九枝邪樹凶惡地表情,把她給嚇壞了,不由自主的躲到了段立身後,緊緊地拽著他衣角。

“你聽說過蒼黃嗎?還有敖希,應該是一條白龍。 ”段立安撫性的握住寒萍的小手,繼續問道。

九枝邪樹雖沒有回答,但她那憤怒的表情已經給了段立肯定的回答。 這字肯定是天帝的,而那女子的臉皮就是紅拂聖母。 九枝邪樹如今雖然已經有了自己地意識,她也不願意再成為紅拂身體的一部分,但她畢竟曾是紅拂的一部分,這行字也罵了她,看到這行惡毒的文字,她不怒才怪。

九枝邪樹被天網緊緊的勒住,獨眼中凶光畢lou。 聽到段立的問話,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鼎耳,良久以後,才道:“蒼黃是天帝座下十二主神之一,空間之神,白龍敖希是冰雪主神的坐騎。 ”

“什麼?”段立猛然一驚!這麼說來。 自己是在冰雪主神坐騎地幫助下,繼承了空間之神的法力?

“幸好、幸好!”震驚過後,段立暗暗慶幸自己將金磚扔掉了。 剛開始他還只是猜測,現在他已經確認自己是進入了一個局中,天帝佈下的一個局。 是天帝一手把他從一個凡人弄成了神。 他雖然想不通天帝這麼做的目的,但棋子向來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他可不想成為棋子!

“你聽我說,我懷疑天帝還活著,我就是天帝一手拉扯成神地……”段立將自己從一個凡人,到現在成為通天神的經過。 詳細的與九枝邪樹說了說。

九枝邪樹靜靜的聽著段立講述。 眼睛仍舊不離開四方天鼎,待段立說完。 她才將目光移到了段立身上,看著段立左臂上的那個標記,一聲不吭。

段立也沉默了,在九枝邪樹這裡獲得的訊息實在太過震驚,他心裡亂糟糟的。

寒萍眼珠轉動著,時不時看著段立,又時不時的在九枝邪樹身上瞟過,不知道這一人一邪在搞什麼東東。

“你把萬魂凶鈴中的器魂放出來吧。 ”沉默了許久,九枝邪樹開口了,語氣中帶著一種堅定的意味!

“為什麼?”段立盯著九枝邪樹,沒有動。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使用萬魂凶鈴地經歷,至今仍記憶猶新,這玩意太恐怖了,當初是kao著如意金磚才逃過一劫,如今可沒有萬魂凶鈴了。

“我只是想證實自己地一個猜測。 ”似乎是知道段立心中所想,九枝邪樹開口了,語氣中帶著少有的誠懇:“放心吧,如果真地像你所說的那樣,你手臂上的印記是在解開紅拂聖母的封印以後才有的,那麼,萬魂凶鈴不會再反噬了!”

“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我一定將你扔進弱水中去!”段立點點頭,先將寒萍護衛在身後,緩緩搖動了一直躁動不安的萬魂凶鈴!

無數面目猙獰的面孔伴隨著無數的黑色煙霧從鈴鐺中湧了出來,凶鈴中的黑色煙霧比起瀰漫在暗紅森林上空的還要濃密,頓時,暗紅森林中陰風陣陣、死氣沖天,恐怖到了極點。

凶神惡煞的猙獰面孔衝向了四面八方,無數的凶魂,似乎是想吞噬附近的一切,剎那間,那本已經化成了暗紅色樹木的邪樹全部睜開了獨眼,蹼狀樹根再現,幾乎是同時從黑色泥土中跳了起來,無數的觸角隨著延伸的樹梢一起甩動,毫無畏懼的劈向了衝來的凶魂。

看到周圍的邪樹,萬魂凶鈴中出來的凶魂對段立視而不見,直接衝向了了邪樹,那亢奮的模樣,有如一個憋了十年的壯漢見到了劈開了腿的**一般。

出乎段立意料的,萬魂凶鈴中出來地這第一波凶魂。 竟然不是中央這些邪樹的對手。 一波波衝上去的凶魂們在邪樹如同鞭子一般的枝條**下,發出一聲聲不甘的嘶吼,被打散成了陣陣黑色煙霧。

凶魂們不知道畏懼,一波波的朝前衝,邪樹們更是越戰越勇,隨著消滅對手的增多,暗紅色地樹杆逐漸成了血紅色。

暗紅森林中央的邪樹。 全都是七枝或者八枝,延伸地樹梢帶動著枝椏一起甩動。 宛若億萬條暗紅色的蟒蛇在空中張牙舞爪的舞動!

站在段立背後的寒萍嚇得臉色慘白,牙齒磕得噠噠作響,如同鴕鳥一般捂住耳朵,鑽進了段立懷中,將頭埋在了他胸口,一個勁的往裡面鑽,渾然不知衝出來的凶魂們在刻意避開她的仙女蓮。

“還有呢?都放出來!”被天網束縛住地九枝邪樹盯著段立手中的萬魂凶鈴。 語氣中帶著決絕的味道。

段立剛開始不知道九枝邪樹要幹嘛,雖然看起來,九枝邪樹對自己似乎沒有太大的敵意了,但出於自身安全考慮,他還是沒有將凶魂一次性全部放出來。 現在看到凶鈴中的凶魂沒有反噬自己,反而一波波的被邪樹們打散,不用九枝邪樹提醒,段立也再次搖動了萬魂凶鈴!

“喲——!”無數聲鏗鏘肅殺的龍嘯沖天而起。 無數黑色的巨龍從鈴鐺中衝了出來,與這黑色巨龍一起衝出來地,還有麒麟、鳳凰、噬空獸、九頭蛇、等等一些段立不認識的凶猛異獸。

這批異獸凶魂一出來,只是一眼就看清楚了四周的情況,嘶吼著朝漫天飛舞的邪樹枝椏衝了過去。

這批異獸凶魂遠遠猛於第一批人形凶魂,邪樹們似乎也看出來了這一點。 立刻放棄原有的對手,樹梢的枝條唰地抽向了異獸凶魂們,有形的枝條與無形的爪牙糾纏在了一起。

殘存下來的第一批人形凶魂,則立刻趁機朝暗紅森林外圍撲去,與一些低階的邪樹們廝打了起來。

“把她也放出來吧!”九枝邪樹盯著段立手中的萬魂凶鈴,再次提醒段立。

在聲聲震耳欲聾的嘶吼聲中,段立第三次搖響凶鈴!

一個黑色的女子身影從鈴鐺之中飄了出來,停在了段立身畔,鈴鐺即刻停止了跳動。 無視段立的存在,女子直接盯著被天網籠罩住的九枝邪樹。 而九枝邪樹也死死地看著女子。 雙方就這麼直愣愣地看著。

當段立看清楚女子時,他也愣住了!

第一看到女子時。 她臉上什麼都沒有,既沒頭髮也沒有五官,光禿禿的,看上去異常地恐怖。 而這一次,雖然她頭上依舊是光禿禿的,但卻擁有了一張芳華絕代的臉,一張與段立手臂上的印記完全相同的臉!

也許正是由於多了這張臉的緣故,她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第一次看到的那無面女子,彷彿是一口幽深的古井,黑暗而深邃,充滿著神祕的未知。 而這次,她看上去宛若是一顆明亮的星辰,明亮而奪目。

感覺到段立身子突然僵硬了一下,寒萍小心翼翼的側過頭,等到她看到立在段立身邊的女子時,也立刻愣住了,櫻桃小嘴大張,再也沒有辦法合攏!

轟——!不遠處一聲巨響傳來,使得段立終於暫時回過了神,循聲望了過去。

只見一隻黑色的麒麟,已經將一棵八枝邪樹的八根枝椏全部打散,跟著躍到了邪樹跟前,一爪子拍在了的獨眼上!一掌拍下,八枝邪樹應聲化成了虛無,一團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氣息與兩道熒光同時出現。

麒麟一口將那團氣息吞進了口中,而另外兩道微弱的熒光則筆直朝著段立射來。 段立一掌拍下,可兩道熒光宛若虛影一般,什麼都沒拍到,其中的一道落在了萬魂凶鈴的器魂上,而另外一道,落入了段立的左手臂。

段立一驚,連忙撈起了自己的衣袖,他可以不想自己成為收容站,什麼玩意都往自己身上鑽。 看了一會,段立發現手臂上什麼東西也沒有多出來,再仔細一看,只是……那臉皮印記的上方。 多了一根垂落地髮絲。

抬起頭,只見器魂的光禿禿的頭頂上,也多了一根垂至肩膀的頭髮,宛若荒漠上的一顆孤樹。

隨著凶魂與邪樹戰鬥的繼續,轟隆之聲接二連三響起,一顆又一顆的邪樹被打散,一道又一道地熒光衝向了段立與器魂。 段立左臂上的印記與器魂地頭頂,頭髮愈來愈濃密。

鮮花需要綠葉襯托。 容顏也離不開青絲的陪襯。 隨著髮絲越來越濃密,一個層次分明的短碎髮緩緩成型,短碎髮襯托著絕色的臉型,一個清麗拖俗散發著青春活力的女子,出現在段立的左胳膊與器魂身上。

唯一有區別的是,段立胳膊上地女子印記,只有臉皮和髮絲。 而器魂除了臉和頭髮外,還有一個虛幻的身軀。

在無數凶猛的異獸凶魂掃蕩下,密密麻麻的暗紅色樹木一片片的倒下,暗紅森林成了光禿禿的一片黑土地。

黑土地中央的圓形的水潭邊,立著一男一女,男子用強壯有力地身軀將女孩護衛在胸口。 男子的身邊,漂浮著一張僅有臉蛋和滿頭青絲的虛幻身影,男子的前方。 唯一一棵九枝邪樹被白色的天網捆成了蝦米狀蜷縮在了地上,仍舊倔強的抬起頭與虛幻身影對視著。

掃平了邪樹,凶魂付出地代價也是不少,低階的凶魂數量明顯少了很多,剩下的這些吞噬了不少邪樹的精華,看上去強壯了不少。 鱗片也清晰了一些。

將最後一棵邪樹放倒,凶魂們開始整齊有序的朝中間圍攏,卻不敢太過kao近,只是在天空上遠遠的看著中間的這一幕。

九枝邪樹依舊在與器魂對視著,九枝邪樹看向器魂的眼神很是複雜,極有憤恨也有懷念,而器魂的眼神,則是深深的迷茫。

黑土上,寂靜無聲。

“放我出來吧。 ”九枝邪樹將目光移到了段立身上。 似是有默契,器魂地眼神也看向了段立。 兩道眼神都是同樣地輕柔。 卻又帶著一些不可抗拒的力量。

器魂給段立一種異常祥和與友好地感覺。 段立也不知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他朝器魂點了點頭。 將覆蓋在九枝邪樹上的天網給撤了回去,同時一手拉著寒萍,腳尖朝後幾點迅速的朝後退出。

果不其然,段立剛剛退後一段距離,九枝邪樹的九根枝椏如同匹練一般,劃破空間,打破寧靜,呼嘯著從九個不同方向抽向了器魂!

而器魂如同瞬移一般,身子一閃一閃的,每遇到一根枝椏,身子便如同跳舞一般,劃過一道優美的曲線,以一種詭異的角度cha著枝椏而過,

避過一根一根的枝椏,朝九枝邪樹的本體逼了過去。

沒能劈到器魂,九枝邪樹的九根枝椏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碰撞到了一起,枝椏頭部糾結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足有百餘個平方的圓形囚籠,將器魂鎖定在了囚籠內。

接著,九根枝椏上又分裂出無數的分叉,分叉急速的延伸與相鄰的分叉糾結在了一起,把整個牢籠變得密不透風,九枝邪樹似乎是想把器魂給擠爆一般,牢籠開始急速的縮小。

眨眼間,囚籠成了一丈大小,而這個時候,被囚禁在牢籠內的器魂似乎在拼命抵抗一般,囚籠上不斷的出現人形凸起,陣陣悶響從囚籠內傳來!

九枝邪樹也開始拼老命了,構成牢籠主體的九根枝椏竭盡全力的收縮著,互相糾纏著,發出陣陣咔咔的聲音!

最終,牢籠壓縮成了一個人形的模樣,隨著器魂的不斷掙扎,牢籠在不斷的變幻著形狀。

看到這一幕,段立能感受到器魂在牢籠中拼死掙扎的模樣,他已經將天網提到了手中,這本是一個將九枝邪樹和器魂一網打盡的好機會,只要將它們一起鎖住,再一起封印起來,不但可以結束現在的危機還可以完全的控制住萬魂凶鈴,掌握住周圍所有的凶魂。 可器魂帶給他的那種友好的感覺卻讓他猶豫了。

圍在四周的凶魂,也開始嘶吼了起來,蠢蠢欲動。

九枝邪樹似乎感到勝利在望。 發出一聲包含著多種情緒的厲喝,漂浮在空中地滾滾濁氣朝著樹身用來,吸收了這些濁氣後,樹身迸放出了一陣血紅色的光芒,構成牢籠的枝椏也跟著成了血紅色,枝椏糾纏發出一陣劇烈的咔咔聲,再次壓縮起牢籠來。

段立終於是收回了天網。 一手扯過寒萍頭髮上的冰魄髮簪,集中最後一點神力。 雙腳在地面上一點,竭盡全力的朝九枝邪樹隱藏在牢籠下方的獨眼刺了過去。

然而,器魂地動作比他更快!

在九枝邪樹吸收濁氣拼老命壓縮牢籠的那一剎那,器魂卻突然憑空出現在了牢籠之外!

轟——!

失去了中央地目標,九枝邪樹全力壓縮的力量打了個空,所有的力量全部施加到了自己身上,一聲巨響過後。 九枝邪樹的九根枝椏全被炸成了虛無!

緊接著,器魂毫不猶豫的輕飄飄的一掌,劈在了九枝邪樹的獨眼之上,又是一聲巨響,九枝邪樹被徹底地打散了。

一股強大的氣流,將正在向九枝邪樹刺來的段立,給掃得倒飛了出去!一道熒光在他手臂上一閃而逝。

段立腳尖在地下連續幾點,又打了個滾。 這才狼狽無比的定住了身子。

“小金金,沒事吧!”寒萍連忙飛過來,扶住了自己的愛郎。

“沒事。 ”段立搖了搖頭,放眼朝中央的戰場望了過去,心裡在翻江倒海。

他雖然不知道器魂為什麼能從那牢籠中跑出來,但他卻是知道。 九枝邪樹是被器魂給陰了,根本就死在了自己的手下。

段立自己也會以身煉器,他知道在主人長期的使用與靈氣滋潤下,器魂可以離開法寶,也會有一些簡單地本能意識,像他的神力炮,用的久的話也會如此。 從傲雪峰發現地靈脈源頭,萬魂凶鈴的顫動,到剛剛器魂與九枝邪樹對視,段立就以為是這種本能意識在作怪。

主人如果沒有附加自己的意識在器魂上地話。 器魂絕對不會有自己的智慧。 但剛剛那一幕。 充分說明了,這器魂不但有智慧。 而且智慧還不低,那陰人的風格,與自己非常接近!要知道,這萬魂凶鈴段立還沒煉化的,根本就還是紅拂聖母的法寶啊,難道剛剛器魂的動作,是受了紅拂聖母的指令?

“莫非這玩意是活的?重生版的紅拂聖母?”段立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女子印記,眉頭緊鎖。

手臂上地印記還是在迷津死域中留下來地,按照仙境的時間計算地話,在段立手臂上少說都有幾億年了,但一直以來,段立沒有感受到有半點的生命跡象,也沒對自己身體起什麼異樣的作用,他不去看的話,經常還會忘記自己手臂上有這麼一個印記存在。 此刻,這多了頭髮的印記,依然是如此。

在吸收了九枝邪樹上的熒光以後,印記上的髮絲變得極其柔潤光滑。 遠處,正在指揮著一隻鳳凰的凶魂和一頭龍魂吸收九枝邪樹精華的器魂,頭頂層次分明的短髮在風中起舞,異常的漂亮。 只可惜,她的雙耳是朦朧的黑霧,有點煞風景。

在鳳凰的凶魂和龍魂吞噬完九枝邪樹的精華後,器魂指揮著一波波的凶魂回到了萬魂之中。

接著,器魂自己也飄到了段立跟前,在鑽進萬魂凶鈴的那一剎那,段立感覺器魂似乎朝他微微笑了一下,等到段立揉了揉眼,想看清楚的時候,器魂已經進入了萬魂凶鈴中,萬魂凶鈴恢復了原狀,成了小小的一個鈴鐺。

“一笑,傾城;再笑,傾國。 ”想到那像是曇花一現,又像是夢幻般的一笑,段立喃喃唸叨著一句話。

集天下美好事物於一身的一笑,令濁氣瀰漫的黑土地在那一剎那,變得比外面百花齊放的大草原還要讓人留戀。

邪樹消失了,凶魂消失了,光禿禿的黑土地上,只有段立與寒萍還杵立著。

“小金金,快看,那是什麼?”寒萍的眼睛被地上一點粉紅吸引住了,興沖沖的扯了扯段立後,自己先跑了過去。

段立回過神,順著寒萍的方向望去,只見九枝邪樹殞身之處,掉落了一朵粉紅色的蝴蝶花,外形與邪樹開得花朵是一樣的。

“這兩樣,我估計本來就是一套。 ”段立把蝴蝶花接過來,將冰魄髮簪cha進去試了試,發現不論是外形還是大小,都剛剛好搭配。

“是哦,這樣才像是一對。 ”寒萍也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將蝴蝶花帶在寒萍頭上,cha上冰魄髮簪,段立看了看,發現寒萍整體氣質都大大的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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