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立的分身是用以身煉器的方法由神力炮煉制而成,不但擁有如同神力炮一般結實的軀體,也擁有段立本尊一般強大的力量,分身與本尊心意相通,一損俱損。
在鋼蕨蛇王咬住分身的那一剎那,段立感覺自己似乎被攔腰截斷了一般,痛苦到了極點,一口氣差點沒能提上來,纏繞在身上的蛇身也乘虛而入,胸腔再一次被擠壓,又是幾根肋骨斷裂。
段立的臉部充血得厲害,成了深紫色,他甚至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肌肉在蛇身的擠壓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好幾次他都打算放出萬魂凶鈴中的凶魂,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在段立的堅持下,被鋼蕨蛇王咬在嘴邊的分身終於找到了反攻的機會,分身竭盡全力的將兩隻手從蛇口抽了出來,撐在蛇舌之上,同時將lou在蛇嘴外的兩腿猛的往上抬,整個身子成了一個傾斜狀,金光一閃,分身成了神力炮。
一道霞光閃過,地動山搖!
“嘶——!”鋼蕨蛇王發出一聲悲鳴,盤旋成一堆的蛇身猛的延伸開,在碩大的山谷中猛烈的翻騰。
一時間,山谷中岩石翻滾,天地無光……
而段立則立刻收回神力炮,腳尖在一塊飛起的岩石上一點,急速的躍出了山谷,趴在了一顆鋼蕨樹頂。
“媽的,仙境怎麼可能有這麼猛地生靈存在!”歇息了一氣。 段立用最後一點神力將自己斷裂的幾根肋骨接上,掙扎著爬了起來,看著下方煙塵翻滾的山谷,吐出了一口血沫。
鋼蕨蛇王雖然身受重創,但餘威仍不可小覷,奄奄一息之下,巨大蛇身本能的翻滾。 將山谷搗了個天翻地覆,泛起的滾滾煙塵。 令段立根本無法看清楚谷底此刻的情況。
“太猛了……”段立拿著神力炮看了看,仍感覺有些心有餘悸。
神力炮已經有些變形,原本光滑的炮身上出現了不少地擦痕,炮管中央位置有一道明顯的印痕,看來就是剛剛鋼蕨蛇王咬過地位置。
為了讓段立親手對付黃曾天神拿回幾樣靈寶,無為和雲生合夥在神力炮中裝了三發‘彈藥’,對付黃曾天神用了一發。 在弱水中對自己屁股用了一發,剛剛用完了最後一發。
神力炮雖然是個失敗品,但好歹也是段立煉製的第一樣法寶,用了這麼久又練成了分身,自然還是有些感情的。 看到神力炮變成如此模樣,段立很是心疼,小心翼翼的將其移回內世界,用生之力滋養起來。
神力炮被段立煉成了分身。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只要段立不死,神力炮是能自動修復的,只是需要些時間罷了。
段立的內世界,如今差不多還處在原始社會。 雖然星球上植物茂盛,但人口稀少。 寒萍正在其中的一個星球上四處奔走,一邊跑還一邊呼喚著段立地名字,臉上全是慌張之色。
段立惡搞心思頓起,用風之力擬成一隻無形的手,在她小屁股上輕輕擰了一把。
“啊——!誰啊!”寒萍嚇的一聲尖叫,嗖的一轉身,一道冰心劍氣甩了出去。
十丈開外兩顆蒼天大樹頓時被攔腰截斷,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下。
“我已經看到你了,快點給我滾出來。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寒萍提著劍。 眼珠四處轉動,警惕的盯著四周。
寒萍那恐嚇的模樣實在太假。 看得段立忍俊不禁,又在她玉足上撫過。 寒萍嚇得又是一聲尖叫,嗖的一下飛到了空中,竭盡全力地朝著遠處飛去。
段立將她禁錮住,擬出一道陰森的聲音,陰測測的笑道:“小妞,你往哪裡跑?本大爺看中的妞,從來沒有能跑掉的,一律得陪本大爺睡上幾天,哈哈……”
“我……我警告你……我很厲害的。 ”寒萍地牙齒有些打顫,口氣卻依舊很硬:“……你敢快將我放開……要不……等我的小金金過來了,一定會將……將你打成豬頭的……”
寒萍的模樣,惹得段立哈哈一笑,將她從內世界中拉了出來。
感到自己能活動了,寒萍下意識的將寶劍橫在了身前,一副準備拼命的模樣。
段立摟住她的腰肢,學著她的模樣,怪聲怪氣的說道:“我……我警告你……我很厲害的哦!”
回到仙境,寒萍本還沒反應過來,聽到段立地取笑,臉色依舊蒼白,突然哇地一聲大哭,手中的寶劍掉落,粉拳鋪天蓋地地朝著段立劈了過去:“臭小金金……嗚嗚……嚇死我了……”
“哈哈,說了我是神,你自己不相信,不能怪我啊!”段立呵呵一笑,鼻子貪婪的嗅了嗅她的秀髮。
“嗚嗚……不管那麼多,都是你的錯……”寒萍依舊不依不饒,粉拳繼續如同雨點般落下。
“快看,那條鋼蕨蛇王已經完了。 ”段立簡單的一句話,就轉移了寒萍的注意力。
寒萍立刻饒過了段立,單手抹去臉上的淚珠,放眼朝山谷中看去。 鋼蕨蛇王此刻已經停止了翻滾,山丘一般蛇身橫臥在山谷中,外面看上去完好無損。
細細的端詳了整條蛇一番,寒萍嘖嘖讚歎道:“嘖嘖,小金金,你好厲害……”
似乎是聽到了寒萍的話一般,已經奄奄一息的鋼蕨蛇王吃力的抬起蛇頭,望著段立與寒萍的方向,蛇眼中有著太多的不甘。
被巨蛇這麼一看,寒萍只感覺渾身涼颼颼的。 起了滿身雞皮疙瘩,又嚇得縮回了段立懷中。
段立很能理解鋼蕨蛇王地不甘,自己不是用壓縮了兩個宵神神力的神力炮攻擊他的內臟的話,還真不是這條蛇的對手。 這條蛇的真實實力實在太恐怖了一點,光憑蛇嘴就能夠將神力炮咬變型,自己被原火煉製過的肉體,在它蛇身地蜷縮下都扛不住!
這種實力。 絕對可以和一個宵神相媲美,或許。 還要強上一點也說不定。
不過對於這種吃人的存在,段立不會有什麼憐憫之心,冷冷笑了笑,用神念說道:“怎麼,死得不服氣?不服氣也沒辦法,你反正死定了,誰叫你太笨了點?”
“對我來說。 死也許是種解拖,我困在這裡實在太久了點!”鋼蕨蛇王那種女性化地聲音又在段立腦中響起,她幽幽嘆了口氣,問道:“年輕人,能告訴我,是誰教的你以身煉器的方法?”
“什麼以身煉器?我不懂!”段立裝起迷糊來。 他雖然也很想知道一些手臂上那神祕女子的事情,但他不相信這鋼蕨蛇王。
“你的法寶與身體很明顯是用以身煉器的方法用原火煉製過的,你又來到了這裡。 你地身份已經很明顯了,除了紅拂聖母的傳人,還會有誰呢?”鋼蕨蛇王又是幽然一聲長嘆,接著道:“我的使命完成了了……”
說罷,蛇頭望著天際,蛇眼中的寒光漸漸的弱了下去。 身軀再也無力支撐抬起的蛇頭,轟然倒向了地面。
紅拂聖母?段立捋起左臂的衣袖,衝巨蛇道:“哎……等一等,你說的紅拂聖母是不是這人?”
然而,鋼蕨蛇王已經無法再回答他了。
“要死就早點死啊,把老子胃口釣了起來,又不說了!”段立悻悻地豎起了中指。
就在此時,山谷中陰風陣陣,天地間風雲變色,滾滾烏雲瀰漫在了山谷上空。 剎那間。 伸手不見五指。
寒萍嚇得一個勁往段立懷裡鑽,似乎那裡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
幾縷七彩霞光從烏雲中鑽了出來。 正好照射在山谷中的鋼蕨蛇王屍身上。 在這霞光的照射下,一個赤身**的長髮女子從蛇角處緩緩成型,那完美的窈窕身姿在烏雲與霞光相互映襯下,顯得格外地詭異與神祕。
“好美啊……”寒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側過了頭,捂著眼睛的小手也張開了幾條小縫,美目一眨不眨的看著下方的女子。
霞光越來越濃郁,女子緩緩睜開了眼,在霞光的沐浴下緩緩朝著空中飛去,很快便消失不見。
女子消失後,烏雲與霞光也很快便散去,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古籍中記載得不對啊。 ”看著天際,寒萍眉頭皺了皺,小嘴嘟囔道:“這條鋼蕨蛇王明明已經死了,要成靈也是成死靈,怎麼會成生靈呢?成生靈又怎麼會出現烏雲呢?”
段立想了想,說道:“這條蛇本來就已經成為生靈了,她只是被封印在了這裡,所以才一直保持蛇軀,現在估計是成死靈了。 ”
“啊,那應該是了。 ”寒萍點了點頭,突然像想起什麼一般,指著段立道:“小金金,你還真的是神啊!”
“是啊,呵呵,我不是早告訴你了麼?”段立對這個後知後覺的小迷糊哭笑不得。
“哇塞,神啊,剛剛那個就是你的宇宙?”寒萍小眼裡金星亂冒。
“嗯。 ”段立點了點頭,拉著寒萍的小手,打算下去收拾戰利品。
“等一下。 ”寒萍拖出段立的衣袖,眼巴巴地道:“那……那我可以去裡面去當一個女王嗎?讓很多很多地人都聽我的,讓他們向東就向東,讓他們向西就向西,天天給我送好吃地……”
“如果真有你這麼一個天天只知道瞎玩的女王,那個國家早完蛋了。 你以為當個女王那麼簡單啊,你得管很多很多的事情,累都累死你,哪有你想象的那麼好玩?”段立哭笑不得,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打斷了她的YY。
“有你啊,你不是神嗎?誰不聽我地話。 你就幫我打誰!”寒萍不死心,可憐巴巴的看著段立,說道:“讓我去當一次女王,行嗎?就一次了……”
“行,有時間讓你去當一把女王過過癮。 ”段立狂汗了一把,在寒萍粉嫩的小臉上掐了掐,說道:“小腦袋不知道一天到晚在胡想些什麼。 走了,我們先把這蛇身上的好東西取下來。 還得去凶沼探險呢,那裡才是我們的目的地。 ”
“是哦,這麼厲害的蛇身上肯定有好多地好東西,這下我們可發達了,可以煉好多好多的法寶哦!”聽到收取戰利品,寒萍總算回神了,眼冒金星地看著地下的大蛇。 將自己掉在身邊的寶劍撿了起來,一副磨刀霍霍的樣子。
段立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寒萍那誇張的表情,他第一次發現這個小迷糊還是個法寶迷。
來到山谷,段立看著這條六百丈長的鋼蕨蛇王,一時間有了種無從下手地感覺。 這傢伙實在太大了點,蛇皮上覆蓋著的鱗片光滑晶瑩,每塊大約有一丈方圓。 這些鱗片有多堅硬。 段立最清楚不過了,他全力一擊也沒在上面留下過半點痕跡。
東西雖好,但總得取得下來才行。 段立圍著蛇身轉悠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什麼好下手的地方,只得再次將神力炮取了出來,化成了一柄尖銳的長矛。 花了老半天功夫將長矛cha進了鱗片結合的縫隙處。
段立猛的一用力,只聽得砰的一響,一塊一丈方圓的弧形鱗片應聲飛了出去。 段立飛身將鱗片接住,傻眼了。 這塊圓形鱗片中央帶著點弧線,看上去極像一個龜殼,卻是如同玻璃一般地晶瑩剔透,不帶半點其他的顏色。
再放眼一看,原來這條蛇有兩層鱗片,在這些透明的鱗片下方還有一些大約指甲蓋大小的細鱗裹在蛇皮上,這些鱗片才是暗紅色的。
段立用長矛刺了刺。 發現這些細鱗片不但異常結實。 上面還如同抹了什麼潤滑油一般可以卸力,長矛刺下去。 便會自動的滑向一邊。
“全身都是寶啊!”看到這種情況,段立驚喜交加。
段立在撬鱗片地時候,寒萍也沒閒著,女子天**美,當她看到巨蛇七寸部位,那塊長達七八丈長的九菱形紅色鱗片時,當即便將自己的寶劍cha入到了鱗片邊緣,使勁撬了起來。
寒萍肉體力量小得可憐,哪裡能夠翹的動?她只能將冰心劍氣使了出來,劍身上白光閃過,哐蹚一聲脆響,她那把冰心聖劍門發放的極品寶器斷成了兩截。
“哈哈,你哪裡不挑,偏偏挑個最結實的地方!”看到寒萍氣喘吁吁的抱著把斷劍坐在鱗片上的狼狽樣,段立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不準笑!”寒萍俏臉一紅,自己卻是忍不住氣得笑了起來,氣呼呼的在蛇身上跺了幾腳,嘟囔道:“什麼破蛇,這麼硬……”
“哈哈,下來吧,我有辦法了!”段立笑了笑,眼睛落到了蛇頭地部位。
寒萍再次踹了幾腳,這才氣呼呼地從蛇身上飛了下來。
兩人折騰了半天,天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
“在這裡等著!”段立將長矛握在手中,在山谷中四處看了看,搬起兩塊長達十丈地條形石塊,幾個縱慾朝著舌頭的方向跑去,寒萍也好奇的跟了過來。
來到蛇頭處,段立首先停住呼吸,用長矛將已經閉攏的蛇嘴撐開,將兩塊巨石塞在了蛇嘴兩邊,乍一看上去,這巨大的蛇嘴就成了一個形狀猙獰的洞府入口,洞府極為幽深,兩顆長達十餘丈長的尖銳毒牙如同門柱一般立在兩側,散發著藍幽幽的光澤。
蛇嘴一張開,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寒萍立刻捂著鼻子飛遠了。
將兩塊巨石塞好,段立鬆開了長矛,兩塊方圓足有七尺的巨石支撐著蛇嘴,居然還不堪重負的出現了裂縫,不少的碎石塊掉落了下來,不過好歹還是勉強支撐住了。
“美麗的小姐,請問你願意和我一起進行蛇府半夜遊嗎?”段立指了指蛇嘴,彬彬有禮的朝躲得遠遠地寒萍伸出了手。
“不願意。 打死都不願意!”寒萍慌張的再次朝後退了退,頭手一起拼命搖晃。
“哈哈,小妞,在外面等我!”段立哈哈一笑,提著長矛就衝進了蛇嘴之中,很快的就消失不見。
寒萍遠遠的看著,只見段立進入以後。 從蛇尾部分開始,整條蛇開始震動起來。 裡面似乎是在拆房子一般!
天終於完全的黑了下來,蛇身的震動仍在繼續,只不過已經延伸到了蛇身的前半段,蛇身地下半段此刻已經不復圓滾滾的模樣,而是軟趴趴地。
寒萍在山谷中生了堆火,在儲物戒指中取出早已預備好的乾肉和仙果,先將仙果的汁液擰在乾肉上。 又取出些調料倒上去,將乾肉串在她那柄斷裂的寶劍上,一邊在火堆上慢慢的烤著,一邊看著蛇身的動靜,眼睛眨巴眨巴的。
要是冷秀此刻在這裡,肯定會被寒萍氣得吐血三鬥。 所有用劍地門派都將自己的隨身寶劍視為珍寶,而寒萍倒好,貼身寶劍斷了。 不但不急,反而廢物利用拿來烤肉……
震動終於延伸到了蛇頭部分,那兩塊堵住蛇嘴的巨石禁不起震動,砰的一下化成了粉末,巨大的蛇嘴瞬間合攏。
寒萍驚得站了起來,已經烤得香砰砰的乾肉掉落在火堆中。 發出嗞嗞的響聲。
“媽的,累死我了!”一道熟悉地,有氣無力的聲音從蛇頭的方向傳了過來。
寒萍立刻循聲飛了過去,當她看到翻著白眼虛弱的倒在地下的愛郎時,心疼的撲了過去,將段立抱了起來,急切地問道:“小金金,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太累了。 ”段立kao在寒萍懷裡,感受到身後的柔軟。 又聞著那股淡淡幽香。 賊心又起:“嘿嘿,你能親我一口的話。 我馬上就好了。 ”
寒萍俏臉一紅,輕輕啐了一口,道:“都累成這樣了,還不老實。 ”
說雖然是這麼說,寒萍還是輕輕的在段立臉上吧唧了一口。
“嗯……真是爽啊,讓我休息一下……”自從成神以來,段立第一次有了睡覺了渴望,眼皮沉沉的眯了下去。
對於神力沒有恢復,僅僅只有肉體力量的段立來說,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與鋼蕨蛇王惡鬥了一番,肌肉與神骨都受了不輕的損傷,剩下的一點點神力在修復幾根斷裂的肋骨時全部用完,由於神力不夠,他受傷的肌肉還沒有修補好,接著又用長矛和大錘將蛇肉和蛇骨劃破、敲斷,實在……實在是真他媽地累啊……
寒萍輕輕地抱著段立,熟練的在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顆靈藥,嘴對嘴地餵給段立服下,又取出一件薄薄的白毛羽衣蓋在他身上,盯著那張英俊而略帶邪氣的臉看了半晌,將自己的小臉輕輕貼了上去。
“小金金,就算真的像寒瑩師姐說的那樣,有一天……你會離開我,我……我也不會怪你的。 ”寒萍的眼眶不知不覺的溼潤了。 只有在這一刻,她才感覺到自己是真的擁有了小金金。
仙境沒有日月,也沒有季節,卻是擁有著準確的晝夜變化。
當第一縷曙光到來之時,段立睜開了眼,接著,便是一驚,手心裡全是汗珠,暗叫自己莽撞。
自從踏出烏蘭島的第一步以後,段立從來沒有睡得這麼安穩過,因為他身邊總是存在著各種各樣的危機,這種危機讓段立時刻都處在警惕之中,睡覺也不例外。
然而昨天他實在是太累了,身為一個通天神,他竟是失去了對周圍事物的知覺,這實在太可怕了點。
“小傻瓜,你怎麼不睡覺。 ”坐起身,看著摟著自己一晚的寒萍,段立歉意的笑了笑。
“我才沒你那麼貪睡,剛剛醒來。 ”寒萍眨巴的眼睛,朝段立扮了個鬼臉。 至於睡了還是沒睡,只有寒萍自己才清楚。
“哈哈,你敢笑我?”段立‘凶相畢lou’的在寒萍臉上擰了擰,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感覺身上的力氣恢復了不少,心裡一暖,回過頭,笑著說道:“小妞,你昨天晚上又佔本大爺的便宜了吧。 ”
“討厭……”寒萍臉漲得通紅,低下頭去不再理他。
段立呵呵一笑,輕輕拉起她縱到山頭上,說道:“在這裡看著,看看我怎麼收拾這條破蛇!”
說完,段立飛身躍下,右手提著長矛,左手提起蛇尾,腳尖在底下猛的一跺腳,拉著六百丈長的蛇身縱上了空中。 接著,他手猛的一抖,蛇身如同一條鞭子一般,軀體呈波浪型抖動!
看著這一幕,寒萍更加直觀的感受到了段立肉體力量的強大,身高七尺的他,拖著一條長度超過六百丈、如同小山一般的巨蛇,居然還揮灑自如!
譁——啦!
隨著段立這一抖,有如山洪泛濫,大量的蛇血混合著骨骼和大塊大塊的蛇肉一起往山谷中傾瀉而下。
一時間腥臭沖天,寒萍忙捂住了嘴脣,背過了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