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皓將施娟、任紅玉母女帶出執法院不久後,魏猛尚沒有反應,刁成卻是來到了左殿。
“段長老,這對母女很是可憐啊!”一進來,刁成就嘆了口氣,帶著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自顧自的坐在了一側的椅子上。
段立喝了口茶,淡淡的道:“有什麼可憐的,這種女人膽子太大了一點,為了一些錢竟然連我們聖宗弟子也敢汙衊,如果不是念在她孤兒寡母的份上,我早杖斃了她!”
“段長老,你是不知啊,那施娟只怕說的都是真的!”刁成瞟了段立一眼,再次嘆了口氣,手猛的在扶手上一拍,恨恨的說道:“那賈維風評本就不好,但卻想不到他居然會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真是該殺啊!”
操,該殺,你怎麼不做主去抓過來殺了?段立心裡暗罵了一句,口裡卻是說道:“刁長老,這等沒有證據的事情,你說話可得注意了!”
“咳,這裡不就我們兩個嘛,我們就是內部說說。 ”刁成老臉一紅,乾咳了一聲,接著便轉移了話題。
段立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著刁成,刁成坐了一會,便起身告辭了,在離去的時候,卻突然想起什麼一樣,問道:“段長老,聽說你在傳功院的時候,與賈豪仁有過過節?”
段立打了個哈哈,說道:“哈哈,什麼過節啊,那時年少氣盛。 就是和他打了個賭,後來公孫長老替我們和事了。 ”
“呵呵,原來是這樣。 ”刁成笑了笑,便出門而去了。
操,老狐狸,想陰老子,老子還真的就被你陰到了!看著刁成地背影。 段立暗罵了句。
刁成走後不久,魏猛便派人前來將藍色的卷宗拿了過去。 將段立、刁成都叫到了執法殿。
將卷宗仔細的看了看,魏猛便詢問段立和刁成的看法,段立自然是推拖說自己剛來不久,不好發表意見,而刁成的口風也緊了許多,只是說事情雖可疑但根本無法查起。
魏猛對段立與刁成推拖的態度很是不滿,不多久後。 風堂堂主秦風也來了,魏猛一拂袖將兩人趕出了執法殿。
段立不知道魏猛與秦風說了什麼,但一個月過去,執法院卻依舊是風平浪靜,很顯然是風堂也沒有這方面的情報,事情只能是這麼無聲無息地過去了。
魏猛雖見不得不平之事,但他並不是聖宗的宗主,明知賈維**人妻女。 明知賈維嚴重違反聖宗戒律,私自調人参預掌控道內其他勢力地死決,導致任家三萬多人冤死,可他卻只能無能為力。 如果是其他人,他說不得就強行抓人用刑逼供了,可賈維背後的勢力太過龐大。 他也只能徒嘆奈何。
段立曾在路上遇到過魏猛幾次,每次都發現他那粗豪的臉上有些掩飾不去的沉悶神色,顯然對這事對他這個嫉惡如仇的人來說是如刺在喉,不吐不快。
這日下午,被段立派出去辦事的謝晧回到了左殿,段立提前結束了下午的修煉,來到執法殿向魏猛提出要請上半個月地假,魏猛沒有興致與段立多說,揮了揮手同意了。
回到府邸,段立將謝皓和十個親衛叫進了府邸內的練功室。 一個鐘頭以後。 也不知道與他們交代了些什麼,謝皓帶著十個親衛在夜色中相繼離開了府邸。
待親衛們離開以後。 段立一頭鑽進了碧心、依雲、依柳共同的房間,與依雲、依柳胡搞一通,順便也勾引了撩撥了碧心一番。 幾年來的挑逗,碧心如今是越來越不能自持了,有幾次段立就差點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線,讓她徹底的迷失在情慾之中了。
不過,始終是還差了那麼一點,當然如果段立堅持的話,他可以在半推半就之中與碧心共赴雲雨,但段立每次都是在關鍵時刻停住,然後異常無恥的問出那句幾年來一成不變地“老規矩,想不想要?想要的話,你就點點頭,不想要的話呢,我依舊不會逼你。 ”
而本已陷入在情慾之中的碧心頓時便會清醒過來,輕輕的搖了搖頭,兩人之間的配合煞是默契,常常看得疲軟無力躺在一旁地依雲和依柳兩人,偷偷的發笑,她倆背後更是沒有少勸說碧心,而碧心卻總是淡淡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第二日,段立帶著依雲、依柳兩個千依百順的絕色美侍,坐著一輛普通的馬車,也離府而去。
龍岡星是東十九星域的中央星,也是聖宗東十九星域總部所在地,地勢很是奇特。 整個星球的陸地大都是崇山峻嶺,龍岡星上的城市也都是順著地勢而建,大小各異的城市屹立在高山之巔,為數不多的谷地中種滿了莊稼,由於每個谷地地氣候大都不一樣,所以谷地中種地莊稼也不一樣,往往從同一座城市的東邊看下方地山谷,是一片黃澄澄的玉米,而從西面往下看,則是一片紅通通的紅麥。
龍岡星上的城市由於都是建立在高山之巔,所以大都以山來命名,花山城便是其中的一座,花山城建立在花山之上,每當春季來臨之時,花山萬花齊放,使得整個花山城都沉浸在花香之中。 花山城不是龍岡星最大的城市,但絕對是最美的城市,往往春季來臨之時,便會有無數富家公子哥攜美來遊。
現在正值春季,花香與無數公子哥身畔的美女體香交織在一起,使得整個花山城都洋溢著一股悸動的氣息,花山城的東邊,有一條長長的賞花長廊,每日上午都會有無數的富家公子攜美在此觀花。
又是一輛拉著客人來往於客棧與賞花長廊地馬車停下。 車上走下來一男兩女,兩女均穿著粉色的羅裙,蒙著一塊紫色的面紗,看不出長相如何,腹部都是微微拱起,似有身孕。
男子長得很是有礙觀瞻,五官雖還端正。 但兩條一指寬的眉毛卻是長到了一起,成了一條橫著的一字。 右邊臉頰上還長著一顆大大的痦子,上面很是齷齪的飄著幾根長長地黑毛。
看到這男子,一旁的很多俊俏地公子哥和身旁的美女,都是皺了皺眉,飛快的將視線移向了別處,免得影響到了他們觀花的心情。
“公子爺,這裡好香。 好漂亮啊!”兩名女子一下馬車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其中一個更是快步的跑到圍欄前,跳著腳歡呼了起來。 聲音有如出谷黃鶯,清脆悅耳。
另外一名女子比較穩重一點,移步到那正在歡呼的女子面前,提醒道:“妹妹,注意孩子。 ”雖然蒙著面紗,但還是可以看出這女子。 臉微微一紅。
“呵呵!”那相貌醜陋地男子,走到兩女身邊,呵呵傻笑了兩聲。
“啊,好漂亮啊!”歡呼著的女子被這麼一提醒,也不再跳躍,卻是一時歡呼過度。 將自己的面紗扯了下來,拿在手裡迎風搖晃著。
女子剛剛將面紗扯下,頓時便迎來了無數如痴如醉的眼神,美!實在是太美了!旁邊無數的公子哥頓時便覺得自己身邊帶著女子,與這女子相比什麼都不是。
“姐姐,將面摘了啊,這裡好香啊,你也聞聞!”女子一把將那比較穩重的女子的面紗也給摘了下來。
頓時,那些公子哥的眼神更加是移不開了,這個也一樣美啊!哇。 還是雙胞胎。 相貌相同卻是風情各異地一對雙胞胎,幾乎所有的公子哥都看向了這裡。
“快……快帶上。 ”見這麼多人都看著兩女。 那相貌醜陋的男子慌了神,搶過女子拿在手裡揮舞的面紗,粗手粗腳的就要給兩女帶上。
“公子爺……不嘛,每天帶著面紗,悶都悶死了。 ”那較為活潑的女子,頓時撅起櫻桃小嘴,嬌蠻地跺了跺腳。
“要的……要帶的,被別人看去了,我那他奶奶的不是吃了大虧了?”相貌醜陋的男子,很是粗鄙的將面紗重新給兩女綁了上去。
媽的,兩朵鮮花cha在這樣的牛糞上!看著兩女那微微拱起的小腹,又看著那相貌極醜的男子那猥瑣小氣地模樣,周圍無數地公子哥只覺得氣血升高,都暗自在心裡替兩女不值。
“哼!”活潑的女子再次跺了跺小腳,不再理會猥瑣男子,拉著另外一名女子站到圍欄賞起花來。
相貌極醜地男子似乎有些懼內,忙屁顛屁顛的也湊了上去,不停的討好兩人,卻是沒有效果。
相貌極醜的男子沒有辦法了,最後使出了殺手鐗:“兩位姑奶奶,別生氣了行嗎?我……這樣,我答應你們,在花山城呆十五天,天天來這裡看花,不就是一點房錢嘛,本公子我還出得起。 ”
花山城是山頂城市,沒有向四周拓展的空間,每到萬花齊放的時節,城裡客棧的價格總是極其昂貴,那些上等的天字房,甚至達到了一盾下品青靈晶一晚的天價,是以男子才會有這麼一說。 男子話音剛落,便引起旁邊一片不屑的嗤笑。
“這還差不多。 ”聽到極醜男子答應在花山城逗留十五天,兩女才滿意的抱住了他的胳膊,一邊一個,小鳥伊人的偎依在他的身邊。
見兩名女子這麼容易就被哄好了,眾公子哥又是氣憤又是嫉妒,一個個看著自己身邊的燒錢貨,心裡特不是滋味。
也許是男子相貌實在太醜,卻帶著這麼一對極美的雙胞胎,實在是太暴殄天物,連聖宗在這花山城巡邏的弟子都看不過去了,懷疑他是一個被通緝的戰道採花大盜,跑來檢視他的身份符牌後,將其帶往了聖宗在花山城的分部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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