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惑仙記-----番外 當時只道是尋常【上】


大明星 一賤你就笑 初戀告急,請分手 夜承罪妃 奪身天姬 萌妃爆夫:娘子別賴賬 誘歡成婚 謊言的啞語 東方神尊 儒道至尊 刀刀釋道 拳頭寂寞 英雄三國 惡魔法則 無心總裁別煩我 鳳驚天下:女帝芳華絕代 悍卒 男配的小填房 帝集團老公只歡不愛:女人不好欺 陰陽
番外 當時只道是尋常【上】

非正文,此為番外,講述水天幼年在世俗中的事情,大家還記得文開始時,描述水天和小敏小娥是從世俗中,被凌燁尋回天元宗的了嗎……

三合一大章,看的會很過癮哦嘿嘿……

===============

南鬥豐州,萬勝國。

壽縣附近的深山之中,有一年邁老嫗揹著竹簍拄拐行走,似乎在山林裡尋找著什麼。她十分瘦小,佝僂著身體,似乎一陣風都會將其吹散一樣,竹簍裡有淅淅零零的幾根藥材,原來是來山中採藥好賣錢過活的。

突然,她身子一怔,不遠處竟然有一嬰兒躺在河邊的草地上。她急忙走上前,發現這女嬰粉粉嫩嫩,十分可愛,似乎剛出生不久的樣子。

這老嫗趕緊脫下外衣,將其包住,看著這吸允著手指的嬰孩,老淚縱橫,心中十分悲憤。

“做孽啊,這麼好的孩子,怎麼就扔在這山中了呢。要不是被我發現,不出一天就沒命了……”

這老嫗也是一命苦的孤兒,叫陳芬,從小顛沛流離,被賣至一大戶人家做工。

因生的有幾分姿色,被主人家的少爺看中,她那時情竇初開,那紈絝子弟幾句huā言巧語,便被哄騙。卻不想懷了孩子,事情敗露,那家女主人將她罵的狗血淋頭。

說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硬是給她灌下墮胎藥,將其腹中胎兒打掉,逐出府中。

她跪在地上哀嚎求饒。

那發誓要保護她一輩子的男人,卻一言不發。

她傷透了心,拖著殘破的身體,流離到了壽縣,終日以採藥為生,十分孤僻。

huā開huā落,歲月悠悠,一眨眼,便已過半百。

如今見到這嬰兒,不禁想起陳年往事,老淚橫流。

“小丫頭,你我相見便是緣分,你放心,阿婆以後會好好照顧你的。”

似乎是說給這女嬰聽,又似乎是自言自語,然後便脫下外衣,將其小心翼翼的的包裹住,放進了後邊的揹簍裡。她卻不知,這女嬰躺在這裡已經數十天了。

自始至終,這女嬰都十分安靜,不哭不鬧。

陳阿婆回到家中,將女嬰放到了**,便又匆匆出門,問鄰居家要了些羊奶,煮沸吹涼後,喂入其口中。

看見這嬰孩將一小碗羊奶喝淨,然後便閉著眼睛,小胸脯微微起伏,似是睡著了。

她不禁十分欣慰,滿是皺紋的臉也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

“你即是上天賜給我的,又是在河水邊撿到了你,便叫你水天吧。”

她平日採藥雖掙不到多少錢,但因生活節儉,還是有點積攢的。如今多個孩子,倒還是能養活。此刻她下定決心,要好好撫養這個孩子,也好讓自己的晚年有個慰藉。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去,轉眼間,水天已經八歲了。

十分的乖巧聽話,可愛聰明。

陳阿婆就像對自己的親孫女般疼愛她,什麼好吃的穿的都給她,倒也養的白白嫩嫩,尤其一雙眼睛烏黑清澈,十分靈動。

這天,陳阿婆出去採藥,水天在屋子裡玩了會,覺得無聊,便不顧陳阿婆的囑咐,偷溜了出去。

她扎著雙馬尾,哼著童謠,蹦蹦跳跳的在小巷子裡邊走邊跳,心中十分開心。

不遠處有幾個小男孩在玩耍。

看見她走過來,便圍了過來,說:“陳水天,來和我們一起玩吧。”

“哼,我才不和你們一起玩,奶奶說男女有別,不行不行。”水天白了他們一眼,便要走過去。

這時,一個有些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看起來也就八、九歲大,嘟囔了一句:“切,還奶奶,不過是個撿來的野丫頭罷了。”

水天聽到了,身子頓時一怔,轉過身來,問道:“你說什麼?誰是撿來的。”

“你啊!我娘說你是陳阿婆撿來的野孩子,不然怎麼會沒有爹孃。”那虎頭虎腦的小男孩說道。

“不可能,你騙人。奶奶說爹孃在外地忙生意回不來而已。”水天說著便抓住那小男孩的衣服前襟。

“你才是沒人要的野孩子!”到底是年紀小,頭腦簡單,心智尚淺,行為十分幼稚,只見她氣的小臉煞白,抓著那小男孩的前襟搖晃著,那小男孩的哥哥見狀,上前一把將她推開。

卻不想一下子將她推倒在地,水天屁股一痛,哇的一下就大哭了起來,心中十分委屈。

她起身便跑回了家,坐在院子裡哭著,想到胖妞她們都穿著孃親手做的衣服,平時有爹爹給做玩具,騎在爹爹的脖子上玩耍,可是自己連爹孃一眼都沒見過,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奶奶撿來的。

這時,陳阿婆拄著拐揹著竹簍回來了。

她一見水天坐在院子裡,淚眼婆娑,衣服上沾染著許多灰塵,頓時大驚,趕忙上前道:“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邊說邊幫給她的大huā貓臉擦拭。

“奶奶,小虎子說我是你撿來的,說我沒爹沒孃。”她一見奶奶回來了,結果哭的更厲害了,哭的有些上不過來氣都,聲音斷斷續續的,鼻涕直流。

“水天乖,不哭,奶奶不是說過嗎,你爹孃在京城中做生意,路途太遠回不來而已。”

“那為什麼爹孃一次都不回來看我,他們怎麼那麼忙?嗚嗚,他們是不是不喜歡水兒,不要水兒了,嗚嗚。小虎子還說我是沒爹沒孃的野孩子,他哥哥還把我推到地上了。”

“你別聽他們瞎說,走,奶奶這就領你去教訓教訓他們,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欺負你了。”

這陳阿婆把水天當成心尖兒一樣,和她相依為命,多虧有了水天晚年才有了些慰藉。

此時見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十分可憐,心中十分的心疼,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便拽起水天,顫顫巍巍的走了出去。

來到了那條小巷,看見那小虎子幾個小孩子還在高高興興的玩耍,陳阿婆氣的舉拐便打向小虎子的屁股,那小虎子見狀,哇哇大叫,緊忙跳著跑開了。

“小虎子,我讓你亂說話,今天非得教訓教訓你,你給我站住。”陳阿婆踉蹌著追著小虎子,邊追邊罵。然而到底是年紀大了,身子不靈活,腳下突然一滯,絆到了一塊石頭上,摔在了地上,水天見狀,緊忙上前去扶。

然而陳阿婆卻悄無聲息,雙眼緊閉。

“奶奶,你怎麼了,奶奶不要嚇水兒啊,嗚嗚。”水天此時嚇壞了,邊哭邊搖晃著陳阿婆。

“水天不要爹孃了,嗚嗚,只要奶奶,奶奶你快起來啊。”

水天抱著一動不動的陳阿婆哀嚎大哭。

時年陳水天八歲,陳阿婆素有心疾,因情緒激動,摔倒後心疾突發,撒手人寰,留下其撿來的孤女,村裡人紛紛嘆息,湊錢將陳阿婆草草埋葬。

亂葬崗後坡,一個小女孩披麻戴孝跪在一座新墳前,她的眼睛紅腫,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卻又十分安靜,她似是在懺悔般,直直的跪了好久,才張開乾涸的小嘴,聲音嘶啞的說道:“奶奶,都怪我任性,我知道錯了,我寧願不要爹孃,一輩子和奶奶在一起。”

“奶奶,我要去京城找爹孃,問問他們為什麼這麼狠心,一直不回來。”

“等我尋到了爹孃後,再一起回來看奶奶。”

說完,便重重的磕了三個頭,然後起身回到家中,找個包裹裝了幾件衣服和乾糧,又把奶奶做給她的娃娃,和幾文零huā錢小心翼翼的裝在了裡面,背到了背上,便向村外走去。

此時秋意正濃,涼風吹過,片片落葉隨風而逝。

彷彿夾雜著輕微的陣陣嘆息,消散在風中。

她小小的身子執著的走在山路上,一路向西而行,背上揹著一個小包裹,裡面有著她全部的家當。

走了好幾個時辰,方才走出了壽縣範圍,踏上了官道,腳上已經磨出了好幾個水泡,她咬咬牙,忍著痛。見到不遠處來了一輛驢車,便揮手攔了下來。

車上有兩個中年男人,穿著很是寒酸,見到她不過六、七歲的樣子,身帶重孝,揹著個包裹,有些驚訝。

“小娃娃,你這是要幹什麼去啊?”其中一個臉色被晒得黝黑的男人說話了。

“我要去京城,請問應該往哪邊走呢?”

她的臉頰躺下幾滴豆大的汗珠,一雙漆黑靈動的眼睛此時還微微紅腫著,其中卻透著一股十分倔強的勁兒。

那倆人聞言更加驚訝了,其中那個面孔黝黑的男子又問道:“你要去京都做什麼啊?你的家人呢,怎麼就你自己在這?”

“我要去京城尋我的爹孃。”她眨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們,到底是年少不知世。這倆人三言兩語便將她摸清,倆人竊竊私語幾句,便說他們也要去京城,正好此處離京城也不遠,可以帶她一起去。

水天瞬間眼睛便亮起起來,激動的小臉通紅,連連道謝。

她跟著他們一路跋涉十多天,便見到了一座巨集偉的城池在遠處聳立著,他們說,那便是京城,天子住的地方。

進城後,倆人便將她帶到了一處偏僻的小院子之中。院子中有十多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女孩,那兩個男人在和一個老女人討價還價,那個老女人前前後後的打量著她。

此時她便是再不涉世,也已經明白過來了,自己是碰到了奶奶說過的人販子,她苦苦哀求那兩人將自己放了。

“丫頭,這天下這麼大,你去哪裡找你的爹孃?還不如在這裡好好學學本事,將來賣到官宦世家為奴為婢,吃香喝辣的多好。”

“就是,瞧你長得這麼水靈,將來出落成美女,沒準還能被少爺看上,納為小妾。一輩子都享福該多好。”

這三人一唱一和的企圖**她。

她拼命的掙脫了他們的束縛,向大門口跑去,沒幾步便被兩個奴才抓回來,她拼命掙扎,那老女人見狀有些惱怒,說道:“給我把她按住,打她十個板子,我看她還敢不敢跑了。”

板子一下下的落到了水天的屁股上,她卻只是倔強的緊抿著嘴,雙眼直直的看著門口,不肯掉一滴眼淚。那十幾個小姑娘在旁看著,都嚇得不敢做聲,有的甚至腿都軟了。

打完後,就把她扔到了一間屋子裡,似乎是這些女童一起居住的地方。

到了夜晚,她趴在**,痛的一動也不動。那些小女孩陸陸續續的都回來了,也沒有人理她,都自顧自的躺到了**睡覺,或者三兩一群的聊天。

她腹中飢餓難忍,屁股又火辣辣的痛,想起以前每晚奶奶都會摟著自己,哼著童謠哄自己睡覺,如今卻再也見不到奶奶了,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中,也不知道何時能逃出去尋到爹孃,不禁哽咽著,小聲啜泣著。

這時一個白嫩嫩的小手伸到了她的眼前,手中握著一個饅頭,她抬頭,看見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女孩,臉尖尖的,一雙桃huā眼十分好看。

女孩衝著她甜甜的笑了一下,露出了兩個酒窩,說道:“給你,餓了吧,快吃吧,這是我吃飯時偷偷藏下來的。”

水天一把拿過來,狼吞虎嚥的吃著,那女孩見狀又笑了起來,起身去給她倒了杯水。

“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來,再喝點水。”

“我叫李娥,你叫什麼?”

“我叫陳水天,你可以叫我水天。”她嘴裡嚼著饅頭,兩個腮幫子都鼓鼓的,抬頭看著李娥含糊的說道。

“噗,你真可愛。”李娥又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像個大姐姐一樣愛憐的用手揉揉她的腦袋。

水天則完全感覺不到般,又將水咕咚咕咚的喝完,便和李娥交談了起來。

從和她的交談中的得知,原來這真的是萬勝國的國都,而這裡的女孩都是被人販子拐來,或者是被家裡賣到這裡的。她們被李大娘訓練幾個月,便被高價賣到一些官宦家中當丫鬟,李娥她是因為家道中落,窮困潦倒難以度日,才被賣到這裡的,才來不到半個月。

白天命人打她的那個老女人是這裡的管事,她們都叫她王大娘。另外還有幾個女人負責**她們。還有看管她們的小廝,十分嚴密,根本無處可逃。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白天水天便和她們一起學習禮節,做刺繡等等女工。

李娥大她一歲,卻像個大姐姐一樣照顧她,倆人形影不離。

晚上睡覺時倆人便同床相擁而眠,親如姐妹。

時不時的會有一些女孩被**的差不多,便被王大娘高價賣出去。

又時不時的會有些新人進來。

而李娥和水天因為相貌出眾,被王大娘一直留著。到底是年紀小,倆人整天傻兮兮的,完全不為自己的處境擔憂。

大約過了四個月,終於有一天,來了一男一女,穿著打扮看起來似乎很是富有。那婦人略有些美貌,卻神色間十分憂愁的樣子。和那王大娘一翻談論後,王大娘便將兩人叫了出來,那一男一女上上下下打量著兩人,似乎十分滿意。

那王大娘在旁說道:“這兩個孩子啊,相貌是這麼多年來我這裡最出眾的,你看這個丫頭水靈靈的,多好看。還有這個一雙桃huā眼,長大肯定勾魂奪魄呀。”

那女子點點頭,似乎十分滿意:“兩個丫頭我都要了,多少錢?”

“這倆丫頭不僅長得好看,還都十分乖巧懂事,我一直都沒捨得賣走啊,就八十兩吧。”

水天呆頭呆腦的看著這兩人討價還價,李娥則是似乎早有預料般,神情有些緊張。

最後以六十兩的價格成交,那王大娘還一臉肉痛的樣子。

然後這美貌婦人和那男子將水天李娥帶上了一輛馬車,馬伕揮鞭駕車向京城中心駛去。

車廂內四人面對面坐著,她倆都不知所措,十分忐忑害怕。李娥緊緊的抓著水天的手,倆人對望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助和迷茫。

那美貌婦人皺著眉頭看著她倆,對那男子說道:“這樣真的能行嗎?這兩個丫頭進宮後萬一事情敗露,可是要招來滅門之禍啊。”

這男人似乎胸有成竹,面目陰沉的說道:“難道你忍心讓咱家的兩個丫頭進宮為奴為婢嗎?那深宮之中,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你放心吧,我已耗費了所有積蓄高價購得迷魂靈丹,據說是填魂境的高手煉製的!可以使人喪失過往記憶。而且我已經踏入駐靈境初期了,可以趁其服食丹藥神志不清時灌輸思想,便可萬無一失了,即使是碰見皇帝,以他駐靈境頂峰的修為也是看不出來。”

“也只能這樣賭一把了,你我傾家蕩產為了自己的孩子,卻可憐了這倆個孩子了。”那婦人擦了擦眼淚。

“可恨皇帝昏庸,誤信奸臣之言,使我宋家祖上蒙冤,世世代代都要為奴為婢,不過沒關係,等結束這件事情,咱們就帶著清兒和筠兒逃離京城,想必也不會引起朝廷的注意。”

水天聽的一頭霧水,有些聽不太明白,那李娥卻是聽得差不多明白了,嚇的緊抿雙脣,手卻有些微微顫抖了。

原來這天勝國中的但凡有權勢或錢財之人,都會修煉氣功強身健體。有的人得到修煉法門,踏入第一層駐靈境初期,引氣入體,雖屬於漫漫修道路的入門階段,但修煉者壽命可達百歲以上。

若是修煉到中期,能以一敵百,便是國家中了不得的人物,封王做將。

世俗中若有人修到駐靈境後期,壽命可長達三、四百年之久,那皇帝便是駐靈境的頂峰境界。

已經統治了天勝國近三百年了。

傳聞天勝國僅有一人在駐靈境以上,當朝國師的修為,就是第二層填魂境。

這男子說完便從懷中掏出個小瓷瓶,倒出兩粒丹藥,逼迫水兒和李娥吃了進去。

不一會,倆人只覺得昏昏沉沉,眼前似乎有朦朦朧朧的一層薄霧,一切都看不太清。只能聽到一道微微沙啞的男聲,在不斷的說話,向她們腦中灌輸著許多資訊。

那美貌婦人只見倆人神情呆滯,眼神迷離,不一會,便似乎回過神來了,眼神卻依然有些呆滯,那男子問水天:“你叫什麼?”

水天呆滯的答道:“宋清。”

男人又問向了李娥:“那你呢?”

李娥答道:“宋筠。”

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馬車帶著她們向城中心駛去。

天勝國皇宮。

君敏公主的清漪宮大殿內。

站著一排身著淡粉色宮裝的小女孩,一個麼麼站在她們面前訓話。

“君敏公主想要幾個年紀相仿的丫鬟侍奉左右,你們也算是運氣好,進宮沒多久,便趕上這等好機會。”

天勝國皇帝已經在位近三百年,公主和皇子有近百名,不過最得寵的卻是年方十歲的君敏公主,因其年紀最小,又是皇后所出,宮中除了修為已是駐靈境後期、身為王位繼承人的太子,便是君敏公主風頭最勝,最近公主吵著要幾個同齡的小宮女陪伴玩耍。

“這公主可是皇上最寵愛的,若是被公主挑中了,便比分在別的宮中高人一等,哪幾個丫頭命好被公主看中了,定要盡心盡力侍奉公主,千萬不能衝撞了公主知道嗎?”

正說著,從殿門外走進來一個小女孩,身著鵝黃色錦緞華服,一群宮女侍衛前呼後擁,十分氣派。

麼麼們見狀,緊忙上前作揖跪地齊聲恭敬道:“君敏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女孩淡淡的說了句:“平身。”連看都不看那群麼麼一眼,十分高傲。

然後便走上前審視著這一群女孩,她一雙吊梢鳳眼看來看去,目光咄咄逼人,小小年紀竟有幾分威壓,這群小宮女都不敢抬頭,低頭看自己的腳尖,心中緊張的像是打起了小鼓。

公主見狀頓覺十分無趣,她平日在宮中無聊,那些女官們畢恭畢敬的,十分無趣,她想找幾個同齡人玩耍,可是這些小宮女也都畢恭畢敬的,拘謹無趣的很,一見之下不由得有些失望。

這時她發現只一個小宮女也在好奇的打量著她,君敏公主看去,只見那小宮女長得十分可愛,特別是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靈動非常。

她旁邊還站著一名坦然直視前方的女孩,眉目如畫,五官精緻,桃huā眼顧盼生輝,讓人不禁聯想長大後會是怎麼個美人。

正是水天和李娥兩人。

她二人被那男子用法術迷魂,忘了一切前塵往事,只記得自己是宋家姐妹,進宮來伺候皇宮貴胄。

公主抬起手,指向了她倆說道:“你們兩個都叫什麼名字?”

水兒趕緊上前作揖說道:“回公主,我叫宋清,這是我姐姐宋筠。”

旁邊麼麼立馬喝道:“怎如此不知尊卑,不是教過你們要自稱奴婢嗎!”

凶神惡煞的態度給水天嚇了一跳,然後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李娥則默不作聲,不卑不吭,沒什麼反應。

公主見狀,拍手笑道:“好,好。就是你們倆了,有意思的很。其他人都退下吧。”

麼麼領著眾小宮女浩浩蕩蕩的都撤出了清漪殿,君敏公主繞著圈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倆。

“你們兩個以後就陪我玩了,跟我來。”說完便自顧自的走了出去,水兒見狀連忙拉著李娥追了上去。

這君敏公主平日囂張跋扈,刁鑽野蠻。清漪宮眾人每天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伺候著,若是碰上公主心情不好,便要遷怒到他們,輕則受罰,重則斃命。

眾人眼見著公主帶著兩個小宮女走出宮殿,向後huā園走了去,便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太好了,有這兩個小宮女轉移公主視線,我們便可以鬆口氣了。”

“是啊,是啊,那次有個新來的宮女不小心把公主的瓷娃娃給打碎了,公主便叫人打了她一百大板子,打的皮開肉綻血肉模糊,挺了幾天便死了。我每天在公主身邊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如履薄冰。”

“只是這倆個小宮女也不知道能活到哪天。我瞧那個叫宋筠的,倒是人小鬼大,十分聰明,那個宋清,我看只怕是活不長啊。”

“這君敏公主小小年紀如此歹毒,長大還了得?可偏偏皇上還最寵愛她,聽說公主是個修煉天才,前不久已踏入駐靈境的初期了。”那掌事女官顯然知道的多一些,她這話一說出口,其餘宮人都震驚到了。

“什麼?才十歲便已經是駐靈境初期了?”

“太子兩百多歲便修煉到駐靈境後期,比當今聖上還要有天賦,我聽宮中老麼麼說,當年太子十八歲到達的駐靈境初期,便被稱讚為天才,想不到這小魔頭竟然這麼厲害!”

“唉,誰讓人家投胎投的好呢?有靈丹妙藥伐髓洗筋。換成咱們,就算根骨好,可連修煉的法門都得不到,一生只有短短數十年,如同蜉蝣般短暫渺小。”

這掌事女官在宮中呆的久了,懂得也多,此時不禁感嘆起自己的卑微來。

卻不說清漪宮眾人在心思翻湧,交頭接耳,後huā園那頭,三個小人圍在萬提果樹下說著什麼。

只見公主神情得意的跟倆人吹噓著:“哼,本公主早已經踏入了駐靈境初期了,別說這顆果樹,便是城牆我都能徒手爬上去。”

水天歪著腦袋,不明所以的問道:“豬令井?那是什麼?能吃嗎?”

“真是無知!哼,你們倆瞧好了,今天讓你們兩個開開眼。”

君敏公主翻了翻白眼,挽起袖子,只見她縱身一躍,便爬上了那數丈高的萬提樹,如同猿猴般在樹枝和樹幹上來回穿梭,十分敏捷,然後摘下了一個萬提果,得意的看著下面的震驚的倆人,大喊道:“喂!你們兩個接住了。千萬別把我的果子摔壞了。”

說完便將果子扔了下去,水天緊忙掀起裙子兜住了,公主拍手笑道:“好玩,好玩!”

然後便不停的摘果子往下扔,公主一連扔了好幾個,見都被倆人接住了,便又故意往遠處扔。倆人仰著頭,跑來跑去累的氣喘呼呼。

李娥在烈日下晒得有些發暈,一個走神便沒有接住,那萬提果便掉到了地上,沾滿了灰塵。

君敏公主頓時面目便陰沉了下來,輕輕一躍,便如只矯捷的小豹子般從樹上跳了下來,穩穩的落到了地上。然後徑直做到了李娥的身前,揮手便給了李娥一巴掌,李娥哪裡擋受的了公主這練家子的一巴掌,順便便被打翻在地,整個右臉紅腫起來,嘴角都流出了鮮血。

水天趕忙上前將李娥扶了起來,見到李娥這幅慘樣,氣的便要起身質問公主。李娥卻一把拽住了她,示意她別說話,公主卻還是不依不饒的罵道:“怎麼如此笨手笨腳的,這一枚萬提果有多珍貴你知道嗎?”

水天忍不住了,氣的說道:“還不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故意往遠了扔,我姐姐能接不住嗎?”

從來沒有人敢頂撞君敏公主,這公主頓時大怒。

“賤婢!竟然還敢頂嘴?”

她抬腳便踢向了水天,公主從小便跟國師修煉,前不久剛有小成,算是入了修道的門,身手連尋常男子都難敵。

這一腳又急又準,一下子便將水天踹出了好幾米遠。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了下來,全身都沾滿了灰土,頭也磕破了,鮮血直流。躺在地上胸口痛的說不出話來。

公主卻還是不解氣,又要上前抬腳踹去,李娥跪地抱住了公主的腿,大哭著說道:“公主別再打了,我妹妹年紀小,再打就要沒命了。我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聽話。”

水天躺在地上,見到李娥如此,想要起身卻心口疼痛難忍,好像是胸肋骨斷了般,全身都動彈不動了,卻仍咬著嘴脣忍住疼痛,斷斷續續的說:“姐姐……起來,不要求她……”

“哼,想不到你骨頭還挺硬,我再踢斷你幾根肋骨,一下一下的折磨你到死!看你還硬不硬的起來。”

公主說完便伸手抓住了李娥的衣領,像拎只小雞般,將李娥甩到了一邊,面目猙獰的向躺在地上的水天走去。水天身體疼痛難忍,心中十分恐懼,只好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李娥哭著連爬帶滾的跑過去,想要抱住公主,卻被公主一巴掌揮開,一屁股摔坐到了地上,嚇得放聲大哭了起來。

這時huā園另一頭走過來幾個錦衣男子,聽見了這邊有異聲,便疾步趕了過來。為首的中年男子斜眉入鬢,十分威嚴,一身淺黃色華服繡有九爪金龍,更襯得其尊貴非常。

公主正要再教訓下水天,卻瞥見這幾人過來,立馬變得有些拘謹,溫順的躬身道:“父皇萬安。”

天勝皇點了點頭道:“這小宮女怎麼了?”

李娥見到來了救星,連忙撲了過去,僅僅抱住了水天,心疼的給她擦拭臉上的塵土。

公主唯唯諾諾的低著頭說:“這是我宮裡新來的小宮女,她倆出言頂撞了我,我就輕輕的踢了她一腳,她就這樣了。”

“胡鬧!便是成年男子也敵不過你,你的一腳豈是這小女孩能受得住的?”

天勝皇又瞥見李娥右臉紅腫,便明白怎麼回事了。

(未完待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