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以身相許的小枚
伍家的蠱藥很多世家都心知肚明,中了之後,非常的難纏,一般人根本解不掉,除非自己刮骨療傷,直接把蠱藥逼到手或腳的位置,然後一刀斬斷。
這樣的辦法雖然殘忍,但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很多人都是這樣,才能勉強脫離伍家的控制,但是就算這樣,也只能多活幾年而已!
讓小枚的父親震驚的是,小枚竟然有這等福氣,被眼前這個叫寧海的年輕人,把蠱藥給解了!
先不說別的,光是這個超凡的本事,就可以讓跟多人請寧海當座上賓!
小枚父親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寧海的身上,他深深的感覺到,這個年輕人身上絕對隱藏著巨大的能量,不是憑他的目光能看透的。
“伍家?蠱藥?”寧海自己反問了一句,“那個行事風格好像一隻過街老鼠一樣的伍家,什麼時候有了這麼惡毒的東西?”
過街老鼠?
胖老鼠伍佰伴很是不爽的抬頭看了一眼,但是卻不敢跟寧海叫板,跟個豬頭一樣,有什麼表情也看不出來。
“難道你也知道伍家?”苗小枚這時眉頭一皺,看著寧海,實在是沒想到,自己家族的宿敵,寧海竟然也知道,聽那個口氣,好像還很熟的樣子。
“知道,伍家原來是搞走私起家的,我曾經還跟伍家的一個老人有過幾次交情,”寧海說的很平靜,“不知道這個伍家後來怎麼成了下蠱藥的惡霸,狗改不了吃屎!”
伍佰伴聽到這句話,感覺很是惱火,但是也僅僅是在心裡發怒而已,表面上連個屁都不敢放的。
“那我有個不情之請,”小枚的父親此時開口跟寧海說話了,“能不能請寧先生高抬貴手,把我身上的蠱藥也一併給去除了呢?”
小枚一聽這個,腦補了一個十分怪異的畫面,自己的父親被寧海綁在凳子上,啪啪啪的打屁股,那樣的話,小枚真的是無法接受的呀!
可是不那樣的話,自己父親就要每年跟伍家卑躬屈膝的要解藥,與其那樣毫無尊嚴的活著,還真不如一頭撞死來的好。
“爸爸,你要是去除解藥,找不到別的人了嗎?”小枚心裡不舒服,心直口快的說道,“不一定非得是寧海來結!”
小枚的父親一陣詫異,心說小枚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希望我早點死嗎?
“小枚,你可知道,這個蠱藥的厲害!一般的人一聽名字就跑了,更別說來解這個蠱藥了,碰到寧先生這樣的能解蠱藥的人,這是你我父女二人前世修來的福分!”小枚的父親說的很是激動。
陳麗麗和芮容也覺察到了小枚的為難之處,兩個熟美女也腦補了一下寧海解救的畫面,確實有點不妥,不過不那樣的話,蠱藥解除不了,還得接著害人。
“小枚,你不用這麼擔心,其實我不只有一種方法的!”寧海這時抬頭朝小枚笑了笑說道,“條條大路通羅馬,那樣的方法,其實只適用於女人!”
小枚一聽這個就來氣了,合著你打屁股的方法就用在女人身上,合著給女人這麼治療你感覺舒服的很是吧!
不過這樣也好,小枚反過來想了一下,就算自己吃點虧,最起碼蠱藥去了,渾身輕鬆,要是寧海還有別的方法的話,那麼小枚的父親治療起來,也就不會那麼尷尬了。
省的一想起那個畫面,就感覺後腦勺的頭皮發緊!
“什麼方法?說來聽聽!”小枚的父親很大的興趣,畢竟這個東西關係到他的生死存亡,說句大一點的話,關係到苗家的去留問題。
“把那個傢伙的心肝挖出來,加上兩斤米醋,燉上一天,連湯帶水的吃下去,保證全好!”寧海指著地上的伍佰伴輕鬆的說道。
“哎呀媽呀!哥哥,不是,爺爺,你可千萬不能這麼想啊,我這心肝脾肺腎,哪有那個作用啊!我爹那裡有解藥,饒我一條命,我給你拿來!”伍佰伴一聽這個,嚇得渾身肝顫。
小枚的父親也覺得不靠譜,知道寧海這是在那伍佰伴開涮呢。倒是小枚那個傻白甜直接衝到伍佰伴跟前,一把薅住他的脖領子。
這個動作嚇得伍佰伴一下子屎尿齊流,那味道別提有多衝了!
“姐姐,奶奶,媽!我拉褲子了,現在就是想取我的心肝,別髒了您的手!”伍佰伴現在十分的害怕苗小枚。
要說寧海還不屑於對他動手的話,那麼小枚卻不那麼想,總是先圖自己痛快了再說。更何況他帶來的人全都被寧海給打殘了,現在連個幫手都沒有,被人家捏成方的就是方的,捏成圓的就是圓的。
“噁心死了!趕緊給我滾一邊去!”小枚一腳踢在伍佰伴的腦袋上,伍佰伴跟個豬頭似的,趕緊麻溜的跑到了門口蹲著去了。
“我知道寧先生是在開玩笑的,”小枚的父親還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這個樣子和他的年齡很不相稱,“我希望寧先生能看在小女的面子上,幫我一把!苗家的生死存亡,就在寧先生的手上了!”
說著苗小枚的父親就要給寧海下跪。
這個動作把小枚嚇了一跳,趕緊蹦過來,攔住自己的父親。
“爸爸,你這是幹什麼呢?至於下跪嗎?”小枚先說了父親一通,然後轉過身子,叉著腰,對寧海說道,“混蛋海,我爸爸都這麼求你了,你就不能表個態度嗎?”
寧海呵呵一笑,沒有搭理小枚的無理取鬧。
陳麗麗和芮容看著乾著急,兩邊都不能幫,幫誰也感覺不是太合適。
“小枚,不能耍小性子!跟寧先生說話要客氣,你這是幹什麼呢?”小枚的父親沉著臉開始訓斥小枚,“寧先生可是給你解了蠱藥的人,是你的恩人!”
“對,我是你的恩人,你不以身相許,你好意思嗎?”寧海抓住機會,看著小枚笑眯眯的說道。
“以身相許,你想得倒美!”小枚根本壓不住火氣,為了父親,其實也不想朝寧海發火,但是實在是憋不住啊,“全世界男人就是死光了,我也不會嫁給你!”
“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的話,估計你們女人會發瘋!”寧海呵呵笑著回答,“漫漫長夜,總不能光靠著那些黃瓜絲瓜之類的度過吧?”
陳麗麗和芮容緊皺著眉頭,實在是看不慣寧海這口無遮攔的毛病,這人家小枚的家長還在現場呢,就不能收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