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不堪入目的畫面
“少跟我這裝蒜,你答應要把玉佛還給我的,別以為你現在躺在**了,我就不會跟你要!”小枚一邊說著一邊陰險的笑著朝病**的寧海走過去。
寧海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小枚,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呢?我可是救了你的命的恩人,你不說以身相許就已經做的很不對了,竟然還想著趁人之危,你還是不是個女人?”
“少廢話!讓我以身相許,你怎麼不讓麗麗姐姐以身相許呢?”
“我先跟你說,然後再去跟陳麗麗說,總要有個先來後到嘛,”寧海這時一絲笑意掛在嘴角,“先來的做大,後來的做小,你要抓緊機會了。”
這時小枚已經走到了病床跟前,聽到這句話後,一隻魚白的小手直接拍在了寧海的傷口處,因為傷口在寧海大腿根部,因此小枚還順帶波及了寧海的其他部位,疼的寧海嗷的一聲嚎叫。
“讓你亂講話!也不怕想瞎了你的狗眼!”小枚鋼牙緊咬,惡狠狠的瞪著寧海,“趕緊把玉佛還給我,我就不跟你計較你粘我便宜的事了,要不然,哼哼,現在這裡就咱們兩個人,信不信我讓你生不如死!”
“沒想到我救了一個白眼狼,我管你吃管你住,現在你竟然這樣對我,”寧海狠狠的看著小枚回答,“算你狠,你自己拿吧。”
“在哪?”小枚問了一句,之後順著寧海的指示看到了私藏玉佛的部位,於是惱羞成怒,聲嘶力竭的喊道:“寧海,你真是個混蛋!你竟然敢把玉佛藏在你的褲襠裡,你就不怕佛祖一道閃電劈死你嗎?”
“我那是自救措施,你懂不懂?”寧海一臉鄙夷神態,“要是我打不過那幫混蛋呢,不但自身難保,就連你的**玉佛都得讓人家順走了。”
“你……”一想到昨天的驚險場景,小枚倒抽一口冷氣,雖然覺得寧海這樣做實在是太不上道,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好吧,就當你說的是真的,現在你趕緊給我拿出來!”
認真起來的小枚實在是太可愛,寧海看著一隻玉白小手朝著自己伸過來的小枚,甩了一下頭輕聲說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再說,我現在根本動不了身,沒動一下,就渾身疼得厲害。”
“你……”再次瞪著杏眼,被寧海氣的呼哧呼哧的小枚,最後一跺腳一狠心,“好,算你丫狠!”
說著小枚蹙著鼻子,伸手朝寧海的褲襠處掏去,寧海躺在**,眯縫著眼,看著小枚,腹黑至極的笑著。當小枚的玉手剛一接觸寧海的軀體時,寧海發自肺腑的嗯哼了一聲,這樣的聲響讓小枚的臉蛋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子。
畢竟這樣的場景太讓人浮想聯翩了,小枚肯定也意識到了,好在病房裡就她和寧海兩個人,如果再有第三個人在場的話,小枚估計跳樓的心思都有了。
“你給我閉嘴!”小枚咬著下嘴脣,低聲朝閉著眼睛的寧海吼道。
嗯嗯,寧海含糊不清的答應兩聲,忍著笑意依然眯縫著眼看著進退兩難的小枚。
小枚定了定心神,決定還是繼續在寧海的褲襠裡掏去,畢竟那個玉佛是自己的爺爺留給自己的傳家寶,說是自己的**也不為過,從小到大還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身體,肯定想著早點從寧海手裡拿回來。
小枚的玉手繼續探索,沒接觸寧海的身體一下,寧海就嗯哼兩聲,甚至要歪著頭咬著床單,好像爽的要飛起來一樣。
小枚沒辦法,只好皺著眉頭,兩隻手雙管齊下,想著早點找到玉佛,也好跟眼前這個混蛋再點拜拜,但是越急越亂,彎著腰近距離的在寧海身上翻找著,兩隻手也上下左右的摸索,卻一無所獲,急的小枚香汗淋漓,再加上寧海這個傢伙在病**不斷的呻吟,小枚的臉蛋已經紅的像是鐵板燒了。
就在小枚和寧海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輛警車開進了人民醫院的停車場,一個女警花從車裡走下來,徑直朝醫院的特護病房區走去。
女警花薛梨花今天早早的來到了下海市的第一人民醫院,為的就是早點跟寧海這個當事人見面,錄口供只是其中一個例行程式,關鍵是想從寧海口中得到有用的線索,畢竟這起綁架未遂的案件性質十分惡劣,陳麗麗作為下海市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光天化日就會被人綁架未遂,這樣的惡劣案件給薛梨花的肩上壓力不小。
薛梨花的直屬領導,警隊的頭周偉棟已經給她下了五天期限,如果這五天期限到了,暗自還是破不了的話,那周偉棟和薛梨花兩個全都辭職回家。
薛梨花知道自己的師傅,還是自己的上級周偉棟的壓力有多大,因此,薛梨花打電話給陳麗麗知道寧海的手術做完了之後,就自己驅車來到了醫院。
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證件之後,由特護病房的護士帶著來到了寧海所在的病房。到了病房之後,薛梨花便將這個長相貌美如花如月的護士給支開了。自己一個人靜悄悄的來到了寧海的病房門前,她想窺探一下這個一個人就將一幫高手全都打趴下的小子,沒想到讓薛梨花極為震驚的是,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有點……不堪入目!
薛梨花看到那個叫小枚的姑娘此刻正在背對著房門,彎著腰把頭湊在寧海的褲襠處,兩隻手還在上下摸索著,並且最讓薛梨花氣憤的是,病**的寧海竟然舒服的一直哼哼個不停!
“你他奶奶的,佔了便宜就不能矜持點嗎?”薛梨花在心裡先把寧海給罵了一個狗血噴頭,忽然想起來昨天在案發現場看到綁在寧海大腿上的那條丁字褲,於是眼神惡毒的看向小枚的背影。
“好好的一個女孩子,沒想到竟然這麼玩得開!”薛梨花給小枚的印象此刻定格在了這裡。想到這的時候,薛梨花免不了又看向寧海,畢竟從病房門的玻璃小窗看過去,寧海的那副欠抽的表情是無論如何的也逃不過去的。
“沒想到這個傢伙的豔福還不淺呢,老天爺真是瞎了眼!”薛梨花又在心裡惡毒的詛咒了寧海一下下。
忽然想到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於是薛梨花急忙整了整自己的警服,彈了彈肩膀上的警徽,腰板挺直,伸出兩根纖細的玉指,使勁的推開了病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