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你要來陪我?
薛梨花走到張亮等人面前,嚇得張亮三個人趕緊把腦袋埋到屁股下面,再低點都要趴到地上了。
“全都給我靠邊站好了!”薛梨花這時正好把對寧海的火氣全都撒在了這三個匪徒身上,“快點的,別逼我發火!”
看到三個匪徒竟然沒有聽自己的話,薛梨花登時氣惱極了,抬腳就朝張亮身上踹了過去,張亮啊的大叫一聲,撲通一聲仰天摔倒在地上,之後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麻利的找了一個牆邊站得筆直筆直的。
餘下的兩個匪徒不敢怠慢,瞬間的事兒,也全都站在了張亮身邊。
薛梨花仔細瞅了瞅張亮這三個人,忽然覺得有點眼熟,這時身後的一個同事走上前來跟薛梨花耳語了幾句,薛梨花這才明白過來,看著張亮等人說道:“我說看著這麼眼熟呢,原來你們幾個就是長年在這一帶敲詐天價停車費的那幾個地痞無賴!”
“哎,對對對,就是他們敲詐我,”這時寧海急忙湊到薛梨花身邊說道,同時薛梨花身上的那股子女性特有的體香也傳到寧海的鼻子裡,聞起來提神醒腦的很。
儘管很討厭寧海,但是薛梨花還是強忍著火氣,看都不看寧海一眼,語氣生硬的說道,“敲詐了你多少錢?”
“一個億!”寧海舉起來一個手指頭。
張亮一聽這個,立馬瞪圓了雙眼,厲聲朝薛梨花喊道:“警察同志,我冤枉,天大的冤枉!你說我敲詐,我承認,你說我是慣犯,我也承認!但是,這個人說我敲詐了他一個億,這個即便是打死我,我也不會承認的!”
“讓你說話了嗎?”薛梨花在聽到寧海說出來一個億的時候,就準備狠狠的朝寧海發火了,心說你一個小保安知道一個億能碼多高嘛,說大話也不怕閃了後槽牙!正好張亮在這個節骨眼上撞上了槍口,薛梨花一腔子怒火正好撒出來,“沒有我的允許,再敢亂說話,先給你拷上!”
自古民不與官鬥,賊不與官鬥,薛梨花一說話,張亮不敢再說話了,只是一個勁的瞪著寧海,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現代版的竇娥冤。
薛梨花這才冷笑著朝寧海轉過身子來,雙手插在兜裡,看著寧海:“你剛才說你被敲詐了一個億?”
寧海使勁的點點頭。
“現金還是轉賬?”薛梨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身邊的兩個同事也在嘲諷似的看著寧海,寧海經常去警局,在警局裡也算是小有名氣,基本上薛梨花身邊的人都認識他。
“當然是現金,”寧海說的很輕鬆,“不相信嗎?一個億就在那個頭目身上,你一搜就知道了。”
“……”看到寧海說的這麼信誓旦旦的,薛梨花也有點心裡沒底了,按說說謊的人眼神裡都會出現破綻,但是刑偵專家級別的薛梨花在寧海的眼睛裡什麼也解讀不出來,因此聽寧海說完之後,薛梨花轉過身子,朝張亮走了一步。
張亮被薛梨花的樣子嚇傻了,連連搖頭,“他胡說的,他胡說的,一個億怎麼會被我裝在身上?”
薛梨花沒有理會張亮的哭訴,朝身邊一個男同事使了一個眼色,男同事快步朝張亮走了過去,雙手在其身上搜了一遍,之後拿著一張紙幣回到薛梨花身邊。
薛梨花疑惑的從同事手裡接過去那張紙幣,仔細一看,差點氣的背過氣去,只見一個五顏六色的玉皇大帝在朝她面帶笑容,面額數字很大,數了數後面的零,可不就是一個億嘛。
“寧海,你這個混蛋!”薛梨花把手裡的冥幣一把揉得稀爛,之後轉過身正要朝寧海發火,只見寧海已經不見了。
就在薛梨花愣神的空檔,寧海開著瑪莎拉蒂總裁從薛梨花身邊呼嘯而過,寧海開著車窗朝薛梨花擺了擺手:“拜拜了薛警花,這幾個毛賊趕緊抓回去邀功去吧,這一個億就送給你好了!”
“王八蛋,你給我滾回來!”薛梨花意識到自己再次被寧海給調戲了,還當著同事的面,被寧海一口一個警花的叫著,這讓薛梨花苦心經營的冷酷形象一下子不見了蹤影,按照薛梨花的火辣性子,不氣急敗壞是絕對不正常的。
看到瑪莎拉蒂總裁一騎絕塵,不見了蹤影,薛梨花這才冷酷無情的走到這三個毛賊跟前,怒火中燒的喊道:“全給我拷上帶走!到了警局給我老實交代,要是敢跟我這玩花花繞,小心我扒了你們的皮!”
薛梨花的兩個同事也不敢說話,沒人願意去招惹此刻像個火藥桶一般的薛梨花,拿著銬子來到三個蟊賊身邊。
張亮等三個人本來還想著到了那邊,厚著臉皮硬頂一陣,但是看到薛梨花這幅恨不得咬人的模樣,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只好乖乖的伸出雙手帶上銬子,全都上了警車。
一路無話,寧海開著車子沒一會便回到了別墅裡。路過玄關的時候,寧海還特意看了看那個被他塗了綠色油漆的那尊碧眼蟾蜍,還是那個樣子,看來沒有引起陳麗麗的注意。
幾個人都各自回到了房間裡,寧海躺在**試著運行了一下《乾坤大衍訣》,感覺比之前又有了一點小小的進步,這讓寧海欣喜不已。原本還以為自己會被體內的怪病折磨到死,沒想到事情突然間有了轉機。
正在這時,忽然門被人敲響,寧海起身開啟房門,看到小枚站在門外,一臉無辜呆萌的表情,手裡捧著一些光碟。
“什麼事?”寧海覺得小枚這個樣子十分的可疑,刁蠻小公舉一下子成了鄰家小淑女,這背後肯定有事啊。
“寧海哥哥,你晚上寂寞不寂寞?”小枚眨巴兩下水靈靈的大眼睛,瞪著寧海說道。
“當然寂寞,”寧海落寞的回答,“我一個精力旺盛的年輕人,大晚上的無洞可進,你說我寂寞不寂寞?”
“……”小枚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絲暴怒的表情,但隨即便消失不見,又用剛才的語氣說道,“我早就替寧海哥哥想到了這一點,你看我這不是來了嗎?”
“怎麼著,晚上你要來陪我?”寧海故作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