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酒瓶對鋼管
米小悅是即將畢業的大學生,就讀於下海市的東方大學,今天正好放假,於是就從學校趕到家裡的便利店裡,幫著父親打雜,沒想到晚上的時候,便利店裡呼啦來了一大幫混子,這些混子一個個全都凶神惡煞的,圍住便利店之後,便開始威脅父親打電話叫一個人來,一開始老米頭不肯,還被那個刀疤男扇了幾個耳光,米小悅氣憤之餘剛要報警,就被一幫人圍住了,全都色眯眯的看著她,還把她的手機搶了過去。
就在米小悅嚇得花容失色的時候,以為自己今天就要貞潔難保,老米頭一個電話打給了那個人,米小悅清晰的看到,那個刀疤男接聽了那個人的電話之後,臉上的刀疤不由自主的抖了幾下,之後圍著自己準備動手動腳的人便被喝止了。
“沒事的,別害怕,”寧海看著長相甜美,身為下海市東方大學平民校花的米小悅,微微的笑了笑,雖然米小悅的臉色很蒼白,應該是被剛才的陣勢嚇得,但是寧海看到米小悅的短袖和短裙完好無損,應該是沒有慘遭毒手,心裡鬆了一口氣。
“嗯,”米小悅一開始就很期待到底是什麼人,讓這幫人這麼忌憚,等到寧海的神祕面紗從眼前揭去的時刻,米小悅竟然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本來米小悅還以為會是一個膀大腰圓雄壯如牛的壯漢呢,聽到寧海的安慰話語,米小悅打心底裡感到踏實!
“大爺,你別蹲著了,趕緊起來坐著喝口水壓壓驚,”寧海慢條斯理的把老米頭攙扶起來,渾然忘了身後還站著幾十號手拿傢伙事的混子,攙起來老米頭之後,轉過身朝米小悅說道,“你來扶著你爸爸。”
米小悅沒想到寧海不但長相很帥氣,而且還非常的紳士,老米頭剛才因為害怕蹲在地上,蹭的身上髒的很,但是寧海卻一點也不嫌棄,很熱心的把老米頭攙了起來,米小悅心裡頓時一陣激動,抿嘴看著寧海的眼神都開始升溫。
“哦,好的,”寧海的話提醒了正在犯花痴的米小悅,只見米小悅急忙答應一聲,隨後低下頭,掩飾住自己變紅的臉龐,急忙伸手去接替寧海,來攙扶老米頭,沒想到手忙腳亂的,伸出去的手直接摸在寧海的手上。
米小悅好像是被蠍子蟄了一下似的,登時把手縮了回去,同時心裡面小鹿亂撞,撲通撲通跳得厲害至極。
米小悅的這些表現寧海全都看在眼裡,心說像老米頭女兒這樣的好姑娘在學校裡肯定是個乖乖女,估計戀愛都沒怎麼談過,剛才摸一下手都嚇得不輕,要是真被這幫人給禍禍了,那簡直就是天理難容了。
“沒事的,你攙扶著你父親,我還有事情要做,”寧海朝米小悅笑了一下,把手從老米頭身上撤了回來,之後米小悅這才趕緊伸手攙扶著坐在凳子上還在不斷髮抖的老米頭。
寧海剛要轉身,忽然老米頭伸手拉住了他的褲腿,寧海一回頭,只見老米頭十分愧疚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非要給你打電話的,本來我不想麻煩你,但是……”
“我知道,大爺你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寧海安慰了幾句,“我管定了!”
寧海微笑著看了一眼米小悅,剛剛還一臉感激之情的米小悅一和寧海的眼神接觸,便立刻躲閃開,同時臉上一陣陣的發燒。
寧海轉過身來到那個刀疤男身邊,剛在還玩刀的刀疤男立刻停下手裡的活,後背繃著緊張的看著寧海說道:“小子,前幾天打傷我的兄弟,這筆賬怎麼算?”
“起來!”寧海沒有回答,直接命令說道。
“草泥馬!我們這麼多人,你他媽的還敢跟這嘚瑟!信不信我們這些人群毆死你個狗日的!”被寧海用酒瓶敲得腦瓜子還纏著厚厚繃帶的那個光頭立刻跳出來,指著寧海眼睛圓睜,惡狠狠的吼道。
剛說完,寧海快速出手,一把抓住光頭指著自己的那根手指,用力一掰,整個指頭轉了一百八十度,咔嚓一聲之後,光頭嗷嗚一聲喊叫,疼的眼淚都崩了出來,捂著自己的手指還沒撤回去,寧海順手抄起旁邊的一瓶未開封的啤酒,狠狠的砸了過去,砰地一聲酒瓶子碎開了花。光頭哼唧一聲便捂著腦袋上的紗布倒在了地上,被寧海掰折的手指縫裡不斷有血滲出來。
便利店裡的混子全都肌肉緊繃起來,手裡不自覺的握緊了傢伙事,眼神全都盯著寧海,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鬆懈,地上不斷慘叫的光頭讓這些混子再也不敢小瞧寧海。
寧海把手裡的酒瓶嘴子指著還坐在凳子上的刀疤男,表情凌厲的說道:“起來!”
刀疤男渾身不易覺察的抖動了一下,手裡的刀子刷的一聲握緊在手裡,刀尖指著寧海吼道:“當著我的面竟然就敢傷我的兄弟,看來你是不給面子了?”
寧海沒有跟凳子上的刀疤男廢話,腳尖一點,迅速的衝到刀疤男的身邊,一腳將凳子給踹成了碎片,刀疤男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哎呦一聲摔倒在地上,剛爬起來,寧海手裡滿是玻璃碴子的酒瓶嘴便扎到了他的臉上。
“給你面子?”寧海根本就沒動,站在原地冷笑著說道,“你不配!”
刀疤男疼的大喊一聲,之後捂著臉急速的往旁邊爬過去,生怕寧海再趕上去給他補上一刀,同時朝身後幾十號混子喊道:“還他媽的愣著幹什麼,都給我上!弄死這個王八蛋!”
幾十號混子這時才醒悟過來,嗷嗷喊著全都舉著傢伙事朝寧海餓狼撲食一般的撲了過去,寧海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之後順手拿起來兩瓶啤酒當做武器,揉身便衝進這幾十號混子之中。
最前的兩個混子被寧海一酒瓶一個全給腦袋上開了花,之後寧海手裡攥著兩個酒瓶嘴左右騰挪,飄忽的身形在這些尖刀、鋼管之中來回穿梭,每次出手,都會在一個混子身上留下一個汩汩流血的洞口,片刻之後,幾十號混子全都捂著身上的傷口躲著寧海,哼哼唧唧的再也沒有一點戰鬥力。
寧海把手裡沾滿血跡的酒瓶嘴一扔,拍了拍手,身上一點血跡都沒有,然後慢慢的走向剛要把門開啟,想著率先開溜的刀疤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