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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仙劍-----① 第三章 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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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第三章 宿命

二十分鐘後赤身露體的張凡面紅耳赤的跑到蕭無憂面前,看著張凡的狼狽樣蕭無憂不禁啞然失笑,逗張凡道:“小凡,你怎麼不穿衣服就跑來見師傅,這麼沒有禮貌?”

張凡急道:“師傅,我剛穿上衣服,身上的劍氣就馬上把衣服都劃破了!”剛說完就看到蕭無憂一臉壞笑的看著他,立刻醒悟過來,氣鼓鼓的道:“噢,原來師傅你故意作弄我,你一定知道我控制不住劍氣會把衣服弄壞的!”

蕭無憂看著又害羞又氣憤的張凡說道:“小凡是師傅大意了。”一邊說著一邊又用右手撫過左手戒指,變出一件青色長袍,遞給張凡道:“這是本門創派祖師煉製的一件法器,效果是在你達到劍修第三階段之前用於防止劍氣外洩誤傷他人或者是別的事物,可以變化成任何你想象道的衣服樣式。這件衣服的防禦法陣是防內不防外的,並不能保護你不受傷害。師祖煉製這件法器的時候只是希望在門內弟子能控制自身劍氣之前能有一身衣服可以蔽體。你穿上它就不用擔心沒有衣服可穿了,這件衣服還有個很打的優點就是不用任何法力就可以使用。原本以為你至少要幾年之後才能產生劍氣,這才把你的衣服全帶來了,這倒好全都不能用了。”

張凡接過衣服,還沒來得及穿上,突然就張大嘴巴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於是慌忙把長袍套上,幻化成自己原來衣服的模樣。

蕭無憂按了按自己的耳朵:沒聽錯吧,剛剛才洗筋伐髓過的徒弟,步入劍修第一階段的張凡居然在打噴嚏,按說修真之人是不會得尋常的病症的!自己這個徒弟太多異常的地方了,等讓張凡看過他父母的遺體之後一定要好好的問清楚。

“小凡,跟我來。”蕭無憂說完轉身走進山洞之中。

張凡隨著蕭無憂走進山洞,看見父母各躺在一個水晶棺中。雖然明知自己的爸媽只是普通人意義上的死,以後自己還能見到他們,還能救他們回來,但一見到父母的屍身張凡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張凡哽咽著說道:“爸、媽,我你們放心,我找了一個很厲害的師傅,很快就會去地府救你們回來。師傅對我很好,小凡不會受苦的,你們放心吧。”

這次蕭無憂沒有阻止張凡哭泣,只是暗想:畢竟還是個孩子,無論再怎麼天資過人、意志堅定,都對自己的父母有深深的依賴之情啊!

過了一會看張凡漸漸止住了哭泣,蕭無憂說道:“這兩個水晶棺能儲存你父母的身體永遠不會有變化,現在我把裝有你父母的水晶棺收到我的儲物戒指裡,等到你取回他們的魂魄之後就可以讓你父母復活了。”

將兩具水晶棺收進儲物戒指後,蕭無憂正容對張凡道:“小凡,你是不是有過什麼奇遇,為什麼你能這麼快就領悟出屬於自己的劍意,產生出劍氣?”

張凡思考了一會,回答道:“其實我也是剛想明白的,這應該從我出生說起。”

“聽我媽媽告訴我,我出生時有五彩霞氣從四面八方湧進產房,進入我的身體,一直持續的半個小時這種異象才消失,但奇怪的是隻有我媽媽一個人看到這個異象,接生的護士和醫生都說什麼也沒有看到。媽媽雖然懷疑是她自己產後虛弱導致看到幻覺,但為了我能夠平安成長,她和爸爸商量後還是決定給我取名叫——凡。希望我能平平凡凡幸福的度過這一生,生怕那個異象象徵著我不平凡,不平安的一生。現在看來還是沒有實現他們的願望啊!”張凡說這段話的時候心緒不斷起伏,每說一句話就好像回到了當時的場景,看到了自己的父母,體會到他們對自己的關心。

蕭無憂喜道:“居然是先天聚靈體,難怪天地靈氣會以十倍的速度進入你的身體。你母親看到的就是天地靈氣進入你身體的情景,產後的婦女半小時內眼睛是可以通靈的。所以醫生和護士沒有看見,你母親卻看到了異象。但奇怪的是聚靈體只會吸收天地中游離的靈氣,並不會從別人身上強行吸取靈氣,更不會像你一樣瘦弱多病。應該要遠遠比其他人健康、強壯才對,這可是千年難得一見的最適合修真的身體啊!”

蕭無憂說完一邊“嘖嘖”的感嘆,一邊繞著張凡打轉,想看怪物一樣的打量張凡。看得張凡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終於張凡實在是忍不住了,道:“師傅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啊?”

蕭無憂並沒有正面回答張凡的問題,只是好像自言自語的說道:“還好這個世界自封神之戰之後就沒有妖怪了,要不然……”

張凡緊張的說:“要不然怎麼樣?師傅,你不是要告訴我妖怪對我這樣的聚靈體很感興趣吧?”

“也不是非常感興趣,西遊記看過吧?”蕭無憂問道。

“看過啊,孫悟空可厲害呢,我從小就愛看西遊記的電視劇,可惜我家沒電視,得天天跑到張韜家去看。”張凡略帶興奮的說。

蕭無憂輕描淡寫的說道:“呵呵,看過就好。唐僧你知道吧。妖怪對聚靈體的興趣也就和他們對唐僧的興趣差不多吧。”

“不是吧?”張凡苦著臉道,但片刻他又笑了起來,“師傅剛才說現在沒有妖怪了吧,那我不就沒事了?就算有妖怪也不怕,連妖怪都打不過還怎麼去地府救爸媽啊。”

蕭無憂道:“你覺得唐僧在妖怪面前有反抗的能力嗎?現在的你在妖怪面前結果也和唐僧一樣。現在雖然說沒有妖怪,但是修練魔功的人看到你的話,你的結果也是一樣的。”

張凡調皮的對師傅做個鬼臉說:“我不怕,唐僧有孫悟空保護他,我有師傅保護。師傅一定不會丟下我不管的對不對啊?”說完居然抱著蕭無憂的小腿撒起嬌來,也只有現在張凡給人的感覺才像一個正常的四歲孩子。

蕭無憂被逗樂了,撫摸著張凡的頭,樂呵呵的道:“我雖然沒有孫大聖那樣神通廣大,但是在人間保護好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笑了一會,蕭無憂接著說道:“就算是聚靈體也只是吸收靈氣的速度快了,領悟劍意靠的是對劍的深刻理解,與劍產生共鳴。要做到真真正正的體會什麼是劍,感應到劍的真諦,這些光有靈氣有悟性是不夠的,必須要有常年與劍相處、相知才可以做到!可你只是看到我的破敵劍一眼就領悟了劍意,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張凡用他明亮的眼睛看著蕭無憂慢慢的說道:“師傅,你並沒有說錯,我確實與一把相處兩年了!”

張凡語出驚人,四歲的小孩居然有兩年的時間與劍朝夕相處!蕭無憂心猛的一震,好像想到了點什麼,但他並沒有出言打擾張凡,而是靜靜的聽著張凡說下去。

“從我出生到兩年前,我一直是身強體壯,健康成長的我讓爸媽感到非常開心。我們一家人在一起也是歡笑不斷,非常的幸福,雖然家裡不富有,但我們過得真很開心。還有和我一起長大的王韜、羅逸天和柳月霜,我爸媽和他們家父母都是好朋友,大家在一起過得不知道有多開心。”張凡沉浸在回憶裡,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過了一會張凡繼續說道,“直到那一天,四家人一起到河裡游泳。第一次下河游泳,我和朋友們都很高興,可是就在我們玩的高興的時候,異變發生了!”

“河中心突然掀起一陣巨浪,把我爸媽還有其他人全都衝回到岸邊!只有我一個人紋絲不動的停留的水中,連晃都沒有晃動一下!好像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固定在哪裡。然後爸爸、媽媽在岸上驚叫起來,我艱難的順著他們的目光向水裡看去。頓時我就嚇呆了,我周圍的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而我就處在漩渦的中央!只要那股固定我的力量一消失,我將毫無疑問的被漩渦捲到河底。岸上的人都努力想衝到河裡來就我,但是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著他們,使他們無法跨入河中半步!

下一瞬間,那股力量突然消失,我鼻子,眼睛,耳朵,嘴巴都被擠進了許多水。一時間頭腦昏昏沉沉什麼都想不到,好像自己失憶了一樣,什麼都想不到,大腦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覺得全身被撕裂的疼痛,會有窒息的憋悶!”張凡平靜的描述著當時的情景,臉上沒有一絲的慌亂和害怕,一點也不像一個四歲小孩說去曾經可怕的經歷應該有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腦裡慢慢有了感覺。想起之前我自己的感覺,我認定我是被捲入漩渦之中了!但奇怪的是從我有感覺之後我一直在呼吸,像在空氣中一樣自由自在。睜開眼睛確看到周圍全是水,縷縷陽光透過河水照到我身上。我仔細一看才發現我在一個透明的球狀物包圍的空間之中,與周圍川流不絕的水隔絕開了。

當時年幼的我並沒有多想(作者:你現在就不年幼了嗎?居然老氣橫秋的說自己當年年幼。張凡:我冤啊,明明是你讓我這麼說的!還要安排我只有四歲,那得等多久我才有女朋友啊!作者:反對無效,繼續講你的故事去吧。),只是覺得這裡像龍宮一樣,雖然沒有金碧輝煌的宮殿,但在底看著周圍的魚,蝦遊動,看著一幕幕以往沒有見過的美景,一時間我被深深的吸引住了,忘記了爸媽正在因為我沉入河中而焦急的等待著。

突然一把黑不溜秋的小劍吸引了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不起眼的東西能夠吸引我的注意。我只知道當時我神使鬼差般的一步一步向那把劍走去。在我走到離那把劍只有三步的時候,那把劍突然飛起來向我頭的正中間刺了過來,整把劍連柄沒入我的眉心,卻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

在那柄劍進入我眉心之後,那個球狀的護罩突然破裂的,一股巨大的浮力把我向水面上衝去。等我再睜開眼看的時候我已經被我爸媽樓在懷裡,媽媽更是抱著我痛哭不止。”

張凡講了一大段過去的經歷,稍稍停頓休息了一會。蕭無憂眉毛微微上揚,雙手無可抑制的抖動,用激動而顫抖的聲音對張凡說道:“小凡,不著急,休息一會再慢慢說。”

看到師傅這個樣子,張凡反而不休息了,因為他覺得師傅的其實很著急想知道接下去的事。只是由於師傅對自己的關心不忍讓自己太累才要自己休息會的,既然還有力氣那就繼續說下去,別讓師傅著急了。

整理了下思路,張凡繼續說道:“自從那次異象之後我的身體開始瘋狂的吸收周圍的靈氣,而那些靈氣一到我身體裡就會向眉心聚集!一絲也沒有留下,連我自己身體內的靈氣都被不斷的吸走。當然,靈氣這些是我現在才知道的,那時候只覺得有什麼東西涌入體內又被吸走。而且體內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一直到我見到師傅的那把仙劍之後才知道那就是劍意。

過了沒多久我就開始生病,而且是三天兩頭的病。醫生都差不出原因,只是說是身體太虛,以致體弱多病。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從那以後不管誰碰了我之後我都能感覺到一股靈氣進我的體內,而被我碰到的人就會覺得非常疲憊。不對!不是所有人,王韜、羅逸天和柳月霜都不受我的影響。

為了幫我治病和滋補身體,家裡的錢逐漸花光了。其他三家雖然都出錢出力幫助我家,但是他們也不富裕,到最後爸媽只得把縣城裡的房子賣了,在郊外蓋了一座茅草屋暫時居住。由於長期和我接觸,爸媽也病倒了,而我雖然經常生病,但是每次都病得不重。於是我開始上山採藥來給我和爸媽治病所用,另外再賣一些補貼家用。我的堅強意志就是在病痛和採藥中鍛煉出來的。我的幾個好朋友也經常跑來郊外找我玩,幫我採藥。那天就是因為我去山上找有沒有雖然乾枯,但是依然可以使用的藥材才能夠遇見師傅的。

本來我變得會強行吸取別人的靈氣,就懷疑那天黑劍鑽入我眉心所導致的。直到我體悟劍意,感到劍意對我有一絲愧疚和道歉之情我才肯定一定是那把劍造成這一切的。但我也深刻的體會到了它的無助,知道它並不是故意的,所以我沒有怪它。只求師傅能夠讓我能不再強行吸取別人的靈氣,能和正常人好好相處。”說到最後張凡用懇求的眼光看著蕭無憂,卻以外的發現師傅居然熱淚盈眶!

對靈氣的瘋狂吸收,強烈的劍意,以及能另自己的劍心產生毀滅對方的殺心,這一切都告訴蕭無憂一個資訊:師門兩千多年來的任務將在自己手中完成,創派祖師的畢生心願將會在小凡身上實現!意劍門幾代師徒的最高願望將在自己手中實現,叫蕭無憂怎麼能不激動得熱淚盈眶呢?

千年難得一見的聚靈體遇上的剛剛孕育產生的師門神劍歸元劍,以剛誕生的歸元劍對靈氣的渴求立刻進入了能給它提供最充盈靈氣的張凡的身體,這就是宿命啊!自己會遇到張凡並收他為徒,教導他產生劍氣,這也是宿命!張凡天資過人,能從最純正,最原始的歸元神劍中體會到劍的真諦,這還是宿命!上天註定了張凡就是師門神劍的最佳繼承者,而自己就是推動這場命運的齒輪。

蕭無憂取下左手戒指帶到張凡手中,退後兩步微微一躬身,口中喊道:“意劍門第九代弟子蕭無憂參見掌門!”

張凡嚇得一屁股跌到地上,山地上散落的碎石扎的他非常疼痛。但他絲毫不顧這些只是立刻起身質問已經站直的蕭無憂道:“師傅,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說我做掌門了?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當這個掌門的。”

蕭無憂現在心情好得很,也沒有計較張凡對自己的質問,解釋道:“小凡,那把在你體內的黑劍是本門創派祖師耗盡畢生心血煉製而成的歸元神劍!誰得到了它就是意劍門的掌門。現在你明白了吧。”

張凡無奈,只得說道:“當掌門可以,但是我不會管任何門派裡的事啊,我什麼都不會。”

蕭無憂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掌門只是一個名號,在人間現在就我們師徒倆是意劍門的傳人。”

張凡鬆了口氣,問道:“師傅,那把劍那麼又黑又醜,而且還吸收我那麼多靈氣,師祖怎麼會煉出一把這樣的劍呢?”

蕭無憂露出無比崇敬而又異常興奮的神情說道:“歸元神劍誕生之初需要大量的天地靈氣來成長,理所應當的附身在生為聚靈體的你身上了。至於劍的樣子和威力隨著它的成長是會改變的,現在的它和你那時見到的那把劍絕對是不一樣的!當它成長起來的那一天,歸元神劍必然能超越三界所有的神劍,神器!而你就是和它一起成長,和它一起站在三界頂點的那個被宿命選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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