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群人都走完後,黃小洪拉過孫小花,道,“小花,你的資質這麼好,不如給你弟弟都測試下吧,如果有好資質,可別埋沒了。”
孫小花也想到了這點,而且他們現在的年齡,學東西正好,當下,她叫過孫二娃,孫三娃過來,黃小洪從他口袋裡掏出小鎖,對孫二娃道,“二娃,來摸摸看。”
孫二娃鄙視的看著他,道,“黃哥,要送東西給我也捨得點,成不?拿這個破鎖給我幹什麼?”
孫二娃接過去瞥了一眼,就還回來了,當然,什麼顏色也沒發出,旁邊孫三娃本來以為是什麼好玩意,要去搶,見是一個鎖,也覺得沒趣,就要走開,被孫小花給拉住了,孫小花拿出綠色的尺子,這個看起來順眼多了,孫三娃拿過去把玩了一會,還是什麼顏色也沒。
兩人這下算確認了,都沒資質。
孫小花滿遺憾的,不過卻也沒辦法了。
黃小洪見兩小子走開後,對孫小花道,“真奇怪,為什麼你資質這麼好,而你弟弟卻沒有資質呢?哪怕是混合屬性也行啊。”
孫小花搖搖頭,她也不明白,.不過,她依然記得,在拾到木簪的某個有月光的晚上,感覺身子裡好象有群調皮的孩子跳來跳去,捉迷藏一樣,由於那天晚上痛並快樂著的感覺讓她一直都記得,她第二天起來後,身上的衣服都變黑了,味道非常難聞,為了洗乾淨,她上學還遲到了。
難道,和那天晚上有關嗎?
雖然心裡已經有些肯定,但是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似真似幻,讓她不敢完全肯定。
當然,她沒有把自己的懷疑說.出來,倒不是她不信任黃小洪,只是,她自己也不肯定的事情,實在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不過,她的變化和拾得的木簪有關,那是肯定的事。
當天晚上,黃小洪和孫小花都在溫泉裡打坐了通.宵,尤鵑練來練去,還是沒練出氣感,她去和曾小芳擠在孫小花帶的帳篷裡,早早的睡覺了。
孫二娃,孫三娃只有和劉軍擠一個帳篷了,好在當.初孫小花一個跑路,買了個備用的帳篷,不然,他們三人只有睡乾草鋪的地了。
由於山洞靈氣濃郁,空氣清新,第二天,精神奕奕.的幾人早早的就起來了。
劉軍為了在美.女跟前表現,又早早的拿了昨天李胖子拿的鍋在山洞最裡面做起了粥。
好在山洞最裡面有縫隙,還可以看到天空,燒火的煙都直接給跑到最上空去了,不然,估計得把外面的幾人給薰著了,因為,乾的柴木給燒完了,劉軍做稀飯的柴木,是新砍的溼的柴木。
等劉軍灰頭灰腦的端著稀飯出來的時候,曾小芳和尤鵑花枝亂顫的大笑起來,就是孫小花看著劉軍臉上被煙燻的黑漆漆的臉,也笑起來。
劉軍茫然的問道,“怎麼了?你們笑什麼?”
尤鵑好心的拿出她的小鏡子,遞給他,劉軍開啟一看,忙噠噠的跑去洗臉去了。
早飯的時候,孫小花又跑進溫泉室種植了一棵食物種子,然後拿了幾個果子出來。
眾人一開啟,原來是各色看起來非常**的點心,點心本身還冒著熱氣呢,眾人當下開始吃飯了,劉軍可憐巴巴的看著尤鵑,希望她表揚他幾句,不過,由於孫小花拿出來的糕點太吸引人了,他的稀飯結果眾人都沒怎麼吃。
尤鵑的誇獎,自然也沒了。
劉軍一直哭喪著苦瓜臉,不過,卻也沒用。
吃飯的時候,孫二娃和孫三娃都好奇的問孫小花,“大姐,這個點心哪裡來的?好好吃啊!”
孫小花自然不會告訴他們實情,只道,“有的吃就不錯了,問來問去的做什麼,趕緊吃吧!”
她這麼一句話,把兩小子的嘴堵住了。
孫小花教訓完兩小子,看著劉軍的表現,想了想,覺得有些話,還是得給他先說說,免得他越陷越深,到時候無法收場。
吃完飯後,孫小花抓著劉軍,來到偏僻點的地方,對劉軍道,“劉軍,你是不是對尤鵑有那麼一點什麼?”
劉軍不好意思的看著孫小花,孫小花接著道,“劉軍,有些話說了,我怕你不高興,怎麼說呢,我看尤鵑的個性,覺得吧,她也許不怎麼適合你,要不,劉軍你好好考慮下,放手了?當然,咱們是好兄弟,我才這麼說的,因為我不想看到你越陷越深。”
劉軍先是有些黯然,隨即,又嬉笑著對孫小花道,“還兄弟呢,兄妹還差不多!你放心吧,我懂,我年齡也不小了,我有分寸。”
孫小花看了看劉軍的臉色,不似作偽,雖然有些黯然,不過也並沒有不高興,她這才放下心了。
其實,按孫小花自己的想法,尤鵑雖然遭遇奇特,但確實,她從小到大,吃的,穿的,住的,都是最好的,尤鵑要找物件,估計也會找一個有錢的,劉軍身高也矮了點,孫小花看尤鵑的表現,尤鵑對劉軍也是沒有那成意思的。
所謂長痛不如短痛,還不如趁什麼也沒有發生的時候,孫小花把劉軍點醒了,大家都斷了那份心思,免得不成功,心傷不說,以後見面還尷尬。
隨後,劉軍也基本不主動找尤鵑說話了。
孫小花也有些無奈,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不過做都做了,也就只有那樣了。
等幾人剛剛吃完早飯沒多久,楊香兒,李胖子之類的,又來了。
那幾人今天還要摸魚,做飯。
黃小洪是個修煉狂人,只早晨隨便吃點東西,就又趁那群人不注意,偷摸跑到溫泉室修煉去了,並且還給孫小花說,中午吃飯也別叫他了。
孫小花一看別人那份努力,再對比自己,也就每天晚上打坐修煉,白天都去玩去了, 相比之下,孫小花倒覺得有些慚愧了,下定決心,晚些時候,自己也要努力了。
當天,由於村裡的孩子都來玩了,山洞裡又是一片喧鬧,打撲克呀,圍繞著聊天啊,抓魚啊,想做什麼做什麼,反正沒大人管,村裡的孩子直接把這裡當成兒童樂園了。
一連幾天,都是那樣。
一直到快過年了,大家都準備著過年的時候,那些孩子才散了。
到了舊曆二十九那天,孫老爹的肉鋪子也關了,和孫老孃買了不少菜,從鎮子裡回了老房子來過年。
當然,孫老爹回來後,免不得叫孫大伯去把孩子們都叫了回去。
其中,還包括了孫小花。
孫老爹的意思,他在村裡,也算有錢的了,自己的子女居然住在山洞,這真是丟臉丟到家了,孫老爹現在也有些講究面子了,他在孫小花上次跑了以後,冷靜下來細想了一下,覺得子女大了,也只能放寬了,當然,孫老孃從孫小花那裡拿了錢,這事他也知道,不過,他不想吵架,也只能那樣了。
孫大伯去叫孫小花的時候,孫小花不回去,孫老爹就自己跑去了,對孫小花道,“大過年的,我也不罵你了,趕緊的,跟我回去過年,你現在長大了,我也不管你做什麼了,不過,以後還是得住在家裡才行!”
孫小花看孫老爹的態度放軟了,她也只好順著孫老爹的臺階,帶著尤鵑,跟著孫老爹回去了。
黃小洪,劉軍,曾小芳在早晨的時候,都不得不跑回家過年去了,山洞裡也太冷清了呢。
孫小花回去後,孫老孃免不得說道,“不是說不進這個家門,還是回來了!”
孫小花不理她,跑進孫奶奶屋裡去了。
不過,孫老孃這時卻叫她,“孫小花,快來幫我洗菜!”
接著,孫小花又開始淪落為燒火丫頭。
孫老孃以前使喚習慣了,對孫小花指東道西的,孫小花倒也不惱。
晚上的時候,孫老孃拿煤炭升起了鐵爐子,做了好幾鍋肉放上面煮著,廚房裡,為了第二天過年,又炸酥肉,包圓子,孫老孃還特地做好了幾碗燒白,熬了一些銀耳湯,等著明天叫孫二伯和孫三伯一起過來過年。
第二天早晨,孫小花一大早起來,又洗了不少菜,不少碗,由於很多吃的都前一天晚上就做好了,孫家人很快擺好了兩桌,祭奠過祖宗後,孫二伯,孫三伯家的人也都來了,孫三伯家的靜姐姐打工也回來了,早晨一大早的,就過來幫忙了,要不是她,孫小花估計得更忙。
靜姐姐極勤快,人長的也不錯,可惜沒嫁好,她這次回來,她老公把孩子丟給她,只叫她帶著,她老公卻沒有回來。
靜姐姐在廚房幫忙的時候,悲傷的對孫老孃說起她老公,原來,她老公在打工的時候,賺的錢全部都交給了她婆婆,家裡的生活費,孩子的吃穿用度,學費,卻kao靜姐姐賺錢來開銷,女人體力畢竟不如男人,靜姐姐沒文化,打工又是做的體力活,賺的錢很少,根本不夠開資,靜姐姐稍微抱怨一句,那男人就提離婚。
回到孫三伯家說了這些情況,孫三伯好面子,只叫她忍著,要麼,就是罵她抓不住男人的心,沒用!
靜姐姐給她媽說了,她媽給孫三伯商議,叫離婚,結果三伯孃也被打了。
離婚這事靜姐姐也不敢再提。
靜姐姐看著孫老孃,悽苦的道,“么娘,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每個月那幾天,就是衛生巾,我都不敢買,我只用紙,紙便宜啊,我拼命的,得節約著錢,孩子經常在路上,學校看著別人吃東西,也問我要錢買,看著孩子可憐兮兮的,我卻想不出辦法來。有一次孩子生病進醫院,叫男人拿錢,他只叫我去借,我對他,真是死心了。”,靜姐姐說著,就開始哭。
農村女人的命運,多半都好苦啊,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感謝"流月」 "再次打賞!
:)
朋友們有沒有票票?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