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有一就會有二,就這樣,在蔡曉娟的主動進攻下,對男女之情毫無經驗的釋天生被收拾的伏伏貼貼,也由於他們兩個走得越來越近,連帶著其他幾人也越來越近。
郊遊,遠足,採摘,登山,六個人的集體活動次數越來越多,以前十天半個月才約一次,後來則每個星期都要找機會一起玩一趟。
至於其他二人之間的關係,李文博還是一如既往地對謝藍婷殷勤有佳,而隨著大家的關係越來越熟絡,謝藍婷也不再象原先那樣總是保持一副冰霜般的冷漠,偶爾也會露出些許的笑容,所謂千金一擲,難及美人一顧,李文博已經非常開心了。
譚宇和唐思影則又是不同,一個是自已仰慕的物件喜歡的卻是自已的小師叔,所謂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奈落花,心中雖有千般不甘,但也只能接受現實;另一位則是一顆芳心早已隨風而去,世間男子再多,卻也難以再入其眼。
時間一天天的度過,轉眼便到了秋天。
紅樓電影院,北京比較老的影院之一,九十年代的時候比較輝煌,後隨著一些諸如華星,萬達等等電影院的興起,紅樓電影院逐漸走入了低潮,沒有辦法,畢竟環境要比人家差了不少,不過反過來說正因為如此,所以它的票價要比那些新興影院便宜許多,其他影院看一次電影票價要在五十到一百,而這裡同樣的片子很可能二十五到三十就能搞定。由於地處西安門大街,往南不遠就是北京的西單商圈,所以非常容易尋找,很多逛西單的人逛累了,玩累了想休息一下,這裡便是一處非常好的選擇,不僅可以坐在舒適的座位上欣賞電影的震撼,還可以嚐嚐裡邊賣的爆米花,味道可是非常不錯。
這一天,幾個人的休息日又碰到了同一天,天氣不是太好,陰沉沉的好象要下雨,到郊外遊玩顯然不太適合,唐思影便提議一起去看電影,而這個提議也得到蔡曉娟的大力支援,於是六個人一起乘車來到紅樓影院。
把車停在西單購物中心的停車場裡,幾個人沿著馬路向北走了大約三四分鐘然後再向右一拐,紅樓影院便出現在他們眼前,高聳的彩色鋼柱托起的弧形玻璃幕牆明亮照人,將對面街道走動的行人,穿越的車輛映在上邊,不鏽鋼材料製成的裝飾物將影院的藝術氛圍烘托的淋漓盡致,霓虹燈、電影海報,花花綠綠,形形色色,帶給人以時代的新鮮氣息。
“看什麼片子呢?”
這是首先要解決的問題。
紅樓影院現在開放三個方映廳,其中兩個是電影放映廳,一個是影視(錄影)放映廳,因此可以同時放映多部電影,今天放映的電影共有六部,可供選擇的餘地很大。
“《天山恩仇》吧,武打片,看海報就知道很火爆,過癮。”盯著貼在牆上的宣傳海報,譚宇提出自已的建議,他自已的功夫雖然只是二把刀,但這並不妨礙他喜歡看功夫片,或許電影中那些功夫明星們華麗眩目的打鬥動作能夠滿足他心底想當英雄的夢想吧。
“切,野蠻,就知道打打殺殺,沒有一點兒內涵。”蔡曉娟哼道。
“什麼?野蠻?藍大小姐,我沒聽錯吧?這兒最能打的可就是你旁邊站著這位吧?”譚宇誇張地反擊道。
“切,你懂什麼,天生雖然能打,可是他又不會仗著能打就隨便欺負人,那是一回事兒嗎?”蔡曉娟強調著自已的正確。
“呵,可是我也沒有欺負過人呀。”譚宇笑道。
“切,你倒是想欺負人,問題是你有那個本事嗎?!”藍曉娟嘻笑笑著問道。
“啊?我在你們的眼裡就這麼差勁兒嗎?”譚宇聞言頓時成了一張苦瓜臉,可憐吧吧地向其他幾人求助。
“可能有點兒誇張,不過幅度不超過百分之一,基本符合事實。”謝藍婷的回答。
“別聽二姐的。你也不是那麼差勁,比起剛認識的時候,你其實已經進步很多了。”這是唐思影的回答。
“呵,兄弟,你知道我是站在你這一邊的,不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放棄你的。”這是李文博的回答。
“嘿嘿。”只是嘿嘿一笑,這是釋天生的回答。
“啊!老天爺呀!看看我認識的都是一些什麼人啊!”哭天搶地,譚宇一臉的悲愴,彷彿心靈真的受到極大傷害,簡直是生不如死。
“呵,好啦,你就別耍寶了,也不怕人笑話。選電影吧,聽人說《野蠻女友》很有意思,咱們就看這個片子吧。”知道譚宇是在故意搞笑,謝藍婷發言說道。
“《野蠻女友》?好呀,上次我在小張的電腦上看過一段,情節可搞笑呢,有一個小孩子在地鐵地板上劃了一道線,男主角和女主角就打賭,賭下一個走過線的人是左腳還是右腳,贏的人彈輸的人一個腦門兒。前兩次一人贏了一次,女主角彈的很用力,男主角也彈的很用力,女主角生氣了,就說你是男人,所以輸了就應該扇耳光。男主角也答應了,隨後上來一隊士兵,估算步數,應該是左腳先過橫線,把男主角樂得直擠眼睛,女主角氣得直翻白眼,結果卻萬也沒想到,眼看快到橫線的時候帶隊軍官命令列進間換步,十幾個人變成右腳跨線。男主角的臉色由樂轉哭,女主角的臉由氣轉喜,那表情別提有多精彩了。”蔡曉娟興奮地介紹道。
“哈,有意思。那最後耳光到底有沒有打呢?”唐思影聞聽興趣也來了。
“打啦,當然打了,當著整個車廂人的面輪開巴掌左右開弓,打的別提有多過癮呢,旁邊看的那些人都目瞪口呆,還以為是兩個精神病人從醫院裡偷跑出來呢。”蔡曉娟講的是眉飛色舞。
“啊?真的假的?當著全車人的面扇自已男朋友的耳光?”有腦中想象著這樣的場景,唐思影驚訝地叫道,她可是無論如何也作不出這樣的事兒。
“嘿嘿,當然是真的啦。要不然電影名字怎麼叫《野蠻女友》!”蔡曉娟笑道。
說是厭惡野蠻,可說起女友的野蠻就樂不可支,雙重標準,女人的想法實在是太難以讓人捉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