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掉線,這是昨天的那章.今天的一章還是晚上發.】
蕭逸風仍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愜意的夾了一口清蒸鱘魚,然後拿起酒杯微微品了一小口,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呼延豹倒是有點不耐,摸了摸手邊的血雲斬,對蕭逸風道:“小風,我們真的不用幫忙麼?”
蕭逸風並不急著回答,又夾了一**炒雞丁,舀了一勺子人参龜鱉湯喝下,這才不緊不慢地道:“這不用擔心聖上的時候啊,連吃個飯都特別香……哦,你剛才是說要不要幫羅藝嗎?呵呵,其實照我說呢,你現在大可不必著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還只是這場戲戲的前奏而已,再過一會兒才會上演真正的好戲。”
呼延豹怔了一怔,奇道:“你怎麼知道的?”
蕭逸風哈哈一笑,神祕兮兮地道:“其實我最近學會了先天八卦占卜之術,很靈的哦,你要不要來上一卦?”
“去去去。”呼延豹輕輕推了他一把,道:“我跟你說認真的呢,別亂扯,快說說看你怎麼知道的。”
蕭逸風嘆了口氣,道:“大貓,你真的太沒幽默天賦了,唉,跟你一路是在是悶啊,早知道就應該把安寧帶來……喂喂喂,你別瞪我,我說還不行嗎?”
他又嘆了口氣,才一臉無奈地道:“你想,如果你是高麗人,你要行刺羅藝,而且明知道人家羅藝手下光燕雲十八騎就厲害無比,其他能人異士有多少更是完全沒底。那麼你會不會傻不啦嘰就派幾個水準一般的傢伙來送死?你難道就不會派幾個本事一般的先上去試探一下,把高手留在後面,待前面那些人把局勢攪渾,然後這些高手再趁機猝然出手,一舉要了羅藝的性命豈不是好?”
呼延豹恍然道:“原來是這樣,你是說現在這場咱們先不急,等他們搞得差不多,那些埋伏在後面的螳螂出現之後,咱們再裝一回黃雀?”
“哎呀哎呀,不得了啊!”蕭逸風一臉驚訝:“大貓,有進步啊,都會成語了?不過你說得也不全對,其實呢,或許咱們還不能只裝一下黃雀,我看我們可以再拖一拖,說不定可以裝裝老鷹……”
“老鷹?”呼延豹這下反應過來了:“哦,你的意思是可能還有人會裝黃雀,所以咱們要先按兵不動,最後出手的往往才是勝利者?”
“大貓你終於開竅了。”蕭逸風點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
呼延豹道:“你的想法好是好,不過有架不打我總是覺得有點不大痛快。”
蕭逸風撇了撇嘴,道:“你現在要幫也幫不成了,你自己看。”
呼延豹一怔,眼光朝兩個道士那邊望去,忽然一拍腦袋,後悔道:“哎呀,又一場架沒看成!”原來他一眼瞧去,卻見那厲鬼門門下三人早已被了塵瞭然拿下了。
當時方臉道士了塵宣了一聲道號,道:“妖孽莫要猖狂,你以為貧道沒辦法把你揪出來嗎?著!”一道靈符隨手飛出,好像長了眼睛一般,朝人群中的某處射去,中途又轉了兩個彎,然後“砰”地一聲打中了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瘦小漢子。
那漢子被靈符正好砸中後腦,頓時眼前金星直冒,啪地一聲倒在地上。了塵也不含糊,揮手又是一張靈符飛去,這一張靈符可不比先前那張那麼不起眼,竟然金光閃閃,旁邊那居士一見,頓時臉色都變了。只見他的兩手忽然瘦了下去,變得猶如枯骨一般,飛快地朝那張金色靈符抓去。
他的反應和動作雖然已經很快,但可惜仍然遲了一步。那張金色靈符不偏不倚地打在那倒地漢子的後心上。只見一陣金華閃耀,那漢子的身體猛地扭曲起來。了塵宣了一聲“無量天尊”,摸出一個青色瓷瓶來,把瓶嘴最準那漢子,唸了一句:“孤魂野鬼,速速離去,怨靈元凶,入我瓶來!”
頃刻間,那漢子身體一陣亂扭,身體變地漆黑如墨,忽然從他的身體內飛出不知道多少道半透明的影子,四散逃了開去。最後只剩下那漢子漆黑的身體還在地下扭動。
就在這時候,了塵手中那瓶子的瓶口忽然金光一現,頓時,那漢子身體內飛出一道漆黑的影子,看似像一個黑血淋淋的小人,小人一出身體,立即朝了塵相反的地方飛去。但沒飛出幾步,就被那瓶口的金光拉了回去,無聲無息地被收進了瓶子裡面。
了塵將瓶子塞好,這才對那裝做居士模樣的厲鬼門弟子道:“如何,你可還要貧道親自動手麼?”
那居士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忽然一咬牙:“我嶽勝自打投到厲鬼門下,就只想過灰飛湮滅地死,沒想過舉手投降地活!……老子跟你拼了!”他雙手已然完全成為枯骨一般,外面雖然還罩著一層皮,但那皮卻是潰爛的樣子,讓人看了十分噁心。
此刻羅藝屬下的衛兵已經將其他人圍在了一邊,既是臨時看管也是保護。而這嶽勝雖然嘴裡說要跟了塵道士“拼了”,不過其“拼”的方式卻是朝人群中飛去。
很顯然,他雖然明知道自己的同門就是在人群中被了塵一靈符砸中的,但是他此刻卻也實在沒有別的辦法,橫豎是個死,去人群裡面總還是能讓了塵師兄弟多上一層顧及,而且萬一真的非死不可,說不定也還能拉上幾個墊背的。
不過這一次活該他倒黴,了塵雖然並沒有立即行動起來,但卻有另一個人出了手。
一隻手臂套在盔甲中的手忽然毫無徵兆地攔在嶽勝的面前!
這是羅藝的手!羅藝竟然在這個時候忽然親自出手!
嶽勝的枯爪朝羅藝的手臂抓去!羅藝並沒有躲閃,任憑他抓住自己的手臂。嶽勝的枯爪微一用力,輕易地便將那精鋼打造的鱗片抓碎並捏成鐵粉。但他卻忽然發現不妙——因為那鱗甲雖然被自己抓壞,可自己卻分明發現,鱗甲下面的羅藝的手竟然一點損傷都沒有!
羅藝眼角勾勒出一絲冷酷而帶著嘲弄色彩的微笑,忽然手臂一抖。嶽勝只覺得那一抖似又千斤重力,根本不能抗拒,枯爪便被羅藝輕鬆彈開。
羅藝面沉如水,口中低沉地說了聲:“押好!”那隻如鋼似鐵的手便已鎖住了嶽勝的咽喉,而那句“押好”竟然是對他身後的衛隊說的!
瞭然道士笑了笑:“貧道受師命而來,可不能光站在一邊看著……還好,還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