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殺手“冷麵寒槍俏羅成“的老爹出場咯.】
“我大隋有靖邊侯這等不世良將鎮守邊關,實在是天下黎民之福。今日下官得見靖邊侯所率領的這燕雲鐵騎,才知道什麼叫‘燕幽鐵騎甲天下’啊!”蕭逸風滿面春風,似乎高興之極。
羅藝也笑得很是燦爛:“哪裡哪裡,蕭大人過謙了。護衛蕭大人的這百人騎兵隊戰陣嫻熟,氣勢驚人,若在戰場上遇上,那還真是勝負難料呢。”
蕭逸風漫不經心地道:“羅大人說笑了,大人乃大隋將領,所部也是大隋兵勇,又怎麼可能與這禁衛騎兵交鋒得上呢?”說罷兩眼一眨不眨地看著羅藝。
羅藝哈哈大笑,忽然端起酒杯,朝蕭逸風示意了一下,豪氣干雲地道:“蕭大人說得是,是羅某口誤了。就讓羅某自罰一杯,來人,滿上!”
蕭逸風也舉起酒杯,向羅藝示意了一下,道了聲:“不敢不敢,下官陪飲此杯!”說著與羅藝同時將這杯酒飲盡。
蕭逸風酒剛入喉,羅藝忽然對呼延豹來了興趣,向蕭逸風詢問道:“蕭大人這名衛士骨骼精奇,虎骨虯經,看來定然是不可多得的高手……卻不知姓什名誰,出自哪門哪派?”
蕭逸風笑道:“下官這名護衛複姓呼延,單名一個豹字。他的一身本事乃是天台山下一奇人所授,就連他自己也並不知曉是何門派。”
羅藝面帶思索之色地點了點頭,指了一指呼延豹身邊的血雲斬,沉吟著對蕭逸風道:“我先前看見他的兵器便覺得好奇,這當今天下擅長此等巨形長刀者雖然不說絕跡,但也著實鳳毛麟角,而若說能教出這位呼延壯士來的……恕羅某見識淺薄,倒真是一家都不知道。所以也才會有此一問,蕭大人勿怪。”
蕭逸風笑道:“大人這是哪裡話,這樣的問題大人就算問一百個,下官又豈會生出怪責之心?”
羅藝笑了笑,忽然又問道:“此次蕭大人遠赴高句麗國宣旨,不知道是不是皇上已然決定要對他們動兵了呢?”
蕭逸風面色不改,口氣一如平常地道:“下官只知道皇上下旨廢除曾經冊封給高元的王位,至於是不是要對他們施加刀兵之罰,這個下官就不甚清楚了。”
羅藝笑容淡了三分,口氣也微有些不愉:“蕭大人這可就是誆我了,皇上要不要動兵,晉王不可能不知道,晉王若是知道,蕭大人又豈能不知?”
蕭逸風頓時面現三分惶恐:“羅大人,這可真是冤枉下官了。下官出長安之時,晉王還真沒收到皇上多少提示,根本沒被示意過要領軍出征……大人,下官對此可以指天盟誓……”
“果真沒有?”羅藝見蕭逸風作出一副要對天起誓的樣子,不由得反問道。
“絕對沒有。”蕭逸風面色肅然:“在下官領旨出長安之時,晉王殿下絕對沒有被皇上示意將要領軍出征高麗。”
“這就奇怪了。”羅藝見蕭逸風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不由得暫時將他放在了可以相信的人這一類,遲疑道:“最近關東各州糧草兵甲調動頻繁,關中的兵士也向冀州集結了好大一批,皇上做這些準備,難道不是為了攻打高麗?”
蕭逸風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淡淡地道:“羅大人對中原的訊息倒是靈通得讓人驚訝,比下官這個呆在晉王身邊的人還要了解中原兵力調動,這真是……”他說到這裡,便把話頭掐斷了。
羅藝面色一變,強笑道:“蕭大人誤會了,羅某哪裡是什麼訊息靈通。只不過冀州畢竟是羅某所駐之地,這些兵力上的變化,羅某自然會略有所知而已。”
蕭逸風呵呵一笑,道:“下官哪有什麼誤會,下官不過是提醒大人,這俗話說隔牆有耳,其實隔桌也不一定沒有……”說著四周到處打量了一下。
羅藝也警覺了一點,笑道:“哦?那羅某倒是要多謝蕭大人提醒才是了。”
蕭逸風哈哈一笑,絲毫不覺得尷尬,道:“好說,好說。大人將兵在外,有些時候難免會有些小人在朝中給大人填亂,小心一點總不會有錯。”
羅藝點點頭,嘆了一聲,道:“是啊,咱們這些領兵在外的,不怕番賊們真刀真槍的殺上們來拼命,就怕朝廷裡面一些jian佞小人一紙奏摺上去將皇上矇蔽過去,然後一道聖旨發將下來,君要臣死……你說那可如何是好?”
蕭逸風心頭一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此乃古話,但羅藝這一問卻有不同,竟然是問該如何是好。能如何是好呢?難道不死?不死就是抗旨不遵,就是大逆不道!
難道羅藝早已經有此想法,萬一有朝一日朝廷逼他太甚,他就要抗旨不遵,甚至……舉兵作亂?
蕭逸風心中雖有所慮,面色絲毫不變,語氣平常地道:“所以,為人臣者,才應當小心謹慎,事事三思而後言、三思而後行,朝廷jian佞雖然歷朝歷代都有,但大人與下官時運不錯,當今皇上英明神武,斷然不會被那些小丑矇蔽……大人就放心吧。”
羅藝哈哈一笑,道:“蕭大人說得是……不過今天是為蕭大人接風洗塵之日,咱們不談這些晦氣事。來,蕭大人,羅某再敬你一杯!”
蕭逸風舉起酒杯,剛要一飲而盡,忽然神識一動,耳邊立即聽見在嘈雜的酒宴當中隱藏了一聲極細小的破空之聲!
飛針!
蕭逸風神識剎那全張,全身肌肉瞬間緊繃!他那猶如星芒一般的雙目凝神一轉,立即鎖定了一根正從人群中朝蕭逸風與羅藝飛射過來的銀針!
但那跟針的目標卻是……羅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