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兩點半,無風發生了一件十分倒黴的事,那臺02年開始用起的顯示器忽然燒壞了,怎麼按都沒反應,那時候無風才剛起床準備碼字呢。無風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頂著晒死人的太陽跑到舊貨市場花了兩百多大洋搞了一臺舊傢伙回來湊合,所以今天這章發的遲了,這是今天第一章,現在無風繼續碼第二章,儘量在12點之前完成了發上來,如果碼慢了的話,可能拖到凌晨1點左右,希望大家見諒,這可不是無風故意的。另外,明天的兩章照舊,不會被今天的鳥事所影響。】
“姑爺!”蕭逸風跑到楊廣身邊,拉過他的衣袖,“姑爺,聽說高長史和宇文總管一會就要帶兵往建康去了?”
楊廣放下手中的文書,看了他一眼,答道:“是呀,你問這幹嘛?”
“就他們兩人?哎,拿下建康城可是大功呀……”蕭逸風有點愁苦的樣子。
“他們兩人還不夠嗎?”楊廣笑了笑:“他們兩人可是名臣大將,帶的又是三萬精銳,拿下建康城應當不難。”
蕭逸風小聲道:“姑爺,你說,高大人在我大隋,地位如何?”
“嗯?”楊廣一怔,奇道:“高大人乃是我朝名相,父皇肱骨之臣,對朝廷百官甚至士林學子有著‘譭譽一言’,可謂是地位超然。”
蕭逸風點了點頭,聲音再小三分:“那若姑爺大願達成,不知道能再賞給這位高大人什麼呢?錢財只怕打發不掉吧?嘿嘿,真要再賞,除非封王,但這封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楊廣目光一冷,疑惑地看了蕭逸風一眼,遲疑道:“你是說?”
“風兒是說,這位高大人,只怕不會和您走到一起。”蕭逸風見楊廣還有些遲疑,又補充了一句:“聽說高大人的兒子,娶了太子殿下的千金,已經成了駙馬……”
“我知道了!”楊廣打斷蕭逸風的話,把眼睛閉上,想了一想,沉沉地道:“唐國公李淵乃我表兄弟,不妨一同前去。另外……風兒,你忽然跟本王說到此事,怕也是想到建康去一趟吧?”
蕭逸風先是一喜,然後聽到楊廣點破自己的心思,只好撓了撓後腦勺,尷尬道:“這個……想去是想去,不過高大人跟您確實……”
“這我已經知道了。”楊廣再次打斷他的話,看著他道:“你以為建康現在就是一塊大肥肉,所以也想去分點油水,這心思姑爺知道,也能夠理解。但是你知不知道,肉雖然好吃,可如果那是老虎肉,想吃就要冒風險。當然,現在的南陳已經算不得什麼老虎,然而就算他不過是隻病貓,也有貓爪子。軍隊是他的一隻貓爪,這隻貓爪已經斷了,不能用了。但另一隻貓爪——供奉堂卻至今沒有受到傷害。”
蕭逸風一怔,道:“姑爺你是說供奉堂會對普通大隋軍人發動攻擊?這……這是不可能的!”他深深地撥出一口濁氣,繼續道:“供奉堂的人修煉來修煉去,不過就是為了成仙,這些人之所以加入供奉堂,一來可能是為了享受權勢,二來也是因為地位超然的他們能夠更輕易地弄到修煉所需要的稀有之物。但是他們的最終目的是達成天道白日飛昇。他們不可能為了陳叔寶而對普通隋軍動手的。”
楊廣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現在在建康城附近,有由曇延禪師親自帶隊的大批高手正在尋覓南陳供奉堂的人,準備進行一場決戰。所以建康城雖然是一塊肥肉,但這肉不是那麼容易吃的,萬一那些老神仙老菩薩在天上一個不小心把法術打偏了,說不定地下就有人禍從天降被結果了性命。”然後他得出結論,道:“所以現在建康那邊太危險了,你不能去。”
蕭逸風頓時啞口無言。但他仍然不願放棄,又道:“這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可能性實在太低了,哪那麼容易就落到我頭上啊。再說,我畢竟也是學過道法的人,就算扛不起,我還能跑啊。”
楊廣不答,只是搖頭。
蕭逸風急了,道:“那我去找曇延禪師。”
楊廣把眼睛一瞪,輕斥道:“風兒!我們現在最大的任務是平陳!你去找曇延禪師,且不說禪師答應不答應,我看不答應還好,萬一答應了,到時候爭鬥一起,還要分派人手照顧你,那就是減少他們勝利的可能,這絕對不允許!你年紀這麼小,難道還怕日後沒機會立功嗎?等姑爺……”他聲音忽然壓低,“等姑爺我大事成了,你要什麼機會不好說?哼,就別說要建功立業的機會,就算沒有功勞又如何?你父親和姑姑的功勞都足夠你享受一輩子!”
見楊廣把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蕭逸風自然不好也不能再說什麼,只好道:“是,風兒明白了。”
楊廣這才點了點頭,又安慰他道:“風兒,你姑姑對你可是十分關心的,咱們過來壽春這些日子,你姑姑每一次來信都特意問過你的情況,囑咐我這個做姑爺的多照看著,姑爺平時待你如何,你自小聰明,也應當很清楚。所以我跟你父親之間的許多大事都不曾瞞你,這也是對你的栽培。日後若真是大事成了,你再過得幾年,又怎麼能不被重用?又何必急在這一時?”
蕭逸風點頭道:“父親經常跟風兒說,去年的事,其實大隋是在救蕭家,若不是那樣,待今後神州一統了,蕭家的地位才尷尬呢。風兒也知道姑姑、姑爺對風兒好,風兒一定會跟父親一樣盡力幫助姑爺的。”
楊廣哈哈一笑,剛要再撫慰幾句,忽然外面遠遠地有人報告:“王爺,帝師、大昭玄統曇延禪師到了。”
楊廣一驚,連忙道:“本王馬上出迎。”他拉了蕭逸風一把,道:“風兒也來吧,看看究竟出了什麼事了。”他心中確實有點擔心,曇延禪師他們一行人是昨天才從長安趕過來的,晚上便去了建康尋覓南陳供奉堂準備一戰,怎麼今天這麼早便回來了,也不知事情順利與否,實在令人有些擔心。
※----------※----------※----------※----------※
“曇延禪師……啊,禪師,你怎麼……”楊廣一見到曇延禪師,頓時大吃一驚,堂堂帝師、大昭玄統,竟然是左胸被白布包紮著進來的!他竟然受傷了!楊廣下意識猜測情況可能有些不妙。
不過曇延禪師顯然比楊廣樂觀得多,他擺擺手,朝楊廣笑了一笑,道:“阿彌陀佛,老衲雖然受了些傷,不過南陳供奉堂的高手們也不好受,眼下他們已經望南逃匿了。”楊廣立即轉憂為喜,連聲道:“好!好!禪師不愧帝師之尊,一出馬就打得他們倉皇逃竄!此乃奇功一件!小王定然如實上奏父皇,請父皇大賞天下僧道!”
曇延禪師淡淡地一笑,朝蕭逸風看了一眼,頗有深意地道:“阿彌陀佛,此次能夠得勝,也是襄國公世子的功勞,若不是天台宗和三論宗等佛門大宗並未出手,只怕老衲一行人就算能勝,也頂多只是個慘勝,那樣的話不論對哪一方都是罪過。”
蕭逸風連說不敢當,說那主要是樓觀三子三位前輩的功勞。楊廣微微一笑,道:“天台宗一事,風兒的確是有功的。若不是時間來不及,實在應該再聯絡一下茅山道派的人……”
曇延禪師忽然cha嘴道:“阿彌陀佛,王爺應該歡喜,這一次老衲等人並未見著茅山道派的高手,一向與茅山交好的龍虎山天師道也似乎沒有牽扯其中,有幾個人雖然使用的茅山和龍虎山的道法,但那幾人老衲碰巧都認識,不過是兩家棄徒而已。”
楊廣眼睛一亮:“這麼說茅山道和天師道兩大道宗皆未cha手我軍南下之事?”
曇延禪師右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千歲說得正是,這兩家乃是江南道家領袖,兩家皆未派人出戰,可見是打定了決心不干涉此事的。”
楊廣哈哈大笑:“算他們識得天時!嗯,不錯,不錯,這樣一來,南陳供奉堂實力大減,咱們成功的機會立即大了一倍還不止!好……待本王平定了南方,一定要善待這兩派!”
曇延禪師面色雖然未變,但眼皮卻微微地跳了一下,楊廣此刻正興高采烈,居然沒有發現這一異常。蕭逸風大急,偷偷地扯了一下楊廣的後襟。楊廣畢竟也是聰明之極的人,馬上發現自己失言,怎麼能在一個北方禪宗的和尚面前大談要善待南方道派領袖呢?
楊廣連忙裝做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又道:“當然,最需要大賞的還是禪宗和樓觀道派,這是一定的……嗯,禪師,建康城現在確定沒有南陳鍊氣士了嗎?”
曇延禪師微微一笑,道:“完全沒有這不好說,說不定有受了傷的南陳供奉堂餘孽躲藏在某處,但是這些人應該已經沒有能力對大軍造成什麼阻礙了。再者,老衲以為他們也不至於對普通軍士發起攻擊。”
楊廣鬆了口氣,朝曇延禪師笑了笑,道:“禪師您有傷在身,小王居然還拉著您問東問西的,實在不應該,來人,快引禪師下去休息,十二個時辰不斷人好好伺候著!”
曇延禪師擺了擺手,道:“阿彌陀佛,老衲方外之人,哪裡需要人伺候著?王爺的好意,老衲心領了。”
楊廣哈哈一笑,道:“禪師,您有功大功於我大隋,現在又是有傷在身,受人伺候那是理所應當的,再說這也是小王的一番心意,您就不要推辭了。”
曇延禪師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阿彌陀佛,既然王爺如此說了,老衲就卻之不恭了……王爺留步。”
※----------※----------※----------※----------※
蕭逸風朝楊廣看了看,笑道:“姑爺這下可放心了吧?南邊的‘神仙’們都已經快被趕到海里去了,現在建康可是安全了呢。”
楊廣看了看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風兒,為什麼你的運氣總是這麼好呢?”
蕭逸風嘿嘿一笑,道:“風兒哪有什麼運氣,這些還不都是沾了姑爺的洪福麼?”
楊廣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笑罵道:“你呀,少跟下面那些人學,他們油嘴滑舌也就算了,難道你還要跟姑爺我說那些假惺惺的話嗎?”
蕭逸風笑著點了點頭,作了個揖,有板有眼地道:“是,王爺教訓得是,蕭……下官知錯了。”
楊廣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指著他笑罵:“你算什麼下官,你有官職在身嗎?哈哈哈,好了好了,你不就是想去建康嗎?行,行,你就和李淵一起,隨高穎和宇文述一起去吧。”
蕭逸風大喜:“逸風謝謝姑爺。”
--------------
同志們,坐車要買票,看書也要買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