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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廣與獨孤覽哈哈大笑,攜手同出,楊廣笑道:“表哥這次回去,可不要再累著了,母后身邊也沒幾個能說說話的人,表哥有空可要多陪陪母后才是呀。”
獨孤覽笑了笑,道:“王爺放心吧,自打煙兒出生後,我的身子倒是好了不少,至於姑媽那裡,王爺放心,愚兄自然會代你問安的。這一次平陳之戰事關重大,姑媽也是費了挺多事才讓皇上改變主意,沒讓太子領兵前來的,王爺可要把握好這個機會才是呀。”
楊廣點了點頭,道:“請表哥回稟母后,就說楊廣此次出征,殫精竭慮,就算豁出這命去,也要助父皇神州一統,請父皇母后勿以兒臣為念,多多注意身子。天下少得起一個晉王,卻少不得父皇和母后啊。”
獨孤覽一拱手,道:“王爺的話,愚兄一定帶到。那愚兄這就回京覆命去了,也祝王爺旗開得勝,凱旋而歸!”
“一路順風!”
“王爺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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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襄國公世子和三位道長回來了。”一個丫鬟來到楊廣身前福了一福道。
楊廣笑道:“回來就好,快請……哦不,本王去迎一下三位道長。”他說著,整理了一下衣服,對那丫鬟道:“前面領路。”
蕭逸風和三個老道在外面大堂坐著,這一次他可不敢坐在三個老道的前面了,他老老實實地坐在三個老道的下首,而柏安寧則坐在他的旁邊。
楊廣人未至,聲先到:“三位道長此來當有佳音告廣,楊廣喜不自勝,輕衣來迎,尚請見諒。”
三個老道站起身來各行一道禮,呂老道朝楊廣點了點頭,道:“此次天台山一行基本順利,天台山寺已經答應在大隋南下之時號召南方佛門配合隋軍行動。”
楊廣大喜過望,大笑道:“好,太好了!三位道長果然厲害,能穩定南方佛門,三位道長便是頭功!快快請坐!”
三人坐了下來,呂老道卻正色道:“王爺明鑑,此次前去天台山勸說天台宗歸順大隋一事,實非貧道三人之功。貧道懇請王爺重賞蕭少公子,此次天台山寺成功歸順,皆是蕭少公子之功。”
楊廣訝然,看著蕭逸風,發現他也有些驚訝,不由得反問道:“他?”楊廣的確覺得很奇怪,蕭逸風雖然聰明,而且據說跟他父親學了些小法術,但畢竟只是個不到七歲的孩子,怎麼可能對勸服天台山寺這樣的大事起到什麼作用?更別說是“皆是蕭少公子之功”了,而且剛才他親眼見到蕭逸風臉上也很是驚訝,更不像是呂老道說的那樣。楊廣不禁猜測,莫非這三個老道真的看破名利,連這樣一場大功都不想要,反而要順手送給蕭逸風?
其實蕭逸風雖然驚訝,但並不是楊廣所想到的那個原因,只是覺得呂老道不應該會把這麼大的一件功勞全部算到自己頭上,哪知道呂老道雖然對蕭逸風的太清玄氣看得甚重,但對其他功名利祿還真不在乎,一句話就把全部功勞推到蕭逸風頭上去了。
呂老道見楊廣不信,便把事情原委詳詳細細地說給他聽。楊廣聽罷,不禁有些愕然,蕭逸風小小年紀居然就有如此本事,將天台大師說服?不由得問了蕭逸風一句:“風兒,事情果然如此?”
蕭逸風想了想,道:“大體上是如此吧。不過……”
楊廣問道:“不過什麼?”
蕭逸風笑了笑,道:“姑爺,雖然說服天台大師的人是風兒,但這功勞實際上並非風兒一個人的。”
“哦?”楊廣一挑眉頭:“說說你的理由。”
蕭逸風道:“風兒此去說服天台大師之所以成功,首先是因為風兒身後站著的,乃是大隋,風兒不是自己與天台大師商討什麼,而僅僅是代表大隋,告訴他,順之則昌,逆之則戰!天台山寺一寺之力豈能對抗大隋一國之力?其次,風兒身後站著的,是三位道長,而三位道長代表的是大隋佛道諸宗,如此實力,天台大師焉能等閒視之?有此二條為先,風兒哪有什麼功勞?”
楊廣哈哈一笑,道:“想不到風兒年紀雖小,卻還真有些膽識啊。不錯,你此次能有這一功,是倚仗了大隋和大隋佛道諸宗之威勢,但這畢竟是一場大功,不賞不行。只是你年紀太小,姑爺我也不好決定。正巧三位道長要回長安上奏此事,不如就請三位道長順道將此功為之報上,看父皇如何賞賜吧。”
蕭逸風也知道楊廣現在是絕對不會讓他老子覺得他有撈權的想法的,他對大小事務的決定最後通通都會稟報給楊堅。這一次對搞定南方佛門的大功,楊廣絕對不會第一個賞,他定然要得到楊堅的意思之後才會有真正的行動。
三個老道還沒得到太清玄氣的完整修煉方法,自然不會在這個事情上跟蕭逸風過不去,見楊廣這麼說,也就答應了。
楊廣注意到蕭逸風身邊的柏安寧,便問蕭逸風道:“這便是你說的那位柏安寧小姑娘麼?”
蕭逸風點了點頭,道:“是的,姑爺,她的年紀雖然小,但醫術可是很好哦,姑爺要是不信,可以找幾位名醫來考考她。”
楊廣搖了搖頭,道:“考就不必了,一會我問問下面的人附近有哪些名醫,看能不能請人家來教教這位柏小姑娘。”
柏安寧腦袋是很聰明的,一聽楊廣的話連忙站起來謝道:“安寧謝王爺賞賜。”
楊廣呵呵一笑,道:“小姑娘聲音挺好聽的嘛……風兒,這位柏小姑娘就交給你了,學醫也好,玩耍也好,你這個做哥哥的可要安排好了。”
蕭逸風心裡嘿嘿一笑,臉色卻很嚴肅,正色道:“是,風兒知道了。姑爺,我一定能照顧好安寧妹妹的。”
幾個人又說了幾句閒話,外面一個侍衛忽然報:“王爺,上柱國褒國公領右衛大將軍、行軍總管宇文述大人求見。”
楊廣“哦”了一聲,道:“叫他進來吧。”
三個老道士立即起身,向楊廣告辭而去。蕭逸風則命下人給柏安寧安排住處,自己卻面不紅心不跳的賴在楊廣這裡,說要見見大隋名將。楊廣本來就甚為寵他,又加上他新立一大功,再說自己最隱祕的大事都沒瞞他,這種小場合,他願意待著就待著吧。於是蕭逸風便留在了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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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述此時四十多歲,瘦高身材,面容威毅,頗有大將之風,只是眼神銳利中帶著狡詐之色,是以蕭逸風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傢伙肯定特別會裝正派,實際上卻特別會揣摩上司的心思以迎合上意。
“伯通啊,你不在軍中主持操練,怎麼有空到本王這來了啊?”楊廣一見到宇文述就笑著道。(宇文述的字叫伯通,實在容易讓人產生聯想啊,不知道這位伯通兄武功如何……)
宇文述卻並不因為楊廣輕鬆的跟他開玩笑而怠慢什麼,他恭恭敬敬的給楊廣跪下行了一禮,道:“下官右衛大將軍、行軍總管宇文述見過晉王千歲。”
楊廣故作不悅地道:“伯通怎麼如此多禮?快快請起……風兒,來為宇文大人看茶。”
蕭逸風一怔,心說我留下來可不是為了給人家泡茶的,有不是沒有丫鬟伺候在外面,泡茶這種事怎麼都輪到我來做了?我再怎麼說也是個國公的世子不是。
不過想歸想,蕭逸風還是連忙去了。幸好這淮南道行臺尚書府地位重要,府裡的茶水是絕對不會間斷的,所以說是看茶,其實蕭逸風也就是在門口接過丫鬟送來的茶水,然後轉手遞給宇文述一下而已,頂多只不過是客氣了一句:“宇文大人,請用茶。”而且宇文述還趕忙回了一句:“不敢不敢,世子請。”
楊廣讓他坐下以後,蕭逸風就在楊廣身邊站著。楊廣再問了一次:“伯通今日所為何來?”
宇文述忙道:“王爺,今日下官所來卻是為犬子而來。”
楊廣一怔:“令公子……怎麼回事?”
宇文述一臉汗顏地道:“犬子卑名化及,因下官常年帶兵在外,那不爭氣的東西自小失了管教,經常不守法度,做出一些惡事,被人京城一些商戶稱之為惡少。下官得知之後,不敢怠慢,特意派人將他從京城拿了過來,希望讓他從軍,或許能受到一些鍛鍊,所以今日特地前來求王爺准許……”
楊廣哈哈一笑,道:“原來是這麼回事。本王還以為他犯了什麼大事要勞動伯通來為他求情呢?不過就是年輕輕狂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再說伯通你為國勞苦在外,孩子失了管教,那是大隋的疏忽呀,怎麼怪得你?而你一旦得知立即採取措施要他從軍,這可不是大善之舉?本王又怎麼會不同意呢?他這事,本王放權與你,你儘管安排好了。”
宇文述連忙謝恩,但他嘴脣動了動,似乎依然有事沒有說完的樣子,楊廣見了不禁奇怪,問道:“伯通還有何事,不妨一併說來。”
宇文述一臉尷尬地道:“這……不瞞王爺千歲,犬子雖然頑劣,但他的長子,也就是下官的長孫成都,雖然年僅六歲不到,但自下官先父之風,性子剛烈,酷愛習武,尋常人等竟然奈何這一孩童不得,下官因此倒也歡喜得緊。只是近日他父親被下官嚴令抓來,他也跟著來了,說是也要到軍營中鍛鍊自己。這個……下官實在覺得他年紀太小,便不肯答應,哪知道這小傢伙來了牛脾氣,居然硬要找下官手下的侍衛比試比試。下官一時火氣上來,就答應了,還囑咐侍衛教訓一下他,不料那小傢伙居然力氣極大,身手又靈活,連著上了三個侍衛都被他揍趴下了,下官這才不得已……”
楊廣這下倒是聽得來了興趣,笑道:“想不到伯通還有這麼好一個孫兒呀,好,好,揍得好!看他們還敢不加緊操練,連個小孩子都打不過,怎麼做侍衛,怎麼保護主將的?這個宇文……成都是吧?這樣,你把他帶到本王這來,他的事情本王暫時給你安排一下。風兒,一會成都來了,你陪他練練!”
蕭逸風哈哈一笑,心道本少爺是學仙法的,你是學武功的,你武功在厲害,再天生神力,總不可能比仙法還猛吧?當下就答應了。
宇文述卻是嚇了一跳,剛想推辭,楊廣卻道:“沒關係,沒關係,成都多厲害本王雖然沒瞧見,但風兒的本事本王還算有所瞭解,伯通你趕緊回去把人帶來。”
宇文述見事情已經定下來了,只好領命回去帶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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