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把泛著紅光的匕首,直衝夏小嫻的門面飛來。
“可惡。”夏小嫻怒喝一聲,襲人者陰險惡毒,竟是要毀她容貌。
夏小嫻連忙後退幾步,眉心亮光一閃,心殺顯現,衝著那把匕首狠狠一擊,心殺快如閃電,鋒利無比,當下就把匕首削斷,接著,朝著襲擊者直直掠去。
“咦?這件法器有意思。”觀看席上,一位白鬍子道人施施然睜開了眼睛,一抹精光閃現,轉瞬間又消失不見,緊接著又閉上了雙眼,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夏小嫻向偷襲者看去,只見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看著心殺向她駛來,一時無措,就直直的傻愣著,一動不動,目光中透露出驚恐和不甘。
“唉。”夏小嫻嘆息了一聲,雖然這個小姑娘陰險毒辣,可是畢竟是個小孩子,何況觀看席上,有諸位長老觀看,如果她想殺人,必定會被阻止,甚至趕出宗門。
“不過,我會給你點教訓的。”夏小嫻用神識控制著心殺,從小姑娘的身邊掠過,小姑娘不知躲避,胳膊上被劃出一道口子,鮮血直流,然而心殺的威力卻又不止於此,它的力道遠不是練氣期的小修士可以抵擋得住。
隨著一聲低呼,小姑娘瞬間被心殺“帶”出了防護罩“砰”的一聲,小姑娘躺在地上,動彈不得,隨即就有一名女修上前,給她服用丹藥療傷。
正在驅使心殺回來的夏小嫻突然感覺後背一涼,回頭一看,正好看見小姑娘怨毒憤恨的目光。
搖搖頭,夏小嫻無奈的一笑。她本不想得罪與任何人,可是他人卻偏偏找上來。真是讓她不爽。
不過真正讓她無奈的是接下來,本來還在相鬥的三十來人,在夏小嫻轟飛那個小姑娘時,已經剩下十幾人。此時,他們終於注意到了一直充當路人甲的夏小嫻才是對他們最有威脅的,當下便很有默契的集體向她攻擊開來。
“這就是眾矢之的嗎?本來還想晚點出手的”夏小嫻苦笑一聲。
十幾個人的法術,五顏六色,堪稱絢爛,其中還夾雜著幾件下品的法器,一時間在外人看來,夏小嫻受重傷,被轟飛下臺是註定的。幾個早被淘汰的弟子,有的心軟的閉上了雙眼,有的則緊緊握拳,暗自叫好。有的目光則陰沉不定。
不過,事情往往是出乎意料的!
十幾道法術從四處分散,逐步匯聚到一起,轟飛到夏小嫻的身上,只是幾息的時間,夏小嫻雙手翻動,飛速掐訣,一個綠色的木盾漸漸浮現出來。“去。”夏小嫻輕喝一聲,隨即又加入靈力,讓小木盾更加的結實。隨後,夏小嫻招出雷火刀,踩了上去,悠悠的飛到上空。這一串的動作,只是在瞬間完成!
“咔擦”
“砰”
“砰”
“砰”
幾聲巨響,防護罩裡的一干人等,驚掉了下巴。十幾道法術,和幾個法器與木盾碰撞,發出激烈的火huā,震得防護罩開始劇烈搖晃起來,法術立即被打的消散,而木盾受了幾次重創,也消失不見。這是多麼強大的靈力,才能讓一個法術凝成的木盾與諸多法術相抗衡。而只剩下幾件法器,因為目標的消失,在半空中打轉。人群中有人反應了過來,驅使著自己的法器,向夏小嫻狠狠斬來。
幸好大家是外門弟子,能擁有法器者,不過三人,而夏小嫻一直苦練的“落huā伸展術”的好處便顯現了出來。
只見她左扭右扭,身子以一個常人做不到的姿勢,堪堪躲過了三柄法器。緊接著,恢復過來的夏小嫻手一飛動,三個如手掌大小的火球向三柄法器飛去,與法器糾纏起來。
“現在就看我的了。”夏小嫻腳踩雷火刀,站在上空,看向眾人冷冷道。
“大五行禁困訣”夏小嫻輕輕吐出五字。
眾人腳步一頓,頓時感覺自己彷彿被下了禁制一般,不能動彈分毫。緊接著十幾道金光閃現,將他們一個接著一個擊飛出去。
“完工。”夏小嫻拍了拍手,看著空無一人的擂臺,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目光看向裁判弟子,等候他的宣佈。
此時裁判弟子的內心不平靜,對,是十分不平靜,眼前這個人是什麼人啊,練氣四層的修為,幾招之間,就把十幾個和她修為差不多的人打下擂臺,還臉不紅心不跳,這是多麼強悍的戰鬥力啊。
“這位師兄。”夏小嫻小心翼翼的看著盯著她合不上嘴的裁判弟子道。
裁判弟子這才回過神來,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反反覆覆“掃描”了夏小嫻幾遍,確認夏小嫻是個正常人後,才清了清嗓子,宣佈獲勝者。不過,說來也好玩,本來每個擂臺是決出前十名,不過因為夏小嫻的緣故,剩餘的九人只能從最後落下臺的幾人選出。
宣佈完結果,夏小嫻便蹦下擂臺,向其他幾個擂臺看去。剩餘的擂臺,大多數只剩下十幾個人比試了,夏小嫻目光一掃,便看到了正在奮戰中的慕容婉清。
她所在的擂臺上,大約都是練氣四層、五層的,而慕容婉清才練氣三層大圓滿的修為,在這裡,著實是低下的。
不過,讓夏小嫻奇怪的是,慕容婉清從容不迫,絲毫不費力,而且看起來還遊刃有餘,更別提會出現靈力不濟的樣子。
“想來,她也有自己的依仗。”夏小嫻暗暗道。所以說這裡的任何人都不能小覷,能夠選入宗門,必定不會是無能之輩,夏小嫻暗暗告誡給自己,千萬不能驕傲、目中無人,不然在這吃人不吐骨頭、以實力為尊的修真界,真的會死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