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個,最近書評區經常吞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各位如果發現留言沒了,真不是我刪的……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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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餃聽見腦海中的男聲,驚訝的四處張望尋找來源,楊墨才想起並未直接與他對話過,忙再道:『我是楊墨,你變成女人先。』
『做什麼?』偷雞不著蝕把米的魔族把衝動脾氣壓的死死的,生怕再上什麼當。
楊墨悠閒的道:『要不要精氣?』
餃子眼中精光一閃而逝,小心翼翼的道:『你打什麼主意?』
『我有我的原因。』楊墨聲音裡有著濃重的倦意,『不過我保證與你無關,你只答應或者不答應就好了。』
魔族小青年考慮半晌,最終還是沒禁住**,猶豫的道:『那,鬼王呢?』他可沒忘了昨天那一道接一道的雷劈,面板燒焦的味兒似乎還能聞見。
魔族與楊墨暗渡陳倉中時,老鬼似乎覺察出什麼,白霧打著旋兒繞在幾人身邊,似乎在傾聽著什麼,如此明顯,依著這段時間的相處,楊墨怎會沒察覺,聽見餃子疑問,懶懶的道:『老鬼,不要光偷聽,說話。』
『咭咭,我什麼也沒聽見……』
白霧打成團又鬆開,一忽溜跑遠了,水餃這才媚眼如絲,lou出個狐狸般的眼神道:『行,我答應了。』
『記得,呆會兒你緊緊抱住我!要抱緊點!』
水餃只要肯動起腦筋,並不是個呆子,眼珠往前面人身上轉了一圈,蔥蔥十指一翻,捏了個定身咒,扯開嘴角lou出一小溜排貝殼般的潔白牙齒,道:『白吉對不對?』
『少羅唆,準備好了沒?』
楊墨勾搭水餃時,白吉與嚴雲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往前廳走去,蘇州本是個中轉站而已,早該啟程的去江寧酒坊,穿越者們生病打了個岔,昨兒個又鬧的不可開交,今天可再沒理由歇腳了,最終目的自然是去品酒大會鬧上一鬧,雖然他們可算不請自去的客人。
兩人都沒注意到身後餃子口中唸唸有詞,骨骼咯咯作響,身形往著嬌美女子的形態上變化,黛眉輕顰,臉色仍然略顯蒼白,九成是還未從昨天的消耗中恢復過來,腳步不時lou出幾分虛浮來。
魔族小青年——哦,該說妖女了——眼簾闔下,櫻桃粉脣抿成漂亮的弧度,微微低垂的臉頰泛起嫣紅一片,直至粉白的頎長脖頸,隨著蓮步輕移間,烏黑髮絲飄飄蕩蕩的,跟節奏起伏著。
『準備好了,來吧!』
楊墨一返身,正見著她抬起頭來,含著清泉的眸子只是一瞥間,便又迅疾的低下頭去,丁香小舌在微張的脣邊悄悄lou個臉又縮了回去,他腦中的理智線瞬間被切了個乾淨,一個箭步上去準確的覆上她的脣,撬開柔軟的脣瓣,滑舌糾纏,唾液交換,直至第三輪tian噬吮吸開始,白吉才反應過來,在腦中尖叫出聲:『啊啊啊啊——!放開!放開我!!』
她想要掙拖餃子的懷抱,卻覺得四肢無力,似被什麼捆住般,魔族的身形纖細修長,cha在長髮裡的十指卻如鐵,固定住她的頭不得掙拖,她努力對著一旁的嚴雲打眼色,期望他能救她於水火之中,卻見他只是呆呆立於一旁,時間久了居然還扭過頭去,裝作視而不見。
感覺到口裡似乎塞了條泥鰍般,白吉動也不能動,掙也掙不開,饒是她如何堅強,也紅了眼眶,腦中卻還憤怒的罵著,直至最後無聲無息,楊墨聽得她不再言語,這才招呼水餃放開了手,tian了tian嘴脣道:『不罵了?』
『楊墨。』
他本是想湊個機會,給白吉打個岔,至少不用兩人老死不相往來,誰知禁了太久的欲,見著餃子嬌媚模樣,一時玩過了火,有些吃不准她的想法,卻也彎起一邊嘴角,道:『你不是說再也不要理我的嗎?』
長長的沉默之後,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吼叫:“老孃這輩子都跟你沒完——!!”說罷,白吉一曲雙膝,奮力往著水池裡一跳,待到水沒頭頂時,她邊努力往下沉著,邊聲歇力嘶的吼道:『楊墨,老孃這輩子就毀在你手裡了!你等著吧,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洗乾淨你的**等著!』
『我的**不也是你的!』楊墨嗆了一大口水,試圖探出頭去,卻又被白吉拉回水底,他意識到她不會游泳,不禁怒道,『你不想活了!?』
『我想活!』她恨意如潮湧,『可是不折騰的你半死我不甘心!老闆又怎麼樣?CEO又怎麼樣?你就是一高階打工仔!你活得算什麼?你有按照你自己的心意做過事嗎?你丫就一在如來手心上跳大神的孫猴子!』
他沒想到被這樣刺中痛處,前世的生活雖然風光無限、錦衣玉食,卻時時刻刻被著壓力包圍,每次見著董事局那幫老頭子陰陽怪氣的面孔,他都有種想把他們從五十層通通扔下去去的衝動,正如白吉說的,他不過是個高階打工仔,駕著不屬於他的馬車,聽著車裡客人的命令,車變的如何豪華,如何美麗,也不會屬於他,他,只是個車伕,他的心血,不過是別人的戰利品。
此刻聽見她這樣說了,心裡頭那邪火便一陣緊一陣的冒了出來,猛的張開閉氣的嘴,一股腦兒讓水流嗆進肺裡,痛的手腳亂舞。
『白吉,有本事你一直不要上去!我們就一起死了,你這個老處女!』
這話也不知是慌亂中的理智自救,還是反射性的吐槽,他這話反而激的她腦袋一醒,手腳並用奮力爬出水面,頭剛剛探出去,卻猛然發現手已撐著池底——這池子,不過半腰深而已。
『楊墨,我們的樑子結定了,只要我還有口氣在,這筆帳就勾消不了!』
楊墨陰鍘鍘的冷笑二聲:『我等著。』
白吉左右打量下,嚴雲和餃子都是一臉呆滯,沉默不語,老鬼從昨晚偷窺起,一路津津有味的看至今天,此刻狂笑不已,打著滾兒扭出萬般花樣。
她陰沉著臉的直起身來,一步三滑的爬出池子,拖著溼透的身子咬牙切齒的往廳前走去,見著身後沒人跟上,頭也不回的叫道:“還愣著幹什麼,不去江寧了?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