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男宅女-----第二招 左右互搏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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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招 左右互搏之術

白吉與楊墨從死亡現場魂飄千年,轉入這個身體中,一睜眼不是床邊、不是青樓、不是皇宮,而是酒樓,四周圍滿江湖人士,身邊一男一女正在吵架,眼看就要動手。

“這是怎麼回事……”楊墨喃喃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身體不動,腦中還有一個女聲說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誰?』

楊墨腦中剛想著這些,那女聲似乎嚇了一大跳,頓了半天才猶豫道:『誰在我腦中講話?』他正要回答,卻發現手自動撫著胸口,作出受驚的樣子,一邊奇怪於為什麼身體自己會動,一邊放回了手,這個動作卻引得身體說道:“咦,我的手怎麼自己動了?”

白吉正想著原來的身體從三十七層掉下來,還不知道摔成什麼慘樣,不自覺的把手撫著胸口,腦中突然冒出來的男聲同樣把她也嚇的不輕,此時卻發現手自己動了,頓時叫出聲來。

那邊作父母的終於察覺出孩子的不對勁,湊上來端詳了片刻,珂首先搞了清楚,叫道:“皎!你怎麼搞的!居然弄了兩個魂魄來!一身兩魂怎麼辦?”

皎顯然也沒想到搞出此等烏龍來,苦著臉看了半天,道:“我有什麼辦法……讓他們先處著唄!”

“你!你這父親怎麼當的!”

“你還說我!你這娘比我好到哪裡去!”

兩個爭著鬧著,八百年前的糗事都翻了出來,所以說,夫妻最怕翻舊帳。

兩人越說越來火,最後終於忍不住演變成全武行,前面也看的出來,這兩位哪會是尋常人,怕不是哪裡來的仙魔妖鬼,這一打,整個酒樓都搖晃顫抖,桌椅翻倒,狂風大作,打的興起,居然就這麼丟下新出生也不知是男是女的孩子,飛身消失,臨走前還習慣性點了個法決,消了圍觀眾人記憶。

楊墨和白吉聽兩人對談聽的真切,也明白了腦中聲音和身體亂動的源由,沉默半晌,他猶豫的在腦中“想”道:『穿越的?』

『哈哈,是啊……你也是穿越的啊?』

兩人同時湧起荒唐的感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女的?』

『難道我的聲音象男的麼?』

『可是這個身體是男的。』

『你怎麼知道?』

『胸前沒肉。』

白吉一聽此言,反射性的向著**摸去,待摸實了,不由笑起來:“哈哈,也沒有雞雞啊!”

話說那江湖人士,被珂與皎一消記憶,只覺得腦中空空,記得上了酒樓,轉眼間周圍變的如此之亂,再回憶下,來到此時確是為了江湖中名劍“赤霄”將於今日出現在此地的傳聞,這等傳聞往往如酒後醉言,酒醒便隨風而散,不想這次卻久傳不休,甚至演變出數個版本。

此時,這些人四下打量,突然發現一個孩子面前擺著一劍,雖樣式古樸,形如爛鐵,卻隱隱散發出王者之氣,正符合赤宵的傳說,當即有不少人躍躍欲試,想要一奪寶劍,只是礙著那孩子面容俊美,姿態不俗,一時間不敢上前。

不想那孩子發呆半晌,突然一伸手,向著**摸去,旁人正目瞪口呆間,那孩子又怪異的舞著半邊身子胡言亂語起來,便都認定是個瘋子,那麼奪劍也就容易了。

楊墨感受到手中的觸感,聽得白吉失常的話,不由黑了臉,這個不男不女的身子就算了,還搭上個被嚇傻的女人。

白吉在喊完瘋話後,冷靜下來,同樣也心肝兒一顫,穿越就罷了,還和個不明底細的男人“串”成一個身子,這以後可怎麼辦?況且,這個身體到底是不是人?難道是古代的變性人!?

可是,比起搞清楚自己,還是瞭解周圍的情況更對,看著眼帶綠光、手執兵器的眾位,白吉覺得小心肝兒不爭氣的多跳了幾下,而一個身體的楊墨當然感覺到了。

『喂,男人,你說這是個什麼情況?』

楊墨還算能保持冷靜,或者說,他已經習慣冷靜了,想要左右打量卻發現頭被帶著往左邊看去,才往右邊轉了下,又被帶往左邊,不耐煩的道:『把身體給我用。』

白吉正在到處找有用的資訊,以判斷自己穿越到哪個朝代來,聽得楊墨聲音,有些不快的道:『憑什麼我要聽你的?這身體也是我的啊。』

『你能處理眼前的情況?』

看著亮晃晃的刀刃,白吉心兒又漏跳了一拍,卻還是不服氣的嘴硬道:『能!怎麼不能!?』

『女人就是不講理!』

『你說什麼?不要一棍子打死一幫人,男人就是沒一個好東西!』

『你不也是一棍子打死一幫人!?』

『我這是正當回嘴,是你先說的!』

『羅唆!』

『沙豬!』

兩人還在爭吵不休,那邊江湖各路嘍羅也不管那麼多,只見那人說了句瘋話後,就動也不動如木頭,性子噪的忍了不住,大吼一聲提刀衝了上來,向著桌面上砍了下去,白吉倒不是被情形嚇到,而是被那聲沙啞如鑼的聲音駭住,楊墨乘機搶了身體的控制權,順手拿過面前的爛枝棍迎上了來敵的刀,只聽叮的一聲,那人的兵器居然被砍斷,飛出去數丈。

一擊立威,楊墨見得樓上眾人都呆若木雞,站起身來,拱了拱手,努力收攝心神,問道:“為什麼要來攻擊我?”

“你這野孩子,手中劍是何處偷來?從實招來饒你一死。”

人群中出來一粗布長衫中年男,眼角帶霜,語含厲氣,一付“我是老大我作主”的神情,白吉對於猥瑣男向來印象不佳,況且無緣無故被說成野孩子,怎能不生氣:“老頭子,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偷的了?這是我父母給我的,凡事要講求證據的!”

許是被那一聲“老頭子”所激怒,那中年男冷哼一聲,道:“父母給的?凡事要講求證據,講的好!那你有何證據這劍是父母給的?”

玩文字遊戲?白吉想笑,可是楊墨沒有笑的習慣,於是一張美孩臉,生生給扯成中風的模樣,一邊嘴角上挑一邊平靜,周圍人都是看的一驚,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左右互搏術!?

不管旁人怎麼想著,白吉操縱身體說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沒有辦法證明這是我父母傳給我的東西?你就算證明了我的證據不能證明這是我父母傳給我的,我又怎麼能相信你的證據就能證明我的證據不能證明呢!?”

這一連串的話說出來,不僅那老頭子,就連楊墨都覺得大腦發麻,心語著真是受不了,沒想到被白吉“聽”見,立刻在腦中跟他吵起來,她本也不是這樣胡攪蠻纏的人,只是突然死亡再加上一穿過來就面對這麼個緊迫的環境,難免有些失了常態,似乎不說點什麼不能發洩心頭的慌張。

她不僅腦中說著,嘴裡仍是不停,絮絮叨叨著,到後來已是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楊墨窺到身後樹枝,目測了下離酒樓的距離,突然截斷白吉的說話,那一眾江湖人士只聽到那人話鋒一轉。

“你們這些人不要太過份,要知道……各位再見!”

接著縱身一跳,白吉倒是沒有尖叫,只是不自覺的咬緊牙關,楊墨覺得口中一片血腥,卻是放鬆不能,這個身體就這麼輕飄飄的竄過一丈的距離,正好撲到繁茂的樹枝上,順著滑了下去,一挨著路面,楊墨邁左腳,白吉邁右腳,結果直直的摔了個狗吃屎,互相惱怒的吵起來。

『你搞什麼!?讓我用身體啊!』

『羅唆!讓我用!』

『你這隻豬!我打!』

『你瘋啦?打我不還是打你自己?』

『好疼!但我還是要打!』

『你這個女人是白痴啊!?』

『你只沙豬!放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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