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標在養傷三個月期間問了很多有關於武功的事情,馬家兄弟與胡家兄弟說,內功只是幫練武人的清潔腸胃,提神等讓身體變得輕盈靈活的用處,當然高深的內功聽說可以讓人發出的掌力變得非常厲害,只是現在的武林中似乎還沒有這一號人物出現。
而輕功則必須有內功的配合才可以飛得起來,當然能夠飛到三米已經算非常了得了,普通的輕功最多隻能飛到二米高,在空中停頓之類的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傻標聽完後喜出望外,如果內功與輕功沒有地球人所說的那麼誇張的話,那曾帥腦中的很多博擊術就可以用了,比如什麼臺拳道啊,拳擊啊或者載拳道,泰拳之類的,曾帥這小子也是從小打架打到大的,聽說還想過去一個叫少林寺的地方學,可惜被人家掃地出門,最後買了N多的書回家自已練。傻標當時要不是有病在身,肯定是起身跟人切磋切磋的。
“你們沒有把錢還給人家?”傻相當規模一看胡三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怎麼回事,斜著眼睛看著眾人說道,眾人聽到後紛紛點頭。
“哼,帶上傢伙,我們去算帳。”傻標看著手下們個個傷的很慘的樣子,裝出很生氣的樣子吼道,其餘的捕快見標頭這麼仗義紛紛露出感動的神態,但還是把裝出很衝動樣子的傻標攔了下來。
“標頭,他們有一千多個人,而且我們又是理虧,去打架就算了。”馬得捂著臉說道,他們兩兄弟可是最無辜的,閒來無事陪胡家兄弟等捕快上家查尋,結果就被上百人圍起來狂P,要不是那些人看他們穿著捕快的衣服,這二十幾個人肯定就橫屍街頭了。
“誰說去打架?我們去查牌。”傻標輕笑一聲說道,“查牌?”所有的捕快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異口同聲的看著傻標說道。
“廢話,看他們有沒有營業執照,有沒有偷稅漏稅逼良為娼之類的事情。嘿嘿,跟公家的人鬥簡直就是找死,我們三天兩頭的去找他麻煩,看他們如何開啟門做生意,要是他們敢派人襲擊我們,我叫大人派軍隊抄了他的賭場,看誰比較硬氣……”傻標非常自信的說道,他知道白道現在在花非流面前很吃香,聽說五隻箱子白道送去了三個,其餘兩個當然是白道私扣下來了,傻標就得了其中一個箱子的寶物。
“大人,你這一招真的行嗎?”胡四有些遲疑的說道,“笨蛋,你們不瞭解捕快的職責嗎?維護治安,捉拿犯人,查詢通輯犯,看看有沒有走私販毒的,對了,這裡有沒有毒品?”傻標甩著雙手激昂的說道,接著他想起小時候好象沒有聽過白粉或者K粉之類的東西,所以最後低聲問馬家兄弟有沒有毒品。
“大人,毒品是什麼東西?是不是用來殺人的七日散還是封喉液?蒙汗藥算不算?”馬家兄弟開頭還問傻標,最後就自做聰明的替傻標回答了。“……”傻標無語,看來自已這個星球就是沒有地球的捕快好,地球的捕快還可以拿麵粉載髒給別人,自已只好去查牌抓暗娼了。
二十五個入世城的捕快氣勢洶洶的朝位於“豔福街”的少奶奶賭場奔去,只是除了前頭那個大步流星前進的捕頭看上去還算有氣勢外,後面的二十四個捕快個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怎麼看都會讓人覺得他們裝腔做勢。
衙門到豔福街需要穿過另兩條街道,一為商街,一為荼街,這兩條街都是閒人喜歡逛的地方,二十五個捕頭也是前不久才加入進來的,所以大家都不怎麼認識,但對前不久捕頭們快速的查出盜竊案的主謀為周家,且還把周家抄了個底朝天入世城的百姓還是有所耳聞的。
現在看到捕頭們昂頭挺胸的前進,紛紛咬頭接耳的猜測發生什麼事情,是不是又哪個倒黴鬼犯了案了,看熱鬧是閒人們最愛乾的事情,於是傻標走在最前頭後面跟著二十四個捕頭,再後面就是長長的看熱鬧的隊伍。
傻標小時候就有傻大膽之稱,再加上溶合了地球人曾帥非常講義氣的性格,此時雖然見到有很多人跟著也不在意,仍然大步流星的衝向少奶奶賭坊。
二十分鐘後傻標一腳踏在一張麻將桌上,肩上扛著那把從白道那裡得來的寶刀,斜著眼睛看了看四周後說道:“誰是主事的?出來答話。”
“小子,你是什麼人?居然敢來少奶奶賭坊鬧事,敢情是活得不耐煩了。”一名大漢叨著菸斗從後堂走出來,他早就聽到手下的彙報,知道今早被賭坊打得慘兮兮的捕頭們又回來了,但是他不在意,因為他自信自已的後臺能夠震住所有來鬧事的人。
“幹你孃的。”傻標一瞧那大漢的造型就極為的不爽,罵了一句粗話後將扛在肩上的刀連削揮了出去,將一張桌子打了個粉碎。
“你……”大漢沒料到眼前這位身高一米八多,五官除了眼睛都極為標緻的單眼皮男人居然如此蠻橫,一抖手中的菸斗,菸斗中還冒著火星的菸草就直飛傻標而去。
傻標不及防只好將那把刀橫在自已的面額前,那些帶有勁氣的火星在離刀一米處紛紛消失不見。那位大漢面色大變,看著傻標沒有說話也不再出手。
“呀呀呀,寶物啊。”傻標當然知道自已的功夫不如對面的大漢,能夠躲過那些帶有內勁的火星,全靠手中這把不知名的刀,在心中暗讚一聲後隨手抽出寶刀,“嗆”一聲寶刀現出全身,陣陣的冷氣向四處擴散而開。
“哇太……”別人冷不冷傻標不知道,但他自已冷得受不了只好大吼一聲,接著就將刀毫無章法的亂舞起來,刀影隨著傻標的身影開始狂舞,寒冷之氣再次快速的向四周擴散,所有呆在賭坊裡的人都受不了這寒意,紛紛奪門而出跑到街上後才發覺自已手腳冰涼嘴脣發紫牙在上下打戰。
傻標可不管屋裡有沒有人仍然雙手握刀轉圈狂舞,他發現自已越是使勁的舞,冷氣越不會接近自已,所以傻標大俠是越舞越起勁,而那把刀似乎也很興奮,發出嗡嗡嗡的聲響。
傻標累了,刀聲也停了,冷氣也慢慢的回縮到傻標附近,被冷氣驚了一下後傻標趕緊找回刀削將刀入回去,冷氣馬上消失不見。
“哇,北極。”傻標將刀收回後覺得很累,一屁股坐在地上後又彈了起來大叫地球上極寒之地的名稱。
傻標為啥如此動作與表情呢?那是因為他屁股一著地馬上就被凍的跳起來,再轉眼一看,這哪裡還有剛剛進來時雕鳳刻龍柱子豎立,前後左右賭桌無數,以及無數用來裝飾的各種瓷器,鮮花等。
展現在傻標眼前的全是亮閃閃與白茫茫的一片,所有的物件此時已經結上厚厚的一層冰,傻標站在這此被冰住的物件中感覺到陣陣的涼意,他知道這肯定是那把刀所造成的,為了不想剛得到寶刀就被凍死,傻標舞著帶削的寶刀將擋在他面前的結冰的物件擊碎,花費了一翻功夫才總算是跑到了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