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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石中劍-----第九十章 傳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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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傳功

飛來客森然道:“你惹得飛某*起,拚得一無所獲,先送你這小子上西天!”

客心柳嘆息一聲,道:“此刻便是貧僧肯將拳譜交與飛先生,飛先生也是得不到了。”飛來客驚道:“此話怎講?”

卻見客心柳緩緩解去身上袈裟,lou出上身肌膚,在中衣與肌膚之間原本有一冊書籍,不知為何已破碎成粉,為風吹動,四散飄落。

客心柳嘆道:“這畫虎拳譜,貧僧貼身而藏,與飛先生拼鬥之時,料定無勝算,已潛運內力將之震成碎片,縱有全天下的善補之人在此,也回覆不得了。”

許懷谷原本以為飛來客必定暴跳如雷,便是殺了自己和客心柳洩憤也有可能,哪知飛來客卻是如釋重負,微笑道:“相傳世間唯有畫虎拳可以擋住雕龍指,如今拳譜已毀,獨一精熟此技的扁舟大師又中了我一指,絕無幸理,飛某沒有了後顧之憂,便又可在江湖上大展拳腳了!”倏地又將劍一抖,還劍入鞘,收劍之快便似出劍時一般突然。

對著許懷谷冷冷道:“此刻殺了你,會落個以強凌弱的聲名,待到他日江湖相見,你武功大進之時,飛某空手取你*命!”言畢,冷哼一聲,轉入石陣,蕭顯以下數十玄衣大漢隨著他離去,頃刻間俱已不見。

許懷谷未想到飛來客如此輕易的放過自己,怔怔地望著這一行人隱入石陣後,才跪坐客心柳身前,從懷中掏出那隻玉盒,低聲道:“大師所受內傷必定沉重,正好服用異果以助療傷。”

客心柳嘆道:“貧僧中了飛來客描龍指,已是經脈斷裂,五臟移位,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得了,服食異果豈不是暴殮天物。”

許懷谷雖然知曉客心柳受傷必定沉重,卻也想不到竟會到不治的地步。驚駭之下抓起客心柳的手掌,想要將自身真氣輸入客心柳身體,以延緩他漸逝的生命,哪知客心柳卻手腕一翻,反將他雙手脈門盡皆扣住。

許懷谷一驚,急問:“大師,你……”忽覺兩股炙熱氣流從腕間湧入,循脈而行,耳聽客心柳道:“貧僧禪功初成,便被飛來客破去,散功之慘非常人所得忍受,倒不如將體內殘存內力,輸入少俠身體中,無用之物做有為之用。”

許懷谷大駭,知曉客心柳如此做為實在是加速自身的死亡,想要阻止又苦於脈門被抓,全身麻木,無法動彈,想要大聲喝止,只是體內真氣激盪,氣為之塞,張開口卻說不出話。

許懷谷只覺那炙熱氣流在體內衝刺激盪,說不出的難受,只能運轉自己真氣,由與之相抗轉為與之融合,匯成一股熱流,循經脈而動。這股熱流與從前體內真氣相較,粗壯數倍,運轉之下,從前費盡氣力也達不到的經脈輕而易舉的暢通無阻,陡然之間,內力修為已至意想不到之境界。

漸漸從脈門上傳來的熱流緩弱,終於消逝,許懷谷輕輕一掙,雙手便從客心柳手上拖出。客心柳失了憑仗,向後便倒,許懷谷急忙將他扶住,喉頭哽咽,一時說不出話,客心柳強提精神,顫聲道:“貧僧有兩……兩件事情……要……要託負少俠。”

許懷谷哽咽道:“大師儘管吩咐便是,在下無不遵從。”用掌貼在他命門*上,又將新得之力緩緩輸入客心柳體內,客心柳精神一震,方道:“真一姑娘宿疾未愈,貧僧逝去,她不免孤苦無依,勞煩少俠費心照料。”

許懷穀道:“大師放心,在下一定親自護送她前去中土,尋找名醫去她腿疾,想方設法尋覓她兄長下落,決不讓真一姑娘有何閃失。”

客心柳面lou欣慰之色,又道:“貧僧那領袈裟勞煩少俠帶走送給柳殘敵。真正的畫虎拳譜繡於其上,貧僧主才震碎的不過是一本普通佛經而已。”

許懷谷聞言驚奇,掌上所輸內力隨之一頓,客心柳已費力掙開他的手掌,念謁道:“世事多紛擾,失卻本原心,捨去臭皮囊,還得自在身。”閉目而逝。

許懷谷抱著客心柳屍體,悲從中來,放聲大哭。客心柳是位得道高僧,令許懷谷心折不已,雖與他相交只有一日,卻是把他當做一位親人看待,客心柳無端為飛來客所害,許懷谷悲憤難抑,為之痛哭失聲。

這一場痛哭當真是哭得天昏地暗,初時許懷谷還只是心傷客心柳之死,哭著哭著憶起自己的親人也是無端慘死,血海深仇至今未報,悲愴之意更是不可斷絕。後來又想到漂泊江湖數年,久歷風霜,屢遭欺凌,終究還是一事無成,便是安身立命之處也無。許懷谷放聲悲涼,似乎要將這幾年的悲愴壓抑之情盡情哭出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眼中淚水乾涸,只剩低泣之聲了,胸中卻是血氣上湧,隨時都要噴出血來。這時卻聽有人輕聲勸道:“死者已矣,許公子還應節哀順變,如此哭泣將下去,勢必與身體有損傷,這是心柳大師在天之靈也不願看到的。”

許懷谷回過頭,便見千葉真一不知何時已跪在了自己身後,微弱天光中,只見她雙眼紅腫,臉上滿是淚痕,想來也是來此痛哭許久了。自己既悲客心柳,又復自傷自憐,竟然未曾發覺,不由嘆息道:“本該由在下勸慰姑娘才是,怎能要姑娘來勸在下。”

真一勸慰住許懷谷的痛哭,自己眼中反而又流下了兩行清淚,低泣道:“大師不幸為*人所害,小女子也是傷心欲絕。不過小女子又想,這般痛哭下去,也是於事無補,應該早些考慮如何處理後事,是以強忍苦痛斗膽來勸公子”。

許懷谷聞言心中一凜,忖道:“這位真一姑娘說得不錯,我這般心神激盪放聲痛哭,只怕要激引真氣損傷經脈。我受些傷損也沒有關係,若是因此不能迴歸中原,有負心柳大師用生命換來的重託,雖死也不得以辭其責。”強懾心神,將悲愴之情壓抑下去,收淚道:“姑娘說得是,在下省得了。”他見這位名叫千葉真一的日本姑娘,看似柔弱不禁風雨,其實堅韌果敢,不禁心生感佩。

真一又伏在客心柳屍體上痛哭一陣,端正身形,拭去腮邊淚水,低聲問詢:“許公子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許懷谷嘆息道:“我們中國人對待逝者,講究的是‘入土為安’,我要先將大師的屍身安葬,再籌謀如何返回中原,設法找到武林領袖告知真象,聯絡同道誅殺飛來客,為大師討回公道。”

真一點頭稱是,低聲祝禱:“大師在天之靈保佑許公子如願,早日除去惡人,為您報仇雪恨。”俯首向地,淚水又滑落出來。

許懷谷見她如雪白衣上斑斑點點盡是草汁、泥土,雙手和膝上隱隱有血跡,知道真一腿上有疾,無法站立行走,從樹屋到這裡邊一大段路程實在是以手撐地,託著雙腿爬行而來的,不由得心生憐惜,溫言勸道:“真一姑娘,你一定也是疲憊異常,不如讓在下先將你送回樹屋休息,待在下安葬了大師再去接你拜祭。”

真一搖搖頭,道:“大師對小女子恩同再造,在心目中一直如父親般祟敬,新逝之際,實在不忍遠離,請公子允許我在此相陪。”

許懷谷見她說得的雖然口氣委婉,態度卻是堅決,知道她與客心柳數年來相依為命,有極深的感情,勸說也是無用,又不忍讓她一個女孩子獨守空靈,便道:“那麼我二人就在此守靈一夜,明日再擇地安葬大師。”

許懷谷到溪邊提來清水與真一一道為客心柳擦拭身體,又尋來一領客心柳慣穿的僧衣罩在他身上。眼見天色盡黑,許懷谷折來松枝點燃照明,兩人就在火光中相對默然而坐,各自想著客心柳生前的種種情形。

許懷谷輕撫客心柳遺下那領木棉袈娑——裡面果然密密畫著圖形,寫滿字跡,正是“畫虎拳譜”。

次日清晨,仍任由真一守在客心柳屍體旁,許懷谷則獨自為他尋找墓地。他在扁舟島上轉了一大圈,最後還是決定將客心柳葬於儒聖埋骨之側,這裡不僅是山明水秀,清幽宜人,更重要的是可長伴儒聖身旁,客心柳一生仰慕儒聖孔知節,不惜離鄉背土,遠赴海外,為其守墓十年,死後得以長伴左右,泉下有知,也足以彌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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