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石中劍-----第四十二章 關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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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關闕

吸出毒血越多,少女臉色越白,血也漸漸轉紅,世家子的臉色也是越來越紅。到了最後,吸出來的血完全是紅色,少女嚶嚀一聲,似已感覺到痛楚。世家子急忙從懷中取出兩個藥瓶,粉末狀的敷在傷口上,丸狀的喂入少女口中,又扯下錦袍,包在少女腿上,再將她衣褲穿好。

那藥頗為靈驗,未及頓飯功夫,少女悠悠轉醒,突然看見一個男子站在旁邊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不禁嚇了一跳。隨即憶起昏迷前的事情,急忙起身檢視,發覺自己衣褲被人動過,下身又頗為不適,又驚又羞又是憤恨,怒喝一聲:“*賊,我殺了你。”躍起身來,搶圓手臂,一掌打在世家子臉上。

世家子猝不及防,被打得栽了個跟斗,摔倒在地,少女也因右腿有傷站立不穩,一併摔倒。世家子好心未有好報,滿腹委屈說不出來,急得漲紅了臉,少女只是嗚嗚咽咽的哭。許懷谷嘆了口氣,只好出來打個圓場,從樑上跳下來扶起少女,正色道:“姑娘怎麼胡亂出手,**了救命恩人。”

少女未想到還有第三個人有在場,更是羞急,哭道:“他……他欺負我。”許懷谷奇道:“方才我親眼目睹,明明是你打了別人,怎麼說有人欺負你。”少女哭道:“我正在園中練劍,突然這人闖進來了,要調戲於我,被我一劍刺傷手臂,他放出一支飛鏢,打在……打在我腿上,我便暈了過去,醒來時已到了這裡……”。

許懷谷截口道:“姑娘誤會這位朋友了。”於是將方才所見詳詳細細的告訴少女,又道:“姑娘再仔細辯認一下,這位朋友與劫掠你那人相貌可是相同,你說一劍刺傷了那人手臂,你再看這位朋友手臂,可有傷痕。”

少女瞪著一雙妙目,凝注那世家子,相貌果然不同,手臂上也是完好無損,自然信了許懷谷言語。她見世家子面頰腫脹,顯然自己這一掌打得實在不輕,心中又羞又急又是懊悔,垂下頭去做聲不得,眼睛忍不住偷偷去瞧世家子,目光中已盡是憐惜之情。

世家子見許懷谷突然從樑上縱下,自己諸般動作必定盡為其所窺,一時羞不可抑,就想轉身離開,心中隱隱又捨不得就此離開,臉色漲得通紅,再加上面頰腫脹,顯得紅中透紫,似要滲出血來。又聽見許懷谷為他辯解,冤屈得雪,更加不願走開,垂頭不語,偶爾用眼睛餘光去偷瞧少女神色。

許懷谷見他二人俱是紅著臉,低著頭,這個瞟那個一眼,那個偷瞧這個一陣,一付欲語又止的神情,不由得心中好笑,於是微笑道:“二位一場誤會盡解,也算是不打不相識,能不能將名字見告。”

那少雖是女流,卻更爽朗一些,抬頭看了世家子一眼,輕聲道:“小妹複姓南宮單名一個月字,今日二位大哥仗義相救,小妹才未被賊人所辱,大恩大德,真不知怎麼相報才是,便請二位大哥到寒舍小住幾日,家兄素喜結交朋友,見了似二位大哥這般英俠,必定好生歡喜,萬望不要推辭。”深深福了一禮。

世家子急忙還了一禮,卻期期艾艾的說不出話來,許懷谷點頭道:“原來姑娘就是南宮世家的大小姐,怪不得如此殊容,尊兄‘瀟湘劍客’南宮掌門,在下心儀之久,恨未識荊,改日必當登門拜訪。”

那支釘在南宮月腿上的蝴蝶鏢被世家子拔下置於床邊,許懷谷走過去拿在手中把玩,蝴蝶鏢精鋼鑄就,打造得極為精緻,偏生上面刻著“玉蝴蝶”三字,許懷谷恍然道:“劫掠南宮姑娘的賊子原來是玉蝴蝶,此人號稱‘色膽包天’,怪不得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心中忖道:“難怪我在牡丹園初見他時有種熟悉之感,而又記不起在那裡見過。五年前在保定城中他是男扮女妝,我只在男子身上想,怎麼會想起。”

五年前玉蝴蝶、薛玫瑰二人為躲避敵無雙追捕,騙得許懷谷認作了朋友,使得許、敵二人因此大打出手,又訂立了對槍之約。玉、薛拖逃後,隱匿起來,苦練五位師父所傳的各門功夫。近年來,因敵無雙佈署對抗倭寇,無遐旁顧,玉、薛二人又得以囂張,做案累累,早已是惡名昭著,許懷谷去問那世家子:“方才我見兄臺與那位白衣人同行,此人便是玉蝴蝶,兄臺可知他的落腳處。”

世家子吃了一驚,急忙道:“在下姓關名闕,山東泰安人氏,奉父母之命前來洛陽參加牡花會,這……這*賊自稱胡玉,與在下只是偶遇才結伴同行,在下實在是不知他的來歷。”瞟見南宮月一雙妙目正盯著自己,臉上一紅,又補充道:“在下出身清白人家,雖與惡人同行,卻不敢自甘墜落,一路上絕無不端行為。”

許懷谷中心一動,問道:“山東泰安府‘穩中泰山’關老老子不知與關兄如何稱呼?”世家子肅然道:“正是家父。”許懷谷笑道:“關老父子德高望重,乃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關兄出身名門世家,怎麼會行為不端,在下絕無懷疑之理。”他心中又不禁讚歎:“關老爺子已是六旬開外,看這少年不過二十上下,中年得子必定是愛逾*命,而看關闕行為,家教必定頗為嚴厲,這名門世家的治家之道真是令人佩服。”

關闕偷瞧南宮月神色,見她目光中並無責怪懷疑之意,心中大定,長長舒出一口氣,許懷谷旁觀關闕、南宮月兩人神情,暗自好笑:“杜玉lou一顆心繫在燕大哥身上,南宮月對關闕似已是情有獨鍾,名花俱已有主,這牡丹花會不開也罷。”看了看天色,又打了個哈欠,笑道:“二位是要打道回府,還是想在此秉燭夜談,在下好生睏倦,要先行告退了。”說罷,轉身出門,飛身上房躍縱面去。

關闕追到院中,不見許懷谷身影,叫了幾聲也不見回答,也想上房逃走,又念及南宮月腿上有傷,放心不下,猶豫了一陣,紅著臉又退了回去。

許懷谷回到牡丹園時,天已放亮,許懷谷轉回白牡丹房中,見白牡丹猶自沉睡未醒,於是將她睡*解開,和衣倒在她身邊睡下。

過了一會兒,無光大亮,白牡丹梳洗已畢,走出房間,恰好黑牡丹正從隔壁房間出來,兩人耳語一陣,咯咯笑個不停,許懷谷被吵醒,奇道:“你們兩人笑什麼?”

黑、白牡丹齊聲笑道:“笑你們兩個都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嘻笑著走開,許懷谷正摸不著頭腦,又見古無雙走來,均問對方:“昨夜睡得可好?”對望一眼,發現兩人眼中俱是充滿血絲,想是昨夜睡的都不太好。

出了牡丹園,用過早飯,古無雙又進了一家客棧,要了兩間上房,也不打招呼,走進一間房中,再也不出來。許懷谷正睏倦得厲害,進了另一間房中倒頭便睡。

這一覺直睡到黃昏,才被古無雙在窗外叫醒。許懷谷走出房間,看見古無雙已是打扮得齊齊整整,似乎又要出門,暗道:“這位古兄恐怕是隻夜貓子,白天矇頭大睡,半夜三更再出去遊蕩。”只是已然買身為奴,雖然十分的不習慣,也只能由著這位主人。

用過晚飯,古無雙拉著許懷谷走出南城門,天色全黑之際,兩人到了洛水河邊,溯流而上十里到了戲水莊外。戲水莊遠離市集,方圓數里內再無人煙,此時無月無星四周一片昏黑,那戲水莊內鴛鴦樓中卻是燈火輝煌,照得水面金黃。

許懷谷遙望鴛鴦樓,心中一動:“傳說雙夫人因自身婚姻不幸,念及天下盡多痴男怨女,在此修築戲水莊鴛鴦樓,聲稱世間男女只要是互有情意,縱然受到阻礙,若能相攜來到這鴛鴦樓中,雙夫人必定竭盡全力玉成其好事。她是當世大俠,已不知有多少對鴛鴦在她羽翼下雙宿雙飛了,莫非這位古兄也是有事相求。”

哪知古無雙來到戲水莊處,卻不拜莊求見,只是眼望鴛鴦樓,呆呆出神。許懷谷不明所以,也只好陪他呆立。洛水靜靜流淌,晚風輕輕吹拂,水聲中間以蛙鳴,風中滲著花香,許懷谷心神一醉,忽想:“此刻我若身在鴛鴦樓上,眸兒或是雙雙能夠在我身邊,該是一個多麼美妙的意境。”

忽然之間,遠處傳來一陣飲泣之聲。黑夜之中,荒效野甸,自然甚是清晰,許懷谷、古無雙對視一眼,均感奇怪,循聲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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