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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石中劍-----第二十六章 眸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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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眸兒

眾人出東門到效外山坡上,草草將老人屍體掩埋,嘆息一陣各自散去,只留下眸兒一個人跪在墳前不住啜泣。許懷谷遠遠見她瘦小玲瓏的身影,如風雨中含苞待護的稚菊,心中頓起憐惜,走過去輕拍她瘦弱的肩膀,嘆息道:“眸兒,不要傷心了,你爺爺已然入土為安了,該想想自己才是,你在本地可有什麼親戚朋友麼?”

眸兒哭泣道:“我與爺爺從京城而來,去洛陽投奔母親,未想到在此遭遇不幸。”許懷谷皺眉嘆息不已,看這女孩兒不過十四、五歲年紀,雙目又是失明,此去洛陽千里之遙,這一路上的風霜艱險,她一個孤身盲女如何擔得。

眸兒哭泣一陣,收淚道:“我還要多謝你們啦,我是個瞎子,若是不是你們熱心相助,我真不知該如何料理爺爺的後事。昨天在酒樓上,有個好心的爺爺送給我五十兩銀子,葬了爺爺結了帳,現在還剩了十兩,這位大哥哥拿去給大夥喝茶吧。”

許懷谷見她如此善良純真,憐惜之情更盛,又慮及她悲冷處境,胸口不禁一熱,朗聲道:“眸兒,你母親叫什麼名字,住在洛陽那一處,大哥哥送你去找母親。”

眸兒展顏一笑,喜道:“大哥哥肯送我去洛陽麼?你這個人真好。”她這一笑如奇花初綻放,似陽光般燦爛,彷彿天地都為一亮,許懷谷看得竟是一呆,忖道:“這小姑娘年紀尚稚,已是如此美麗,待到成熟時,真可以一笑傾城了,只可惜竟是雙目失明,真是紅顏薄命。”嘆息著轉開頭。

眸兒又道:“保定這個地方真奇怪,既有殺死我爺爺的大惡人,又有大哥哥你這般大好人。”許懷谷見這女孩兒雖是奔走江湖,卻又似不愔世事,不由笑道:“這世上每個地方都是的,既有好人,也有壞人,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只要記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就是了。”

眸兒嘆息一聲,垂淚道:“我和爺爺不想去害人,卻也未防備別人來害我們,結果累得他老人家身死,世人為什麼不和睦相處呢?”許懷谷不想讓她純真的心靈蒙上陰影,不想再去討論世情,便問:“你還未告訴我如何才能找到你母親呢?”眸兒擦擦淚水,說道:“我母親姓雙名宿飛,一年前聽爹爹說她住在洛陽一處叫做鴛鴦樓的地方,也不知現在是否還在。”

許懷谷又驚又喜,眼前這個小姑娘竟是雙宿飛與飛來客的小女兒,昨日在酒樓上許懷谷便覺得她有些熟悉,只是他說什麼也不信當世大俠的愛女竟會流落江湖才沒有相認。此刻疑注眸兒臉龐,眸兒雖已由稚**孩兒成為日漸成熟的少女,相貌改變雖大,仍可以看出舊日輪廓,與記憶中的雙雙也更加像了。許懷谷不由喜道:“我叫做許懷谷,與你全傢俱都相識,五年前我們在北京見過一面的,那時你年紀還小,多半不記了。”

眸兒側頭沉思片刻,忽然喜道:“你可是從馬蹄下將我救出的那位許大哥,我只認得他一個姓許的。”許懷谷見她竟然還記得自己援手之恩,更覺欣喜,笑道:“眸兒你放心吧,大哥哥一定將你平平安安的送到雙夫人那裡。”

原來自從邙山較技後,雙宿飛名列五絕之三,威名遠播,便從西子湖畔搬到洛陽去住,在洛水河畔建了一座鴛鴦戲水樓,專為江湖中痴男怨女解憂,玉成奇情兒女的好事,以此來排遣自己的心中憂愁。

而自京城一別後,許懷谷也常自念及雙宿飛母女,只是浪跡江湖多年碌碌無為,自慚形穢不願前去拜會,現有此機會護送眸兒前往,即能與其相見,又可報答一些雙宿飛待己恩義,許懷谷也是欣喜。

許懷谷陪著眸兒在墳前又坐了一段時間,勸道:“爺爺已然去世了,所謂入土為安,也不要再以此為念了,回返保定收拾上路,迴歸洛陽才是要緊。”眸兒答應一聲,又嗚嗚咽咽的哭了一陣,才隨許懷谷下山回保定城。

在路上許懷谷仔細詢問,才知道眸兒種種經歷,原來那日中秋夜大戰,飛來客敗走後,到客棧抱走眸兒,終於還是投入了*相嚴嵩門下。嚴嵩也知道他是當世高手,待以上賓之禮,還請了許多名醫為眸兒醫治眼睛,怎奈眸兒中毒已深,非尋常醫藥能治得。飛來客外出求藥時,偶爾從杭州靈隱寺求得一本《飛來峰劍法》,便日夜苦練,以求凌駕妻子之上。豈知邙山較技時,雙宿飛自創了一套“鴛鴦拳法”,左手用浮雲掌,右手使霹靂拳,剛柔並濟,水火交融,又將飛來客擊敗。飛來客大怒之下遠遁深山大澤,要找那前輩遺留的劍譜祕笈,苦練上乘武功,再與妻子決勝。

飛來客一心修習絕技,這些年來對眸兒也就不多過問,眸兒住在相府中,衣食雖是無憂,卻毫無生活樂趣可言。她雙目失明,只能以耳代目,許多事情都做不了,百般無聊中,便常到相府中的戲班去坐,有個老樂師喜她聰明伶俐、嬌美可愛,便將諸般樂器、各式唱腔一一傳授給她,數年過後,眸兒一曲歌來,便是當家花旦也遠為不及,只是礙於眼盲,未能登臺獻藝而已。

近來嚴嵩結黨亂政,弄得**人怨,終於為朝中正義之臣彈駭參倒,落個抄家充軍的下場。嚴嵩**倒臺,那嚴府中的戲班自然也就解散,偏偏飛來客又在此時遠走他方,眸兒沒有了生活依kao,只好與老樂師祖孫相稱,一路賣唱到洛陽去投奔雙宿飛。

許懷谷聽眸兒哽咽著道來,對她悽清遭遇同情之餘,對飛來客也就更加憤恨,只覺這飛來客太過可惡,好武成痴,好勝成狂,只想練成絕世武功,置弱質**於不顧,天幸眸兒在此遇見自己,否則縱然飛來客修成天下第一的武功,也難保女兒的*命。

回到保定城時,天色已晚,只好在客棧再住上一夜,明晨才能上路,許懷谷安置眸兒睡下,自己到街上閒逛,思忖著如何才能弄些盤纏來,懷中這幾十個銅板便是今夜的店錢也是不夠的。

這幾年許懷谷行走江湖,一直kao誠實勞動來餬口,從來不去偷盜搶劫,只是這一次遠去洛陽千里之遙,一路上的花銷不知要多久才能賺到。許懷谷信步而遊,轉到一個巷口,忽聞裡面一陣呦五、喝六的聲音傳來,原來是賭場正在開局設賭。

許懷谷心中一動,喃喃道:“這份手藝有五年未用了,也不知還成不成。”帶著這幾十個銅錢走入賭場。許懷谷少年時混跡青樓賭坊,於這賭博之術頗為精通,雖生疏了數年,但他聰明伶俐,賭場中的路數也是盡皆知曉,此時站在場中冷眼旁觀,片刻間便看透莊家的手段,將幾十個銅板押上去,果然搏了全綵。

許懷谷又將贏來的錢再押上,如此往復,不到一個時辰,檯面上已贏得百餘兩銀子。莊家急得滿頭大汗,知道今日遇見道上高手,怒吼道:“旁人閃開,我與這位兄弟對搏。”許懷谷自知應該適可而止,將銀子包成一包,提在手裡,嘆道:“只是在下的興致已沒有了,改天再奉陪吧。”

莊家喝道:“哪有這般容易,贏了錢便想走麼?”看場的閒漢聞言圍過來,盯著許懷谷提著包袱,抱臂冷笑。許懷谷哈哈一笑,從包中拾出一大錠銀子放在桌上,潛運內力將銀錠壓入木板中,與桌面相齊,笑道:“這一點銀子給兄弟們喝茶可是夠了?”莊家見他lou出這手高明內功,哪敢再行阻攔,只盼他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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