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
白小呆醒來時發現躺在自家**,而她梳妝檯上正有個長方形的盒子發著瑩瑩白光把房間照得透亮。
啥東西?!白小呆咽咽口水抱緊枕頭,心裡那個怕啊,她清清嗓子刻意高聲放歌來壓制心中不安,可是,顫抖的語調還是出賣了她。歌還沒唱到一半,就換了“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但是《道德經》她只會這一句,還麼辦呢?想來想去,為了保險一點,後面追加了一句“阿彌陀佛。”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阿彌陀佛……”她就這麼不倫不類地反覆念著,估計是心裡作用吧,似乎覺得沒那麼害怕了,她挺了挺小胸脯,跳下床,迅速地戳了一下盒子,然後又快速得爬回來抱著枕頭靜看反應。
哦呀,沒動?!
這方法很有效嘛,她高興地跳下床,開啟所有燈光,再次碰到了那個發光的盒子。白光一點一點的匯入她的指尖,然後嗖地一下衝入她的身體,她整條手臂都被白光包裹著,梳妝檯上的那個盒子也不翼而飛。
“鬼啊!”她衝出去敲著大哥的房門,在門前驚慌得原地奔跑著。手上的白光依然未淡,整個右手好像越來越冰冷,她要被吃掉了嗎?不要啊……她才二十歲,還沒泡過帥哥啊……
“哥,哥……”
“半夜三更吼什麼吼。”房門開啟,露出一張昏昏欲睡的俊臉,先白小呆想衝進來,死命地抵著門不讓她進,同時很不給情面得將枕頭扔在她頭上。
“大哥,光……我的手……”她伸出右手本想是讓白小齊看看那白光,可見到白小齊莫明其妙的眼神過後,才發現那白光為什麼沒了?她張著嘴半天說不說話來。
“白小呆,你給我適可而止。”白小齊翻白眼,他這個愛耍寶的小妹又在發什麼神精。
“可是……真的有啊……”剛才真的有啊?怎麼回事?她吸著鼻子,眼淚刷刷往下掉。可偏偏白家大少爺不吃這一套,用腳丫子硬生生將她蹬了出去。
砰。關門。警告。
“啊!”她大叫,白小齊關閉的那一剎,消失的白光又突然出現了,而且她還聽到了類似於嘲笑的詭異童音。“真的有啊……哥……還有人在笑啊,哥,開門啊……”她急得原地直跳,可是白小齊素來沒良心,扔下一句狠話之後便再也不吭聲。
“白小呆,你要是再敢吵,我就扒了你的皮。”
沒良心,沒良心。她氣得直跺腳,別人家的哥哥都是疼妹妹疼得緊,偏偏她家的……沒良心。她蹲坐在白小齊門口,委屈地扯著衣角。向著裡面做了個鬼臉之後,頹然回到自己房間,倒在**。
兩耳還充斥著那詭異的笑聲,她舉起還在發光的右手,有氣無力地說:“喂,出來吧,裝神弄鬼你也不嫌累。”其實很早以前白家也是個三流修真家族,只是後來遭人暗算又遇了敗家子,漸漸沒落下來,如今連個完整的修煉口訣都沒有。白小呆照著那殘缺的口訣呼吸吐納二十年,身體也只比常人強壯、靈活一點點。
她猜那發光的盒子多半是什麼有作弄人的精怪,這種精怪一般不會傷害凡人。
至於剛剛為何一驚一乍,拿她本人話來說就是:演戲這事和練功一樣,不進反退,所以要時常練練,以免生疏。但,人生最無奈莫過於,空有一身才華沒人懂得欣賞。
“唉……知音難求啊。”
她翻過身,把右手放進被子裡,睡覺。
右手的白光閃了閃,見她沒理會,便聽見“切”得一聲,從被子裡爬出來個手掌大的,白白胖胖的小嬰兒。
小嬰兒圓圓滾滾的頭頂只有額前有撮劉海,繫著個紅肚兜,肚兜上用黃絲上鏽著個火焰,脖子上繫著一個長命鎖,腳上戴著銀鈴。樣子小小,居然是雙死魚眼。他走到枕頭上,用小腳踹了白小呆小臉一腳。
“喂,死絕了沒?”小小年紀就這付德性,長大了還得了。
白小呆猛地睜開眼,一把抓住他按到床頭櫃上,打開臺燈,45度角射在了他的小臉上。她目光爍爍,隨手拿起一旁的手機當作驚堂木一拍:“威——武!堂下何人?還不速速從實招來。”這有時候戲癮犯了怎麼擋也擋不住。
“白痴。”小嬰兒翻著死魚眼,不鹹不淡地吐出這兩個字。
白小呆沒理他,接著說:“咳,你有權利不說話,但所說的一切將會作為呈堂證供。”
“蠢蛋。”這小嬰兒不知用了什麼戲法,居然掙脫了白小呆的舒服,坐在她拳頭上,用45度不屑地盯著她,得意地吹著口哨。她從未見過如此欠扁的小子。
她忍,深呼吸,關燈睡覺。但是小嬰兒似乎不想放過她,一直在她耳邊唧唧咋咋說個不停。在被唸叨了大半個晚上,捂耳朵無效的情況下終於一枕頭拍在了小嬰兒身上。
“孃的,你這小精怪,到底想幹嘛?”
“你才是精怪,你全家都是精怪。”小嬰兒嘟著嘴,他還委屈了?
“那你說,你到底是什麼破玩意兒,到我房裡來幹嘛?”白小呆也是一肚子火,她的睡眠啊,她都可以預見大大的熊貓眼了,雖說呆子不在意這個,但她不是真的呆啊。
“你才是破玩意兒,大爺我是……我是器靈。”小嬰兒起初遲疑了一下,後來咬牙說出了口。
器靈?那不是頂級法寶產生意識過後形成的靈識嗎?就他?再說她們家除了大哥身上那件祖傳下來的蛇皮軟甲以外哪還有什麼法寶?
白小呆大笑三聲,“算了吧,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小嬰兒見她不信,冷哼一聲,打了個響指,那個發光的盒子出現在了床頭櫃上,白光退去後,她發現那居然是臺白色的筆記本臺腦?!
這檯筆記本外型很美,白色的烤漆,光潔如鏡,四邊弧角,柔和圓潤,一看就是專為女性設計的。小巧玲瓏,只有十二寸,開合處有兩根銀線,一上一下。流動的銀光似乎在說它有生命一般。
它外殼上沒有任何生產廠家的LG,只有個如淺紋般的太極暗印以及旁邊那火焰形的大寫的字母“Q”。
她開啟本本,連鍵盤都是和外殼一樣的材質,一樣的白色,鍵盤的四周還凹鑲嵌著一圈水晶,好吧,或許那是鑽石,Blingbling奢華程度令人髮指。而本來應該貼著處理器、顯示卡、系統等的小標籤上,貼的是一個帶有三角青銅鼎圖案和一朵蓮花寫著“天運3”的標籤。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法寶?筆記本?”她仍是有些不確定。
“白痴。”好吧,就衝小嬰兒這高傲的姿態她信了。
“我的?”她記得之前是被什麼東西砸過不會剛好是它吧。
一聽這話,小嬰兒頓時委了下來,坐在本本邊緣踢著她的手機發氣。
耶。她大叫一聲,抱起本本猛親,興奮得在房裡來回奔跑著,她有法寶了,她有法寶了。
“砰。”由於太過興奮,跑太快,不小心被拖鞋跘了一下,摔到地上,額前被鼓了個大包。
看吧,樂極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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