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雁門關很不太平啊!”“是啊,是啊,聽說江湖中的‘四大惡人’與朝廷的大內總管要在這裡相見,可了不得了。”“你知道什麼啊!”一
個人插話道,“那是在皇宮裡的稱呼,江湖中人稱他為‘劍仙’,知道不?”“為什麼江湖中人都這樣稱呼他,就算劍法了得也不用這樣稱呼吧。”那
人問出了大家的心裡話,“是這樣的,因為他的劍法當今天下無人能比,還有因為是朝廷的人,相當神仙當中的天庭裡的人,所以稱他為‘劍仙’,現
在明白了嗎?”“哦,是這樣啊,那我還有一個地方不明白,你怎麼知道當今江湖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因為他有兩個手下,一個是‘快刀徐太齊’,
一個是‘混沌李進風’,這兩個放到現在的江湖中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但是他們兩個卻傳出來連‘劍仙’十劍都接不了,這樣的人難道不厲害嗎?”
“哦,這樣說來,那最近江湖中名聲四起的後起之秀‘玉簫劍客’當中的劍客風然清的劍法也很厲害,聽說姑蘇慕容家的慕容復拿劍連他五招都接不住,
他能和這個‘劍仙’比嗎?”“這個嘛。。。這個嘛。。。”接下來的話不聽也能猜出來是什麼樣的話了,肯定是雙方各持己見,然後就是大打出手了
,江湖中人都是這樣的。
風然清和王語嫣,還有阿紫以及遊坦之四人坐在客棧裡聽完他們說的話,阿紫聽了後道:“那個什麼‘劍仙’真的這麼厲害嗎?能和你的劍法相比
嗎?”風然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弄得在場的三人十分奇怪,王語嫣道:“然清,你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到底是什麼意思?”風然清嘆了口氣,道:
“劍法是我的厲害,但是他的劍法也很精妙,我們兩也就算是五五之數。”風然清想著如果他練得是辟邪劍法,再怎麼厲害老子也不怕,就是怕他葵花
寶典和辟邪劍法可不是在一個檔次上的,“若是比起內力,我的內力現在和他也是棋逢對手,但是以後我就趕不上他了,如果沒有什麼以外的話,過上
十年我就打不過他了。”“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你和他交過手?”阿紫問道,這時王語嫣和遊坦之也來了興趣,風然清點了點頭,笑道:“半年前
,我還沒有受重傷之前和他打過一次,不過也是我造就了他現在的劍法和內力。”“為什麼?”王語嫣道,風然清笑了笑,道:“那是你和慕容復走了
之後,我被婉清救了起來。”說到這風然清還故意觀察了一下王語嫣的神情,看到王語嫣的表情很複雜,於是風然清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什麼了,
道,“我練功的時候感覺到很不對勁,於是想起我所練的內功有點偏冷,於是我就選中了一處瀑布下面的冷潭修煉。。。等我醒來時卻聽見有人正想對婉
清做些無恥的事,所以我就拔劍殺去,那人就是他們所說的‘快刀徐太齊’,不過當時他的刀法確實好,就是內力差了點,而且也不是我的對手,正打
著,然後就有一人從樹林中衝了出來,這可能就是他們所說的‘混沌李進風’,不過我不知道他練的什麼內功,但是我知道的是他的內力修為和我當時
剛突出第九層相差無幾,不過我還是依靠這精妙的劍法和他們相持不下。。。”說到這,風然清已經覺得有些口渴,這時有雙手遞過來一杯茶,風然清
很自然地接過來一口乾,道:“謝謝!”剛打算繼續說的時候才發現整個客棧的人都圍在他們的旁邊豎起耳朵聽,原來風然清講得太出神了,王語嫣,
遊坦之還有阿紫他們也聽得太入神了,根本就沒有發覺到別的人靠過來,風然清見他們一副期待的樣子就繼續開始說了。
“和他們糾纏中的我卻聽見樹林中還有很輕微的響聲,我知道那是高手埋伏的地方,然後他趁機向我射過來暗器,我劍劈開暗器後運功猛削樹,連
樹帶人一起削,不過等他跳出來以後,他的那兩個手下才發現自己的主子好象受了傷,而且還是傷在男人最要命的地方,因為我聽見他第一聲是很厚重
的男人的聲音,但是第二個字出來以後卻是很尖細的聲音,那種聲音只有太監才會發出來的。”說到其他人都是嘆了口氣,好好一個男人就讓風然清給
這麼廢了,王語嫣和阿紫也有點臉紅了,不過風然清還是繼續講下去,道:“等他受傷以後出招,我發現他的劍法原本不通的地方竟然暢通無比,而且
威力比沒有受傷之前更厲害,我就知道他練的是什麼了,一種名為‘葵花寶典’的武功,專門給太監練的一種武功。”聽風然清講完,大家對這原本很
神祕的‘劍仙’感到一些噁心,太監在他們的眼裡可是相當的不好,不過風然清更擔心的是和他們碰上了以後自己就可能脫不了身了,還是小心點好。
這時原本聚集在旁邊的人也離去了。
這時一桌上有一人對風然清這桌道:“兄臺,敢問江湖中如何稱呼?”風然清笑了笑,道:“區區小名,不足掛齒!”“沒有想到兄臺的訊息這麼
靈通詳細,敢問兄臺我可以打聽一件事否?”那人又道,風然清道:“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會說。”“請問兄臺可知‘四大惡人’中的雲中鶴是
誰所殺?”那人一提起這件事來,所有的人都開始議論起來了,這也是這些日子來江湖中最為神祕的一件事了,誰都沒有想到輕功天下第一的雲中鶴竟
然傳出來被人殺了,風然清道:“你是雲中鶴什麼人?”那人看見風然清那冰冷的眼神,就知道風然清肯定知道,不過自己有‘惡貫滿盈’撐腰,不怕
任何人,於是道:“我是他的徒弟,我是來向兄弟打聽一下的?”風然清的眼神更冰冷了,道:“你去問玉簫劍客就知道是誰殺了雲中鶴了?”那人點
了點頭,道:“多謝兄臺,還為請教兄臺貴姓?”風然清冷笑了一下,道:“江湖中人稱‘玉簫劍客’風然清。”“哦,原來是風。。。你就是。。。
”那人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風然清一劍刺死了,風然清站在客棧裡道:“江湖中的‘四大惡人’怎麼少了一個人就不敢出來了!”風然清的話剛說完
,就見三個人影衝了出來,風然清看著這三個人,道:“段延慶,你還沒有死啊?”那段延慶頓時停了一下,但是他立刻知道這人肯定是殺了雲中鶴的
人,因為除了他們四大惡人,誰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段延慶道:“你該死!”
這時嶽老三首先攻了過來,那把鱷魚剪直接剪向了風然清的劍,這時阿紫他們已經退到了一邊,風然清就是拔劍出手,劍身削在鱷魚剪上以後立刻
掉轉方向,讓鱷魚剪的大嘴咬了個空,然後風然清的劍尖直點嶽老三的胸口,嶽老三道:“來得好,看我的。”然後直接就是雙手持柄直掃風然清攻向
自己的劍,這時風然清立馬收劍,讓鱷魚剪只能望而生嘆,這時旁邊的葉二孃已經出手了,單手持劍直擊風然清拿劍的手,風然清冷笑了一下,這天龍
裡拿劍能勝過自己的也許就只有那‘劍仙’了吧,別人自己根本就不放在眼裡,於是手腕輕轉,劍隨著手腕挽了個劍圈,直接就把葉二孃的劍給擋了下
來,葉二孃不肯罷休,又起劍撩向風然清的腳,這時嶽老三也剪向風然清的腰部,風然清不屑地笑了下,然後腳點地,輕輕地飄了起來,長劍的劍身重
重地磕了一下嶽老三的剪刀,嶽老三頓時覺得一股重力從自己的手上傳來,風然清停下來,道:“停!”還打算繼續進攻的葉二孃笑道:“怎麼了,小
俊哥,不打的話就跟我去快活快活。”這邊的王語嫣頓時就是厭惡起來了,而風然清的反應更大,直接就乾嘔了起來,道:“我要是真和你快活,我還
不如死了算了,也不看看你自己到底什麼樣?不打扮比鬼難看,一打扮鬼都癱瘓!”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所有的人都笑了起來,但是葉二孃冷冷地看過
在場的所有人,大家立刻鴉雀無聲了,葉二孃道:“那兩個女娃誰是你的女人,我殺了她。”這時遊坦之英雄般地站在了阿紫的前面,風然清大罵沒義
氣,道:“好徒弟,你師姐可是有武功的,你再怎麼喜歡她也要先護好你那個沒有武功的師孃吧。”遊坦之頓時被說得紅了臉,但是還是堅持站在阿紫
的身前,風然清也持劍走到了王語嫣的面前,然後道:“段延慶,你自己動手吧,他們倆不是我對手。”段延慶看了看風然清,道:“你剛才的輕功是
。。。”“沒錯,就是雲中鶴的輕功。”風然清坦然回答道,段延慶點了點頭,道:“老二,老三,你們退下。”
“原來是你們啊,哈哈,真是得來不廢功夫啊!”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了過來,三個人同時出現在門外,其中一個人一看就是正宗的人妖,那打扮的
樣子和女子無異,風然清笑了笑道:“原來是江湖上的‘劍仙’到來了,真是熱鬧啊,今天!”眾人一聽是‘劍仙’就立刻變了臉色,連段延慶也回過
頭來看,那高總管笑了笑,道:“還不是拜你所賜,不過也多謝了你,讓我成就了這麼大的武功,不過半年不見,你也長得很有男人味了,嘿嘿!”那
故做女子的樣子直接就讓風然清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風然清道:“三大惡人,現在我們都是關鍵時刻,怎麼樣都不能讓一個人妖給抓住了,如果你們
今天幫我的話,段延慶,我就幫你找出你的兒子,不要告訴你忘了那天的樹下的事情,還有葉二孃,你的兒子我也告訴你在哪裡?”風然清的話直接就
敲在了他們的心裡,他們道:“好。”其實風然清不是打不過對方,而是考慮到那個高總管要是纏著自己,那麼王語嫣他們三人直接就死定了,要不被
四大惡人抓住,要不就是被李進風他們抓住,無論哪一種都不好,只有把四大惡人拉到自己這邊來才能算是安全的。
那邊的高總管笑了笑,道:“就算你們一起也殺不了我的,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然後突然從腰中抽出一把軟劍來,風然清直接出劍迎了上去,
道:“段延慶,去把那個穿青衣的人殺了,他是內家高手。”聽風然清這麼一說,段宴請又把目光轉到了那個青衣人的身上了,而嶽老三還有葉二孃都
已經和徐太齊對陣上來,二打一還是勉強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