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小虎覺得涼爽了很多,便到處走走,忽然看見展文風推門而出。
展文風看見小虎之後楞了一下,立刻滿面笑容的走了過來。
“小虎哥哥!你還沒睡呀!”“恩,睡不著,出來走走,白天喝酒喝的太高興了!!你呢?也睡不著嗎?”小虎覺得小魚看起來有些怪怪的,不過並沒有太在意。
“恩,是啊小虎哥哥,我也覺得有些悶悶的,想出來走走,要不我們一起出去轉一下?”展文風依舊笑的很燦爛。
“好!可是現在夜已深,去那裡好呢?”小虎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與小魚去那裡轉轉比較好,這時候呂恆也朝這邊走了過來,看見小虎之後,也是一楞,眼神閃爍,又盯著展文風的眼睛,之後緩緩的靠近。
“呂兄也睡不著?”展文風略有深意的衝著呂恆一笑,開口問道。
“是啊,今天你們都這樣對我,我覺得自己也是這展府的人了,心中甚是激動,所以夜不能寐,出來走走,想不到小虎兄與展兄都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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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恆微微一笑,對著展文風與小虎拱了拱手。
“別老跟我這麼客氣!既然是兄弟了以後別這樣了,對了我和文風正要出去走走,你要不要一起去?”小虎拍了拍呂恆的肩膀說道。
呂恆看了眼展文風的眼睛,一笑,點了點頭。
最後三人決定去那橫洲山看看,看看那條被炸燬的山徑,當然,這個是展文風提議的。
來到橫洲山上,小虎有些惆悵,盯著那條殘破的山徑出神,似乎看見了千軍萬馬的吶喊,那些將士視死如歸的臉,那些敵人面臨死時的恐懼,反抗!還有那勝利的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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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就是人道嗎?還是天道?生命的消失是必須的,無法抗拒的,可是人真的能選擇命運嗎?還是自己也是這生命洪流之中的一粒沙流。
展文風與呂恆站在小虎的身後兩側,展文風伸出手,一塊玉簡出現在了手上,遞給了呂恆。
呂恆神色自若,接過了玉簡,小虎剛好轉身過來,看見了這一幕。
“謝謝師弟傳我吞噬功法。”
呂恆立刻向展文風施禮,將玉簡收入懷中。
“既然小虎哥哥都承認呂師兄了,我這做師弟的自然不能對師兄不敬,此功法是小虎哥哥給我的,傳於你,我想小虎哥哥不會介意的吧?”展文風笑了一笑,看向武小虎。
“自然不會,不過此功法有些邪惡,希望呂兄慎重使用。”
小虎神色依舊,只是囑咐了呂恆一句,他還未從剛才的心情中解脫出來,剛才他似乎感悟到一絲什麼,但是太模糊了,把握不住。
展文風得意的一笑,看了呂恆一眼,轉而對小虎說道:“小虎哥,回去吧,時候不早了,再不回去,我們可以要在這橫洲山看日出了!”“恩,走吧。
呂兄一起走吧!”小虎不忘與呂恆說了一聲,三人御空向王都飛去。
呂恆摸著胸前的玉簡覺得很冰,冰涼入骨。
隨後的幾日,呂恆慢慢與小虎熟識起來,小虎漸漸覺得呂恆除了有些懦弱,其他的地方都很不錯,很合自己的性格。
展王府內院水池邊,一處樹陰下。
“不來了!不來了!我寧可去讀文風逼我讀的李某某的詩也再不和你下棋了!!”小虎有些賴皮的趴在桌上,桌上放著一副棋盤,呂恆一臉笑容的看著小虎。
“小虎,你剛學幾天下棋,輸很正常的!來來,再來一盤!”呂恆一邊說一邊把小虎的臉從棋盤上推開,重新擺起了棋子。
“你明知到我剛學,還下殺手!”小虎一臉不服氣,頭一仰,一臉鬱悶。
“小虎兄啊!我已經讓你雙馬雙炮和一車了,再讓我就沒棋走了!”“再來盤也行,讓我雙馬雙炮雙車!!嘿嘿。”
邊說小虎邊把呂恆的車拿出了棋面。
呂恆搖了搖頭,一付拿你沒折的表情。
兩人一邊下棋一邊閒聊,呂恆漫不經心的問道:“小虎,你說紅日王朝到底和雲龍王朝有什麼仇恨?需要我呂家在此盤伏几百年?以前父親為了得到那本記載這些資料的書,派了好多高手潛入王宮,最後還是都失敗了。
到底寫著什麼呢?”“其實也沒什麼,那都是千萬年前的事了,只可惜,人心只要有慾望,就免不了戰爭。
嘿嘿,將軍!”小虎注視著棋盤,回答著呂恆的話,直接跳馬將軍。
呂恆一笑,把帥向前走了一步,接著問道:“我很好奇,我到底算是雲龍王朝的人呢?還是紅日王朝的人呢?真想知道到底這個星球曾經發生過什麼?”“很重要嗎?”小虎的注意力都在棋盤上的哪個‘帥’上,已經走了幾步了,怎麼都無法制住。
“只是想知道罷了,小虎,能否把書借我看看?”小虎抬頭看向呂恆,眼裡有一抹猶豫,面色變了一下。
“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是我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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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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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恆見小虎面露難色,趕忙改口,說完還苦笑了一下,一付受傷的摸樣。
“呂兄,不是我不想給你看,只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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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還是直說吧,我怕你沒有我們雲龍王朝人的血脈,如果當初你只是想獲救而說你母親是雲龍王朝的人,我都不會怪你的,這些日子與你相處,我已經把你當成知心好友了,就算你騙了我,也沒關係,可是這祕史上是有禁置的!如果你沒有那一絲血脈,你會爆臂而亡的!!”小虎看著呂恆,誠懇且關切的說道。
呂恆的心又被波動了一下,他瀟灑的一笑,開心說:“放心,小虎,我沒騙你,我不會爆臂而亡的!”“恩,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來,給你,你看吧!”小虎放心的看了看呂恆,心意一動,將祕史從碧魂內拿了出來,遞給了呂恆。
呂恆的手微帶顫抖的從小虎手中接過了祕史,剛想翻開,只聽小虎又道:“看也可以,不過得陪我下完這盤棋,不許贏我!哈哈!!”“好,大不了我再讓你一個‘士’!哈哈!!”呂恆將書放在了一旁,一手下垂,一手繼續下棋。
下垂的那隻手,很小心的捏碎了一塊玉簡。
之後,一股輕微的波動從地下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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