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完,走出酒樓,但見不遠處聚了好些人,三人不禁好奇,便走了過去瞧了個究竟。
到了一看,原來眾人正在看熱鬧,只見迷魂閣門口,掛了一條布帶,上面寫著“比武招親”。
“比武招親”自然不太常見,三人一時興起,便站在那裡觀看。
只見樓上一張窗子開著,有一女子正向外觀看,長的卻是驚豔無比,眾人一看都是魂飛魄散,連喝彩都忘了。
慕容色一見之下,雙目一翻,昏死過去。
半天人們才回過神來,歐陽財見慕容色倒在地上,不禁搖了搖頭:“都是《無色心經》惹的禍啊。”
擂臺上坐著三人,一個青衣劍客,一個白髮老翁,一個朱衣道士,三人坐在一旁。
此時已有多人上臺比試,卻是與三人比試,只要勝過一人,便可娶到招親之人,只是到現在卻無一人勝出。
歐陽財正待上臺,忽然見一白衣公子躍上,打眼一看,吃了一驚,竟是唐白虎
“不好,其他三人定在場中,若見了我不吃了我才怪,好在遊兄在此,也不怕他們。”想到這定了定神向臺上望去。
此時唐白虎已與朱衣道人交手,那朱衣道人手持拂塵,武功不弱。
唐白虎功夫也是不低,一把紙扇上下翻飛,顯是使出全力。朱衣道人身影卻是甚快,轉眼只見到一團紅光和一條白練,連面孔都瞧不見。
唐白虎身形卻大是不如,道人身形陡然變快,哪裡是他的對手,只聽“啪”的一聲,拂塵正擊到他腰間,唐白虎便如陀螺般急轉,摔到臺下。
臺下一片喝彩,唐白虎迷迷糊糊站起道:“好厲害”。
歐陽財大驚道;“還好我沒有上臺,不然非現眼不可”,遊手閒道:“這道人身法怪異,只是同時這般快捷,甚是消耗內力。不經久戰”,“哦。”
這時,只見朱只山飛身上臺,白衣老翁卻走了出來。
朱只山二話沒說,將摺扇往腰間一插,伸出食指,在空中畫了個圓,隨後胸前一定。
眾人大叫“混元指”
遊手閒不禁大驚。混元指乃江湖一門極其厲害的功夫,練此功夫之人內力極深,指力更是剛勁無比,練到第九重可破“金鐘罩”
那白衣老翁臉一下白了。
朱只山忽然將手在空中甩了甩,臉上極是痛苦,眾人大驚,朱只山道:“不好意思,手指抽筋了,一會再戰,”說完,飛身回到原位。
白衣老者才噓了口氣。
遊手閒道:“歐陽兄,你且在臺下等著,我去會上一會。”說完,已飄到臺上。
他這一手輕功,乃是江湖輕功之最的“飄然忽悠”這一手輕功一露,場上頓時一片喝彩。
青衣劍客不由讚道:“好輕功”說完,跨步走上前。
“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劍客問道。
“在下游手閒,不知閣下怎麼稱呼?”
“我的名號線遊大俠不必知道,請”。說完,長劍一指,疾刺而出。
遊手閒身子一側,紙扇陡然從背中探出,“嘩啦”一聲開啟,向劍客面部攻來。
這一招迅捷以及,劍客長劍才剛刺出,又不得不迴護面門,撤劍而回。
兩人便在這臺上鬥了起來。
樓上那女子見遊手閒出手如此瀟灑,舉止文雅,心中不由一動,凝目觀瞧。
唐白虎此時恢復的差不多了,見臺上之人,認得在無色院見過,便說:“這小子在這裡,那歐陽財一定也在這裡,上次讓那小子算計,這次可饒不了他,”朱只山道:“不錯,這次決不能放過他。”周吻賓用手指道:“大哥快看,這小子在那裡。”三人隨他手指的地方向看,見歐陽財正凝神觀看。
原來遊手閒這一出手,歐陽財便貫注與臺上,卻忘了提防四大才子。
正當他看得興起時,突然身後一麻,顯是被點了穴道,剛想喊叫,啞穴也已被點,唐白虎等人抬起歐陽財,飛身而去。
此時劍客長劍橫掃,遊手閒摺扇一擋,卻已封住長劍,劍客一楞,遊手閒乘機出指便已封住劍客穴道。
遊手閒道了一聲“得罪”又將劍客穴道解開。劍客拱手道:“遊大俠武功卓絕,在下佩服。”遊手閒笑道:“既然我已勝,是否可以……”說著便瞟了樓上女子一眼。那女子臉上一紅,關了窗戶。
劍客道:“遊大俠既已勝出,自當將招親之人許配與你。”說完,與白衣老翁朱衣道人點了點頭,喝道:“請新人上臺。”
話音剛落,鑼聲響起,只見從門中走出一女子,身旁有數名丫鬟,在看這女子真是無與倫比,胖的無與倫比,一張臉,就好似一張大鑼一樣,開口一笑,嚇跑四方來客,身子一搖,震到八方樓閣。
遊手閒頓時面如土色,顫道:“這……這……”
劍客道:“遊大俠,有什麼不對嗎?這位正是招親之人啊。”遊手閒連忙拱手,道:“這位小姐美如仙人,在下,在下配不上。”說完,跳下臺來,背起慕容色,使出全力,用出“飄然忽悠”,遠遠離去。
奔出十里左右,這才停步,慕容色在顛簸中業已甦醒,問道:“遊兄,發生了什麼事?”遊手閒道:“說來話長,”慕容色四下一看,不見歐陽財,問道:“不知歐陽兄……”遊手閒這才發現,道:“歐陽兄他……”正說下去,忽聽見有人喝道:“說!心經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