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回反目成仇高天健正在一座高樓上面喝酒。
在他的旁邊,坐了兩個很美的女人,風情萬種的美女。
是玉翠、蘭白。
兩個人投入了第一堡中。
很精密的設計,而且,蘭白也為此受了點傷。
高天健雖然多疑,但他對兩人卻一點也不懷疑。
自然,玉翠、蘭白的表演逼真使他相信,最重要的還是兩人很美。
這是一座很高的樓,一共有七層,在那個時代,建築七層樓,實在是一個很不容易的技術。
這座高樓建築得很堅牢,都是用青石砌成的。
高天健喝酒的地方,在第七層樓上。
佈置的豪華,四面的窗子上,都有著很厚的帷幕,遮住樓上的燈火、春色。
這是高天健行樂的地方,防備得很森嚴,也很機密,機密到連他的兒子高飛虹也不知道這是飲酒取樂之處。
過去的高幽蘭和吳雙女,都不知道。
但第一堡中,都知道這座高樓,但他們只知道這是禁區,是第一堡中最神祕的地方之一。
除了高天健之外,任何人未得允准之前,都不許進入禁區一步。
這地方,也實在不能來,因為四、五、六樓,住的都是美女,南北佳麗,燕瘦環肥,雖然比不上皇宮內三宮六院,和七十二妃那麼多人,但這三層樓內,也分住了十幾個美女。
她們有著很好的享受,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綾羅綢緞。
唯一的禁忌是,她們不能離開住的地方。
但高天健享樂的地方,卻是在第七層樓上。
他想要哪一個美女時,就把她召上第七層樓。
四、五、六、七層,充滿著春色、柔情,但一、二、三樓,確是步步殺機。
這裡一共住了十八個高天健的心腹、死士,日夜不斷在這高樓禁區之內巡視。
除了十八個心腹死士之外,還有十二隻異種虎獒,這些獒犬耳目靈敏,禁區內任何聲息都瞞不住它們。
但最厲害的,是四個火器高手,他們居莊在第三層上,除了一身不錯的武功之外,都有一身火器。
這些人,組成了一道堅強無比的防圍,使人難越雷池一步。
凡是高天健不太喜歡的女人,就賞給了這些屬下。
這裡已無廉恥可言,但他們的生活卻很悠哉。
高飛虹找遍了第一堡中大部分地方,終於想起了這座高樓。
這座高樓,有一個很抽象,但卻很雅緻的名字,叫作“煙鎖樓”。
煙鎖的意思,就是看不清楚,你可以去猜,你怎麼去猜都行。
高飛虹想到了“煙鎖樓”。
自然,第一堡的機密地方很多,但大都在神刀堂內,神刀堂之外,只有煙鎖樓,最為機密。
但高飛虹料定了父親不在神刀堂內,因為,他如在神刀堂中,雷無影一定要陪侍身邊。
這個人,沒有大才大能,但小聰明,還有一些。
高飛虹終於找上“煙鎖樓”。
黑夜中,高樓聳立,看不到任何燈火。
高飛虹行入了禁區,先聽一聲犬吠,一隻高大的虎獒,突然出現。
這只是禁區的圍牆門口。
隔著一道鐵柵,虎獒的雙目中,閃動淡紅的光芒。
一個黑衣勁裝,身佩長劍的武士,突然出現在鐵柵門內。
黑衣人冷冷地問道:“什麼事?”高飛虹道:“你認不認識我?”黑衣人搖搖頭。
高飛虹道:“我叫高飛虹,這裡少堡主,你總知道吧?”黑衣人又搖搖頭。
高飛虹火了,怒聲喝道:“你們是不是第一堡的人?”黑衣人笑道:“閣下,這裡是,‘煙鎖樓’,煙鎖雲封,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閣下也用不著生氣。”
高飛虹道:“不是什麼樓,不管煙和雲,你們總知道高堡主吧?”黑衣人道:“嗯!知道又怎麼樣?”高飛虹道:“知道就好,我是他的兒子,唯一的兒子。”
黑衣人道:“不論是誰,也無法進入這煙鎖樓。”
高飛虹道:“哼!你這個人開不開竅。”
黑衣人冷冷說道:“我奉命守此,什麼人擅入一步,我們就會取他性命。”
高飛虹道:“你們奉誰之命?”黑衣人道:“高堡主。”
高飛虹道:“高堡主是我爹,你知不知道?”黑衣人道:“不知道。”
高飛虹道:“好,現在我告訴你,你總該知道了吧?閃開路,讓我進去。”
黑衣人搖搖頭,道:“不行,這裡任何人都不能隨便出入。”
高飛虹道:“我不是任何人,我是少堡主,堡主能到的地方,我都能到。”
黑衣人忽然向後退了兩步,冷冷說道:“不管你是誰,除非你有腰牌,或是我們奉到了令諭,不然的話,天王老子到這裡,我們一樣也要殺。”
高飛虹心中一動,忖道:“難道這煙鎖樓中,真有什麼祕密,除了我爹,別人不能見到。”
心中轉念,口中說道:“好吧!既是我不能進去,那就有勞你老兄幫個忙了。”
黑衣人哈哈一笑道:“閣下想得太天真了,咱們不會替你通報。”
高飛虹忍了又忍,道:“你小子記著,你這樣留難我,咱們日後再算賬。”
黑衣人正要發作,卻被另一個黑衣人接道:“既然他自稱是,堡主的兒子,那就替他通報一聲。”
擋在門口的黑衣人道:“好!你去通報吧,我在這裡守護。”
一個黑衣人轉身而去。
高飛虹道:“我有重要大事稟報。”
擋在門口的黑衣人道:“我們只管通報,能不能見你,還是未知數。”
高飛虹回顧了一眼,道:“我可不可以進去坐坐。”
黑衣人未再理會他,只是冷冷的站著。
高飛虹口中儘管狠,但卻不敢再向前逼進一步。
等了足足有一頓飯工夫之久。
高飛虹不停在門口處走動。
高天健突然出現,冷冷說道:“什麼事?”口氣冷肅,臉上也是一片不悅之色。
高飛虹道:“爹,有一件重大的事。”
高天健道:“先回去吧,不論什麼事,等明天再說。”
高飛虹道:“不行,能等到明天,我也不用找爹了。”
高天健道:“哦!什麼事?”高飛虹道:“吳雙女……”高天健果然心中一驚,急急接道:“吳雙女怎麼樣了?”高飛虹道:“被雷無影帶出了地下石牢。”
高天健松丁一口氣,道:“我還道發生了什麼事,這也值得大驚小怪嗎?”高飛虹道:“眼看他就要得手了,孩兒去見他,求他放人,他不但不肯,反而把孩兒給罵了回來。”
高天健道:“哦!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有什麼話,咱們明天再談。”
高飛虹道:“爹,不行啊,明天就來不及了。”
事實上,高天健心中已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但他卻裝作不明白,道:“究竟是怎麼回事?”高飛虹道:“爹不是希望孩兒能娶個好媳婦嗎?”高天健道:“是啊!”高飛虹道:“最好是能把吳雙女給娶到手。”
高天健道:“嗯!虎父犬子,你娶不到手,我有什麼辦法?”高飛虹道:“現在,要爹幫一個忙,我一定能娶到吳雙女。”
高天健道:“說吧!要我怎樣幫你。”
高飛虹道:“只要能下一道令諭,就行了。”
高天健雖然感覺此子,沒有什麼出息,但兒子究竟是自已的,笑一笑,道:“飛虹,不要再想吳雙女的事了,天下佳麗無數,十步中必有芳草,你何必一定要想她呢?”高飛虹呆了一呆,道:“爹,你可知道雷無影把吳雙女弄出石牢的用心何在嗎?”高天健道:“這個,總不會放了她吧?”高飛虹道:“他要佔有吳雙女。”
高天健微微一笑,道:“由他去罷,他為第一堡出力很大,吳雙女背叛了咱們,他要怎麼處置吳雙女,也就不重要了。”
高飛虹嘆息一聲道:“爹,孩兒,孩兒,對吳雙女還是念念難忘。”
高天健道:“就算吳雙女嫁給你,你也無法駕馭,不用再想這件事了,爹答應你,替你選一個容色絕世的媳婦就是。”
高飛虹道:“不!我一定要吳雙女。”
高天健一皺眉頭,道:“不行,這件事,由不得你。”
高飛虹道:“爹,你只有我一個兒子啊!”高天健道:“所以,我把你給寵壞了,齊大非偶,不要痴心妄想了,去休息吧!”高飛虹還想再說什麼,但看到了高天健臉上的怒色,只好咬咬牙忍了下去。
緩緩轉身而去。
他明白,這件事很困難,但卻未想到高天健會完全的拒絕,這使高飛虹很傷心。
高天健卻重回到煙鎖樓上。
蘭白似是已力不勝酒,坐在紅漆大木椅子上,人已睡著。
玉翠卻是精神飽滿,嬌態橫生,而且,膽大的脫了上衣,只穿著緊身短袖的白綾衫,隱隱可見裡面的紅肚兒。
望著玉翠那股嬌情媚態,高天健輕輕籲一口氣,道:“蘭白喝醉了。”
他是老吃老做的大奸巨魔,對已經到口的肉,絕對不會狼吞虎嚥的吃下去。
他要細嚼慢嚥,品出那股滋味來。
玉翠也是閱人多矣!年紀雖然不太,但卻是見多識廣。
她是江湖中第一流的女殺手,美色誘殺,是她的絕招之一。
但她明白高天健,那是成了精的老狐狸,過分熱情,冷若冰霜,都會使他動疑,要收斂得恰到好處,自自然然,才能使他消除顧慮之心。
這件事,不容易。
但玉翠卻做得很好。
回顧了蘭白一眼,道:“她一直練不出酒量來,平常也不多喝,被你灌了幾杯,就原形畢露了。”
高天健笑道:“小妮子如此的無量嗎?”玉翠笑一笑道:“她本不善酒,但初次和堡主共飲,又不便推拒,所以,就喝醉了。”
高天健雙目盯注在蘭白的臉上,雙目中泛起了情態的火焰。
玉翠心頭一震,暗道:糟了,莫要被他瞧出了什麼破綻,裝醉反而裝出毛病來了,她誓死要保持清白之身,萬一被高天健對她動手,她絕對不會依從,那豈不是立刻要露出馬腳了嗎?”只聽高天健說道:“玉翠,看上去,令妹還似是一個處子之身?”玉翠道:“高堡主,你開玩笑了,我們流落江湖,身為殺手手,就算我們想潔身自愛,只恐也有所不能了。”
高天健道:“這麼說來,是在下看走眼了。”
玉翠笑道:“不知是因為丫頭醉了呢?還是高爺喝酒多了。”
高天健笑道:“老夫的酒量,自信再喝個三五斤下去,也醉不了。”
玉翠嬌媚一笑道:“堡主你可知道,玉蘭雙姝,一向是大小有序嗎?”高天健怔了一怔,突然放聲大笑道:“怎麼?你還吃妹妹的醋?”玉翠道:“不是賤妾吃醋,而是她一向很尊重我,不肯佔先。”
高天健道:“哦!令妹還有這個美德,那真是更可爰了,玉翠,今晚就由你這個做姐姐的先陪陪我吧?”高天健擁住了玉翠,笑道:“還要再喝下去嗎?”玉翠道:“賤妾的酒量,已經儘量了。”
高天健道:“那很好,明天,咱們再喝吧!”玉翠道:“悉憑堡主吩咐。”
高天健道:“玉翠,今夜,你留在這裡陪我。”
玉翠道:“堡主如不嫌棄賤花敗柳,賤妾自當從命。”
高天健道:“好極,好極,你很善解人意。”
玉翠道:“舍妹呢?”高天健道:“這煙鎖樓上,可以再多住幾位佳麗。”
哈哈一笑,接道:“來人啊!”兩個女婢,應聲行了過來。
高天健望了望倒在坐椅上的蘭白,道:“把二小姐扶下去。”
兩個女婢伸手扶住了蘭白,向外行去。
高天健接道:“要她住在牡丹閣中。”
左首一個女婢應道:“牡丹閣不是住有七夫人嗎?”高天健道:“要她搬一搬。”
女婢應了一聲,扶著蘭白下樓而去。
玉翠道:“七夫人是什麼人?”高天健道:“一個女人。”
玉翠道:“賤妾想問的是她的出身?”高天健微微一笑,道:“進入這煙鎖樓中的人,不管她的出身如何?受寵愛的程度,要看她的美貌標準。”
玉翠道:“牡丹閣是最好的地方,也是你最寵愛的人,住的地方?”高天健道:“那倒不是,煙鎖樓上的牡丹閣,並不是最好的地方。”
玉翠道:“什麼人住的地方最好?”高天健道:“哦!這第七層樓上,有一間金碧輝煌的臥室那才是煙鎖樓上最好的地方,今晚上,你就住在這裡。”
玉翠忽然長嘆息一聲,道:“為了舍妹,你逐走了七夫人今夜我留在此地,明夜,不知此室又換了什麼樣的女人?”高天健笑一笑道:“玉翠,訌湖上說你殺人無數,是當今江湖上最傑出的女殺手,想不到,你竟也是兒女情長。”
玉翠道:“高堡主別忘了,我也是女人啊!”高天健哈哈一笑,道:“好!好!江湖上第一流的女殺手,對我高某人動了真情,可真叫我有些受寵若驚啊!”玉翠道:“這麼說來,我在你高堡主的心中,還有一點份量啦!”高天健道:“哦!重要的很啊!”玉翠道:“你可知道,要一個女人付出真情,男人應該如何?”高天健道:“這個麼?你還真把我問住了。”
玉翠道:“唉!人心換人心,也許,女人真的不太適合在江湖上走動,不過三四年,我已經有些厭倦了。”
高天健道:“這些年,你們兩姊妹賺了不少的錢啊!”玉翠道:“不錯,我們是存了一些銀子,不過,不夠多,比起你高堡主,那實是九牛一毛。”
高天健幹了一杯酒,笑道:“你的心倒不小,想發我這樣的大財,可知道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玉翠道:“我知道那很困難,所以,我要洗手了。”
高天健道:“你很聰明,急流勇退,保留了你的青春,其實,一個女人的美麗,才是最大的本錢,又何苦要去拚命呢?”玉翠道:“所以,我才投入天下最安全,最有威勢的第一堡來。”
高天健道:“我有些不明白,就為了要貪我第一堡錦衣玉食,貴姊妹才投入第一堡來?”玉翠道:“那只是表面上的原因。”
高天健道:“還有什麼內在的原因呢?”玉翠道:“我們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高天健道:“什麼人?”玉翠道:“七劍追魂葉長青。”
高天健哈哈一笑道:“幸好你說了實話。”
玉翠道:“我……”高天健道:“你如只想花言巧語,想騙過我,我會對你們姊妹生出懷疑。”
玉翠道:“生出懷疑之後呢?”高天健道:“你們永遠不能離開這煙鎖樓下。”
玉翠道:“殺了我們?”高天健笑一笑,道:“我愛護對我忠心不二的人,但也會對付欺騙我的人。”
玉翠嘆息一聲,道:“看來,在你的面前,真要老實一些,一兩句玩笑之言,也可能招來了殺身之禍。”
高天健笑一笑,道:“玉翠,時候不早了。”
玉翠道:“我們是不是應該休息了。”
高天健道:“希望一夜的纏綿之後,你會喜歡這裡。”
玉翠道:“好像,我們也別無法去處了。”
高天健微微一笑,道:“如若你們兩姊妹只想找一個安樂窩,似乎是你們找對了。”
玉翠道:“高堡主,我們在被迫逃亡的時候,確然只想找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安樂窩,但我現在,又想到了一件事,一旦過了平靜的日子之後,會不會故態復萌,又想在江湖上闖蕩了。”
高天健哈哈一笑,道:“玉翠姑娘,女人本來是關在籠中的鳥兒,但有些鳥兒卻是不適合被關在籠中,有些人也不適合永遠住在家中。”
玉翠道:“我們兩姊妹,就是這樣的人,對嗎?”高天健道:“不錯啊!在女人中,你們應該是很出色的人物,美麗、聰明,再加上一身武功,但你們選錯了行業,竟然做了殺手。”
玉翠道:“高堡主,覺著我們應該幹哪一行才對呢?”高天健道:“這個麼?你們可以隱於市井,嫁一個富貴人家,深藏了自己一身武功,非不得已時,不輕易施用出來。”
玉翠道:“可惜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們兩姊妹已經是一個殺手了。”
高天健道:“不過,還不錯,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你們現在還沒有嫁人。”
玉翠嘆息一聲,道:“嫁人,是一件很困難的事,要我們的,我們未必會嫁,我們想嫁的人,人家未必會要,這實在是一件根困難的事。”
高天健笑道:“問題是你已幹過殺手,今後,已經無法再安於室。”
玉翠道:“說的是,正如你堡主所說,我們是聰明人,我們已經無法再善盡一個女人的責任了。
所以,我們才來投奔高堡主。”
高天健道:“沒有錯啊!這是一種很明智的選擇。”
玉翠道:“我很擔心,我們一旦再有重出江湖之想,會不會引起你高堡主的怒火。”
高天健道:“不會,我是很明道理的男人。”
玉翠微微一笑道:“我看,你這煙鎖樓上的重重佈置,只怕很難允許人重出江湖。”
高天健道:“這只是對付一般女人,像你們姊妹,應該不受這種約束。”
玉翠道:“哦!我們很特殊?”高天健哈哈一笑,道:“不錯,你們是美女,需要閨房中的柔情蜜意,但你們更需要江湖上縱橫來去,這就不是任何男人可以辦到了。”
玉翠道:“你能辦到?”高天健道:“能,你們是我的紅粉蜜友,但也是我第一堡中的殺手,第一堡將會支援你們重出江湖的。”
玉翠道:“別人,我們姊妹都不會放在心上,只怕七劍追魂葉長青不會放過我們。”
高天健笑道:“葉長青是很難對付的人,也的確可怕,聽說他已劍不留命,不過,這些都已經過去了,今後不用再怕他了。”
玉翠道:“為什麼呢?”高天健道:“過去,只是你們姊妹兩個,自然是無法對付他了,但現在不同了,現在,在你們的背後,有一個強大的第一堡。”
玉翠笑一笑,道:“堡主,江湖上強的組織很多,第一堡又能強大到什麼程度呢?”高天健笑道:“放眼當今江湖之上,能夠和第一堡抗拒的高手,只怕很難找得出來。”
玉翠道:“少林寺呢?”高天健道:“不足為敵。”
玉翠道:“聽說有一個陰陽堡,實力非常強大。”
高天健道:“不錯,你的訊息很靈通,放眼江湖,那陰陽堡是唯一可和我頡頏一下的組織,但也將成過去了。”
玉翠道:“這話怎麼說?”高天健道:“現在,老夫還在對付他們,快則三五日,遲則半月,我就會把這個組織完全擊潰,並且,殺了他們的主腦人物。”
玉翠微微一笑道:“真的嗎?”高天健道:“老夫是何等人物,怎能信口開河。”
玉翠道:“聽說,七劍追魂也在陰陽堡中?”高天健道:“對,他是陰陽堡中五大劍使之一。”
玉翠道:“殺了葉長青,我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高天健道:“這不過是三五天中的事,你可以等侯好訊息了。”
玉翠心中暗道:“幸好只我一人在場,如是蘭白也在此地,必將臉色大變。”
只聽高天健接道:“這件事,說到此處,我倒想起一件事,明天,我將開始要忙碌幾天,只怕不能看你們了。”
玉翠心中忖道;看起來,蘭白的運氣,還不算太壞。
口中卻說道:“你要在外留停多久?”高天健道:“不會太久,三兩天總是要的。”
玉翠道:“一定是很重大的事?”高天健道:“對,重大到關係到你的生死,老夫的成敗。”
玉翠道:“高堡主,如若第一堡實力和陰陽堡難分輕重呢?”高健道:“我告訴你,這是絕不可能的事。”
語聲一頓,接道:“春宵一刻值幹金,咱們該睡了。”
玉翠早已經準備犧牲,所以,聞言微微一笑,道:“好吧!希望高堡主不要嫌棄我殘花敗柳。”
玉翠施出了渾身解數。
高天健雖然是花業老手,也被玉翠擺佈的服服貼貼。
直到日升三竿,高飛虹象竹竿似的,直直樹立在鐵柵門外。
高天健呆子一呆,道:“飛虹,你一夜沒有睡。”
高飛虹道:“我睡不著。”
這個人,倒是執著得很。
高天健道:“飛虹,爹給你選一個媳婦,保證是姿容絕世。”
高飛虹接道:“不,我只要吳雙女。”
高天健皺皺眉頭,道:“你先回去歇著,我去看看她。”
高飛虹道:“雷無影不會放過到口中的一塊肥肉,爹如昨夜肯去,就不會……”高天健神色冷峻,接道:“飛虹,你一定要吳雙女,爹可以去和雷堂主商量一下……”高飛虹接道:“和他商量?爹只要下一道令諭,他還敢不故人嗎?”碰上這樣寶貝的兒子,高天健也實在沒有法子,只好耐著性子,嘆口氣,道:“我是有這個權威,只要我下一道令諭,我相信他會放人,不過,孩子,爹已經答應過雷無影,把吳雙女賞賜給他,難道你要爹出爾反爾,說了不算嗎?”高飛虹道:“爹,你對雷無影如此的優渥、寵信,難道就不怕他勢力脹大了之後,會背叛你嗎?”高天健聽得一呆。
高飛虹這小子挑撥的手段,倒是十分到家。
有些人,沒有成事之能,卻有著很大的敗事之能。
高飛虹就是這樣的人。
高天健出了一陣子的神,道:“孩子,你的話也有道理,不過,目下咱們第一堡正在用人之際,無論如何,不能橫生枝節。”
高飛虹道:“爹,你過去對吳雙女,施恩甚深,如若爹肯放縱,她早就變成了你的媳婦了。”
高天健冷冷說道:“你認為你能得到吳雙女,哼!不是老爹這個面子抗住,只怕你早已死在她手中了。”
高飛虹道:“我知道,我不是她的敵手,不過,我可以用手段。”
高天健道:“手段,什麼手段?”高飛虹道:“迷藥,吳雙女想不到我會用迷藥迷她。”
高天健道:“哼!她醒來之後,還不是可以殺你。”
高飛虹道:“爹,看來你還是不太瞭解女人,她醒來之後,已經是生米煮成了熟飯,就算她心中恨我,也不會殺了我。
日後,我再用一點水磨的功夫,還怕她不乖乖做你的兒媳婦了嗎?”高天健道:“這個,這個……”高飛虹接道:“只可惜,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
高天健道:“為父也在擔心,雷無影不肯答應,那又該如何?”高飛虹道:“辦法,倒是有一個,只是我不敢說出來。”
高天健道:“還有你不敢說的事嗎?”高飛虹道:“爹一定要我說,說出來,希望你不要生氣。”
高天健道:“哦!不要緊,你只管說吧!”高飛虹道:“雷無影除了喜歡吳雙女之外,還喜歡一個人。”
高天健道:“誰?”高飛虹道:“是幽蘭妹妹。”
高天健呆了一呆,道:“你說什麼?”高飛虹道:“我說幽蘭妹妹。”
高天健道:“畜生,這話你也能說得出口?”高飛虹道:“爹,你能給她吃下失心丹,為什麼不能把她嫁給雷無影,這可以使得雷無影對你更忠心。”
高天健原本有些激動,但很快的,他的情緒就平靜了下來,緩緩說道:“孩子,你想的很如意,可是這中間,有一個最大問題,你想通了沒有?”高飛虹道:“什麼問題?”高天健道:“你願意要一個失去心志的女人嗎?”高飛虹道:“雷無影也不願意。”
高天健道:“這就是了,她們兩個人,只要清醒過來,必然會找你們拚命。”
高飛虹道:“爹無所不能,可以暫時廢了她們武功。”
高天健沉吟了一陣,道:“飛虹,倒虧你想出這樣的辦法,不過,這件事行不通。”
高飛虹道:“為什麼?”高天健道:“他們兩個人的武功,十分高強,是兩個最好的殺手,廢了她們的武功,豈不是可惜得很!”高飛虹道:“你在神刀堂,安排了不少的殺手,難道還會把兩個人放在心上。”
高天健道:“這件事,讓我慢慢的想想再說;”高飛虹道:“不能慢慢想了,吳雙女已經落到了雷無影的手中,爹,再不想辦法,她可能就變成了雷夫人。”
高天健道:“孩子,如若她要變成雷夫人,只怕早已經變成了。”
這一句話,對高飛虹有著很大的刺激,忍不住高聲說道:“爹,快去把吳雙女帶出來。”
高天健臉色一變,似想發作,但這畢竟是他親生的骨肉,唯一的兒子,高天健雖然殘暴、陰險,但也不忍對高飛虹太過冷厲,籲一口氣,道:“好吧!你先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