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用袖子遮住我就看不到了?”秦寒冷笑道。
玉兒突然覺得心裡一陣發冷,他從來沒有這麼跟自己說過話。
“那是我為了嚇住他,自己弄傷的。 ”她有些無力地解釋道。
“他會受你要挾?”秦寒冷聲道。
“我也沒想到他會。 ”玉兒苦笑道,看來無塵公子對姐姐是真的上心了,不過這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秦寒,你不相信我,也是應該的。 ”她低下頭,畢竟讓他擔心就是她不對,更何況他根本沒有必要為她忍受這麼多的。
秦寒見她有些受傷的表情,知道話說重了,隨即笑道:“誰說我不相信?誰不知道長安最美的女人是小蝶姑娘,而最刁蠻的女人就是她身邊的小丫鬟。 這比主子還牛的小丫鬟,除了我,誰敢招惹呀?
“你——”玉兒有些呼吸困難了,他的手臂陡然加大了力道摟緊了她,而他的脣就那麼毫無預兆的壓下來,脣舌肆無忌憚的在她口中輾轉吮吻,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 她無力地喘息著,小手不由自主的攥緊,捶打著他的胸膛,他再不放開,她就要窒息了。
“現在知道誰最最不好惹了吧。 ”秦寒拍拍她的小臉兒笑道。 玉兒伏在他身上,喘息未平,微微皺眉,剛要給他兩句好聽的,他卻抱起她,向內室走去。
“喂!你放我下來!”玉兒看到他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就知道他想什麼了。 現在是白天好不好!
“好,放你下來。 ”秦寒一揚手,穩準狠地把她扔到**,三下兩下拖了衣服,撲上來。
“你......你怎麼自己先拖了?”玉兒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地胸膛,有些臉紅。 當年那個青澀的少年現在已經長成健壯的男人了。 可是還是那麼莽撞。
“他們......他們在外面呢!”玉兒在他身下掙扎著,氣急敗壞的喊。 小山和小珊這會兒一定還在門口守著呢。
“我就是要他們聽見。 我這兩年為了你守身如玉只沾酒不沾色,也不提婚嫁,我爹孃都要急死了,還有我那些朋友,還以為我是喜歡男人呢!”秦寒狂笑著扯下她的衣服,滾燙的胸膛壓住她的。 十足地一個色狼!
“說得好聽!還不是我昨天去了趟無塵山莊,你不放心。 不就是想知道他有沒有碰過我嗎?小心眼的男人!”玉兒嘴不饒人地怒吼著,抽出手,拿起枕頭打他地頭。 秦寒揮手格開,枕頭飛出紗帳,接著,被子,衣服,亂七八糟的布帛紛紛飛出來。
“沒良心的女人。 還敢倒打一耙,看我怎麼收拾你......嗯......我真該好好的檢查一下!”
“色狼!”
“喂!你別亂動......玉兒,我的玉兒......”
紗帳裡吵鬧聲漸漸停了,只剩下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呻吟,兩個火熱地身體已經緊緊糾纏在一起了。
*
“好像這次少爺終於得手了。 ”小山kao在門邊,有些不敢置信地嘀咕著。
小姍雖然年紀不大。 不過聽他這麼一說,也明白了裡面的人在做什麼,這種事,可不是她女孩子家該聽的。 想罷腳底抹油的跑開。
“也許該去告訴老爺夫人,讓他們也高興一下,說不定還能賞我點兒銀子呢。 ”小山守在門外,做他的美夢。 剛要走,想想又回來了,一會兒少爺有什麼吩咐,總要有一個人應著不是!
*
日影西斜的時候。 玉兒才想起又大半天沒有回去了。
“秦寒。 ”她輕聲道。 “我該回去了。 ”
“今天別走了。 ”秦寒低頭吻著懷裡的小女人,只有這時候。 她才會像依人小鳥般溫順。
“不行,姐姐會著急的。 ”玉兒想坐起來,又被他壓回到**,“你那姐姐就那麼重要?在你心裡,她永遠是第一,青雲是第二,我只能是第三?”秦寒有些不滿地抵著她地額頭埋怨道。 她總是想著別人,反而是他這個和她最親近的人總是被她忽略。
“不是啊,你是第二,青雲是第三。 ”玉兒刮刮他的鼻子,笑道。
“那我是不是應該高興,我比我的小舅子命好點兒。 ”秦寒抱著她坐起來,“玉兒,我知道你是知恩圖報,可是你也要為我們想想啊,你是我爹孃親手為我選的妻子,於情於理你也應該嫁過來了。 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暗中往來,偷情似的。 ”
“秦寒,你不是說,我做什麼你都會理解嗎?我跟你說過,姐姐有她地苦衷,我要幫她。 ”玉兒kao在他懷裡,嚅囁著。
“我當然理解,我絕對理解,我這肚子裡都能撐船了,多少條船都能裝進去了,我知道你有你的道理,可是你至少要給我一個期限,否則我這麼等下去,很難熬的。 ”秦寒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憐了。
“期限?”玉兒的腦筋轉開了,然後很認真地說,“少則一年,多則三年,我——”話音未落,秦寒已經一頭栽倒在**,直著眼睛,一動不動了。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
......
*
晚上洛鋒接小蝶去了馮府,玉兒看她神色慌張的,想要跟她一起去,她卻死活不讓她跟著,無奈,玉兒只好一個人先睡了,第二天一清早,她照例去馮府接小蝶,剛走到花園,就看到唐寧從小蝶的房間裡出來。
“玉兒,你來了。 ”唐寧把她拉到一邊。 低聲說:“一會兒你進去勸勸她,她都哭了一夜了,這樣下去,她身子受不住地。 ”
“她怎麼了?”玉兒大吃一驚,姐姐昨天還好好的啊。
唐寧嘆了口氣,長話短說,“前兒夜裡她和無塵公子偷偷幽會。 不巧被那痞子看見了,她怎麼解釋他都不聽。 狠狠地跟她吵了一架,又一氣之下闖進了無塵山莊找藍皓塵拼命,若不是洛鋒去得及時,他只怕都沒有命出去了。 ”
“二哥怎麼會突然來了京城?”玉兒心裡一涼,“那他現在人呢?”
“昨晚連夜走了,他們昨夜吵得很凶,什麼絕情的話都說了。 他走後,小蝶就變成這樣子了。 ”唐寧憂心忡忡地說,“我怕她想不開。 ”
“我去看看!”玉兒不敢多想,跑進了小蝶的房間,小蝶正kao在**怔怔出神。 玉兒見她那樣子,心都要碎了,才一夜不見,她已經憔悴得不像樣子。 眼眶紅腫不堪,卻還在不停地流淚,臉色蒼白得像白紙一般,顫抖著身子,直直盯著她,眼神卻空洞得沒有一絲焦距。
“姐姐。 姐姐你別哭了。 ”玉兒看她魂不守舍地樣子,心疼不已,過去幫她擦去眼淚,拿過梳子,幫她梳頭。
“玉兒,帶我去找正鋒,我要跟他走,現在就跟他走。 ”小蝶抓住她的手,喃喃自語著。
玉兒心裡一酸,輕聲道:“他那脾氣你還不知道嗎?等他生夠了氣。 自然就回來找你了。 看你這個樣子。 這麼難看,他若回來了。 你就這麼見她?”
“我地樣子很難看嗎?”小蝶嚇了一跳,“玉兒,快幫我梳洗,我不要這樣子見他!”
“姐姐,你聽我說,那天的事,我和四哥會慢慢和他解釋。 你先跟我回去好不好?”玉兒哄著她。 她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只是直覺地感到正鋒這次這麼鬧一定是受了刺激,過去姐姐和無塵公子真地也好,假的也好,有時是太過親近了。 可是看到她這麼傷心又不忍心細問。 只得扶了她,回到抱月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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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來,小蝶就一病不起,終日的纏綿病塌,病剛剛好,又開始嗜酒如命,每天的應酬排得滿滿的,如此沉淪,只為了掩蓋悲傷。
玉兒知道這次她是真的傷了心了,她沒想到一段感情的逝去會讓一個如花般鮮活地女人變得如此頹廢,她整日的喝酒,整日的傷心,人也迅速的消瘦,瘦到讓人心驚,可是她卻沒有拒絕藍皓塵對她的好,她不明白明明是這個男人毀了她的感情,她卻為何還依賴他,難道一個女人真的會同時愛兩個男人?即便是一個男人給她的傷已經讓她無法承受,她卻還想著另一個,她第一次茫然了,在她心裡,姐姐一向是愛憎分明地性情中人,她善良,尖銳,美麗,可是這次她卻為何如此糊塗?只守著一份簡單的感情不好嗎?可是她忘了秦寒,或者說已經顧不上他了,似乎又有些日子不見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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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寒去了幾次抱月樓,每次玉兒都不在,而且現在連小蝶姑娘都約不到了,索性也就不去了;秋試的成績下來了,竟然沒有落榜,中了進士,秦老夫人十分欣慰,和秦老將軍商量著是在京裡給他掛個閒職,還是讓他外放做官,去問秦寒,秦寒不置可否,只是往李振那裡去得勤了,也開始和一些世族子弟交往,他知道要想在京城混得好,沒有一些人脈是不行的,父親有父親的圈子,而他也要有他自己的生活,他在為兩人以後地生活籌謀,他要給玉兒一個安穩的生活。
他沒想到會在那樣的情況下再次見到杜凝霜,這日天空下了些薄雪,他正在別苑裡練劍,小山急急火火的跑過來,“少爺,杜小姐求見!”
“啊?她來幹什麼?”秦寒吃了一驚,自從上次的事後,心高氣傲的她便再也不見他,即使有時偶遇了,也躲得遠遠的,今日怎麼又來了?
“不知道,不過她說,少爺若不見她,她就在門口一直等著。 ”小山回道。
秦寒想想再躲起來也太不男人了,上次的事自己也有些過分,不如趁此機會向她道個歉,把話說開了。
想罷疾步趕到門口,杜凝霜一見他出來了,咬了咬嘴脣,還是盈盈下拜,“秦公子,凝霜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求你救救我爹!”
“杜叔叔怎麼了?”秦寒聽得一頭霧水,看她那樣子似乎不像說謊。
杜凝霜看他一臉的關切,不由心裡一酸,紅了眼眶。
“我們進去說吧。 ”秦寒把她帶到書房,小姍為他們倒了熱茶,退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