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職神仙-----第七十三章 這年頭,“人飛”變“人掉”。(下)


情深不待 攀上董事長夫人:一號職員 重來 億萬繼承者,帝少的甜妻 先婚挽愛,總裁前夫不放手 合作交往:偽淑女槓上冷情總裁 四爺嬌寵:福晉萬福 外交官先生別亂來 不一樣的死神 千年劫:妖龍孽鳳 幻獸少年 絕對良醫 煉心仙魔錄 高富帥,統統趴下 步步升棺:死後冥王妻 戀*男之傷 惡魔守護天使 此生不錯過 三國新天子 帝國之大漢崛起
第七十三章 這年頭,“人飛”變“人掉”。(下)

山洞中,呂洞賓與董雙蔻劍拔弩張,彷彿大戰便一觸即發---洞外,卻有一人被冷汗溼透了全身。

“這……到底是……”那人在只顧了在心中喃喃,渾然不知自己早已心驚膽顫,牙關打抖。

那人便是“追隨”董雙蔻到了凝碧崖的,玄心門掌門:天涵子。

“啊……”當呂洞賓拔干將寶劍出鞘,似要一擊而出時,剛剛飛到濟南市上空的葉揚天手舞足蹈地高聲慘叫起來。

他掉下來了。

從天上。

這叫一個狼狽。

大明湖,湖面如鏡,沒有絲毫波瀾。

雖然是12月裡,也還有些好事風流的遊人在湖上泛舟,其中有艘小船上,一個三四歲模樣的小女孩突然指著天空,帶著幾分奶聲奶氣,煞有介事地衝自己的母親叫:“媽媽,人----“人飛”,這個流行語之深入人心略可得見一斑矣。

年輕的母親順著小女孩的手指,向天空望去,立刻被驚呆了,張大了眼睛,喃喃地說,“孩子……那……不是人“……是人掉。”

同樣驚呆了的父親把船槳丟了。

接著……“噗通”!葉揚天就摔到大明湖裡了。

水花濺起半天多高。

葉揚天的身子接觸到了幽幽黝黝的水草,然後直接摔進了多年積下的湖底青泥裡,下陷極深。

極深。

葉揚天懵得很徹底。

----“怎麼回事?”自言自語中,葉揚天吃了一嘴泥,嗆水,在大明湖的湖底劇烈地咳嗽起來,邊咳邊翻白眼。

好歹他還是大羅金仙之體,換了常人挨這一摔,定然完蛋大吉,他卻只是咳了幾下腦袋有點兒暈而已。

可他發現自己飛不起來了。

全身陷在湖底的青泥之中。

抬眼望,透過湛藍的湖水射下天光……動彈不得!葉揚天還能看見湖面上亂成了一團,大多數小舟翻了,遊客們紛紛落水----有不少根本不會游泳的一邊往湖底下沉一邊奮力撲動手臂雙腿,偶爾把頭露出湖面便大聲呼救;不遠的湖心島上,頗有些名氣的“歷下亭”中,也被濺得一地水漬。

葉揚天試著從淤泥中起身,卻好似被什麼壓住了般。

只是不能動。

雖然還耳聰目明,但腦子裡清清楚楚的種種道法也全都不能施用。

良久,當湖面開始恢復平靜,葉揚天終於發現:自己是被困在大明湖湖底了,只不知對手是誰。

“到底怎麼回事……北宋曾鞏曾說漾舟明湖上,清鏡照衰顏,我……還真是夠衰……”就在大明湖底。

對自己地處境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葉揚天忽地有了這樣的想法。

說起來,這種狀態下他還能想到曾鞏,倒也稱得上是個地道的濟南人。

再過了一會兒,葉揚天開始試著積蓄力量,卻看見頭頂的湖面上駛來一艘快艇。

接著“噗通”一聲,快艇上有人跳入湖中,往下潛來,似乎在探查究竟是什麼造成了剛才大明湖上的騷亂。

葉揚天在水底翻白眼,暗自思忖,“太沒面子了吧?”他似乎想到了,明早發行的《齊魯日報》上有這樣的頭條:《驚現!大明湖湖底撈起大羅金仙一名!》。

又或者:《大明湖水怪!葉家大少與大羅金仙不得不說地故事!》……諸如此類。

要設法改變這狀況!葉揚天運足目力。

從淤泥中直視下潛的那人----神仙殺人只需動念,何況是目力?他想要以神念將下潛過來的那人丟擲水面去,讓他離自己遠點兒。

果不其然,葉揚天眼睜睜看著潛水下來的那人身不由己,從湖中翻跳出去,以一種詭異的姿態飛去天邊了。

同去的還有那艘快艇。

等等,快艇?葉揚天奇怪了:我沒打算連快艇也一塊兒對付了啊?難不成真是我一動念就……那什麼,下意識裡的也算?正在疑惑處,葉揚天看見頭頂地湖面波瀾不興,踏上了一雙極秀氣的腳再往上。

是個直立在湖面水波上的尼姑。

“噗!”葉揚天喝了一口水。

他認出來了:這雙腳的主人是淨妙師太,不著庵主持,觀音門傳人,曾拿所謂“佛門大悲火”燒過自己一回。

到頭還假菩薩名義送了自己一片楊柳的淨妙師太。

海右此亭古濟南名士多這是大明湖湖心島歷下亭上。

何紹基親筆題寫地集杜甫詩句而成的楹聯,在歷下亭北。

是文人雅士宴集之地:名士軒。

名士軒前懸郭沫若的對聯:“楊柳春風萬方極樂,芙蕖秋月一片大明”。

軒內茶座,葉揚天與淨妙師太對面而坐。

這情形像極了前些日子在趵突茶館的那一幕,只是這一回立場似有不同,葉揚天面色赧然,有點兒侷促。

沒法子,剛被人家從大明湖湖底的淤泥裡拔出來,連聲謝還沒來得及說,還怎麼咋呼“老子不當和尚”?理不直氣就不壯啊。

“那個……師太來得巧了。”

葉揚天頗小心地說道。

“不巧,不巧。”

淨妙似沒聽出葉揚天話裡有弦外之音,只微微笑道,“我佛算今日葉公子或有水難,貧尼此來,正應機緣。”

葉揚天一口氣沒能夠喘了上來。

“我佛”?還算出來我有“水難”?沒這麼準吧?“葉公子今日之難,應在一人。”

葉揚天沒能答聲,淨妙倒有話說,只一句,便令葉揚天來了興趣。

“願聞其詳。”

葉揚天立刻介面。

“此時……”淨妙再次微笑,像賣關子般,聲調拖得長了,道。

“葉公子可知華陽真人的下落?”“呂洞賓?”葉揚天險些被氣炸了,“我哪知道那傢伙在哪兒?他敢讓我知道他在哪兒?老子……啊,不好意思。”

自上次葉揚天闖過呂洞賓的封堵飆飛到青雲門後,他再沒見呂洞賓----心中卻早有恨意。

什麼叫天人合一才是正道?什麼叫天心難測?什麼叫神仙地自覺?下意識中,葉揚天甚至覺得新疆的那場地震裡呂洞賓攙和了一腳也說不定----這實在大有可能!且不論這想法中多少暗含了讓他推卸責任的意味,如果找得到呂洞賓,葉揚天怕肯定會大發雷霆刨根問底一番。

弄不好,葉揚天還會逼著呂洞賓帶他到天庭去走一遭。

告上董雙蔻一狀----首先是青月真人、袁達透的飛昇;最重要的,是董雙蔻曾聲言姜瀟瀟、蕭如雲等事,叫他頗為擔心。

若不能當面敗了董雙蔻,迂迴作戰,這也是兵法中的“正道”。

只不過當著這位淨妙師太,葉揚天有話也不會說得太透。

畢竟佛道殊途,自己卻已正經站在了道門一邊。

看葉揚天發急。

淨妙換了話題。

“新疆一事,葉公子……”淨妙正色道,“葉公子受苦了。”

葉揚天心中感到一陣暖意。

不錯,牛包子發飆,造成新疆暨周邊四省地震。

傷亡無數,這讓葉揚天背了或無必要的良心包袱,而接下來地道門馳援、飛赴濟南、傳媒瘋狂、中南海畔密議……其間種種,更令葉揚天有些心力交瘁。

而如姜瀟瀟、蕭如雲等,便是與葉揚天當面,他也不好訴苦,安慰?或者會有。

卻不應題,只好令人苦笑而已。

之於這位淨妙師太,情形亦相差彷彿,只不過……這也還算是安慰。

“知我諒我,全在師太方寸之間。”

葉揚天誠懇致謝,笑容還是發苦。

“哪裡。”

淨妙合十還禮,接著再問,“葉公子真不知華陽真人所在?”葉揚天搖頭。

“果然。”

淨妙神色一整,目光中透出幾分黯然,輕道。

“葉公子,華陽真人遭難,便在旦夕之間。”

“啥?”12月17日。

晨。

凝碧崖。

天光大亮,一夜已過。

“朝遊北海暮蒼梧。

袖有青蛇膽氣粗!好一個呂純陽啊!”董雙蔻狂態畢露。

高歌似哭,便大踏步走出洞來。

他是呂純陽。

分身董雙蔻。

到頭來呂洞賓作繭自縛,激戰過後,情勢大變。

原本,呂洞賓是要強帶董雙蔻折返天庭,於自家府邸裡逆運分身功法,令董雙蔻還身於己,便教滿天雲彩都散了。

如今,沒天了,全是雲彩。

呂洞賓沒能料及的,是董雙蔻竟敢對自己動手,到頭成了分身反噬!換言之,“一氣化三清”變了“三清強一氣”,箇中因果,難說、難料。

從沒見本尊竟不如分身的,單論道行,與董雙蔻相較,呂洞賓自是強橫得多,可他始料不及,完全想不到董雙蔻會突然發難,毫無準備。

須知,呂洞賓分身董雙蔻時並未吝惜道行,兩人實力相差無非一線,而呂洞賓度化葉揚天時,又將本身大半道行寄於他處。

平日裡,呂洞賓御劍強風,出入無禁,大多亦不過虛張聲勢而已----當日葉揚天一怒奔月,往天庭去了,呂洞賓拉他回來已算盡了全力。

更休說這一回,為了與董雙蔻好聲言語,呂洞賓再度了一分靈智與他,這便教呂洞賓無論智、力,都不敢說穩勝董雙蔻了。

----所以葉揚天才飛著飛著就掉進了大明湖。

那是呂洞賓強把屬於自個兒地道行又要了回來----唯一不破的,也就只剩了葉揚天的那副大羅金仙之體罷了。

一個是倉皇迎戰,一個是早有預謀,有心算無心,呂洞賓竟大敗虧輸!這不就完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