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接下來要慢慢修養,至少在兩個月之內,不能手!否則的話,你的經脈,可能會徹底廢掉的。”
收回了注入姜笑依體內那攜帶著生命能量的真氣,李凌香的臉上總算是有了點笑意。
姜笑依點了點頭表示知道,而後默默地站起來獨自一人走到窗邊。
此時已經快到子夜時分。
沈英雄他們早已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今天的功課,而外面的大街上也是一個人影也無。
看著窗外這萬籟俱靜的夜景,姜笑依的心頭,突然浮起了一陣強烈的無力感。
即使他再如何處心積慮的隱瞞,他的心劫免疫能力,還是不可避免暴露了。
最要命的是,知曉他有心劫免疫能力的,竟然還是幽雲谷的妖族!今天方南雖然幫他解除了一個困惑,卻也帶給他另一個更大的煩惱。
赫雲琴既然擁有兩極元磁,而又能夠以細胞組織寄生在他人身上,那麼其本體定然是兩極白鷺鳥沒錯了。
真正讓他煩憂的,就是兩極白鷺鳥的另一個能力,那就是這種中階神獸,只需要和人有過那麼一點身體接觸,就能探知此人所擁有的能力。
現在無外乎是兩種情況,一是赫雲琴的探知能力還沒有到達大圓滿的境界,只探出他的部分能力,或者已經全部探知出來,卻沒有和心劫全免疫聯絡起來。
而第二種,則是赫雲琴已經察覺,準備用來要挾,又或者是等在關鍵時刻。
在他的這個軟肋給他致命一擊。
儘管今天和赫雲琴見面之時,對方並沒有露出什麼口風。
也沒有以此事作為要挾。
但是姜笑依地性格和行事風格,向來都是以最惡劣的情況,來揣測敵人。
赫雲琴地隱忍不發,更令他心驚膽戰。
而在剛知道赫雲琴的本相,是兩極白鷺鳥之時,有那麼一剎那。
他的心內甚至產生了一種絕望感。
原本的預計是用五年的時間,來發展家族勢力的。
那時即便他地能力被人知道了,天闕門內除了掌教真人之外,也已經沒人能夠對他的家族造成威脅、而現在,和幽雲谷妖族勢力的衝突,很可能會在一年或兩年之後發生。
那時,也就很可能是他的能力暴露之日。
可是一年。
這麼短的時間他又能幹些什麼?就連為姜李二家打下初步根基都不夠!難到他和他的家人朋友,註定了要毀滅嗎?正當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和絕望,不斷席捲侵噬著紫發少年的心靈時。
一陣溫暖從後背襲來,兩隻纖秀的銷售。
順著他的腰際滑到他地身前,把他緊緊的抱住。
姜笑依地鼻子。
也聞到了一絲絲來自處子的幽香。
“阿笑!你知道嗎?今天我真的好怕,怕你永遠回不來了。
答應我,以後不要做這這麼危險的決定好不好?有事我們可以一起承擔的啊!阿笑,真的求你了!你不要老是拋開我們,一個人去面對那些危險!凌香真地好怕!”李凌香的螓首就靠在姜笑依的肩膀上,大滴的淚水。
把少年身後的衣服染溼了一片。
安慰的拍了怕李凌香合攏在他胸前的雙手,姜笑依抬頭望向天空,淡紫色雙眸中的眼神竟是前所未有的銳利,仿似要把天空那黑壓壓的雲層穿透一般、姜笑依啊姜笑依,你怎麼能因為這麼一點小小地挫折,而就此放棄?放棄了就是死!讓父母,親人,朋友都一起給你陪葬嗎?不就是隻剩下一到兩年時間而已?那就讓我來創造奇蹟!兩年之後,我就要讓姜李二家的地位,不可動搖!雙拳驀然緊緊一握。
姜笑依地眼神變得越發的凌厲。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儘快把修為提升到金丹境界。
以凝液期修為對敵。
遇到金丹境以下還好,可是一旦遇到了真人境,他就只能任人凌虐而已。
而接下來的一年時間中,和公冶家族的對峙,是勢必少不了和S級真人境的戰鬥的。
無論是為公為私,他都必須儘早突破凝液期,踏入金丹境,將戰鬥力真正提升到能夠和S級強者抗手的地步。
其次就是匯聚財力了。
天闕門內的數十個大家族,家族成員中真正的高手只有那麼十幾位到三十餘位,這是他們龐大勢力的基礎。
但是這些家族真正令人忌憚的,卻是他們那數目龐大的供奉和家將。
在天闕門所控制的區域內,是絕不允許有其他的修真者,擁有較為強大的財力的。
因為一個修真派別,往往就會因此而起。
那些散修們想要取得丹藥和法器之類的修真必須之物,那麼就只能選擇投靠有相當財力的人,以獲得錢財。
大楚國內,稍微有點財力的富豪,都供奉有一定數量的修真者,以保護自己的安全。
而天闕門內的這些大家族,僱傭的散修更是極其龐大。
除此之外,他們也會買下一些孤兒,自小培養,長成後做為這個家族的家將。
這些家將的修為戰力,通常都不弱,勝過普通的散修,而且忠誠度也是極高,可以說是家族的核心武力。
一個家族的實力如何,從他們所擁有的家將數目,就可以看得出來。
像姬傲穹所在的姬家,儘管險些滅門,但是他們家族所擁有的家將和供奉仍有超越二百的數目,依舊是天闕門有數的大家族之一。
這些家將和供奉,平時拱衛家族,戰時也會按照家族的意思,做為天闕門一方的實力而加入戰鬥,可說是天闕門的外圍武力。
所以,儘管歷代掌教都極為不喜這種存在於門派之中的私人武力,卻也沒有嚴令禁止。
而姜李二家想要在天闕門內站穩跟腳,並擠入大家族之例,那麼供奉的僱傭和家將的培養,也是必不可少的。
但是這一切,都必須要有財力地支撐。
這恰恰是姜笑依所缺乏.可說是佔盡優勢,不過家將數目的維持,也是要錢的。
天闕門給一個凝液期弟子開的工資是一百萬金元每月,而一個凝液期的家將,工資即使壓得再底,如果想要保證忠誠度地話。
那也需要八十萬金元一個月。
一年就是將近一千萬大楚金元。
儘管東川行省的那些富豪,承諾給予他七十億金元的財力支援,但是其中一小部分,是要拿來幫天華真人和他自己籠絡天闕門在皓月分堂的門人,另外的絕大部分,也是要被天華真人拿走的。
能落在他手中的錢財,可說是少之又少。
而目前他手中的現金,也只有兩億而已,其餘絕大部分都未到賬。
想要在兩年內建立一定的勢力,就必須在短時間內籌集大量的財力不可。
可是這些錢財從哪來呢?想想就覺頭疼,這赫雲琴。
還真是害人不淺啦!腦中閃過這位東海財團地新任總裁兼董事長的影像,姜笑依地眼神忽然一亮。
東海財團接下來的動作,必然是想要吞併某個公司實業。
如果他的猜測沒錯的話,那麼這裡面定然是有著可趁之機!接下來,就是如何佈局操作了。
:公冶家族四府二十餘個據點,連續被挑所引起的風波。
幾乎是在當日。
就以這一事件的初發地點益衝城為中心,迅速擴散到四周地府縣,乃至外省。
儘管事發不久,公冶家就極力控制資訊的傳播,在皓月行省的腹心之的,甚至開始實施了新聞管制,可是依舊無法阻止這些訊息,在勢力範圍之內的傳遞。
姜笑依佈局之初,就考慮過以新聞媒體,來打擊公冶家族的聲望。
而在行動開始之前。
就已暗中知會了皓月行省的各大電視臺和報業集團。
第一次攻擊結束不到十分鐘的功夫,益衝城附近的府縣就已經滿世界。
都是那棟冒著黑煙的二十七層大樓地照片了,而後又以極快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待得公冶家族反應過來,出手阻止之時,已經為時已晚了。
到了當天中午,整個皓月行省,無論是人類還是妖獸,幾乎絕大部分人都已經知道了公冶家族,偷雞不成蝕把米,被天闕門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地事實。
而到了晚上,他們還知道了,給公冶家族帶來巨大傷亡,並在那棟大廈的牆壁上寫下血紅色數字的,其實只是天闕門道法學院還未畢業的六名少年而已。
然而這起風波造成的影響,直到事情過後的第四天才開始陸續爆發出來。
首先是通定城的六十萬居民。
最初凌晨之時,他們在報紙和電視中聽說,公冶家的人才是此次屠殺事件的凶手時,儘管心中無比的憤怒,卻一絲一毫都不敢表現出來。
畢竟公冶家族不同於天闕門,他們在皓月行省的統治長達數千年之久,威信早已深入人心。
通定城也是在十幾年前,才讓給天闕門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重新會回來。
而且屠殺的凶手就近在咫尺,因此都是敢怒不敢言。
可是就在半個小時之後,公冶家族在附近的據點,被天闕門摧毀的訊息,就接二連三的傳到了他們的耳內,更是親眼目睹了那濃煙滾滾,橫屍滿地的跡象。
那鮮紅的色數字,無疑是在**裸的向世人宣誓著,著些襲擊是天闕門爭對公冶家族在通定城的屠殺,而所做出的報復。
不過儘管他們心中暗暗擊掌稱快,卻依舊不敢在言辭中表達出來,甚至在最初一兩天,向附近城市逃亡的人數還在加劇。
誰都知道天闕門和公冶家族之間的戰鬥已經開始了。
而天闕門給了公冶家這麼重的打擊,公冶家不報復才怪。
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些修真者打鬥,向來都是不看場合,也沒有任何顧忌的。
此外,誰知道公冶家族在攻擊天闕門據點的時候,會不會拿他們這些平民出氣?所以,現在要想活命的話,自然是跑得越遠越好。
直到三天之後,公冶家族依舊無聲無息,沒有任何的動作。
而這些天發生的連環凶案。
也自此而停。
某些人才回過味來,敢情這赫幾千年的公冶家族,已經被辦事處那六名孩子給打狠了,根本就沒有餘力反擊。
頓時間,鑼鼓聲滿街可聞,公冶家族在通定城的威望,只是一夜之間,就掃之一空。
接下來,就是公冶家勢力範圍內的某些權勢人物和財力較雄厚的人了。
相比起只能依靠報紙電視獲得資訊的平民,他們所知道的,無疑要多得多。
公冶家戰亡五百餘名子弟,其中甚至還有位真人境,這種事情,雖能瞞過平民,瞞他們卻是瞞不住的,開始時,也和通定城的人一樣,默默等待著公冶家的反擊。
而到了現在,任誰都可以看得出,公冶家的統治已是風雨飄搖。
儘管懾於公冶家的餘威,還不敢公然和天闕門接觸,暗通款曲卻是免不了的,一時間,大量負有祕密使命的使者。
不斷搭乘著日月幹線的高速列車,向通定城和天闕門的山門湧來。
找尋新的靠山和門路,只求能夠在天闕門攻下皓月行省之後,保住自己的權勢和財富。
而公冶家族雖然心知肚明,卻也無法阻止。
其次,就是本省和鄰省的各大勢力了,這些人類修真和妖族勢力,無一例外都在關注著此戰之後皓月行省的格局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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