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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金屬奇兵-----第七集 罪惡之城 第三章 菜鳥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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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罪惡之城 第三章 菜鳥演員

第七集罪惡之城第三章菜鳥演員

高登躍下座車。

這是一座廢棄工廠的停車天台上,一身白西裝的西米格匆匆迎了上來。

「什麼,有一支高陽帝國的艦隊抵達魔鬼迴廊?」

「是白家傳遞給我們的訊息。一艘最新的黑蠍級太空航母,四艘驅逐艦組成的編隊,在一個小時內,他們就可能抵達罪惡城。」

「高陽帝國想做什麼?這個陣容若要說是來佔領魔鬼迴廊,恐怕沒人會相信。」

西米格眯了眯眼睛,望望遠處,「也不像是衝我們來的,除非我們有內奸。當然,也不排除他們是為你這個人形文明之星而來的。」說著他也自顧笑了起來。

「我想他們想幹掉我居多,暗黑聖堂的人恐怕並不在乎火種是否有病毒因子。」高登聳聳肩,「如果上次聯邦艦隊遇襲覆滅的事件跟高陽帝國有關,又如果那是個連鎖陰謀,那麼也許就可以解釋。」

「情況很複雜。現在又鬧出個寶藏事件,讓魔鬼迴廊的局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西米格頓了頓,別有意味地說。

兩人居高臨下,俯瞰著工廠上下正忙著佈置的外景人群,裡面有拯救騎士分隊的成員,也有黑殺團的海盜。而海盜頭子唐將軍也許是心情不好,下面總是不時傳來他的咆哮和打罵聲。

「我剛剛碰到一對不明身分的男女。男的會控金,女的則會一種很詭異的原力技,叫什麼『心動必殺術』,會強行讓人心跳加劇,最後失控。」高登強調了一句,「我在聖域智慧館的檔案中,似乎沒有見過這類技能。」

「你遇到襲擊了?」西米格立即反應過來,有些緊張。

「是的,不過沒什麼事,我想應該是有心人派來試探我的。」高登若無其事地說,但事實上他很清楚,對方的佈置完全是一場狙殺。

「暗黑聖堂也擁有一顆文明之星,這些年他們培養的年輕騎士數目不在聖域之下。」西米格認真打量了一下高登,有些憂慮地說,「墮落騎士有些祕技相當詭譎,一不小心就會中招,不過讓人心跳加速的技能倒不是太神祕,應該跟血殺術有關,準確的說,應該是血殺術的一個分支或祕技。」

高登點點頭,注意力轉到打扮有些不合時宜的西米格身上,「西米格大哥,你不會也要演戲吧?」

西米格呵呵笑了起來,從袖子裡滑出一本劇本,揚了揚,「洛麗塔小姐給拯救騎士分隊的大部分成員都分派了角色。我將會扮演一個軍火商,這一整天都在唸臺詞,要演別人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呢。」

「那丫頭太胡鬧了。」

高登有些不好意思,他倒沒想到洛麗塔這丫頭會如此胡來。

西米格一看就明白高登在想什麼,連連擺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騎士團的夥計們都很喜歡這樣的工作,像這樣以前不曾嘗試過的生活,我們都很有興趣。

「準確的說,我們寧可過一個普通人該有的生活,也比廝殺征戰要強一百倍。難道你沒有發現,來到這裡以後,他們的臉上都能找到笑容了?」

高登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若是可能,我會幫助拯救騎士團過上他們想要的生活,只是現在還不可能,至少我無法說服長老會。」

西米格拍了拍高登的肩膀,表示明白。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有些不懷好意地衝高登擠擠眼,「洛麗塔小姐讓我告訴你,你也有一個重要角色。」

「我馬上消失,當我沒回來過。」高登馬上準備走人。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船長哥哥……你要躲誰啊?」

洛麗塔踩著樓梯,蹬蹬蹬跑了上來。

高登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沒有這回事。」

因為怕丟臉,高登硬是背了一晚臺詞。他按西米格這個半桶水的指點,對著鏡子揣摩了一晚的角色。

第二天一早,片場在簡單的開機儀式後,就開拍了。

在現場擔當導演一職的,是白詩音大小姐。

儘管高登表示質疑,但有洛麗塔力挺,又有白大小姐出具的導演資格證書和演職履歷,一下子就讓他閉了嘴。

這場戲是海盜王人生轉變之初的一場戲。

女兒重病,昂貴的醫療費用讓剛丟掉飯碗的三流歌劇演員哈努曼瀕臨破產,而雪上加霜的是,哈努曼的妻子尤娜忍受不了困苦,跟花花公子卡布裡勾搭成奸,從情人那裡得到一筆足以供應全家開銷的補貼。

為了女兒,早就暗中洞悉一切的哈努曼卑微恥辱地忍受一切,直到西米格扮演的黑道軍火商出現,一條徹底改變哈努曼命運的路開始隱現。

當哈努曼發現,卡布裡開始對他天使般的女兒有所企圖時,忍無可忍地殺死了卡布裡。

他的妻子偷偷報案,警察抓捕了哈努曼。隨後,哈努曼被卡布裡家族施了手段,被判流放荒星百年。

在流放的日子裡,哈努曼完成了驚人蛻變,並且開始展現出過人的領袖魅力。

在經過多年精心的策劃準備後,夥同一群無法無天的傢伙,趁荒星獄警輪換的漏洞成功越獄,並劫持了巡邏船逃往茫茫星海。

卡布裡的扮演者就是高登──一個奸詐卑劣的花花公子。

高登這個絲毫沒有鏡頭感的傢伙,延續了大學時代舞臺劇失敗的前科,在數十臺立體攝影機下頻頻出醜,有時甚至緊張到不會走路。

「CUT!蠢材,屁股長痔瘡了嗎?扮演娘娘腔就要有娘娘腔的樣子。」

「CUT!不要一臉吞了大便的樣子,要時刻有高人一等的桀驁。」

「CUT!就是跑龍套也比你這個笨蛋強一百倍,唐將軍這個廢柴跟你相比簡直就是個影帝,至於西米格大哥的鏡頭感,你連他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白詩音大小姐揮舞著指揮筒,連連劈頭大罵。高登只能憋著苦瓜臉,一聲不吭,而洛麗塔則在一旁咯咯笑個不停。

一場簡單的劇目反覆CUT上百次才勉強過關。到傍晚,高登才從無邊痛苦中解脫出來。

「大副,自從來了罪惡城,我發現你變了很多。」

剛跟海盜們在工廠休息室鬥了場籃球,滿身大汗的高登,在休息間走廊的臺階上找到了跟雕像一樣,正在發呆的大副海盜分身。

「船長大人。」

大副抬頭看了高登一眼,眼神中有很多複雜的東西。

「大副,你越來越像個人類了。」

高登肩膀搭著外衫,也跟著席地而坐,抱著膝蓋。

「人類是很奇特的生命,而沙星人和蟲族雖然個體遠比人類強大,但卻沒有人類寶貴的情感世界。以前大副一直在遵守哈努曼生前的人格扮演角色,但現在大副已經分不清是不是在演戲,或者說大副已經形成了人格……」

聽著大副從未有過的深沉語氣,高登發現自己一直以來,有些忽略了大副本身就是一個超級智慧生命的本質。他突然笑道,「其實,船長一直把大副當作是夥伴、戰友。是人類也好,蟲族也好,都一樣。」

「船長,真這樣認為?」大副眼前一亮。

「我承認,我以前一直想利用你強大的能力幫我做事,但現在我的想法不一樣了,所以我不反對你們在這個危機重重的地方拍電影、辦公司。因為我明白,人生除了戰鬥,還有更多的東西。」

高登有些不敢面對大副那透徹人心的眼神。

「船長,其實你並不明白,我製造出洛麗塔父女還有拍電影的目的。」大副輕輕搖頭。

「大副,你我之間不必有祕密,你知道的。」高登的口吻很平淡,卻有一絲不高興的色彩。

「我曾想過創造一個種族,一個和人類近似的種族……」大副目光深幽得像一個無底洞。

「胡鬧!你這是很危險的想法。」

高登猝然站起,他被大副的想法震驚了。

「並不是船長想的那樣。人類的社會雖然充滿吸引力,但他們的個體和社會叢集有致命的缺陷。船長的敵人非常強大,大副研究了人類的戰爭史,大副認為,船長有很多選擇,就算在銀河系也有足夠我們生存的空間……」

「夠了!」高登隱隱捕捉到大副的可怕想法,雖然前景無比誘人,但他絕不會背棄人類。

「這座城市,有兩個人有能力殺死船長,甚至我都來不及救你。」大副低沉而緩慢地轉移話題,「像昨天那種情況,船長就很危險,死亡率在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之間。」

「大副,你不應該想太多。」高登沒有理會大副轉移的話題。

「船長,你認為生命的本質是什麼?蟲族、沙星人還有人類拋卻外殼後,分別是什麼?」大副長身而起,雙手揹負在後。

「這是個很大的哲學問題。大副,你究竟想說什麼?」高登首次發現自己捕捉不到大副的想法。

「我和我的孩子,每時每刻都在透過人類的軀體研究人類社會,我們發現人類與其它生命的最大不同在於,人類明明知道一件事是錯誤的,或者並非最佳選擇,但他們往往仍舊會選擇走向錯誤或者毀滅。

「這在森嚴等階的蟲族和沙星人來看,是無法理解的,他們從不因為情緒而左右理智,或者說,他們沒有這樣複雜和強烈的情緒。」

「我很懷疑下等的蟲族和沙星人根本就不存在自我,他們只服務於整個種族和高等族裔的利益,但人類不同,每一個人類都在為自己而活。」高登提出反駁。

「所以大副打算從哈努曼和他的女兒的人生開始,這樣可以更直觀的理解人類世界,電影只是最佳的人生濃縮媒介。」

「可是哈努曼和她的女兒已經死了,你們都是從實驗室中提取細胞復活的複製人。復活了人,但沒有復活他們的人生……」

大副似乎靈光一現地拍了拍大腿,哈哈大笑起來,「為什麼不讓他們的人生復活呢?事實上沒有誰可以確證他們已經死亡。我決定了,從現在起,哈努曼父女正式復活,我們將演繹自己的人生。」

「難道你真打算化身海盜王去打劫作亂?」高登哭笑不得。

「既然哈努曼曾經是三流歌劇的演員,那麼大副也未必需要全盤繼承哈努曼的遺志,人類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對,就是一切皆有可能。」

「好吧,那麼,不拍電影了?」高登問。

「拍!為什麼不拍?誰說不要拍了?」白詩音從迴廊的另一頭出現。

她摔打著白手套,「過去幾百年的電影,對哈努曼這個人物的詮釋有著太多錯誤和醜化。

「若非聯邦恐懼殖民星獨立的威脅,默許海盜橫行,以此加強對殖民星系的控制和震懾,哈努曼怎麼可能發展到幾乎可以與聯邦軍抗衡?

「不僅僅是這樣,聯邦甚至在暗中對哈努曼的勢力提供扶植。這是前聯邦的絕密,即便是前聯邦已經解體,仍舊是所有知情人不敢透露的絕密,關於這點,恰好我白家是知情者之一。」

「知我者,白小姐。」

恢復本色的大副抓住白詩音的小手,行了個吻手禮。

「拿去,這是天使會給你的邀請函。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高登抓住被砸在懷裡的請帖,有些茫然。

「洛麗塔,坐好,小心掉出去了。」頂棚大開的飛車沐浴在城市的星光下,高登和鬼靈精正趕赴一個私人邀請。

「不嘛!不嘛!」

一身可愛童裝打扮的洛麗塔正伏在座椅上,一邊啃著零食,一邊眺望著流光溢彩的罪惡城夜景。

「神話工業園的建築比這裡漂亮多了,有什麼好看的?」高登一邊聆聽著通訊器傳來的情報,一邊逗著小姑娘。

「那裡死氣沉沉,個個呆呆傻傻的只知道搞研究,沒意思。這裡的人活力指數高太多了,我喜歡這個城市。」洛麗塔頭也不回地說。

高登從沒想到會有人這樣看待罪惡城。他不禁捫心自問,難道這個墮落**的城市,才是真正的人性解放?

此時,從高登耳邊傳來的情報顯示,這兩天對格羅夫的監控,得到很多令人驚喜的有趣情報。

比如,他可以證實,昨天的襲擊就跟那個陰險的天使會頭目脫不開關係。最讓他驚奇的是,格羅夫效忠的是一個女人,一個有陛下稱謂的女人,讓人聯想到了暗黑六君王。

而最頻繁觸及的情報只有一個,那就是近日即將召開的海盜聯盟會議,三大海盜團以及更多的神祕勢力都已經插手了。

如此錯綜複雜的情報線索,都指向了一個東西──海盜王的寶藏。

那麼聖域這次行動將會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呢?

這次的任務絕不簡單,否則古斯塔夫家族那個老東西不會讓他出來討什麼好處。

「伊甸園」是天使會的地盤,這是白家的情報。

昨天那個會血殺術的女人就在這附近的街區下車,而這附近最顯著的標誌建築,就在眼前。

惹怒了我,有你好受的。高登在心裡計較著,拽著東張西望的鬼靈精踏入一個醉生夢死的所在。

裡面的景象,在沒有見到之前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的。

在勁爆的音樂和絢爛的鐳射燈光下,舞池內外、舞臺上下,隨處可見醉酒狂歡,而隨地**肉搏的男女足有上千對,呻吟聲、嘶喊聲,讓人不能懷疑這是一座充滿春情的野獸樂園。

「不許看。」

雙手捂住洛麗塔的雙眼,高登有些後悔沒有直接走貴賓通道。

「為什麼不許看,人家就要看,你跟嘉希亞姐姐不就喜歡這樣玩嗎?」洛麗塔野猴子一樣掙脫了高登。

「這、這不一樣,他們是**,跟野獸沒什麼分別。」

「虛偽,虛偽,虛偽……」

一連七八個虛偽砸得高登眼冒金星,只好放棄了阻止這些荒**景象落入洛麗塔的眼簾。

儘管一路小心避開上來滋擾的男女,但在通往第二層場子前的一組吧檯附近,還是橫生出一隻大手攔住在肉林當中穿梭的兩人。

那名雄壯的大漢,脖子上掛著一個**少女,而身前的沙發上趴著一個,還同時對著兩名少女粗野地挺動著,「小妞,留下來跟我試試怎樣?小白臉都是中看不中用的。」

「哇!船長哥哥,他居然有三條**耶!」洛麗塔可不管一臉像吃了蒼蠅的高登。

「走吧!沒什麼好看。」高登沒好氣地說。

「可是船長哥哥,他真的比你粗,比你大耶!」

「……」

高登首次感受到尊嚴被挑戰。

滿以為打動了這個美得跟精靈似的小姑娘,大漢朝洛麗塔張開大手,其中一根滴著黏液的粗長凶器在上身晃動著,「來吧,小姑娘,還猶豫什麼,你從沒見過這樣的東西吧?」

「還會伸縮耶。」洛麗塔指著那根東西,興奮地跳了跳腳。

「這是生化改造人,已經不算人類。」

高登話剛說完,那名正在激烈表演的大漢忽而轟然倒地,抽搐著口吐白沫。

四處尖叫聲頓起。

「原來哥哥嫉妒了。」洛麗塔立即明白了高登暗施手段。

「別孩子氣,快走。」高登不想在這個野獸樂園多待一刻,他強行一把拽走了小姑娘。

「請出示通行證或者貴賓卡。」

在第一層偏廳的特殊通道前,一名幫會打手攔住了兩人。

高登裝模作樣地在身上掏了掏,撈出兩張卡。一張是首次碰面格羅夫送的貴賓卡,而另一張則是剛到手的帖子。

打手仔細檢查了貴賓卡後,立即還給高登,退到一邊去。

高登正要拾階而上,卻給身邊的洛麗塔拖住了。

「怎麼了?」

洛麗塔並沒有回答高登,一言不發地釘在原地。

更奇怪的是,那名打手有些發散的瞳孔也注視在洛麗塔身上,神情很詭異。

高登退了回來,仔細打量這名打手。面目普通,沒有任何面部表情,目光有些空洞、冷漠,看樣子是個常年走在生死邊緣的幫會打手。

他下意識思感掃了上去,有些錯愕的發現,這名生化人的精神波動似乎有些古怪,他從沒見過生物波頻活動這樣單調的人類。

就算是西米格他們在墮落階段,其精神波動也不會像這樣的一潭死水,而普通的生化改造人更不必說了,他們只是軀體強度和基因與普通人類有少許不同而已。

良久,洛麗塔對打手冒出一句,「你不是人類。」

打手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洛麗塔的目光更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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