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記得達勒被莫薩控制時的樣子,那員工雖然不像達勒一樣直接變成了失去神智的傀儡,但看他之前那陰鬱無神的雙眼,也不難想到他的確是被控制的。
蘇秋白不由得有些責怪自己,如果自己早些想到這些事之間的聯絡的話,那名員工可能就不會無辜慘死了。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蘇荷的公司就是想繼續營業都不行了,且不說那些受到驚嚇的員工還能不能正常工作,那些同樣可能被莫薩控制的人,蘇秋白也不會放心地讓他們繼續待在這裡。
趁警察在一邊忙碌的時候,蘇秋白過來對蘇荷說道:“把你覺得看起來古怪的員工名單寫一份給我,他們很有可能也被控制了,我得想辦法把他們控制起來。”
蘇荷沒敢多問,直接拿起紙筆寫了起來,蘇秋白一看,除了那名凶手之外,竟還有五個人也可能被控制了。
收起蘇荷的紙條孩子後,蘇秋白便直接開車去了警察局。
如今的蘇秋白出入警局都沒有任何阻礙了,走在路上甚至還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
當李維清看到蘇秋白突然出現在他辦公室的時候,心就忽然一沉,問道:“看你這表情,不會是江海又出什麼事了吧?”
蘇秋白毫不客氣地坐在沙發上,點頭道:“差不多,你還沒接到訊息吧,錦榮大廈剛剛發生了一起凶殺案。”
李維清奇怪地說道:“凶殺案是很嚴重,但也不至於驚動你吧?”
蘇秋白搖了搖頭,“有個厲害的人物來了江海,這人可危險的很,錦榮大廈的凶殺案就是他乾的。”
李維清皺了皺眉,“既然你知道這人的資訊,幫著警方抓住他就是了,到底哪裡嚴重了?”
蘇秋白無奈地翻了翻白眼,說道:“那人可不是一般人,他十分擅長使用黑魔法,今天的凶殺案就是他控制一個普通人乾的。雖然不確定他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但他如果繼續這麼下去,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您也能想到了。”
李維清這才重視起來,問道:“控制普通人?你能肯定嗎?”
蘇秋白點了點頭:“當然,我當時就在現場。”
李維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在現場,這案子居然還能發生?”
蘇秋白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當時還沒意識到那人要做什麼,而一切又發生的太快,我來不及阻止。不過我這裡有一份可能被他控制的人的名單,你看能不能讓你的人想辦法把他們先控制起來,免得再發生這樣的悲劇。”
李維清接過蘇秋白遞來的紙條,拿起電話說道:“我先給分局打個電話,問問這案子的具體情況。”
待李維清打完電話之後,對蘇秋白說道:“分局說那凶手抵死不認自己殺了人,還聲稱自己當時的意識是不清楚的。而他跟被害人本身關係不錯,也沒有殺人動機,這案子果然有點古怪。”
蘇秋白直接說道:“
何止有古怪,一切已經昭然若揭了。那人是個隱藏身份的外國人,又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警方抓他估計有難度,因此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李維清倒也不跟他客氣,直接點頭道:“也好,那我想辦法去找到名單上的這些人,至於那個殺人凶手,就暫時拘留著吧,畢竟現在也沒有明確證據證明他沒有殺人。”
蘇秋白點了點頭,跟他道了個別,便離開了警局,重新回到了武館。
把這件事告訴安雅之後,她也不禁為蘇荷的安危擔心起來。達勒與莫薩的事蘇秋白曾經給她講過,因此她也知道莫薩的可怕。此時這樣一個行事詭譎的人就潛伏在他們所在的城市,這無法不讓她擔心。
“你打算怎麼對付他?”安雅問道。
蘇秋白搖了搖頭,“還沒想好,目前我與他只打過一個照面,根據當時的情況來看,他應該已經知道我認出了他,而他殺人的舉動很有可能是在向我示威。”
安雅點頭道:“而他沒有直接對你下手,應該是對你的實力也有所忌憚。這個人實在太難捉摸了,如果是我要找一個人尋仇,在沒有足夠把握的時候,是絕不會做這種打草驚蛇的事的。”
“這也正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他一來江海就找蘇荷的麻煩,而被我發現之後就直接殺人向我示威,如果不是這人腦子有毛病的話,那他一定還有更深層次的意思。”蘇秋白說道。
“我們在這裡商量也沒有用,一來我們不知道他的行蹤,二來也不知道他的目的,盲目地猜測也猜不出什麼結果。”安雅嘆氣道。
蘇秋白卻不這麼認為,“我當然不會就這樣坐以待斃,想找他的行蹤也未必不可能,畢竟這可是我們的地盤。”
“你是說……你已經有了對策?”安雅問道。
蘇秋白點了點頭,“談不上對策,只是先打探一下他的行蹤,如此也不至於總處於被動地位。”
他所說的辦法其實也沒什麼新鮮的,因為他知道,最擅長追蹤一個人行蹤的,並不是警察,而是地煞。
想起這一茬,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有許久沒有與地煞的人有過聯絡了,而他們也一直沒有再給自己任何任務。如今他與地煞的契約眼看就要到期了,也不知梁修齊還願不願意幫他這個忙。
當他打通電話之後,聽到的依然是梁修齊那友善客氣的聲音,此時聽來,竟覺得無比親切。
“蘇先生,許久不見了,怎麼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梁修齊客氣地問道。
蘇秋白沒急著說明來意,只是問道:“我們的合約就快要到期了吧?除了當年寧州的那件事,你們就沒有再讓我做過任何事,所以我想問問……我們的合約還作數嗎?”
梁修齊聞言笑了笑,說道:“自然作數,只不過這些年地煞所遇上的棘手買賣,都不符合蘇先生合約中的要求,因此便沒去麻煩你。”
蘇秋白曾經在合
約中寫到,他只殺十惡不赦之人,想不到地煞倒是十分守信用。
“蘇先生這樣問,應該是有事需要我們幫忙吧?”梁修齊問道。
蘇秋白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沒錯,不過這應該也是最後一次了。我想請你幫我查一個人的行蹤,但這個人是外國人,不知道能不能查到。”
梁修齊笑道:“放心,在華夏國,外國人的行蹤遠比本國人好查。你先告訴我吧,我試試看。”
蘇秋白所知道的有關莫薩的資訊並不多,不過他還是把莫薩在華夏國所用的假身份告訴了他,然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對於梁修齊這個人,他一直是很有好感的,除去沒有修為之外,梁修齊的才能還是很不錯的,因此他覺得這樣一個人才去為一個殺手組織賣命有些可惜了。如果可能的話,他甚至想把梁修齊拉攏到武館來替他辦事,但轉念一想,殺手組織所能給他的回報一定比自己這個公立的武館要豐厚的多,自己還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去拉攏他。每次想到這裡,便只好作罷了。
第二天,梁修齊便打來了電話:“蘇先生,你要的那個人查到了,結果可有點令人驚訝啊。”
蘇秋白一聽便來了興趣,頓覺果然找他是沒錯的。“結果怎麼樣?”
梁修齊答道:“這個人在華夏國並非一個人行動,看起來像是個什麼組織,但這方面的資訊並不明確,因此我也只是推測。他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外國人聚居地,平時看起來沒什麼特別之處,各自都有自己的工作。但他們私下裡好像有著十分密切的聯絡,而且各種國家的人都有,可謂是魚龍混雜,看起來並非善類。冒昧地問一句,蘇先生,你查這些人做什麼?”
蘇秋白皺眉聽他說完,頓時覺得這件事恐怕比他所想的還要複雜。
“也沒什麼,就是我從前與這個人有點過節,今天突然看到他在江海出現,就覺得有些奇怪,感覺他可能是衝我來的。”蘇秋白如實答道。
梁修齊沉吟片刻,答道:“若說他是衝你來的,倒有些不大像……”
蘇秋白奇怪地道:“什麼意思?”
“這些人來到華夏國的時間可不短了,而且並非同時來的。至於你讓我查的那個人,他倒是來的最晚,不過那也是五個月以前的事了。如果只是為了對付你一個人,他們實在不用如此大費周章,苦心安排。”梁修齊答道。
蘇秋白心裡的預感越來越不好,這群外國人到底在搞什麼?看樣子並不像國家之間的鬥爭,因為梁修齊說他們魚龍混雜,各個國家的人都有,看上去確實更像是民間組織。
“這次真是多謝你了,如果你們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只管開口。”蘇秋白誠懇地說道。
梁修齊卻依然笑著說道:“蘇先生客氣了,有什麼問題再來找我。”
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前,梁修齊給了蘇秋白他所查到的地址,和莫薩住宅的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