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莫薩手中捧著水晶球,神色凝重地盯著它看,也不知水晶球裡是有什麼東西,而達勒手中則是握著一根手杖,口中唸唸有詞地低頌著什麼。
這是在搞什麼鬼?蘇秋白皺了皺眉,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在進行某種儀式,而楊可欣則像是他們的祭品。
小風也被綁在了不遠處,不過他似乎只是達勒順手抓來的,看起來並沒有什麼重要的作用。
蘇秋白的到來並沒有被他們發現,他試圖估測一下莫薩的實力,卻發現自己根本什麼也看不出來,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修為太高深,還是因為外國的修煉方式與華夏國有所不同,故而導致看不出來。
不清楚對方實力,蘇秋白自然不能貿然出擊,他雖有能力自保,但是萬一莫薩對楊可欣和小風出手,他未必來得及救。
蘇秋白小心地翻越到另一邊的斷崖上,決定悄無聲息地朝他們摸過去,因為有斷崖的阻擋,他們暫時還發現不了他。
當蘇秋白下到斷崖半腰時,便不敢再繼續前進了,因為如果再近一點,難保莫薩不會察覺到他。
蘇秋白從腰間摸出了兩枚銀針,卻猶豫著不敢出手。這銀針對付普通人是很有用,但是一旦遇到功力高強的人,不等銀針觸及他的面板,他就能及時躲避開了。想到這裡,蘇秋白又重新收起了銀針。
他仔細地估算著距離,如果自己提著軒轅劍直接下去的話,二人有沒有時間對楊可欣下手?想了半天,蘇秋白還是覺得偷襲是絕對不可行的,因為即便是在與他交手的時候,那二人都是有機會對楊可欣和小風下手的,他不能冒這個險。
既然偷襲不成,就只能明著來了,等近了他們的身之後,再找機會動手。
這樣想著,蘇秋白便朝二人高聲喊了一聲:“喂!”
莫薩與達勒同時警覺地回過頭,看到蘇秋白來了,還如此明目張膽地跟他們打招呼,在驚愕的同時,也防備著他會不會突然對他們發起攻擊。
但蘇秋白只是老老實實地從斷崖上爬了下來,絲毫沒有做出有威脅的舉動。
在地上站定之後,蘇秋白指了指楊可欣,問道:“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他說的是華夏國的語言,達勒與莫薩自然聽不懂,便依舊一臉防備地看著他。
因為小風被封住了嘴五花大綁著,自然也沒辦法幫他翻譯,蘇秋白便指了指他,說道:“你們把我的翻譯的嘴堵上了,他怎麼翻譯我的話給你們聽?”
達勒臉色陰沉地看了蘇秋白一眼,卻也只好過去撕下了小風嘴上的膠帶:“朗哥!他們會魔法,楊小姐被他們控制住了,她是自己走到這裡來的!我本來想阻止她,但是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只好一路跟著她,但是來到這裡之後就被他們兩個人抓住了!”
蘇秋白聞言皺了皺眉,楊可欣是自己走到這裡來的?這顯然不是她自願的,聽小風的意思,他們是控制了楊可欣的思維,驅使她自己來找他們。看來達勒是一早就在
楊可欣身上動了手腳,自己不知道他們會這種法術,自然無法提防,卻不知道楊可欣的神智還能不能恢復。
“問他來這裡幹什麼?”達勒對小風說道。
蘇秋白聞言卻笑了起來,說道:“何必明知故問呢,我當然是來救我的朋友。”
達勒卻沒心情和他玩笑,只是沉著臉說道:“說吧,誰派你來的?目的是什麼?”
“沒有人派我來,我就是覺得你這種禽獸不如的王八蛋該死,所以就來替天行道了。”蘇秋白背手而立,故意試圖激怒達勒,而他放在背後的手已經握住了軒轅劍的劍柄。
達勒臉上怒容畢現,眼神陰晴不定地看著蘇秋白,似乎在思考對付他的辦法。一旁的莫薩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說道:“他故意激怒你,不用理他,專心做你該做的事。”
莫薩這樣一說,達勒竟然就順從地平復了情緒,這讓蘇秋白有些意外。他一直以為莫薩是達勒的手下,但此時看來,二人之中占主導地位的分明就是莫薩。以蘇秋白的頭腦不難發現,達勒根本就是莫薩的傀儡,塞拉聖真正的主人是莫薩,而不是他。
“你們要對她做什麼?”蘇秋白看著楊可欣問道。
達勒冷笑一聲,說道:“很快你就知道了。你真以為我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放下自己的權位?我告訴你吧,從一開始接近她,我的目的就是她的肚子。也怪這女人運氣太好,我找了這麼多年,也沒見過比她更適合為我孕育‘魔胎’的女人了。”
魔胎?蘇秋白聞言一愣。難怪他以前就覺得奇怪,達勒這個縱橫蒙太洋多年的海盜頭子,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而糾纏那麼久,看來果然不是為了什麼真愛。不過他此時倒不是特別擔心,因為他很清楚,楊可欣根本就沒有懷孕,什麼魔胎自然也無從談起了。
蘇秋白仔細看了一眼楊可欣,見她此刻神色平靜地躺在地上,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纏滿了繃帶,將她的身體遮了個嚴嚴實實,而蘇秋白還發現,在繃帶之下,楊可欣是沒有穿衣服的。
眼前的場景實在太詭異了,看他們擺的這陣仗,恐怕是某種祭司的儀式,就是不知道這儀式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想到這一點,蘇秋白反倒放心了些,因為他知道,楊可欣根本就沒有懷孕,無論莫薩是想用他來做什麼,到最後都會是空歡喜一場。想到這裡,他又不由地一陣慶幸,當初不過略施小計,卻陰差陽錯的壞了莫薩的大計劃。
蘇秋白小心地計算著在場幾人所站的位置,發現自己如果突然發動攻擊,而那二人要對小風與楊可欣下手的話,以他們的距離,他要護小風就顧不到楊可欣,反之亦然,看來暫時是不能動手了。
正踟躕間,斷崖上方忽然傳來了一陣呼喊喧鬧聲,蘇秋白知道,是baoluan你的海盜終於趕過來了。
達勒也聽到了這響動,皺著眉看了一眼頭頂的斷崖,雖然什麼也看不到,但他也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頓時怒目瞪視著蘇秋白,說道:“你毀了我的一切,我會
讓你付出代價的!”
蘇秋白不以為然地笑了笑,達勒的實力他早就摸清了,他雖然也有修為,但遠遠不是自己的對手,唯有莫薩還能讓他忌憚三分,至於達勒,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正在蘇秋白思考對付他們的辦法時,一旁的楊可欣忽然醒了過來,她奮力掙扎著,似乎想掙脫繃帶的束縛,但那繃帶纏的又厚又緊,她根本連動也動不了。掙扎了半晌,楊可欣臉上開始露出痛苦的表情,不一會兒,她便開始發出痛苦的喊叫聲,聽得蘇秋白一陣揪心,也顧不上理會其他,提著軒轅劍便衝了上去。
當他剛一踏入六芒星圖案的範圍內時,一道巨力立刻就將他反彈了回來,接著他便發現,在六芒星圖案的邊緣有一層薄薄的光幕,上面隱約有淡淡的黑氣纏繞著,散發著不祥的氣息。當蘇秋白被彈開之後,那光幕很快就又消失不見了。
難怪莫薩對自己的到來一點都不緊張,原來是早有準備。
蘇秋白見楊可欣的情況越來越不妙,試著喊了她一聲,她卻沒有絲毫迴應,看來是仍然沒有恢復意識。
“再稍等片刻,胎兒就能降生了。”莫薩忽然說道。
不用小風翻譯,蘇秋白也聽懂了這句話,他皺了皺眉,按照正常情況,楊可欣此時懷孕時間是七個月,絕對不可能自然生產。按他的猜測,達勒應該是因為海盜們突然的baoluan而不得不提前了自己的計劃,讓楊可欣提前把孩子生下來。雖然不知道他們用的這是什麼辦法,但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蘇秋白擔心她支撐不了太久,而達勒一旦發現楊可欣肚子里根本就沒有什麼孩子,恐怕是不會留下她的性命了。
蘇破軍交代過他,不到萬不得已,一定不能動用軒轅劍。但此時的情況已經不能更危急了,因此也顧不上自己的修為夠不夠駕馭軒轅劍,直接揮劍便朝著六芒星的光幕砍了過去。
以軒轅劍的神器之力,莫薩的防禦魔法根本抵擋不了太久,這才砍了一下,便看到那光幕劇烈顫動了起來,連莫薩的身形都晃了一晃。
感受到軒轅劍的力量,連莫薩的神情都不再像之前那麼淡定了,他加快了手中水晶球的轉動速度,而楊可欣痛苦的喊叫聲也越來越大了。
蘇秋白一下又一下地砍著光幕,而這防護罩似乎是和莫薩的身體連線著的,蘇秋白每砍一下,他的身影便跟著晃動一下,看來承受軒轅劍的攻擊,對他來說也並不好受。
眼看著光幕就要被蘇秋白給打破了,楊可欣突然解開了肚子,竟然只有繃帶,顯露的還是那僅可一握的小腹,原來他在來之前就吃下了蘇秋白給他的解藥。
“這是怎麼回事?”達勒疑惑地問道。
莫薩瞪了一眼蘇秋白,面色陰沉地說道:“愚蠢!你還看不出來嗎?你的女人早就被他動過手腳了!”
這下氣壞了達勒,就是對著楊可欣一掌,罵道“你這個賤人。”
楊可欣暈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