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最不願面對的,就是這位周馨周大姐。畢竟答應了人家,卻拿不出來,這種丟人的事情,讓他真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這邊不說話,周馨那邊卻嘻嘻笑了起來:“怎麼了?真的以為我是找你要配方的啊?你這臭小子,我是那種人麼?”
“馨姐!”蘇秋白輕輕吸了口氣,緩緩說道:“你放心吧,只要你想要,我必定會給你找到的。”
“行!馨姐相信你會的。”周馨雖然在笑,可蘇秋白卻聽得出來,這個女人,明顯沒把他的話當成真事兒。
對於這個,他也沒有過多的保證。畢竟有的時候,你說出去的話,沒必要過多的重複,說的再多,也不如儘快實現。
周馨打這個電話,還真就沒有什麼事情。追思會和蘇秋白閒聊了幾句,隨扈就掛了電話。
事情雖然很正常,可不知為什麼,蘇秋白就是感覺這裡面有點不正常。只是現在見不到周馨,他也不知道那女人心裡想的什麼,加上郭耀楠的卡車已經過來,也讓他壓下了去看看周馨的心思。
鞭炮的確是電子型的,雖然從外包裝上和撲通鞭炮差不多,而且在點燃的時候,也有刺眼的光亮,甚至有硝煙產生,可就是沒有四處亂飛的紙屑。
蘇秋白沒有和郭耀楠多說什麼,只是看著轟鳴不已的鞭炮,又想起了郭雅婷丹田裡的那個青色圓珠。
那個圓珠,到底是不是金丹呢?想到這個問題,他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他在修心的路上雖然短暫,可是說起修為,卻已經遠遠超過了老怪物一樣的元陽子。
所以這種事情,他估計元陽子,那邊恐怕也沒有答案。
想了一會兒,他自己就像不下去了,因為現場人聲鼎沸,尤其是那些刺耳的鞭炮聲,讓他的腦子根本就安靜不下來。
尤其是鞭炮太多了,看這幅樣子,就算不重複點燃,那也能點到天黑了。
現在才幾點,還沒吃中午飯的好不好?他在門前站了一會兒,就再也呆不下去了。
可正要離開的時候,卻發現在大街的兩面,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聽了很多的車輛。他以為這些車輛是因為這裡點便造成的擁堵,急忙衝著呂海波喝道:“告訴他們,鞭不要點了,影響交通了。”
“館長,咱們這裡點鞭,是需要八百百十八響的,這就要停了啊?”
“你以為呢?”蘇秋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指了下大姐來年高棉的車輛,說道:“造成交通堵塞了,沒有看到麼?”
他的語氣雖然不對,可呂海波卻沒有害怕,反而笑著說道:“館長,我當然看到了啊!不過事情不像您想象的那樣,那些停下來的車輛,都是來給我們賀喜的。”
“賀喜?”蘇秋白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我怎麼不知道?”
“這個……”呂海波猶豫了下,最後還是苦笑著說了實話:“館長,是我師父不讓說的。”
“對!是我不讓他說的。”高峰的聲音驀然響起,卻讓蘇秋
白撇撇嘴:“我說高大哥,你別站出來做擋箭牌了好不好?你才來了江海幾天,能認識多少當地人?”
他這話一說,高峰那邊頓時沒詞兒了,好半天才一甩袖子,鬱悶地哼哼道:“那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看著辦什麼啊?你得跟我說說,到底是誰不讓你告訴我的?是張佐倩,還是蘇荷?”
“是我!”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嚇的蘇秋白魂兒都差點飛了。
他扭頭一看,發現背後站著的還真是周馨,頓時無語了:“我說馨姐,你這是成心逗我的是吧?你說你人都在這兒了,剛才還跟我打什麼電話啊?”
“小子,我們馨姐是在考驗你對我們的關心度。”
看著從院子裡出來的張阮玉,蘇秋白用力搖了搖頭:“你們搞什麼呢?什麼時候來的?”
“在你和女人在車裡鬼混的時候!”又一個聲音傳來,立刻就讓蘇秋白啞巴了。
出來的這個,竟然是張佐倩,而且這話說得,好想他真的勾搭了別的女人一樣。
只是沒有勾搭麼?沒有和美女鬼混麼?如果沒有的話,那在車上給郭雅婷揉腿算怎麼回事兒?
“咋地,小子你無話可說了吧?”張佐倩一張臉陰森森的,說完以後,扭頭看著周馨說道:“馨姐,我就收了吧,這小子就得關在家裡。可你偏偏不聽,這下好了吧,又勾搭上了一個。”
蘇秋白一聽就急了,怒道:“什麼叫又勾搭上了一個?張佐倩同志,我和你很熟麼?”
“你說呢?”張佐倩眼睛一斜,撇嘴罵道:“如果你和我不熟,那我的便宜都讓誰給佔了?”
蘇秋白頓時啞巴了,可塑後就反應了過來:“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佔你便宜了麼?那些適應都是在我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發生,你別倒打一耙。”
“好了好了!”見這倆人又想對掐,周馨急忙做起了和事佬,熊哲嗔怪道:“小白,倩倩畢竟是女孩子,你讓著她點不行麼?”
“行啊!”蘇秋白很大氣地揮了下手:“倩倩同志,我已經原諒你了。”
“信不信我咬死你?”張佐倩氣的直磨牙,可就是拿著蘇秋白沒有辦法。
阮玉在旁邊偷偷暗笑,可是發現蘇秋白再看她的時候,趕緊把嘴給閉上了。
現在的她,可已經瞭解了蘇秋白的可怕。別的不說,只要她再敢胡言亂語,回去之後,等待她的,必然是元陽子的折磨。
就一個打坐冥想,都能快把她給逼瘋了。可是想想自己幾次逃跑都被抓回去的經理,她就忍不住的不寒而慄。
那老頭兒跟鬼一樣,無論自己躲在哪裡,都能被找出來,而且回去之後,就像鬼壓身一樣,坐那裡就不能動了。
一想到那些經歷,她慌忙往後縮了縮身子,直接躲到周馨身後去了。
周馨見了有些好奇,回頭問道:“小玉,你不是最喜歡和小白鬥嘴的麼,怎麼今天啞巴了?”
阮玉心裡氣的直
哼哼,心說我哪是啞巴,是被那老傢伙給嚇到了好不好?
她不說話,蘇秋白卻笑眯眯地解開了她的傷疤,“就是啊,小玉,最近變成小淑女了啊,這個樣子不錯,要長久保持啊。”
“小白哥哥,人家會保持的。”阮玉心裡氣得要死,可嘴裡的聲音卻有點嗲。
蘇秋白打了個寒噤,再也不敢調戲這小丫頭了。因為他看出來了,在阮玉的眼睛裡面,似乎隱藏著一股怒火。
“這丫頭不能招惹啊,就算是招惹,那也得讓元陽子把她給我多**好了才成?咦?怎麼成**了?這又不是少女養成?考考,蘇秋白,你越來越齷齪了啊!”
他在心裡嘀嘀咕咕,可那臉上的表情卻有些古怪,弄得張佐倩又看不下去了,怒道:“小白,你這什麼表情,怎麼看著小玉那麼猥瑣?說,你心裡在想什麼?”
蘇秋白哪會上她的當,立刻把臉一板,做出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正色說道:“倩倩同志,不要用你的眼光衡量我這樣偉大的人……”
“嘔!”他還沒說完呢,張佐倩那邊就做出了嘔吐的表情。
這下他說不下去了,看著捂著小腹的張佐倩,忽然壞兮兮地湊了上去,小聲問道:“噁心了啊?”
“對,噁心死我了?”張佐倩存心就是噁心蘇秋白,立刻附和點頭。
蘇秋白一點都沒生氣,更沒有被噁心到,反而滿臉關切地問道:“是不是想吐?”
“對,我就是想吐,看到你我就忍不住?”
“這樣啊?”蘇秋白忽然搖了搖頭,接著問道:“我看你臉色有些不好,是不是吃東西很少,而且還喜歡吃酸的?”
“咦?”張佐倩頓時愣住,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是醫生的嗎!”蘇秋白目光忽然深沉起來,上上下下看了張佐倩好幾眼,這才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敢問倩倩同志,你是幾個月了?”
“我幾月的?這有關係麼?”
“傻瓜!”阮玉從旁邊聽不下去了,上來罵道:“倩倩姐,這傢伙是說你懷孕了。你這都聽不不出來,是不是寫小說寫傻了啊?”
蘇秋白聽了好懸沒笑出聲來,心說倩倩同志可沒有變傻,而是精著呢。你這丫頭自己湊上來,那件事自找罪受。
他猜的果然沒錯,阮玉剛一說話,張佐倩拿筆拿就扭頭問道:“小玉,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難道你也有過這樣的經歷?”
“我……”阮玉傻了,呆呆地看著張佐倩,忽然明白過來,罵道:“你們倆都不是好人,竟然合起夥來埋汰我。”
蘇秋白聽了好懸大笑出聲,剛要說話,張佐倩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嘟囔道:“咦?那些人是幹什麼的?”
此時的大街上,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已經停止。也正因鞭炮的轟鳴聲停止,也讓眾人看清楚了向這邊走來的人群。
人數不少,看上去足有二三十個,而且還穿車統一的制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