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這女人太虎了!簡直虎的都沒邊了!
看著面前氣勢洶洶的郭雅婷,蘇秋白心裡就剩下這一個字了!
這是女孩子能說的話嗎?竟然想在自己面前把衣服全給脫了?這叫什麼?威脅麼?我嘞個去啊,你當哥是被嚇大的啊?有本事你脫?你要是敢脫,哥要是不看……
我去,還是算了吧!這丫頭絕對敢脫的啊!就憑昨天夜裡那事兒,這根本就不用質疑的啊!
“說話呀!怎麼不說哈了?”郭雅婷可不管蘇秋白心裡怎麼想,嘴裡問著,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蘇秋白趕緊往後躲,可剛想活動身體,就碰上了後面的窗臺,這才發現已經沒了退路,立刻急眼了,怒道:“退後!”
“唰!”郭雅婷還真挺聽話的,竟然在她喊完以後,真的往後踢了兩步。
身前沒了那兩團高挺的威脅,蘇秋白這才感覺輕鬆了些,臉色一沉第喝道:“你這人怎麼回事兒?我昨天不告訴你了嘛?我不收徒弟。”
“你騙誰呢?你不收徒弟?你要是不收徒弟,那小胖子咋回事兒?”
蘇秋白愣住了,心說這誰說出去的?
他雖然沒說話,可郭雅婷一看他這表情就明白了,頓時冷冷一笑:“怎麼?無話可說了吧?”
“為什麼無話可說?”蘇秋白也冷冷一笑,撇嘴說道:“我收徒有個說法,收男不收女,懂不?”
“啊?”郭雅婷頓時愣住。
蘇秋白一見,頓時樂了:“我剛才那麼說,就是不想讓你太難看,你這麼灼灼逼人的,也太沒完沒了了吧?”
“我就是沒完沒了了,你能咋地吧?”郭雅婷滿臉豁出去了的表情,惡狠狠吼道:“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不收我當徒弟,我就耗死你。還有,別把什麼收男不收女當藉口,現在男女平等。你要是敢那麼說,我就去找婦聯告你去。”
“告我什麼啊?重男輕女啊?那不開玩笑麼?我收徒弟管別人啥事兒。”
“你真不收我當徒弟?”郭雅婷眼睛又瞪起來了。
蘇秋白就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以為故意郭雅婷又要用脫衣服來威脅呢,頓時不耐煩了:“說不收就是不受,就算你脫衣服也沒用。告訴你啊,我這邊有監控。”
說完以後,他頓時得意起來。幸虧哥剛想起來了這茬,要不然的話,還真就被你這小丫頭給拿捏住了。
既然我這裡有監控,那你就算把衣服脫光了,然後把哥給強了,那也和哥沒關。
他越想越得意,越想越是解氣,正要繼續打擊兩句,可還沒開口,人就呆住了:“我去,你這眼淚哪來的啊?”
“不用你管!”郭雅婷能的一晃身子,炎烈噼裡啪啦地就下來了。
她是真的委屈了,想想自己郭家的大小姐,在燕京都是呼風喚雨的,那有個求人的時候。
就算求人,哪有不給她面子的?求到誰的頭上,誰不是立馬痛痛快快地答應?可現在倒好,剛到了江海,就碰上了這麼個軟硬不吃的貨。
她是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就越想哭,所以,著眼淚一出來,那還真有點沒完沒了的架勢。尤其是她只是掉眼淚,愣是一點聲音都不發出,這幅樣子,簡直委屈的讓人難受。
蘇秋白倒是不難受,就是看著有點膽戰心驚。
這房間裡雖然有監控,可人家只是哭,這要是被人看見了,還不定會怎麼想呢。
他有心勸解兩句,可又擔心郭雅婷得寸進尺,要求他答應收徒。可不勸兩句,他又不敢獨自面對郭雅婷哭泣。
他想走,可郭雅婷那身功夫倒是起了作用,碳鋼項活動,那邊就仰著臉直接擋住了。現在的情況,除非他跳樓,其他的那是什麼都別想了。
跳樓?想到這兩個字,他忽然眼睛一亮,隨後轉身,猛地拉開了窗戶。
這是三樓,外面根本就沒安防盜窗,這麼高的距離跳下去,他絕對沒有任何的危險。再說了,就算三十層,他還有軒轅劍呢?哪有怕什麼?
就在他剛想往外跳的時候,在他身後,又傳來了郭雅婷的聲音:”你想跳樓逃跑?那好啊,你前腳跳下去,我後腳就跟你跳樓。“
一聽這話,蘇秋白頓時僵住了。別說跳樓,他都不敢立刻視窗了。
他可是清楚地很,郭雅婷可不是在威脅他,而且他還可以斷定,他如果真的跳樓的話,這丫頭還真有可能跟著跳下去。
他現在被逼到了絕路上,只好回頭呵斥道:“什麼跳樓?我這是拉開窗戶透透風。”
“外面有風麼?”
“我……”
“砰砰!”蘇秋白還沒說話,門上忽然歘來兩聲輕響。
房門其實並沒有關上,蘇秋白一看,就愣住了:“劉超?你來幹什麼?”
門口站著的,正是高峰的徒弟劉超。
這小子站在門口,正在那裡滿臉為難呢。雖然已經敲了門,可當蘇秋白目光看過去的時候,她立刻就把頭低了下去。
蘇秋白問話的時候,他依然是沒敢抬頭,只是從鼻子裡哼哼道:“館長,我……我姐姐想見見你。”
“你姐?”郭雅婷猛地一抹臉擦去了臉上的眼淚之後,扭頭問了一句。
劉超沒見過郭雅婷,頓時愣住了。尤其是看到郭雅婷臉上的淚痕,那就更迷糊了。
雖然迷糊,可他不傻,立刻低頭說道:“館長,既然你這裡有客人,那我這就回去告訴我姐,不讓她上來了。”
“等等!”郭雅婷張嘴喊道:“讓你姐上來。”
“啊?”劉超再次愣住,看看郭雅婷,他又急忙看向了蘇秋白。
可好似還沒等蘇秋白說話,郭雅婷就怒了:“你啊什麼啊?趕緊讓你姐姐上來啊?我今天倒是看看,你姐姐長得到底有多漂亮。”
劉超一聽就明白了,敢情這位大姐是吃醋了,急忙苦笑著說道:“姐姐,你想錯了,我姐和館長沒關係,她來這裡,就像是想懇求館長給他個機會。”
“機會?什麼機會?”
“就原來館長想收她為徒,可那是我姐鬼迷心竅,竟然沒有答應、。這不她回去就後悔了嘛。所以今天夠來,就是想讓館長給她個機會,從新做館長的徒
弟。”
“蘇秋白!”郭雅婷猛地回頭一聲怒吼。
蘇秋白正因為劉超這些話鬱悶呢,一聽郭雅婷吼叫,頓時被嚇了一跳。
他還以為郭雅婷會繼續大哭大鬧呢,可沒想到,這女人只是吼了一嗓子,就有把頭扭了回去,看著劉超喊道:“讓你姐姐上來吧?”
劉超沒有走,而是又看向了蘇秋白。
蘇秋白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衝著他擺擺手:“那就讓她上來吧。”
劉超頓時大喜,答應一聲,轉身就跑了。
郭雅婷沒有說話,而是安靜地走向了沙發,然後很淑女第坐了下去。
看她雙手扶膝,而且兩條腿併攏在一起,還向一個方向傾瀉,蘇秋白又開始吃驚了,這麼淑女的坐姿,那有半點郭雅婷平時的樣子。
時間不大,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很快,劉萍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看到這個女人,蘇秋白又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如果不是最後劉江出面,自己又給那幾個警察動用了法術。仙子阿,恐怕自己還呆在監獄裡呢。
想到這個,他看向劉萍的眼神兒裡,就沒有了半點的客氣。裡面閃爍著的,全都是憤恨。
和他相反,看著麼口進來的劉萍,郭雅婷卻是穩坐如山,還是剛才那副非常淑女的造型。不過她那兩隻眼,盯得卻全都是劉萍。
當他看了幾遍之後,心裡頓時鬆了口氣,原來這女人的額姿色只是中等,比起自己來那還有點差距。
發現了這個,她心裡就有了點莫名的優越感。尤其是發現蘇秋白在看著劉萍的時候,目光裡竟然有厭惡存在,那顆心當時就放到了肚子裡。
劉萍眾人也看到了沙發裡的郭雅婷,尤其是郭雅婷現在這種讓人看了有點難受的樣子,甚至都讓她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了。、
明明穿的是火紅的賽車服,可你做的卻像個空姐?這也太假了吧?不過這女人坐在這裡幹什麼?而且看著自己的表情有些古怪,這算什麼?幽會麼
想到幽會,她頓時緊張起來。自己本來就得罪了蘇秋白,如果再打擾了過給他的好事,他要當場翻臉怎麼辦?
心裡這麼一想,她本能地把頭抬了起來,當他發現蘇秋白眸子裡面的厭惡時,就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然後就有點傻了。
完了,看來自己今天過來的願望,是別想達成了。
蘇秋白自然不會讓氣氛冷場,看著有些手足無措的劉萍,淡淡地說道:“路是你自己選的,何必又回來呢?”
“蘇先生,我只是想試一下。”柳萍的聲音很壓抑。
蘇秋白根本就沒在意,搖了搖頭,說道:“那結果已經出來了,你可以離開了。”
他這話一說,不僅劉萍,就算門口的劉超,沙發裡坐著的郭雅婷,都同時被驚呆了。
劉超倒是沒有多說,只是看了眼劉萍,隨後又嘆了口氣,這才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劉萍也沒有停留多久,只不過再臨轉身的時候,似乎下意識地看了眼郭雅婷,眸子深處,更是閃過一抹陰狠。
“走吧!”郭雅婷沒有感受到劉萍眼睛深處的寒意,可蘇秋白卻感覺到了,忍不住心裡暗怒,喝道:“以後不要再來了。”
“好!劉萍噩夢的抬頭,看著蘇秋白,臉色已經陰沉了下去,說道:“我以後不會再提這件事,而且我不會忘了你帶給我的羞辱。蘇秋白,我們以後走著瞧。”
劉萍已經恨上了蘇秋白,連續被拒,已經讓她失去了耐心。冷冷地說完以後,轉身出了房間。
走廊裡,劉超臉色大變,急忙吼道:“姐,你怎麼可以那麼跟館長說話?”
“你閉嘴!”劉萍都已經和蘇秋白翻了臉,哪會在乎平時都看不上眼的兄弟,喝道:“你也跟我走。”
“憑什麼?”劉超臉都被氣紅了,吼道:“我不會走的。”
“那好啊!”劉萍的臉色頓時陰冷下來,看著面色憤怒的劉超,忽然冷笑兩聲,說道:“劉超,你長大了是吧?張脾氣了是吧?那好啊,從現在開始,你的零花錢沒了。”
如果是平時,她用這樣的威脅,劉超不是阮玉哀求,就是上來拍馬屁。可是今天,讓她以外的事情發生了。
劉超不但沒有上來說好話,那臉色也陰冷了:“姐!我的確已經長大了!而且我還想告訴你,以後,你別老拿著零花錢來威脅我。你大概還不知道吧,我準備報名參加江海杯武術搏擊大賽了。如果我能拿下金牌,那就是三十萬的獎勵。”
“就憑你拿金牌?”劉萍像是聽到了笑話,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她扭頭看看武館,隨後笑道:“就憑這種破地方,你也想拿金牌?。劉超?你還沒睡醒吧?”
劉超臉上的陰沉忽然消失了,看著柳萍的眸子裡,竟然浮現了全所未有的憐憫。
“你這什麼眼神兒?”劉萍被徹底激怒了,吼道:“別人瞧不起我也就罷了,你怎麼也可以這樣對我?”
“姐,不是我瞧不起你,而是你真的變了。當初館長主動開口,要收你為徒可你拒絕了。而且讓我不齒的是,當館長需要你出來作證的時候,你卻自己走了。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如果沒有館長,你能拿到批文的公章?”
“那又怎樣?我現在已經拿到了我想得到的,而且我也後悔了,想過來哀求的。可他是怎麼做的,直接就把我給趕了出來,我憑什麼低三下四?”
“你……”劉超被氣得面紅耳赤,但是看著臉色鐵青的劉萍,他竟然不知道剛還說什麼好了。
她們兩個在走廊裡吵吵,蘇秋白可以故作不見,可郭雅婷卻忍不住了,走出房門冷笑道:“哎喲!你好大的火氣啊!”
劉萍氣正不順呢,在劉超身上無法發洩,正找不到出氣筒呢,郭雅婷這一說話,她頓時扭頭罵道:“你算什麼東西?我們姐弟說話,有你什麼事兒?”
郭雅婷臉色一變,抬手就要打人。可是手還沒伸出去,就挺到了蘇秋白的聲音:“幹什麼?把手放下。”
“她罵我。”郭雅婷有了暴走的徵兆,嘴裡吼叫著,可那隻巴掌,卻是不敢打下去了。
“算了吧,你何必要和她一般見
識……”
“蘇秋白,你少來這套。你以為我會怕她?你認為她有這麼大的膽子麼,她敢打我麼?”
“媽蛋,竟然還有比老孃更囂張的。”郭雅婷一個粗口.爆出去,根本就沒等劉批評繼續說話,她那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別動手!”劉萍沒有反應過來,可劉超卻被嚇了一跳,嘴裡一聲吆喝,立刻伸手一拉,就把劉萍拉到身後去了。
經過蘇秋白的醍醐灌頂,他現在也是黃級高手了。雖然郭雅婷是黃極巔峰的存在,他只是黃級初期,可這不是正面相對,救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雖然他成了黃級高手,可也沒狂妄到敢和郭雅婷正面相對,因此拉開了劉萍後,急忙衝著郭雅婷道歉:“不好意思,我姐受了點刺激,你別動手好麼?”
“小子,她是你姐,可不是我姐,罵了我,那就要付出代價。”郭雅婷那是什麼人,除了給蘇秋白麵子,誰的面子她都不會給。
更巧的是,今天她在蘇秋白這裡,也是被搞的想要暴走了。就跟劉萍一樣,她也正找不到發洩的地方呢,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及,哪能不趁機發洩發洩?
只是這樣的事情,蘇秋白是不允許發生的。聽了她的粗口,立刻走出了房間,喝道:“我說過,不許動手。”
“你又不是我師父,我憑什麼要聽你的?”郭雅婷回頭就是一個白眼。
她感覺自己這話說的很明白了!如果蘇秋白聽的懂,那就應該還答應自己的要求。。
可沒想到,蘇秋白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說道:“就憑你打不過我。”
還是這句話管用,直接就讓郭雅婷沒脾氣了。
劉萍聽了卻是發出一聲冷笑,冷冷的目光,盯在蘇秋白臉上,憤恨根本就沒有掩飾,罵道:“別在這演戲了,就這麼沒素質的瘋女人,也就只配出現在這裡。”
說完以後,她也不利理劉超,冷冷哼了一聲,轉身走向了樓梯口。
劉超果然沒走,雖然追了兩步,可很快就停下了腳步,回頭衝著蘇秋白俱樂宮,說道:“館長,我帶我姐,跟你道歉。”
“無所謂!”蘇秋白擺擺手,笑道:“放心吧,我不會因為你的姐姐,就會遷怒與你。放心吧,那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謝謝館長!”
“別這麼客氣!”蘇秋白有些受不了這個挺機靈小夥兒的客氣,乾脆問道:“你剛才說什麼來著?要參加什麼大賽?”
“就是自由搏擊啊!金牌三十萬呢。”說到這個,劉超都似乎忘記了劉萍,滿臉興奮滴說道:“館長,不禁我報了名,就是師傅他們也都報了名。”
“啊?”蘇秋白頓時愣住,心說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沒人跟自己說呢?
“館長,不是我師父不說,而是高峰師父說了,我們的武館現在缺少學員。最容易打向我們武館名氣的,只有讓更多的人知道我們無感的存在才行。”
“這主意誰出的?”蘇秋白可不相信這注意說話高峰想出阿里的。
果然,劉超聽了之後了,立刻就說出了個名字。
“果然是這小子!”聽到是呂海波,蘇秋白心裡就更滿意了。
“館長,你別怪小波師兄,師父說了,這事兒不能讓您知道。”說這話的時候,這小子還有點心虛的樣子。
蘇秋白一見,頓時笑了:“行了,我又不是什麼老古板。再說你們也會死為了武館,我能說你麼?”
“館長,你不反對啊?”
看著又驚又喜的劉超,蘇秋白頓時摸了摸鼻子,無語地說道:“我反對什麼?武館裡冷冷清清,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武館的名譽。”
一聽這話,劉超頓時興奮了:“館長,那我告訴小波師兄去。”
這小子嘴裡吆喝著,轉身跑了,竟然都忘記了他姐怒衝衝走了的事情。
蘇秋白嘆了口氣,扭頭看了眼郭雅婷,說道:“我不是傳男不傳女,而是你不適合學我的功夫。如果你真想練武,可以找高峰,他出身華山,輪修為要比你高一大階,當老師的話,也比我更適合你。”
“其實我自己有專門的老師,而且出身峨眉。”郭雅婷終於說了實話,接著說道:“其實我就像學你的能力,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再糾纏你了。”
“那簡直太好了!”蘇秋白頓時鬆了口氣,笑道:“你能這麼想就行,也免得我頭疼了。”
“行了,我不會讓你頭疼的。”郭雅婷說到這裡,忽然話鋒一轉,“我可以不當你的徒弟,但是當個記名弟子總可以吧?你放心,我不央求你的法術,只要求有這個名就行。”
“為什麼?”
“因為有了你這樣的師父,我回去之後,可以跟別人說說大話呀!”
“啊?”蘇秋白被雷住了!他還真就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有點二的女人,竟然還有這麼膚淺的想法。
不過想想郭雅婷的脾氣,他也就明白了,像這種女阿飛一樣的女人,這猴子男個幼稚的想法還真就有可能存在。
他現在不怕郭雅婷幼稚,就怕這女人糾纏他不放。為了不被這丫頭繼續糾纏,他只好點頭:“那行,但是我收你當記名弟子的事情,在這i不能對外人說。”
“放心吧!我在這裡呆不多長時間,不會給你惹麻煩的。”郭雅婷大咧咧地擺了下手,隨後笑道:“老師,那我走了哦。”
看著她又露出副古靈精怪的模樣,蘇秋白苦笑著點點頭,“那就再見吧。”
“嗯!老師再見。”郭雅婷這給時候倒是有禮貌了,衝著蘇秋白擺了擺手,轉身笑眯眯地走了。
蘇秋白這才長長鬆了口氣,心說這樣的女孩子,還真就不能輕易招惹。如果被這樣的女孩子糾纏上,估計自己的頭疼三天。
苦難終於過去,那就去看看高峰,問問他這搏擊大賽的事情。三個黃級高手要去參加武術大賽?這事兒怎麼聽起來像是個笑話?
特別是裡面還有個地將級別的高手,那要是上了擂臺,誰能抵擋得了?
想到這裡,他也想著樓梯口走了過去。可是他剛抬起腳來,前面的郭雅婷就回頭笑道:“老師,你還捨不得我走啊!要不我留下來陪陪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