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動作都是在自己面前完成的,無論茶葉還是桶裡的純淨水,一看都是酒店的東西,這一切綜合起來,讓劉萍的警惕下降了許多。
看著焦德旺遞到自己面前的茶杯,她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把茶杯接在了手裡。
如果有選擇的話,她絕不會和這些人有任何的交往。這些小官僚的作風,讓她深惡痛絕。這些人色迷迷的目光,更是讓她脊背發寒。
知識響起自己的產業,想起家裡老爹的叮囑,兄弟的不爭氣,家族裡那些人的排擠,她只能是嘆了口氣,把茶杯慢慢舉了起來。
看她把茶杯舉了起來,對面的高永貴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不知為什麼,看著高永貴臉上的那抹笑容,劉萍感覺有些荊楚。似乎這人的目光裡,隱藏了些東西。只是這些東西是什麼,她卻是看不出來。
還沒等她仔細觀察下,焦德旺就笑著山東啊:“高科長,劉總都開始道歉了,您就大人大量,別再生氣了。”
“嗯!”高永貴嗯了一聲,終於離開椅子站了起來,隨手端起茶杯,他淡然說道:“劉總,我希望不要有下一次,不然的話,以後別想讓我們城建局再給你開條.子蓋章。”
“我……”劉萍剛要說話,高永貴卻擺了下左手,隨後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看到這個,焦德旺立刻說道:“劉總,高科長可是先乾為敬了,這代表已經原諒你了。你也得意思下吧?放心,這是茶水,不是酒,喝不醉人的。”
這些話本來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劉萍就是感覺很古怪,就是感覺這裡面有自己還不瞭解的東西。
只是心裡狐疑沒用,她又發覺不到那些詭異反映的源頭,加上對面的高永貴還拿著茶杯看著,她被逼無奈,只好把茶杯往前一舉,“高科長,我為剛才的錯誤相愛您道歉。”
“嗯!”高永貴再次點了下頭,而且在看著劉萍的目光裡,忽然多了些渴望。
劉萍眉頭微皺,但是此時茶杯已經端了回來,她也沒有多想,把茶杯輕輕放到了脣邊。
按照她的想法,是準備把茶杯放在脣邊,做個意思就行。可沒想到,她剛剛把茶杯湊到脣邊,旁邊的焦德旺就笑著說道:“劉總,你就算不喝,也得沾沾脣吧?如果連嘴脣都玫溼,那豈不是不給高科長面子嘛。”
他這麼一說,劉萍再次被逼到了牆角,只好把茶水湊到脣邊,輕輕抿了一口。
把茶水輕輕嚥下,他剛想把茶杯放下,腦子裡就猛地傳來一股眩暈的感覺。那感覺來的突兀,而且非常猛烈,只是剎那之間,她就發覺自己的一時不怎麼清醒了。
腦子裡轟轟亂響,兩隻眼皮就像是掛上了千金鐵坨,無論這麼用力,兩隻眼皮總是在往一起湊。
“壞了,我中了別人圈套。”她心裡一聲驚呼,可身子已經控制不住,慢慢地向著椅子坐了下去。
她在歪倒的時候,手裡的茶杯就往一邊倒去。只是茶杯還沒完全傾斜,焦德旺就眼疾手快地把茶杯接了過去,然後看著用力扶著桌子的劉萍,嘿嘿笑著說道:“就算你警惕性再高,遇到我,那也算你倒黴。”
“德旺,你確定這藥沒事?”
“當然!”焦德旺抬頭看著高永貴,笑著說道:“高科長,你難道忘了,我原來的出身?”
他一說這個,高永貴立刻恍然大悟:“對啊,你原來就是小混混,弄這玩意兒當然輕車熟路了。”
在他說出小混混這三個字的時候,焦德旺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不過很快就被他收斂起來,陪著笑說道:“高科長,要不是因為你,我還進不了城建局,所以的恩德,我可一直都記在心裡呢。所以,一聽說你想要這個女人,我提前就在哥們兒那兒要了這女兒醉。”
“女兒醉?”高永貴對著名字很感興趣,嘴裡問著,已經走到了劉萍的身邊。
焦德旺急忙往旁邊退了兩步,這才解釋道:“對,就是女兒醉。這東西藥效強勁,根本就不用入口,只要聞多了,女人自然就會昏迷不醒?”
“為什麼我喝了都沒事?”高永貴嘴裡問著,可眼睛卻還在貪婪地看著已經趴在了桌子上的劉萍。
其實焦德旺也在偷偷看著劉萍窈窕的背影,不過聽了高永貴的詢問,他還是小聲說道:“這東西只對女人管用,對男人無效。而且還有個最大的好處,就是當他清醒以後,這段昏迷時候的記憶,會完全消失。”
“真的?”高永貴大喜過望,猛地把頭扭了過來。、
焦德旺的目光已經收了回來,對視著高永貴的目光笑道:“高科長,我敢騙您麼?再說我騙了你,對我有好處麼?所以啊,我這些話絕對沒有人的誇大,只要你這次小心點,別留下什麼證據,這女人以後就算想找您麻煩,那也會因為沒有證據,而打破牙齒往肚子裡吞。”
“德旺,你做的不錯!”高永貴哈哈一笑,抬手拍了下焦德旺的肩膀,接著說道:“好了,你先出去,順便找下劉老闆,讓她把門口那裡的監控影片刪除掉。”
“媽的,真是老奸巨猾,竟然還沒忘了酒店門口的監控?”焦德旺心裡罵了一聲,可人卻是乖巧地答應了一聲,然後笑眯眯地走到了門口,再隨手關門的時候,笑嘻嘻地問道:“高科長,您彆著急,慢慢玩兒就行,因為時間還有倆小時呢。”
“那正好,我可以梅開二度。”高永貴呵呵一笑,回頭看了眼,發現焦德旺已經出去了,頓時興奮起來。
看了眼還在不斷搖晃腦袋的劉萍,他興奮的身體都開始顫抖了:這麼年輕的女人,他玩過不少,可象劉萍這麼漂亮,而且家裡這麼多錢的,他卻從來沒有遇到過。
現在這麼一個高高在上的家族美少女,就要淪為他的玩物,他哪裡還能忍受得住,先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粒藥丸,吃下去之後,他的臉色頓時紅漲起來。
劉萍還在用力晃頭,想利用這個動作,來讓自己清醒。只是她不晃腦袋還好,這一晃不要緊,不僅沒有清醒,反而更暈了!
腦子裡雖然天旋地轉,可她卻聽到了這兩個人的無恥對話。一想到等會兒自己的遭遇,她心裡又急又氣。
她用力捂著桌子,不讓自己倒下去。眼睛偷偷看向四周,想找個機會逃出去,或者大聲呼救。
只是她眼掐架一片模糊,除了遠處那個不斷忙忙碌碌的身影,愣是什麼都沒看到。
“那傢伙在幹什麼?”她用力瞪大眼睛,可在眼睛瞪大的剎那,遊俠的她趕緊把眼睛閉上了。
她看到了,那個高永貴正在脫衣服。
高永貴的確在脫衣服,而且三兩下就衣服給扒光了,然後在兜裡拿出個杜蕾斯,武裝好了之
後,他才走到了劉萍面前,嘿嘿笑道:“小寶貝兒,讓我來……”
聽著汙人雙耳的穢語,感覺著高永貴哪待著熱量的手掌慢慢接近,劉萍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在此時此刻,全成了紅色的雞皮疙瘩。
她想大喊救命,活著起來給這無恥的男人一腳。可現在,別說起來踢人,就是想動動手指,好像都成了見非常奢望的事情。
感受著那隻手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苦色:自己早知道高永貴不安好心,可為什麼偏偏要來呢?
都怪那個蘇秋白,如果他不說讓你自己來,自己回來麼?
還有呂海波,自己那麼喜歡他,為了能讓他同樣喜歡自己,自己都拋棄了女孩子的矜持,都開始倒追了。
可他倒好,加您果然因為那個蘇七百說不讓他跟著,竟然真的沒有跟來。這下好了吧?自己的身子,麼有交給最愛的人,卻被一場夢、陰謀給奪去了。
“蘇秋白!”她在心裡默默喊出這個名字,然後暗暗發誓:報復!只要自己脫險,無論這個高永貴,還是那個蘇秋白,都要狠狠的報復。
“小寶貝兒,想哥哥想的急死了吧?”高永貴可不瞭解這一切,發現劉萍還有閃躲的就像,不由嘿嘿小蕾前來:“不用浪費力氣了,只要德旺拿來的東西,您再掙扎也沒用用。也逃不過我這雙魔掌。”
高永貴嘴裡呼呼喘著粗氣,不僅臉紅,他整個身體都開始紅了,看著劉萍訊白的後脖頸,眼珠子都要紅了,氣喘噓噓地說道:“別跑,讓我來疼……”
“砰!”
他的手還沒有碰到劉萍,包房木門那裡,就猛地傳來一聲巨響。
響聲剛過,包房木門就被東西給用力撞開了,而且隨著木門的猛烈開啟,一樣東西還從門外飛了進來。
“撲通!”那玩意兒摔在地板上,砸的地板都似乎顫抖了一下。
高永貴被嚇得一哆嗦,急忙扭頭看去。
房間的地板上,此刻多了個人,雖然鼻青臉腫,可大致的模樣還能看得出來,不是剛剛離開房間的焦德旺,還能有誰?
只是這傢伙不是走了麼?怎麼又回來了?是想跟自己要好處,還是這小子賊心不死?
不對,這下子是飛進來的,而且看向在這幅模樣,明顯是已經被人打暈了。
被人打暈?想到這個,他猛地一個激靈。只是腦子還沒完全清醒,他吃下的那顆藥丸,就開始發揮了作用。
在那種強烈的刺激下,他哪裡還顧得上死狗一樣的焦德旺,猛地看向了劉萍。
劉萍還沒完全昏迷,可她卻沒有看到地上的焦德旺,就看到了滿臉通紅的高永貴。
完了,自己堅持了這麼長時間,可還是沒有人來救自己……”
“站住!”一聲怒吼突然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劉萍的腦子出奇地清醒了下,用力回頭,看著出現在門口的呂海波,忽然發出了聲音:“小波哥,救我。”
“你別怕!”呂海波嘴裡安慰著,可一眼就看到了沒穿衣服的高永貴,眼珠子忽然紅了:“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殺人是不好滴!”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聽到這個聲音,劉萍又是一個激靈,失聲叫道:“蘇……蘇秋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