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萍剛看到手機的顯示,臉色就變了。姐弟同心,劉超一看就害怕了:“姐,你臉色咋這麼難看?”
“是、是那個城建局高科長的電話。”
“就是故意卡著不給你蓋章的那個高永貴?”
“對!”劉萍的臉色還是有些難看,似是忐忑,又似乎很苦悶。
吳有才見狀撇撇嘴,看著劉萍說道:“你這麼還怕幹什麼?不是我師父都給你搞好了麼?”
一聽這話,劉萍也想起了剛才的事情,一想到劉江打的那個電話,立刻興奮起來,急忙接聽電話:“高科長你好,我是劉氏集團劉萍。”
“劉經理是吧?”手機裡的聲音聽不出與偶什麼情緒變化,還是一副打官腔的樣子。
劉萍心裡頓時緊張起來,急忙陪著笑臉說道:“高科長,就是我啊!”
“那什麼?你現在帶著你們公司的材料,到我局對面的耀揚酒店六零五房間。”
“什麼?”劉萍頓時愣住,接著心裡就泛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來,急忙問道:“高科長,為什麼要去那個飯店?”
“不要問為什麼!”高永貴的聲音立刻陰冷起來,接著說道:“如果你想拿到批文,那就在半個小時之內到那裡。”
“高科長,劉祕書沒和你說麼?”劉萍沒有了辦法,只好搬出了劉江。
只是她剛把話說完,高永貴那邊就打起了官腔:“是啊,劉祕書適合我們局長打過招呼了。不過他也說了可,公事公辦,不用太看他的面子。”
“啊?”劉萍頓時呆住。
吳有才也是聽得稀裡糊塗,剛才劉江打電話的時候,他們可都是聽得清清楚楚。那可是當場拍了板的,讓他們立刻解決,怎麼現在又變卦了?
難道師父的法術失靈了?或者說那法術也有時間的期限?
“劉經理,我可是按照局長的意思打得這個電話,你如果不需要那個批文,那就算了,當我沒有打過這個電話……”
“不……”不等高永貴把話說完,劉萍急忙搖頭,“高科長你聽我說,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劉經理,我這邊工作繁忙,請你不要囉嗦,能娶你就去,不能去就算。好了,就這樣吧,”
“咔吧!”話剛說完,通話就顯示結束了。
拿著手機,看著上面不斷變化的顯示屏,劉萍的臉色又開始難看起來。
劉超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偷偷瞅了眼吳有才,小聲問道:“胖子,館長那邊咋回事兒?”
“別提你們館長!”吳有才還沒說話,劉萍就猛地發出一聲怒吼,接著罵道:“他就是個騙子,騙子。”
“不許你說我師父。”吳有才怒了,怒視著劉萍喝道:“他怎麼是片子了?騙你什麼了?”
“我……”劉萍打了個愣神,可記者就反映過愛,怒衝衝地吼道:“他剛才搞的那些把戲,就是想騙我拜他為師!還拜他為師?我呸,他以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吳有才氣的胖臉蛋.子直哆嗦,怒聲質問道:“收你為徒咋地了?這怎麼就打注意了?再說了,我師父能打你什麼主意?”
“哼!這還用明說麼?他肯定看我長得漂亮,所以才想方設法吸引我的注意,然後讓我拜他為師,那樣的話,他接近我就容易了。”
看著神色肯定的劉萍,吳有才頓時無語了。只是他又想
不出什麼話來反駁,一時間被憋得臉色通紅。
如果沒有剛才那個高永貴的電話,她還有話可說,可現在,明明已經辦妥了的事情,又變卦了。
其實聽了劉萍這些話,他心裡也開始不確定了。
蘇秋白先整治的劉江,然後想讓劉萍拜師,那個時候,其實就有點挾恩圖報的意思。當然了,在被拒絕之後,自己那位師父倒是沒有發火,這讓他還以為那位師父心胸寬闊呢?
可現在一看,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不是那位師父心胸寬闊,不計較劉萍的拒絕,而是在這裡等著呢?
我滴個天啊,自己這老師也太陰險了。不僅陰險,而且還有點無恥啊!
他越想越是這麼回事兒,到了最後,連他都認為是這麼回事兒了。這麼一想,他對自己拜師的事情,也有點後悔了。
“不會吧!”
“怎麼不會?”劉萍更急了,恨恨地瞪了眼劉超,喝道:“跟我離開這裡,以後這個地方,不許你再來。”
“啊”劉超一咧嘴,哭喪著臉說道:“姐,我還想學功夫呢?”
“學什麼功夫?”劉萍大怒,伸手揪住了劉超耳朵,怒聲罵道:“跟這種人學功夫?你功夫還沒學成,就先變成小人了。”
劉超被揪的吱哇亂叫,驚動了那邊的呂海波,抬起頭來的時候,恰好聽到了劉萍的話,頓時一皺眉頭,抬腿走了過來:“劉萍!發生了什麼事兒,你為什麼要汙衊館長?”
看他過來,劉萍又怒了,氣呼呼地罵道:“小波哥,你學功夫我不反對,可你拜師也得挑挑人吧。”
呂海波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陰沉著臉問道:“先不要蓋棺定論,你先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能因為什麼……”劉萍情緒激動,很快又把剛才的事情重複了一遍,當然,對蘇秋白的臆測,她也沒有隱瞞,全都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呂海波還沒說話,高峰就笑了:“小姑娘,你說蘇兄弟貪圖你的姿色,所以才讓劉江幫你?”
“難道不是?”劉萍可沒有看到高峰剛才隔著五米多,還能把一個武術教練打飛的事情,自然不會害怕,依然滿臉怒容。
她生氣,可高峰卻笑著連連搖頭:“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收你為徒,可你說的這個原因,我卻絕對不會認可。”
“你是他的朋友,當然是偏向他了。”
“你這話說的倒是不錯,別說我還不確定他的真實意圖,可計算他真的是在打你的主意,我也不會有任何的反對。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如果你真的能讓他知道,恐怕還是你的一場造化呢。”
“我呸!”劉萍被氣壞了,張嘴就是一口唾沫噴了過去。
呂海波被嚇了一跳,厲聲喝道:“劉萍,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我啐他唄!”劉萍半點畏懼的呀你找都沒有,依然怒氣衝衝地吼道:“難怪都說一丘之貉,我看他和那個蘇秋白,都不是什麼好人。”
高峰臉色一沉,伸手抓住了想要說話的呂海波,可眼睛卻在看著劉萍,緩緩說道:“在事情真相調查清楚之前,我希望你不要侮辱別人。還有,我可以實話告訴你,你雖然長得可以,但是想讓我蘇兄弟那麼費盡心機接近你,你真的還不夠資格。”
“你說……”
“閉嘴!”高峰目光一凝,地將高手的威勢驀然爆發,劉萍別說
說話,喘氣都困難了。
高峰卻是沒理會她的難受表情,依然沉聲說道:“我之所以敢這麼說,是因為在我居住的別墅裡面,就住著五個女孩子。她們當中,隨便出來一個,都不比你差半點,甚至有人比你還要漂亮許多。”
“啊?”吳有才張張嘴,忽然豔羨地吧嗒了下嘴:“牛啊,原來師父已經找五個老婆了。”
“你也閉嘴!”高峰扭頭一瞪吳有才,立刻就讓小胖子矮了半截。
高峰冷冷地看了眼吳有才,隨後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喝道:“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們,身邊那麼多的漂亮女人,可蘇兄弟卻還是童子……”
“童子?”吳有才小眼一瞪,剛要驚呼,就被高峰一眼瞪得坐在了地上。
看著臉色陰冷的高峰,他臉上的汗珠子噼裡啪啦地流淌下去,不一會兒的工夫,他那張油光光的胖臉上,就堆滿了無數的汗珠子。
不但是他,就是劉超,也在此刻呼吸困難了,他雙手捂著脖子,艱難地喊道:“師父,你想幹什麼?我要死了。”
“你死不了!”高峰冷冷一哼,這才收攏了身上散發的氣勢。
他這邊氣勢收回,那邊的幾個人才算鬆了口氣。除了呂海波,三個人都是大口大口的喘氣。
看了眼呂海波,高峰臉上的讚賞毫不吝嗇,說道:“你很不錯,竟然能抵擋住我的威壓。”
呂海波苦笑著搖搖頭:“師父,我也是強撐著而已。”
不等高峰說話,他就問道:“師父,我不懷疑館長的為人,也相信他絕對不會向劉萍說的那樣,是因為看上了劉萍的姿色,才想要收徒的。可我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明明說好的事情,現在又變卦了呢?”
這話問住了高峰,因為他也不清楚裡面的原因。不過他眉頭皺了幾下,隨後拿出了手機,撥打了蘇秋白的電話。
“高兄,授業結束了?”蘇秋白的聲音笑吟吟的,聽上去並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高峰笑著打了個招呼,隨後話入正題:“兄弟,那個人變卦了,是你吩咐的麼?”
“誰變卦了?”蘇秋白有些疑惑,扭頭衝著元陽子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之後,這才問道:“高兄,你收明白點行不行?”
“就是那個什麼祕書劉江,原來不是和那設麼城建局打招呼了麼?怎麼現在又變了?那什麼高科長,竟然要讓那位劉小姐去酒店的房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也不清楚啊!”蘇秋白也狐疑起來。按理說自己這邊已經控制住了劉江的靈魂,不可能會發生變卦的事情。
只不過他也相信高峰不會扯謊,想了想,他就有了主意,冷冷說道:“你告訴劉萍,讓她去酒店就行。”
“啊?”
“不用驚訝了,我跟著去一趟,不就沒有問題了麼。”
高峰沒有回答,而是扭頭看了眼旁邊的劉萍,問道:“你去哪個酒店麼?”
“我不去能行麼?”劉萍臉色陰鬱,已經從剛才的窒息感覺中掙脫了出來。不過她現在已經見識了高峰的厲害,哪裡還敢嘴硬,發了句脾氣之後,又急忙解釋:“為了那個批文,我們劉氏集團已經投進去了八千多萬,如果我不去的話,會影響整個集團資金鍊的。”
“那就去!”高峰直接下了定論,隨後衝著手機說道:“兄弟,我們馬上就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