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秋白驚秫的目光中,呂海波回頭喊道:“館長,我幫你找到了個美女。”
不幸的預測成為現實,這種讓人無語、又會讓人誤會的事情發生,讓蘇秋白真的很鬱悶。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難道長得真象色狼,平時的行為難道真的很好女色。要不然的話,為什麼剛才高峰會誤會自己?現在呂海波又幫自己尋找美女?
我嘞個去啊!哥沒這麼飢色的好不好?就算是找美女,別墅裡那幾個還沒擺平的好不好?你現在又給我找來一個?這不是給哥添亂麼?
他是越想越窩火,越想越生氣,越生氣看呂海波的眼神兒就越是沒有好意。
在他這樣的目光注視下,呂海波卡殼了,本來興奮的表情已經僵硬了。到了這個時候,他哪裡還不明白,自己這不是拍馬屁,而是摸了老虎的屁股。
高峰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發現蘇秋白越是這樣,她心裡就越是滿意。只有這樣的蘇秋白,才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神棍,才好像是真的活在現實中。
“館……館長!”呂海波使勁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只是想……”
“你想個屁!”蘇秋白終於發作了,怒氣衝衝地走了過去,張嘴就罵:“你看看我這張臉,是不是很帥?”
呂海波被罵的有點發蒙,可聽了蘇秋白的話,還是下意識點了下頭。
“啪!”蘇秋白抬手就給了呂海波一巴掌,不過是拍在了腦瓜頂上,接著罵道:“就是啊,本館長長得這麼帥,怎麼會發愁到讓你給找美女的地步?你哥混蛋小子,再見姐弟說我醜是不?”
呂海波腦門上捱了一巴掌,雖然火辣辣的疼,可半句話都不敢說,只能是習慣性地點頭。
他這一點頭不要緊,把個蘇秋白氣的都快要冒火了,氣勢洶洶地罵道:“竟然點頭?看來你認為長得比本館長帥是不是?”
呂海波剛想點頭,可隨後就反應過來,又趕緊搖頭。
“你又點頭又搖頭啥意思?找抽了是不是?”
呂海波被罵的都快哭了,心說自己這偶像有點與眾不同啊,這怎麼罵人呢?怎麼一句句的,總在說他帥啊?
儘管心裡憋屈,可他卻是不敢還嘴,還只能苦澀地陪著笑,任由蘇秋白在他面前瘋狂發洩。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心裡不服氣啊?想氣死我是不是?把照片拿過來我瞅兩眼。”
“啊?”呂海波沒反應過來,抬頭時滿臉的茫然。
因為他是真的被罵蒙了,更不知道蘇秋白要照片幹什麼。
看他傻乎乎地看著自己,蘇秋白又好氣又好笑,劈手把那張照片搶了夠來,拿在手裡一看,頓時目瞪口呆:“哎喲我去,真的是美女哎。”
“轟!”他這一句話出口,頓時雷到了後面那一幫的小年輕。
大傢伙都被搞得不明所以了,看著看著照片瞠目結舌的蘇秋白,都被這位館長搞迷糊了。
剛才說的那麼正氣凜然,似乎還有點氣急敗壞,可怎麼罵著罵著就變口氣了。不僅把照片搶過去了,還說照片上是個美女。
等等!這位館長的口氣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哎喲我去,這不是哥兒幾個經常使用的口氣麼?
明白了這個,幾個小年輕再看蘇秋白的時候,那目光完全就是我們懂的表情了。
不
用解釋了,這位館長大人,絕對的同道中人啊!不信你看看,除了沒流口水,館長大人滿臉的色眯眯嘛!
“館……長,真的是美女,我沒有騙你吧?”呂海波起初還有些結巴,可說了兩個字之後,那嘴皮子就越發的溜了。
“恩恩!”蘇秋白連連帶念頭,忽然把照片塞到了呂海波懷裡:“我決定了,這小妞真是不賴,你要是不給我追到手,本館長立刻就把你逐出門牆。”
“啊?”呂海波再次呆住,怎麼轉來轉去,又轉到自己身上了?
“啊什麼啊?我已經決定了,難道你還要違抗師命……”說到這裡,他忽然不往下手了,扭頭衝著高峰喊道:“我說高兄,你還要不要這個徒弟了?”
“要……”高峰趕緊點頭,一個箭步躥了過來,嚇的呂海波一哆嗦,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高峰卻是毫不在意,看著呂海波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寶貝,那倆眼珠子亮的,都快趕上一千瓦的白熾燈了。
“看啥啊?現在還不是你徒弟的好不好?”蘇秋白撇撇嘴,順手就把高峰給扒拉到一邊去了,隨後衝著呂海波罵道:“你也不用看,如果不把這小妞追到手,你別想拜這傢伙為師。”
“啊?”呂海波一咧嘴,低頭看看手裡的照片,哭喪著臉說道:“館長,我……我有女人恐懼症。”
“什麼?”蘇秋白愣住了,上下瞅瞅呂海波,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小子,別想跟本館長耍花招,告訴你!別說你有女人恐懼症,就算你見了美女就暈,本館長的話也不會收回來。”
“這……這不逼死人的節奏麼?”呂海波都快哭了,扭頭往後一看,正好看到給他照片的那個小年輕,頓時找到了出氣筒:“劉超你給我過來。”
蘇秋白扭頭一瞧,發現這個劉超,就是剛才喊的最歡的那個,頓時樂了:“小子不錯嘛,難怪有個美女妹妹,原來你長得也不錯。”
他這話剛說出口,那邊的劉超就打了個哆嗦,隨後無比艱難地辯解道:“館……長,我那啥正常。”
“什麼?”蘇秋白有些不明白。
呂海波倒是懂了,很好心地解釋道:“館長,他說他喜歡的是女人,你要找玻璃,別打他的主意。”
“滾!”蘇秋白這才明白,一腳把呂海波踹了個跟頭,怒聲斥道:“哥的性取向也很正常,懂不?”
呂海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邊呲牙咧嘴地摸著屁股,一邊很不服氣地咕噥道:“正常還讓我追這個女人?”
“呂海波!”蘇秋白還沒說話,劉超那邊就突然急眼了,衝著呂海波大聲吼道:“你搞什麼?我妹妹怎麼配不上你了?他可是我家裡的千金好不好?我們家那麼大的集團,都是她在掌控好不好?”
他這一嗓子咆哮出來,不僅把呂海波給嚇住了,就連蘇秋白也有些奇怪起來,看著劉超問道:“你們家的集團是你妹子在掌控?”
“啊!”劉超理直氣壯地點點頭。
蘇秋白更奇怪了:“不說你們家的長輩,我就想問問,你妹妹掌控著集團,那你呢?”
“我……”劉超張張嘴,被問得卡殼了。
可是很快,這小子就理直氣壯地挺起了胸脯,得意洋洋地說道:“我是練武天才啊,自幼喜歡武術,所以,我這輩子最大的理想,就是當一個武術家。”
說到這裡,他好像感覺不怎麼生動,補充道:“就算不能像小龍哥那樣,也必須趕得上葉問,黃飛鴻什麼的。”
蘇秋白聽的目瞪口大,過來好久才豎起了大拇指:“牛!你這話說的太牛了!那麼問題來了,你知道那幾個人的武學修為麼?”
“我……”劉超被再次問住。
呂海波急忙拿手捅了他一下,隨後小聲咕噥了幾句。
蘇秋白聽的清楚,發現呂海波竟然全都說對了,不由再次震驚起來:“你知道現在的武學境界劃分?”
“館長,我聽我爺爺說過。而且他還對我說過,您的武學修為,最少也達到了玄級巔峰。”
“你爺爺叫什麼名字?”蘇秋白一聽來了興趣。
既然能看穿不自己的武學修為來,那這個呂海波的爺爺,也肯定不是一般人啊!
“我爺爺叫呂飛煌!玄級中期的修為。”呂海波已經站了起來,回答的時候吹手站立,顯得極有家教。
蘇秋白扭頭看了眼高峰,在高峰的眼裡,他看到了同樣的震驚,不由興奮起來。
他正找不到屬於自己的高手呢?現在竟然又來了個呂飛煌,這不是正打瞌睡的時候,有人給送來了枕頭麼?
雖然玄級中期的修為有點低,可那是對於別人來說,只要他幫忙用靈氣疏導下身子,那進入玄級巔峰根本就不叫個事兒啊!
他越想越是興奮,越想於是想見見那個呂飛煌。
只是他還沒有開口,從遠處就傳來一陣咆哮聲:“你們敢打我?你們竟然敢打我?我要瘋了你們的武館,把你們全都抓起來。”
這個聲音有點死呀,甚至還有點漏風,弄得你不仔細聽,都聽不清這貨喊得什麼?
可就算這樣,在這聲咆哮傳來之後,蘇秋白等人還是把頭扭了過去。
當他們看到喊叫的人,正是那個劉江的時候,都不由笑出了聲來。
因為現在的劉江太慘了,哪裡還有進門時那種道貌岸然的斯文勁兒。不僅滿臉是血,嘴脣都豁了,身上的衣服條條縷縷,比大街上的乞丐還像要飯的。
“我嘞個去,這不是劉大祕書麼?你敢這麼發狠,你的家人知道麼?”蘇秋白笑的有些陰險,而且一邊笑著,一邊向著劉江走了過去。
不能不受,他這樣子雖然有點壞,可的確是有點嚇人。尤其是剛才被打了好幾個耳光,劉江早就被嚇破了膽兒。
發現蘇秋白越走越近,臉上的笑容還越來越陰險,他急忙後退,嘴裡同時喝道:“你想幹什麼?告訴你,我可是董書記的祕書,今天來這裡,可是董書記親口.交代的。”
“董書記?”蘇秋白摸摸鼻子,扭頭去問呂海波:“董書記是哪位?”
呂海波一縮脖子,臉色也有些難看了。不過對於他的詢問,還是小聲說道:“就是咱們江海的市委書記,董國強。”
“我暈,原來是江海的第一大祕啊!”看著劉江,蘇秋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看他不再往前走,劉江還以為他害怕了,頓時來了精神而,抬手抹了把臉上的雪,惡狠狠罵道:“怕了吧?媽的,害怕也晚了,既然打了老子,那老子就讓你們家破人亡。”
一聽這話,呂海波和劉超的臉色先變了顏色。尤其是劉超,看著劉江臉色蒼白,雙腿都有些哆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