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慕容羽也來了,身後是大祕書蘇琴。
眾人全都站起來歡迎,口口聲聲:“大嫂好!”
慕容羽笑道:“我是大嫂,難不成你們還有二嫂三嫂。”
兄弟們哈哈大笑,慕總真是隨和啊,一點都不擺譜。
呂曉紅急忙迎上去,大家這才發現,她的衣著跟蘇琴竟然是一模一樣的,不禁覺得好奇。
後來這才聽說,原來呂曉紅現在是慕容羽的實習祕書,一個月後轉正,而蘇琴則升職為總裁助理,正式進入集團高層。
總裁祕書與一般的文祕區別不大,也沒有多少實權,但畢竟是老闆身邊的人,說話分量可不小。
總裁助理就更牛逼了,職權與普通副總不相上下,如果總裁不在的情況下,集團一切事務都由總裁助理全權負責。
蟲子感慨萬千,不但抱得美人歸,連工作都給安排好了,一個月光底薪就6000多,比瘋子哥都要高。
全體人員悉數到場,開始上菜。
慶生菜與婚宴菜差不多,一跑二飛三撥拉四完了,這四個菜是必不可少的,也就是豬臉、烤雞、紅燒鯉魚、四喜丸子。因為慕容羽要的是1800的標準,所以菜品滿滿當當,什麼雞鴨魚肉樣樣不缺,每人還有一盅鮑魚海参,雖然都是便宜貨,但是面子做得很足。
……
席間,突然來了一位送蛋糕的,還包了一個大紅包,裡邊現金二萬二,署名竟是“世豪集團”。
蟲子一臉的疑惑,看向凌雲峰,等著他拿主意。
凌雲峰嘿嘿一笑,衝那送蛋糕的問道:“你們沒有誠意啊,我兄弟今年二十二,怎麼才給兩萬二,少一個零嘛。”
那人一臉的惶恐,回道:“彪爺在樓上客房裡等著呢,請凌老大借一步說話。”
凌雲峰考慮片刻,大家都吃飽喝足了,宴會已近尾聲,於是站了起來,手底下兄弟們也隨之起立,摩拳擦掌的。
慕容羽一把拉住他,有些著急:“林德彪不安好心,別去。”
凌雲峰胸有成竹,拍了拍慕容羽的手背,說道:“沒事,如果沒猜錯的話,林德彪替趙世豪招安來了。”
慕容羽眉頭一緊,有些擔心,不過馬上就又舒展開來,她對自己的男人充滿了信心,他是不會棄自己而去的。
“猴哥,你跟我去會會這個林德彪,其他人按兵不動,該吃吃該喝喝。”
大家聽完這才坐下,瘋子哥與猴哥聯手,誰能擋得住他倆,沒啥好擔心的。
凌雲峰侯小孩跟在那人身後,一直上了十五樓總統套房。
剛進門,就見一個矮胖中年人迎了上來,笑口顏開,其身後站著的是林德彪,凌雲峰在金海岸洗浴中心見過他一眼。
“凌先生,來來來,我們等你好久了,知道你們朋友過生日,可我真是久仰大名,所以只好冒昧叨擾。”
凌雲峰看了看那中年笑面虎,排在林德彪前邊的應該不是別人:“你是趙總?”
伸手不打笑臉人,凌雲峰說話也很客氣。
中年男人恍然大悟,賠禮道:“你看看,忘了自我介紹,鄙人趙世豪!”
兩人
握了握手,身後猴子與林德彪也握了握,不過這倆人明顯是在試探對方。
侯小孩是董哥的兄弟,董哥跟隨孫總多年,而林德彪在道上與孫總算是平輩,所以他們倆早就認識,不過交集不多,海川道上的輩分在那擺著。
兩秒鐘不到,林德彪臉都青了,右手被猴子給捏紫了。
“林德彪,幸會。”
“侯小孩!”
一言不合半句多。
四人進入套間的會客廳,凌雲峰坐客首,侯小孩坐客尾,而林德彪只能乖乖站在趙世豪身後,臉上有些尷尬。
趙世豪開啟煙盒,取出雪茄,凌雲峰接過先遞給侯小孩,自己從煙盒裡取了一隻。
趙世豪稍愣,隨即意識到他們是兄弟,不分彼此。
其實這也是剛開始混的表現,等名頭起來了,自然要分個主次,趙世豪這麼覺得,就像自己與林德彪他們那樣,是僱傭與被僱,主人與狗的關係。
“趙總約我來,不會只是為了品嚐正宗雪茄吧。”
趙世豪伸伸大拇指:“凌先生聰明,我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說完,將雪茄叼進嘴裡,身後林德彪趕忙取火點上。
“前些日子咱們鬧得有些不大愉快,還望凌先生不要見怪。”趙世豪說:“不打不相識嘛,要是不發生那件事,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喜鵲窩裡,竟然幫人養了一隻小斑鳩,咳!”
一聲長嘆,趙世豪應該是發自肺腑的。
鳩佔鵲巢,說的是斑鳩自己不會築巢,而是將蛋落在喜鵲窩裡,讓喜鵲幫它孵化,等小斑鳩從蛋殼裡爬出來,則將小喜鵲推出鵲巢,掉在地上摔死。
這是一個悲劇的故事,已經發生在趙世豪的身上,他幫別人把趙彬養活了足足二十年,好在及時發現,要不然以後世豪集團就是趙彬的天下了,畢竟趙世豪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其他全都是女兒。
“趙總不必神傷,亡羊補牢猶未為晚,我聽說趙總找回了自己的親生,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也是一件大喜事。”
趙世豪一愣,原來自己的事大家都知道了,真是顏面掃地,忍不住惱羞成怒,不過不是對眼前這個年輕人,而是對莊園冷宮裡圈養的那個女人。
“所以,我這次特意約凌先生過來,主要是為了表達謝意。”
身後林德彪很及時地將一隻信封遞過來,凌雲峰沒接,但是能看出來,那裡邊不是錢。
“無功不受祿,趙總不必客氣,如果沒有其它事,我們先走了。”說完站起來就要離開。
趙世豪一臉不愉快:“慢著,凌先生不看看裡邊是什麼東西嗎?”
“噢?”凌雲峰饒有興趣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將信封開啟,只見裡邊有三樣東西。
一把軍用手槍,一把斯巴魯車鑰匙,一張交行信用卡,意圖很明顯了,果然是招安。
趙世豪說道:“金海岸地下舞廳的影片我看過了,我很敬佩你這個年輕人,身手好,又講義氣,‘山不厭高,海不厭深’,世豪集團需要你這樣的勇士加入。”
說完,趙世豪親自將信封包好,就想塞進凌雲峰的衣兜。
結果卻被凌雲峰一手擋開:“趙總好
意我心領了,不過不好意思,良禽擇木而棲,我還想多活幾年。”
趙世豪聽完,一臉肥肉跳動了幾下:“凌先生是跟我討價還價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車可以給你換成卡宴,信用卡換成五十萬的貴賓卡,年薪嘛,暫定八十萬。”
凌雲峰冷笑一聲,說道:“趙總誤會了,你就是給我八百萬八千萬八個億,我凌雲峰也不會替你做事的。”
“為什麼?”
“因為你那些錢,沾滿了農民兄弟的血。”
趙世豪一拍桌子:“放肆!”隨即馬上後怕起來,老三不在,可不能惹惱了這傢伙,要不然就憑林德彪,過不了半招就被他打趴了。
“哈哈哈,凌先生快人快語,那好吧,趙某人也不強求,請!”
凌雲峰轉身離去:“告辭了!”
……
趙世豪坐回沙發裡,支起額頭有些犯愁。
這個凌雲峰竟然不加入世豪集團,而是留在慕氏集團,那就是自己的死對頭了,這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
一件美好的東西,既然不能據為己有,就一定要想方設法的摧毀他,這是趙世豪的做人準則。
“阿彪,老三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林德彪哈腰回答說:“比較棘手,怕是又要耽誤半個多月甚至更久。”
趙世豪點了點頭:“剛才那小子你怎麼看。”
林德彪如實說道:“身手確實不錯,不比老三差,估計也強不了多少,可惜是個愣頭青,處處與我們作對,聽說跟輝少也有些過節。”
趙世豪仰天一嘆:“我欠小輝太多太多了,那就這樣吧,你安排一下,做得乾淨點。”
林德彪點頭答應著,又問:“那唐天銘怎麼處置。”
趙世豪一擺手,斥責道:“他怎麼還活著,這種事還用得著我安排嗎?”
“是是是,我馬上安排!”
林德彪唯唯諾諾,那姓唐的小子竟然把趙總的初戀給睡了,雖然是藉此上位撈個一官半職,可他點背,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
全球每天每時每分每秒死人不計其數,海川市一個小小角落裡,唐天銘的“失蹤”,根本引不起多少人的矚目,頂多警方立案偵查,可是有世豪集團捂著,想查都查不出什麼來。
然而,遠在中東大戰場的一隅,有位黃面板的華人,此刻也倒在血泊之中,他的死將牽動無數人的心。
人固有一死,或輕如鴻毛,或重於泰山。
魏華的死,就重於泰山。
雷雨緊緊抱住自己的戰友、搭檔和死黨,本來從老毛子手裡搞來一批軍火,想掙點零花錢的,卻不料魏華因此而長眠他鄉,死的很不值得,回國後如何面對魏軍長。
當登上五星紅旗飄逸的戰艦時,雷雨在心裡默默地發誓:華子,我會回來替你報仇的。
與此同時,碧海上空一朵浮雲似乎在微笑:哥們,我先走了,接下來的戰鬥,讓他來替我的班吧。
雷雨用眼神問那雲朵:他,是誰?
然後,就見天空中的雲彩組合成一張壞人臉。
那個人,叫做凌雲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