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兩個女孩來說,她們肯定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總能聽到她們不停的翻身。凌雲峰就好得多,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楊采薇不敢去林老師家裡學舞蹈了,小溪覺得奇怪,還親自跑過來問楊采薇為什麼不過去,小薇推說自己不舒服,就先不練了。
心中有鬼,自然害怕,再看小溪時,總覺得她可愛到恐怖的地步。
凌雲峰將楊采薇拉到自己的房間說,去,為什麼不去,你纏住小溪,讓師師纏住林紅音,我再將那個攝像頭安裝到她的臥室裡,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不可。
楊采薇雖然害怕,可還是答應了,於是三人再次來到林紅音家,就像凌雲峰提前安排的那樣,小薇拉著小溪學跳舞,唐師師則更乾脆,直接將林紅音叫到了自己家中,這樣一來,凌雲峰就有更多的機會安裝攝像頭。
事情辦得很順利,畢竟昨天已經安裝過一次,凌雲峰輕車熟路,只用了一分鐘就將那個針孔式攝像頭,裝在了燈罩內,鏡頭方向也擺的很正。
楊采薇見凌雲峰衝自己點頭,便跟小溪說身子不大舒服,先不練了,要回家休息一會兒。小溪意猶未盡,也只能答應下來。
回到家後,凌雲峰竟然接到了老岳父慕容鈞的電話,說是讓他再去一趟歐陽家。
凌雲峰也很喜歡那個孤寡老爺子,但是苦於歐陽海軍從中作梗,去了會不會又遭人白眼呢。
“是老爺子給我打的電話,他讓我轉告你的,歐陽海軍也在家,聽說他很是後悔對你說了那些話,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這還真是新鮮事,歐陽海軍那天臉紅脖子粗的,一看就不是善茬,今天怎麼突然就轉變了態度。
“那行爸,我這就去。”
掛了電話,看看時間馬上就要十一點了,趕到通縣起碼也得十二點,要是遇到堵車就更慢。歐陽家偏偏服役天京軍區,駐紮在東六以外的通縣,要是空軍就好了,人
濟山莊距離西郊機場就近的多。
凌雲峰不敢自己出門,他心裡惦記著家裡的兩個女孩子,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她們兩個也帶在身邊,就算歐陽海軍再胡說八道,為了兩個女孩的安全著想,也不能把她們獨自留在家中。
唐師師和楊采薇聽說凌雲峰要帶她們走親戚,蹦蹦跳跳的都很高興,可是一聽是那天那個中年男人,笑容當時就沒了,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樣子。
凌雲峰說:“這次不一樣,是他們邀請咱去的,別擔心。”
兩個女孩這才轉憂為喜,希望那人不要再胡說八道了。
事不宜遲,三人出了家門即刻動身。還好一路上並沒有遇到堵車,差一刻十二點就趕到了軍區家屬院。
凌雲峰將車停下,他忽然發現停車位上有一輛黑紅兩色的布加迪威龍。
“部隊大院裡也有這麼好的車,真是腐敗。”唐師師淡淡的說。
楊采薇看著凌雲峰問他:“這輛車是不是那天咱們在西山路上,遇到的那一輛?”
“也許吧,車牌我記不住,外觀倒是挺像的,京城有錢人一抓一大把,也不見得就是那個姓胡的。”
心裡揣著疑惑,凌雲峰頭前帶路,進了歐陽家的單元門。開門的並不是保姆阿姨,而是歐陽海軍本人,在其身後站著胡繼海和歐陽圖,就連歐陽老爺子都起身相迎。這架勢是不是玩的有點過了,凌雲峰自以為算不上貴賓,而且還是個晚輩,他們如此誠惶誠恐,實在讓人想不通。
“雲峰哈哈,你來的還真及時,怎麼樣,路上堵車沒有,這個點剛好下班高峰期,市裡的車都往郊區跑。”歐陽海軍熱情的像只鬼。
身後胡繼海衝凌雲峰點頭哈腰,算是打了招呼,又跟歐陽海軍說:“歐陽政委這你可就錯了,天京市政府都往這邊搬,老天京們現在都趕著到通縣來發展,下班高峰是去的路上堵,來的路上暢通無阻。我說的對吧凌爺,呵呵!”
其實他們早就注意到凌雲峰身後的唐師師,也只是略微驚訝了一下而已,這個女明星不但顏值高,身價更高,跟著凌雲峰鞍前馬後、小鳥依人,可見凌雲峰並非凡人,一般企業家請唐師師這個級別的女星,就算是吃頓便飯都要七位數呢。
“胡總說得對,路上確實不堵。”凌雲峰笑著說,心裡好多問號一時解不開,他們這都咋了,怎麼就跟小鬼見了閻王一般:“以後叫我凌雲峰好了,我又不是混社會的,凌爺聽著就不像是什麼好人,哈哈。”
說完,眾人也都跟著哈哈大笑,一句玩笑話,整個氣氛盡在凌雲峰掌握之中!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當別人瞧不起你的時候,你可以恨他也可以報復他,但是當你一朝得勢站在高處,被人阿諛奉承的時候,陳芝麻爛穀子一定要適可而止,千萬別給自己樹敵。
凌雲峰很清楚自己是狐假虎威,這沒什麼好丟人的,全社會不需要狐假虎威的人只有那麼幾個,胡繼海和歐陽家的勢力不容小覷,人家把自己當成貴客,伸手不打笑臉人,與其擺架子還不如安心享受,這樣大家都舒服。
五千年文明,禮儀與客套一成不變,變的只是人的內心。
凌雲峰混過朝廷,見過真正的大世面,人家對他客氣,他就對人更加客氣,三個男人,兩老一少,彼此謙讓了一番,攜手走進歐陽家的大門。
歐陽海軍和胡繼海之前還捏了一把汗,生怕凌雲峰來了不給他們好臉色看,現在他們總算知道這個年輕人的度量,那是比天空還要廣闊的男人情懷。
“姥爺您快坐下,我又不是外人。”凌雲峰說著握住老人的手,久久不放。
歐陽老爺子瞬間落淚,這樣懂禮貌的外甥女婿,幸虧是自己家的,只可憐那短命的女兒,永遠都看不到這一天了。
家宴就應該有家宴的樣子,凌雲峰落落大方的赴宴,化解了慕容歐陽兩家二十多年的干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