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又說:“不過我覺得也不太可能是外星人那麼玄乎,畢竟他們只是軍人,懂得一些科學技術,但並非基礎物理學家,裡邊到底藏著什麼東西,只有找到它,並讓科學家去研究才能得到結論。”
李紅鯉點點頭,也贊同慕容羽的推測,接著問道:“對了,你有沒有把那個山洞的祕密告訴他們。”
凌雲峰說沒有:“我本來是打算說的,但就在剛才,有一架飛機盤旋在上空,跳傘了一個人,你們可能猜不到他是誰。”
“是誰?”
“螭督,一定是他。”
兩個女人面面相覷,螭督終於還是來了,可見先前的所有猜想都是對的,將他們忽悠上島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凌雲峰在明朝時的死敵。
“那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上校。”
凌雲峰搖頭說:“這是我跟螭督之間的私人恩怨,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他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的野心,既然如此,那就做個了斷吧。”
“不要,我們可以透過法律手段對付他的。”
凌雲峰知道慕容羽擔心什麼,因為自己現在已經不是螭督的對手了,在時間這條軸線上,螭督比凌雲峰多修煉了至少六十年,對於很多人來說,六十年就是一輩子,命短的甚至是好幾輩子。
“哪怕法律能制裁他,他心裡肯定也不服,對付這種人只能用拳頭。”
還沒等慕容羽開口說話,李紅鯉已經不樂意了:“你這是匹夫之勇,就算你能把螭督打死又能怎樣。話又說回來,萬一螭督把你打死了呢,你對得起大家嗎?慕容等了你那麼長時間,你心甘情願讓她守寡?你老媽怎麼辦,就算我們幫忙養老,她能開心安享晚年?還有你老爸呢,你不是天天想著要找到他嗎?你做出這個決定之前,有沒有動動腦子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凌雲峰,你要是真敢去找死,我也不攔著你,但是別想我以後逢年過節給你燒紙燒香,我不認識你這樣自私
自利的朋友。”
話糙理不糙,凌雲峰知道她們都是為了自己好,說心裡話,哪怕應天之刃在手,他也沒有多少把握對付得了如今的螭督,如果當時在碧山臨海後山上遇到的那個光頭佬就是螭督的話。
忽然這時,門口傳來一聲低沉的咳嗽聲,有人來了,激動過度的李紅鯉連忙站起身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走到門口將門開啟,原來是一個前來叫他們去吃早飯的水兵。
凌雲峰很客氣的說道:“麻煩你了,我們這就過去。”送走了水兵,他心裡還是猶豫不決,比起要不要直接面對螭督,眼下最需要決定的便是要不要告訴泰伊上校,關於那個洞中之洞的祕密。
最終他決定還是直接告訴的好,就算自己這邊的人不說,還有桑雅和花野美子,她們兩個人也是知道的,萬一說出去,反倒讓上校覺得自己遮遮掩掩不友好。
商量已定,三人覺得只能這麼辦,反正那個山洞對他們來說也沒有什麼用處,出了房間,叫上唐師師桑雅幾個人,一起前往餐廳用餐。
海軍在大多數國家海陸空三軍中,待遇往往都是最好的,船上的物資補給極為豐富,幾乎是想吃什麼就有什麼。當然了,跟戰略部隊相比還是要差一些,比如華夏的二炮,蘇俄的火箭兵部隊,米國的空天部隊等等。
凌雲峰一群人走進餐廳時,發現多了幾個華夏人,從二十歲出頭到四十多歲的都有,他們看上去臉色都很緊張,坐在椅子裡很是拘束。
不用猜都知道,這幾位就是從漁政船上跳海逃生的水手。
果然就是他們,泰伊主動當起了和事老,介紹了這幾位水手的身份。
“凌,雖然他們都是漁政船上的人,但他們都是民間普通水手,是被僱傭到船上去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凌雲峰笑了笑沒說什麼,故意坐過去,緊挨著其中一位水手,仔細打量著他的眼神,那是一雙充滿了恐懼的目光,一直試圖逃避凌
雲峰眼神裡的凌厲,看得出來他不像是混社會的,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平頭百姓。
“大哥哪人呢,看上去眼熟,咱倆是不是在哪見過。”
那個三十歲出頭的漢子聽說過凌雲峰的厲害,嚇得他毛骨悚然,有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河,河東人。”
“呦,咱還是老鄉,你們都是河東的?”凌雲峰又問了問其餘幾個人,有的點頭,有的搖頭。
“老鄉是河東哪人啊?哦,我們是海川的。”
“我跟老張是湖西人。”漢子說完指了指身旁一位鬢髮微白的中年男人:“大榭是省城來的,我們三個一起。”
“湖西人。”凌雲峰嘀咕了一句,突然驚喜的問道:“你姓劉,是不是?”
那漢子本來就有點膽小,他不怕死,但卻怕黑社會和當官的,在漁政船上時,他發現姓凌這個小子跟那一夥黑社會聊得水深火熱,後來被姓張的把他們騙到海島上,他覺得這很有可能是一起黑社會火拼事件,如此分析凌雲峰應該也是混社會的老大,要不他身邊怎麼那麼多漂亮女人。要說他是當官的領導,看作風有點像,看年齡一點可能都沒有。
被自以為是黑社會的狠角色,認出了自己的姓氏,漢子心裡著實發毛,別是以前什麼時候得罪了人家吧,所以他不敢回答,也不點頭也不搖頭,就知道趴在桌子上吃東西。
凌雲峰見他不說話,繼續問道:“你爸是縣交通局長對不對。”
這下漢子再也坐不住了,驚訝地反問:“這你都知道?”
“果然沒錯,怪不得我說好像在哪見過你呢,你跟劉局長長得真像。”
漢子好奇,自己都不記得老爸長什麼樣,老劉被雙規判刑時,他才幾歲大,這麼多年早就忘了。而姓凌這小子才多大年紀,怎麼認識老爸呢,莫非……
“你不會也坐過牢吧。”
凌雲峰笑嘻嘻點頭:“沒錯,我跟劉局長是同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