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掀起床墊,這才發現下面的玄機,床不是斷了,只是合上了而已。
費了一番周折,總算是摸透了它的工作原理,再次將床板安裝到牆上。
“你們倆以後動靜小點,我和師師無所謂了,可妞妞小孩子不懂啊,還問我們呢,為什麼叔叔和阿姨一到晚上就打架。”
“嗯,是這樣的。”唐師師在一旁煽風點火道。
凌雲峰無地自容,一般這種事人家都不好意思提,儘量都是避免尷尬的,可李紅鯉倒好,哪壺不開提哪壺,就喜歡聊這樣的葷話。
“多謝李警官教誨,快回去睡吧,萬一妞妞醒了發現屋裡沒人,肯定會害怕的。”
“請叫我李所長,別拿所長不當幹部,我手裡的權力還是很大的。”
“好好李所長,睡覺吧睡覺吧。”
李紅鯉嘟噥著還想賴著不走,硬是被凌雲峰兩口子給推出了門外。
這一晚,心裡最難受,同時又最沒有安全感的,便是花野美子,她是這群人裡邊最不想離開海島的人,一旦回到日國,TUTU財團的人不會放過自己的。
作為一個弱女子,在黑社會勢力面前,她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足足思考了一整宿,想到了很多辦法,也想到了很多可能會遭遇的後果,比來比去,最終她毅然決定,抱著老同學慕容羽大腿不放,跟他們一起去華夏,哪怕是當奴隸都行,只要她男人不厭惡自己,僅憑他一個人就能保護得了自己。
聽到時不時傳來的嬌喘聲,花野美子更加迷離與煎熬,她多麼希望自己也有一個像凌雲峰一樣優秀的男人,時時刻刻守在自己身邊當一名守護者。
而且……花野美子又聽到了那聲音……他聽上去很強。
一夜未能閤眼,暴風雨不知是什麼時候停歇的,大約早上的時候,花野美子披上衣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經過昨晚暴風雨的洗禮,晨起的空氣尤為清新,她站在
艦橋上四處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只有海水,無邊無際的海水。
只是一剎那間,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船竟然是靜止不動的,因為沒有參照物,她不知道這艘船是否停在原地待了整整一夜,如果真是如此,那將意味著什麼呢。
正好這時有一隊水兵經過,他們很友好的向花野美子行注目禮,自我感覺對男人很瞭解的她,彷彿從男人眼裡看到了一絲異樣的東西,這些水兵不會是想把她們……
花野美子不敢想了,急匆匆跑到內層甲板生活區,敲響了凌雲峰慕容羽的房門。
凌雲峰沒有深度睡眠,只是躺在**小憩,事實上這些日子以來,他無時無刻不保持著驚醒狀態,聽到門外急促的敲門聲,他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跳下床來開啟門看時,竟然是花野美子,她昨晚一定沒睡好,臉色有些蠟黃,但也可能是被什麼事情給嚇得如此慌張。
“怎麼了?”
“凌先生,我能到屋裡說嗎,這很重要。”花野美子透過門縫,看到**正在酣睡的慕容羽,上身露出一大半。
凌雲峰見她如此著急,也就沒再遲疑,將門開啟讓她進來。
這時慕容羽也醒了,發現花野美子竟然也在屋裡,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的船沒有動,我剛剛看到的,就停在海面上。”
凌雲峰聽完也不禁皺眉頭:“你是說,自從咱們上了船,就一直原地未動。”
“那我不知道,但起碼現在是停著的,我在上面呆了一個多小時,這期間艦船從未發動過。”
慕容羽說:“他們會不會是停車檢修之類的。”
花野美子吞吞吐吐地說:“可我明明發現,那些士兵看女人的眼神都是色眯眯的,我懷疑他們是不是別有用心,要不然為什麼要登島救咱們呢。”
日國女人有這種想法很正常,自從1945年米國太平洋第七艦隊長期駐紮以來,有成千上萬日國女人從事
著戰後慰安婦的工作,大兵們很喜歡日國女人的順從,而且他們有的是錢消遣。當地政府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心甘情願讓本國婦女服務於外籍大兵,權當創造外匯了,再者說了,皮肉買賣在日國也是合法的。有時候也有噩夢發生,比如曾經就有一位不滿12歲的少女,被三名大兵玷汙,這事最終不了了之,所以日國民眾尤其是女人,對大兵是又愛又恨,想法也與別國女人不同。
凌雲峰明白她的意思,想了想說:“這種可能性幾乎沒有,他們是政治覺悟很高的政府軍,不會亂來的。”
“可是……”
“你們先去紅鯉房間,對了,記得叫上桑雅,我去打聽一下,馬上就回來。”
凌雲峰步出房間,沒有直接去找泰伊上校,先是上了艦橋,軍艦果然停在原地沒有發動,早上的空氣很清新,一夜大雨將空中的塵埃顆粒全都衝進了大海,所以能見度非常高,凌雲峰隱隱約約看到了海鳥的影子。
事實擺在眼前,凌雲峰敢斷定這艘船從昨晚開始就沒有航行過,因為海鳥只出現在有陸地的周邊海域,它們不可能睡在海水裡,說明附近一定有海島,以他對地理知識的瞭解,中印度洋甚至連塊露出水面的礁石都沒有,北面是馬爾代群島,軍艦不是飛機,一夜間不可能航行那麼遠的距離。
所以,這些海鳥的棲息地應該就是他們曾經生活過十幾天的那座海島。
凌雲峰不相信泰伊上校真像花野美子猜測的那樣,命令他的水兵們登島抓女人,這簡直誇張得離譜,幹出這種事來的只有海盜。
忽然他聽到身後有腳步聲,正巧,泰伊上校和他的警衛員也來到艦橋上呼吸新鮮空氣。
“凌,你起得真早,怎麼樣,昨晚的風浪沒有讓你睡不安穩吧,放心放心,我們的軍艦是華夏造的,你們華夏人永遠都不會坑自己的鐵哥們。”
泰伊上校的話讓凌雲峰徹底打消了疑慮,但他們為什麼不航行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