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都向花野美子深深鞠躬,表示對小井先生失蹤的遺憾。
慕容羽發現日國人來了,也便讓出位子來,讓他們多談談。
沒過多久,酒店套房再次迎來陌生人,是太國警察代表和大使館的工作人員,他們帶來一個壞訊息,小井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李紅鯉聽不懂太國警察七拐八彎的蹩腳英語,於是問慕容羽。
慕容羽不禁打了個寒顫,說道:“心臟被人挖了,丟在一家醫院門口,還沒進急救室就斷氣了。”
凌雲峰感到很詫異,看來這不是一起簡簡單單的綁架案,也不像是普普通通的謀殺案,而是被國際犯罪團伙盯上,讓人家偷了人體器官拿去賣錢了。
偷腎、偷心,這種惡劣的人體器官盜竊案不光在國內有發生,全世界都很常見,特別是一些窮國家,很多勞苦大眾甚至跟醫療機構簽署合同賣腎。國內這種事可能不多,就算有也很難被報道出來,犯罪分子往往透過非法途徑獲取人體器官。
凌雲峰剛從大明朝穿越回來時,就差點兒被人給偷了腎,那兩男三女看上去只是普普通通玩仙人跳勒索錢財,其實他們是用卑劣手段騙取成年男性,將他們引誘到別墅裡喝下迷藥後開始動手摘器官。
如果說這些被害人是報著某些幻想,才遇害的,其實犯罪分子還有更可怕的作案手段,有時候在公交車上、馬路上、地鐵站,只要是被人盯上,稍不防備就會被人用針頭扎暈,然後犯罪分子就會衝上冒充朋友或者家屬,將被扎暈的人劫持走,到作案場所,像案板上待宰的生豬一般,被人剖腹取出器官,真是可怕至極,所以走路時遇到陌生人尾隨,一定要多加註意。
小井先生深入山林深處,被人抓了取走心臟,只能說他運氣不好。
那麼疑問來了,他的心臟可以賣錢,難道花野美子的就不值錢嗎?
凌雲峰和李紅鯉對視一
眼,他們兩個幾乎同時想到了這個問題,看來最初的猜測還是正確的,有人出錢買小井的心臟,所以那夥罪犯沒有窮追花野美子,綁架了小井之後便逃逸了。
“算了,這事咱管不了,敢對小井下手的人想必也不是普通人,交給警方處理吧。”
李紅鯉點點頭,她知道交給警方處理,多半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背後取走小井心臟的那個人必然很有實力。
“想必這件事會不了了之吧。”李紅鯉說道。
他們兩個人的談話,剛好被TUTU集團特派員聽到,本以為在場之人不會有人聽得懂漢語,還真是低估了日國人,那兩個身穿黑西裝的矮個子男人,眼神中總有那麼一些讓人惶惶不安的成分在裡邊。
這倆是殺手,凌雲峰竟然沒注意到,不知阿贊信的預言會不會真的要發生。
桑雅很是著急,她怕螭督大師誤會自己辦事不力,就像誤解白雪師姐那樣,失信於師門。
好在她是自己住一個房間,將房門全都鎖好之後,便給螭督大師打電話,彙報這裡發生的情況。
螭督聽了桑雅的彙報,不禁沉默了片刻。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原本以為計劃可以很順利的實施下去,沒想到半路上死了個小井,竟然耽誤了凌雲峰的旅遊安排,該死,壞我大事。
“那你暫且留在他們身邊,先不要急於提出出海的建議來,這個節骨眼上確實沒心情遊玩,省得被他們懷疑你。”
桑雅答應著,跟凌雲峰接觸了這大半天時間,她越發看不懂師傅到底有什麼安排,為什麼要將凌雲峰一夥人騙離陸地,將他們引到一座孤島上,還要讓自己也留下來,這到底是害他,還是真像大師說的那樣,考驗他。
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白雪師姐又是為何拒絕了師傅的條件。
桑雅很忠誠於師傅的養育之恩,更忌憚於師傅的強大實力,雖然
有很多很多疑問,可她都不敢說出來。
騙到那座島上,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桑雅不得而知。
她從地圖上觀察過那座小島,地處印度洋深處,已經偏離了國際上主要的幾條航道,過往船隻少之又少,如果大師狠了心不讓他們幾個回來,難不成這輩子要跟凌雲峰他們幾個,在島上度過餘生。
想想自己的偶像,那個比她還要小几歲的唐師師竟然也在此列,更有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跟著,自己這麼做是不是太殘忍了,一旦上了島嶼,就像失蹤的馬飛機一般,搜救起來太難太難,可能幾年之內都不一定能找得到他們吧。
螭督在電話那頭猜到了桑雅的疑惑,自從白雪不再那麼聽自己命令以後,他手中能信得過的徒弟也不多了,桑雅也跟白雪一樣,都是螭督曾經偷出來的小孩子,從小養到大,名義上說是他們的養父,可實際上如果不是螭督,這些人也不會與生身父母見不到面,這件事螭督很怕被弟子們知道,白雪已經找到了她的家人,希望姓白一家人不會記得當年那個偷孩子的人的容貌,要不然螭督可就成了罪犯被通緝了。
“小雅,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凌雲峰是武者,為師這是對他的考驗,也是對你的考驗,黑森需要你們。”
桑雅沒有理由拒絕,黑森是師傅一手創辦起來的,也是桑雅這些弟子的“家”,幫家裡做事很應該,可她怎麼都看不出來凌雲峰竟然也是武者,而且還是螭督求賢若渴,不惜一切代價都想吸納進入黑森的一名超強武者。
她哪裡知道,螭督只是花言巧語欺瞞了她。
螭督想把這些人騙上島,簡直就像一個生物科研實驗,他想看看凌雲峰與這幾個女人生活在一起,會對她們產生怎樣的影響。
特別是桑雅,她是習武之人,更容易配合凌雲峰施展養陰功法。
這一次可千萬要成功,這人該死的死的真不是時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