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贊信,翻譯過來就是信師傅,一個叫信的民間高僧。
桑雅並沒有說謊,阿贊信在太國南部一代確實名氣不小,甚至比寺廟裡吃公糧的幾位龍婆大師都大名鼎鼎,找他求聖物或者邪物的一般都是權貴之人,如果不是凌雲峰這一夥人財氣側漏,桑雅也不會主動提及阿贊信這個名字,求大師作法,沒有錢是不行的。
只是有一點桑雅沒說,阿贊信其實是個黑衣法師。
普遍來說,龍婆一般都是白衣法師,他們只做善事不做惡事,而黑衣法師更擅長下降下咒之類的歪門邪道,阿贊信最出名的不是製作古曼童,而是抓鬼養鬼賣鬼,據說他手裡的鬼個個都很服帖,當然了,對主人也是有求必應,經常給仇家帶來意想不到的災難。
唐師師沒想那麼多,雖然遭遇很慘,可她不記恨任何人,哪怕公司領導無限期推遲自己的檔期,哪怕好閨蜜合起夥來坑害自己,她都沒想過請降頭師給那些害過自己的人下降,她只想求一個古曼童,讓自己以後一帆風順,並不想害人。
“你說的那個阿贊信,真的很厲害嗎?”
桑雅見有機可乘,信心十足的說道:“那是當然了,不信咱們現在就停車,到大馬路上隨便抓十個人問問,我敢說至少有個三四個聽說過阿贊信大名的。”
這已經很了不起了,一個自修成才的民間高僧能有此名氣,可見法力之強大。
唐師師顯然聽得入了迷,可她身上沒錢,片酬被經紀公司以各種理由剋扣,銀行卡的錢被閨蜜偷偷轉走,眼下只能投靠凌雲峰他們了,要是那個阿贊信真的那麼厲害,既然太國都來了,肯定要求一個古曼回去。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求助似的看著凌雲峰,希望對方能猜到自己的想法。
偏偏凌雲峰閉目養神,他對這些聖物邪物什麼的一點都不感興趣,心裡還在幻想著普島的大游泳池呢,在網上曾經看過圖片介紹,很牛逼的樣子,要是與慕容羽來個鴛鴦浴一定不錯。
忽然念頭一晃,不知從什麼地方跑出一個李紅鯉來,噗通一聲也跳了大泳池裡……呃……是不是邪惡了呢。
“喂,你這個傢伙想什麼呢,不會是做白日夢吧,看你笑得那麼邪惡,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李紅鯉猛推了一把凌雲峰,把他從一場噩夢中拉了出來,不過這場噩夢估計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吧。
“啊,怎麼了,有事?”
“師師想找人做個古曼童,帶回國養著,你剛剛沒聽到?”
凌雲峰哦了一聲:“昨晚累壞了,有點犯困。”
“真掃興!”李紅鯉白了他一眼,突然說道:“咦,不對吧,昨晚咱哪也沒去,快說,你是不是在房間裡欺負慕姑娘了。”
大家都是熟人,而且都是成年人,在一起偶爾說說葷段子也沒什麼,他們早就過了臉紅的年齡。
慕容羽扭了一把李紅鯉:“幹嘛把我也扯上,昨晚他幹嘛去了我還想問你呢,為了半夜裡**沒人了,難不成下河裡抓小鯉魚去了。”
李紅鯉一拍胸脯:“敢作敢當,你想怎麼著。”
凌雲峰連忙打斷兩個女人:“有孩子呢,能不能別說葷話。”
大家看了看妞妞,小女孩舉手發言道:“我做證,叔叔昨晚沒欺負我。”
幾個大人驚得目瞪口呆,心說你個小毛丫頭不懂得就別亂說行不行,大人說事,你一邊待著去吧。
凌雲峰怕她們又胡說八道,問唐師師:“你想做的話,那就做唄,公司給報賬。”
唐師師很高興,桑雅不禁對凌雲峰刮目相看,這男人果然是正主,大明星都得聽他的,還拉著一起出國旅遊,背景很深嘛。
“凌先生,那咱的行程要不要重新安排。”
“你說的那個古曼童,做起來很麻煩嗎?”
“運氣好的話,大約兩三天就能好。”
原來需要這麼久,凌雲峰說道:“如果順道的話那就先去做吧,剛好咱們回去的時候能取到。
”
又一樁生意談成了,大明星求的古曼童應該不會低於十萬泰銖吧,上百萬也是有可能的,就看唐師師怎麼選擇了。
“順道的,阿贊信就住在南部一座小城鎮。”
“那就去吧。”
中午,他們下了高速路,去阿贊信所在的那個叫做羅奔鎮的小地方,也是靠近海邊,風景秀麗,住的人很少,甚至比不上國內一個小村子大,不過人家這邊發展得好,可能主要是搞旅遊業的緣故吧,雖然沒有高樓大廈,可是小木屋修葺的非常漂亮也很結實。
他們幾個人先找一家餐館吃了午飯,大約兩點鐘時候去阿贊信的住所。
跟想象中不一樣,按理說阿贊信這麼有名氣的法師,應該住別墅豪宅才對,就像國內某些大師,家裡上億資產都是有的,可阿贊信的住所跟旁邊居民的房子並沒有什麼區別,只是面積更大一些而已,因為大師不光是自己住,他有徒弟有助手。
“不用預約一下嗎?”
“不用的,我認識他的一位助手,咱們直接進去就行了。”
凌雲峰並不好奇桑雅知道大師的住址,在其心目中桑雅就是個介紹生意的掮客而已,跟郝先富讓他找的那一位沒啥區別。可有一點他想不明白,既然大師名氣那麼高,為什麼門口連一輛車都沒有呢,不是經常排隊才能求他製作聖物嘛,難道就不需要預約?就這檔次跟國內大師顯然不在一個水準線上,即便生意不好,起碼找幾個人當託,擺擺樣子也行啊,一點生意頭腦都沒有。
也罷,花錢事小,只要不是太麻煩,唐師師心裡高興就行,省得她念念叨叨惦記著。
五個大人一個孩子開門下車,剛想進去,突然這時從大師院子裡跑出一個面色蒼白的婦女來,手裡還捏著一把泰銖,眼睛裡噙著淚花,很是痛苦的樣子。
凌雲峰驚訝的發現,那婦女裙子上有一灘血,難道是忘記墊姨媽巾了?
他哪裡知道,其實女人是給大師送死孩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