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木頭人!
凌雲峰果然是個貪玩的小子,看著十幾位呆若木雞的女人,他笑了,笑得有些傷感,祈人可憐一般。
“白總,是不是嚇著你了,沒事,咱就一起吃了頓飯,染不上。”
“呃……”白雪尷尬的哭笑不得,看來大師交予的任務是徹底完不成了,誰會冒著生命危險以身試“艾滋”呢。
突然這時,一個宮女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皇上皇上,不好了。”
白雪嗔道:“什麼事大驚小怪的,快說。”
“胡判官他……他縮……陽了!”
噗,也不知是哪個女人先笑了,緊接著白雪哈哈大笑,凌雲峰也樂不可支,老胡,你他媽縮的真是時候,老子正愁沒法逃離這座魔窟呢。其實縮陽症他能治,又不是什麼大病怪病,鍼灸三陰交、氣海、關元幾個穴位,幾分鐘就能搞定的事,可凌雲峰不動手,他要等著白雪下令將胡君送去醫院,自己也好跟著離開。
果然,白雪笑完了,罵道:“瞧他那點出息,送去醫院吧。”
“是!”
凌雲峰故作焦急的樣子,請示告辭:“白總,那我陪老胡去醫院,他可千萬別出事,要不然沒法給他家裡人交代。”
白雪雖然不捨,等他走了,大師肯定會怪罪自己做事不力,但她真的別無選擇,又是個身患艾滋的傢伙,誰敢留他。
“那好,我送你。”
凌雲峰沒拒絕,在白雪相伴之下,步出乾清門。
圓形大廳裡已經有不少男客,場面奢靡,不堪入目,他們見女皇陛下出來,全都跪下行禮,這是伊甸園的規矩,既然心甘情願交那麼多錢來在這裡玩,就得遵守這裡的一切,別管出了這道門你是達官也好貴族也罷,在這裡,一視同仁都是女皇的幕僚。
那個廖子華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女皇身邊的男人,驚得啊一聲,原來是他,姓凌的那小子,竟然真是女皇的貴賓,嚇得他匍匐後退,想躲
到卡座裡藏著。
凌雲峰發現了他,有些人的臉打起來一點都不響,他根本就是無視這種人,其實也是最響的一記耳光。當走到廖子華身邊時凌雲峰甚至還衝他笑了笑,那笑容純真無邪,即便如此還是把廖子華嚇得不輕,生怕他在女皇面前提起自己先前的非禮之舉。
總算是出了伊甸園,凌雲峰長舒了口氣,掏出煙來自己點上,又分給站門口的兩個保鏢,那兩人受寵若驚,他們也看見了,是女皇陛下送這人出來的,如果是別人的煙他們肯定不接,這是上崗時間,可他的煙不敢不接,接過來一看,竟然是二十幾的南京,還是薄荷味的,在這伊甸園裡顯然沒人抽百元以下的,這小子是獨一號。
出了華美酒店,凌雲峰開車前往區醫院,到了一打聽胡君已經好了,現在泌尿科病房裡躺著。
推開病房門,胡君躺在**意猶未盡的樣子,發現凌雲峰竟然也來了,頓覺尷尬,臉唰的就紅了。
“臥槽,你都知道了是吧,求你啥也別問,給我留個面子。”
凌雲峰撇給他一根菸:“咋滴,受不了那個刺激?”
“我去啊,一米八多的波斯貓,這麼大!”說著還比劃了一下:“那腿簡直了,又細又長,可惜戴著面紗看不清長相,不過我猜肯定很漂亮。”
“你幹嘛不給扯下來看看?”
胡君愁眉不展,嘆了口氣:“人家伸出一巴掌,明白啥意思吧,看臉要五萬,我當時點了一對,兩個就是十萬。”
“確實挺貴。”
“瘋子你玩的咋樣,大姐大給你安排的哪國風情?還是說她親自……啊……你懂得!”
“我懂你妹啊,你以為人家的錢就是隨便花的,我那份都讓你給佔了。”
胡君一聽信以為真,不好意思起來:“瘋子瘋子,別跟我見外,當時那小宮女說隨便挑隨便點,我以為真的,就選了兩個,對不住你了!”
凌雲峰心裡樂開了花,這小子腦袋讓門給擠了吧,說什麼他都
信。
“行了吧,你安心住院,我回去睡覺了。”
……
這一夜,凌雲峰躺在**輾轉反側,達麗實業深深印在他的腦海中,到底是誰設計的那套瀟湘派女裝,難道又是一個穿越客?
短短三個月,先後出現了關鵬、竹葉青、賈寶石,另外還有一個在海川漁村被派出所民警亂槍打死的,一個逃跑了的,那場暴風雨到底送來了多少人,以前和以後還會有多少人來,這是個問題。
……
同樣睡不安寧的還有白雪,凌雲峰前腳剛走,她就被大師痛罵了一頓。
螭督的計劃是先將凌雲峰引到暗室裡,**他使用內力看他有無長進,結果發現凌雲峰還是“六十年”前的水平,這讓螭督很欣慰。
白雪不解的問:“大師,既然你料定他現在不是你的對手,為什麼不趁機殺了他報仇。”
這確實是個疑問,當凌雲峰被騙入密室的那一刻,他們完全可以啟動機關,用牆壁內暗藏的機關槍將其打成馬蜂窩,也可以釋放毒氣,將其毒死在密不透風的密室裡,可大師沒這麼做。
“愚蠢至極!”螭督冷哼一聲:“凌雲峰身上有二寶,一件是繡春寶刀應天,另一件便是他的內功心法,殺了他怎麼得到這兩樣東西。”
應天之刃還可以理解,據說那寶刀價值連城,光是刀身上一顆寶石就值幾個億,更不可多得的是,應天殺戮無數早已有靈氣,身為一名武者,當然希望自己所用之器是活的而不是死的。
讓白雪大惑不解的是,大師就算得到凌雲峰的內功心法又有什麼用,他是一個閹人,修煉的是邪門功法,致陰或者致陽對他來說都是致命的。
“小雪!”螭督戾氣收斂,突然變得慈祥起來:“你知道嘛,我自從丟了孩子,就一直把你當成是親生女兒一樣看待,咱們爺倆相依為命,苦苦拼搏了這麼些年,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地位,你滿足於現狀嗎?”
現狀?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