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凌雲峰便問旁邊那位漁民老漢:“大爺,你們這兒有寶藏呀?”
幾位老漁民轉身看了看凌雲峰,一口外地口音暴露了他的身份,眾人將他上下打量了個遍,見他不像是找寶藏的人,這才說道:“宋湖這個人你聽說過吧。”
凌雲峰點了點頭:“知道,不就是北宋時期那個農民起義領袖嘛。”
老漢說道:“這座湖便是以宋湖命名的,叫做宋家湖,我們這地方有個民間傳說,當年宋湖掃蕩了大宋朝的國庫,後來農民起義失敗了,他就把那些搶來的黃金珠寶全都藏到了這座宋家湖裡,據說這裡邊有億萬兩黃金哩。”
凌雲峰見識過明朝的富足,不禁心頭一動,摸了摸口袋裡那顆滾燙的紅珍珠,莫非這地方真有寶藏不成?
那老漢又道:“年輕人啊,你可別信這個,我們老宋家在這地方生活了好幾十代人了,來找寶藏的不老少,最後死的多,能活下來的少,這地方根本就沒有寶藏,下去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成了神經病。”
凌雲峰不可置否的說道:“是呀是呀,都好幾百年了,真要是有寶藏,早就被別人挖出來了。”
確實如此,現如今國家養了那麼多智囊專家,如果他們能從史料上得知這裡確實有寶藏的話,國家早就派勘探隊考古隊來了,南水北調、三峽大壩這等勞民傷財的大工程都敢搞得起,更何況這湖裡的寶藏了。
北宋時期,天朝資本主義已經開始萌芽,經濟總量全球遙遙領先,佔了世界GDP的60%以上,雖然老百姓日子也是苦,可國家不缺錢,國庫年均財政收入將近兩億兩白銀,宋湖本事再大,就憑他那夥農民兄弟,搬也搬不完呀。
不過,凌雲峰卻堅信這湖裡確實有寶藏,身上的紅珍珠就是很好的例子,這座寶藏不一定是宋朝的國庫,但民間傳說也有它的道理,想必是老宋搜刮了幾個商賈大戶,亦或是地方政府的倉庫,藏匿於此。
想到這裡,凌雲峰瞬間有種富可敵國的沾沾自喜。
看來以後還得經常來找小黑聊聊天,只有它才知道寶藏的下落。
……
凌雲峰從人群裡擠了出來,李紅鯉穿一身農婦裝扮,乖乖站在路邊等他,如
果不看臉,路人還以為她是附近的漁民呢。
“怎麼了?”美人問道。
“死人了!”
身為一名警察,而且還是刑警,死人的事李紅鯉見識多了,所以見多不怪,並沒有多問。
此時的他們,身無分文,手機也丟了,無法聯絡到家裡,想回海川也只能靠警察叔叔了。
兩人一商量,決定找旁邊的兩位民警報案,最起碼借他們的手機用一下也可以。恰巧此時湖西縣刑警大隊的人來了,跟他們一說,刑警們面面相覷地看著這兩個“神經病”。
他們是來辦命案的,沒想到竟然遇到了失蹤人口報案,其中一位女人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海川市刑警,那可是同行啊。
湖西刑警瞪了凌雲峰一眼,又看了看農婦打扮的李紅鯉,怎麼都不覺得他們的話是真的,倒像是兩個神經病騙子。
“你們可別撒謊,妨害公務可不是治安拘留那麼簡單,要坐牢的。”其中一名肥頭肥腦的嚇唬他們說。
兩人一聽,氣得不輕,誰閒的沒事忽悠刑警玩。
“同志,我們真是被洪水衝過來的。”
刑警更不信了,被洪水從海川市衝到了湖西縣,好幾百裡水路呢,竟然沒死,而且連個皮外傷都沒有,不是謊話就是神話,忽悠小學生呢。
“你們等著,一會跟我們回局裡。”說完這話,他們就把背後那一男一女兩個人給忘了。
李紅鯉親眼看著那兩位同行去了命案現場,根本就不搭理自己,氣得直跺腳,但是拿他們也沒辦法,誰讓有求於人呢?
不一會,救護車來了,其實那兩位尋寶人早就死透了,估計是拉回去通告家屬,如果有可能的話,還得屍檢。哎,可憐的尋寶人啊,都是宋氏寶藏惹的禍,不知為此死了多少人呢。
處理完案子,那兩位刑警一邊抽著煙,一邊往警車裡鑽。
胖子說道:“中午我小舅子的飯店開業,咱去幫個忙,順帶著捧捧場。”
瘦子回答:“沒問題劉哥,紅包我都準備好了。”
兩人剛坐上警車,門還沒閉上呢,結果卻被人一把抓住了。
瘦子瞪了他一眼:“呦,你小子誰啊,想襲警是吧
。”
凌雲峰陪著笑,說道:“同志,我們是被洪水衝過來的,剛才咱們聊過,這麼快就忘了啊!帶我們去公安局吧,或者藉手機用一下,給家裡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兩位刑警對視一眼,小舅子飯店等著開張呢,哪有閒工夫陪你們瞎扯淡。
“我們還有別的案子,你們去附近派出所報案吧!”刑警露出一副鄙夷的表情,要不是看李紅鯉長得漂亮,早就驅車揚長而去了。
凌雲峰拉著車門不放,回頭看看那兩位普通民警早已離開,路上倒是有幾位漁民大爺,想必他們也沒有手機,只能拉著這兩位不放。
“同志,附近的派出所在哪,麻煩送我們一程。”
“嘿,我說你們……”
“為人民服務嘛!”凌雲峰臉上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不過眼神裡卻藏著鋒利的尖刀,報案竟然不接,這警察可是瀆職。
那瘦子刑警差點兒發飆,好在被他的胖子搭檔及時按住了。
“劉哥,他們……”
劉警官湊過來小聲嘀咕道:“不是剛死了兩個人嘛,都說他倆是尋寶藏淹死的,誰知道是不是他殺。”說完,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凌雲峰二人。
瘦子刑警明白了,劉哥這是要擺他們一道,活該你們自己找死啊,要是趕不上劉哥小舅子飯店開業,你們可就攤上大事了。
“上車!”瘦子呵斥道。
凌雲峰二人拉開車門,很自覺地鑽進了警車。
十幾分鍾後,兩人被帶到湖西縣刑偵大隊,剛一下車,兩副手銬便伺候上來。
李紅鯉花容失色,“你們幹什麼?”刑警怎麼可以不問青紅皁白就隨便抓人呢,而且抓的還是自己人,真是為警察隊伍丟臉。
“少廢話,早上宋家湖死了兩個人,現場就你們倆外地人嫌疑最大。”
李紅鯉剛想狡辯,卻被凌雲峰拉住了:“省省吧,縣裡的公安不比市裡,少說幾句,免得皮肉之苦。”
李紅鯉想想也是,好女不吃眼前虧,在別人的一畝三分地,她說話可不好使,就算局長老爸出面,人家都不一定給面子。碰上這種不講理的,抓你再給你頭上按個案子,還不跟玩似的稀鬆平常。
(本章完)